第12章 什麼都不會，嫁不出去
程羲和的師傅一共收了七個弟子。
她是老六。
前面五個師兄和這個師弟都各有發展，卻只有大師兄和她繼承了師傅的衣缽。
完完全全學的中醫。
小老頭因為這事兒不高興了很久。
如今退休了，全世界到處跑。
遇到想要幫助的病人就幫，就是不理他們。
「你的手段都不起作用？高科技？」程羲和輕聲反問，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齊燊無奈道：「高科技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用。」
撓了撓頭，齊燊小聲求了兩句：「師姐，你就幫幫忙吧，那人現在是我的老闆呢！」
「有時間再說，我剛來A市，不熟。」
程羲和沒有直接拒絕，齊燊就知道穩了。
不枉他厚著臉皮喊程羲和師姐！
齊燊笑著道：「沒事沒事，我可以帶你熟悉啊！」
「還有事兒嗎？」
程羲和手輕扣桌面，想要掛電話了。
聽到動靜兒，齊燊忽然瞥到桌子上的病歷，靈機一動：「對了師姐，我跟你講個好玩的事情。」
程羲和看了眼時間：「兩分鐘。」
「前兩天分院那邊轉來了一個病人，特別有意思！我悄悄跟你說。」
齊燊警惕地將辦公室門關閉，低聲道：「那個病人腿部中了子彈。
子彈取出來後我看過了，很是新奇！
跟你設計的差不多，居然也會在打進血肉後炸開出倒鉤！
這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人跟你想法一樣，設計出這種子彈，哈哈哈……」
上次回師傅那裡的時候，齊燊就意外見過程羲和設計的子彈。
當時他還說，不可能會有這種子彈。
沒想到自己親眼見到了！
「師姐，你怎麼不笑一下？」
齊燊沒聽到程羲和的反饋，忍不住問了句。
程羲和：……
你猜我為什麼不笑？
拳頭緊了緊，程羲和咬牙切齒：「麻煩你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
我設計的子彈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腿上！」
「握草！」
「人呢？資料你知道嗎？他身邊有沒有可疑的人員？長相你有沒有看清楚？」
程羲和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那個醫院。
齊燊懵了一瞬，下意識回道：「那個人是院長在那邊親自做的手術，我也只是偶然看到了子彈和報告。」
「我靠，他就是那個小偷！」
齊燊這才反應過來。
但很可惜，資料上都沒有那個人的名字，也沒有照片。
「師姐，泄露病人信息是犯法的，但如果你來幫我看看我老闆的話，我願意幫你冒險。」
齊燊腦子轉得快，立馬提出了要求。
「等等！」
「既然是你們院長做的手術，這人該不會是你們老闆派來的吧？」
程羲和面色凝重。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
「應該不是。」
齊燊解釋道：「我們老闆可是優秀的青年企業家，平日裡都去山區做慈善，怎麼可能接觸到這種危險的人。」
「我估計是院裡其他股東的人。」
「行，我自己會查清楚。」
程羲和不等齊燊說話，立馬通知柏策去調查醫院的事情。
「誒誒誒，師姐，還沒說什麼時候來看我老闆呢！」
齊燊眼睜睜看著電話掛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沒把人騙過來！
*
樓下。
在外學習的秦若素和秦笙夏回來了。
秦若素走在最前面，穿著漂亮的裙子，笑眯眯地撲進了張枝月的懷裡，「媽咪，我回來了！」
「乖孩子！」
笑了笑，秦若素仰頭看向秦簡：「爸爸！」
「嗯。」
秦簡摸了摸她的腦袋，慈愛道：
「今天學習怎麼樣？」
這態度可比對程羲和的時候好多了。
起身轉了個圈，秦若素行了個公主禮：「很簡單啦～」
「多大了，還那么小孩子氣。」
張枝月拉著秦若素，讓她坐在了兩個人中間。
秦簡臉上也掛著笑容。
「今天學的舞蹈很輕鬆，我都會了，到時候新生歡迎會我一定能夠大放異彩！」
秦若素雖然成績一般，但是能以舞蹈生的路子進入A大，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且，她長相出眾，學校還有眾多的追求者。
「素素真厲害。」秦簡笑著誇讚道。
秦若素像個活潑可愛的少女：「聽說妹妹今天回家了，怎麼不見她下來？」
「她就喜歡窩在樓上，不用管。」
秦簡面色和善地看著秦若素：「還是素素乖巧可愛。」
秦若素稍微鬆了口氣。
家裡的人都向著她，連秦簡都不例外。
那個剛回家的程羲和，拿什麼跟她斗！
這邊三人談笑風生。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秦笙夏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她留著厚厚的齊劉海，戴著笨重的黑框眼鏡，走路也慢悠悠的。
張枝月直接無視她，拉著秦簡一起夸秦若素。
見狀，秦笙夏也不吭聲，默默地背著書包準備上樓。
「等等。」
秦若素見秦笙夏走了進來，起身將自己的東西遞給秦笙夏。
「夏夏，你拿著吧。」
她聲音甜甜的，看著秦笙夏的眼神卻頗為不善。
警告意味明顯。
秦笙夏伸手接過，表情木訥。
「好啦！」
秦若素故作可愛地眨了眨眼：「夏夏，我的衣服和舞鞋就麻煩你幫我拿上去清洗，謝謝啦～」
「好。」
秦笙夏低著頭，抓著包裹的手緊了緊。
這裡面是秦若素換下來的舞蹈服。
上面還有些汗臭味。
秦若素笑盈盈地坐了回去，「今天也麻煩夏夏，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她什麼都不會，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就該多鍛鍊！」
秦簡不耐煩地瞥了秦笙夏一眼。
這個小女兒實在是太像個悶葫蘆了，怎麼都不喜歡吭聲。
「還在這裡幹什麼？自己回去收拾！」秦簡看到秦笙夏就煩，擺了擺手。
張枝月嘆了口氣：「夏夏回來了？怎麼不叫人？算了，你先上去休息吧。」
「好。」
秦若素繼續纏著秦簡：「爸爸，你看我今天那麼努力，是不是要給我一點小獎勵呀？」
「好呀寶貝，要什麼獎勵？」
他們三人其樂融融。
秦笙夏失望地低著頭，拿著東西默默地上樓了。
就在此時，腳步聲傳來。
秦笙夏頓住。
緊接而來的是一道清亮的聲音：「喂，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她是老六。
前面五個師兄和這個師弟都各有發展，卻只有大師兄和她繼承了師傅的衣缽。
完完全全學的中醫。
小老頭因為這事兒不高興了很久。
如今退休了，全世界到處跑。
遇到想要幫助的病人就幫，就是不理他們。
「你的手段都不起作用？高科技？」程羲和輕聲反問，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齊燊無奈道：「高科技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用。」
撓了撓頭，齊燊小聲求了兩句：「師姐，你就幫幫忙吧，那人現在是我的老闆呢！」
「有時間再說，我剛來A市，不熟。」
程羲和沒有直接拒絕，齊燊就知道穩了。
不枉他厚著臉皮喊程羲和師姐！
齊燊笑著道：「沒事沒事，我可以帶你熟悉啊！」
「還有事兒嗎？」
程羲和手輕扣桌面，想要掛電話了。
聽到動靜兒，齊燊忽然瞥到桌子上的病歷，靈機一動：「對了師姐，我跟你講個好玩的事情。」
程羲和看了眼時間：「兩分鐘。」
「前兩天分院那邊轉來了一個病人，特別有意思！我悄悄跟你說。」
齊燊警惕地將辦公室門關閉，低聲道：「那個病人腿部中了子彈。
子彈取出來後我看過了，很是新奇！
跟你設計的差不多，居然也會在打進血肉後炸開出倒鉤！
這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人跟你想法一樣，設計出這種子彈，哈哈哈……」
上次回師傅那裡的時候，齊燊就意外見過程羲和設計的子彈。
當時他還說，不可能會有這種子彈。
沒想到自己親眼見到了！
「師姐，你怎麼不笑一下？」
齊燊沒聽到程羲和的反饋，忍不住問了句。
程羲和：……
你猜我為什麼不笑？
拳頭緊了緊，程羲和咬牙切齒：「麻煩你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
我設計的子彈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腿上！」
「握草！」
「人呢？資料你知道嗎？他身邊有沒有可疑的人員？長相你有沒有看清楚？」
程羲和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那個醫院。
齊燊懵了一瞬，下意識回道：「那個人是院長在那邊親自做的手術，我也只是偶然看到了子彈和報告。」
「我靠，他就是那個小偷！」
齊燊這才反應過來。
但很可惜，資料上都沒有那個人的名字，也沒有照片。
「師姐，泄露病人信息是犯法的，但如果你來幫我看看我老闆的話，我願意幫你冒險。」
齊燊腦子轉得快，立馬提出了要求。
「等等！」
「既然是你們院長做的手術，這人該不會是你們老闆派來的吧？」
程羲和面色凝重。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
「應該不是。」
齊燊解釋道：「我們老闆可是優秀的青年企業家，平日裡都去山區做慈善，怎麼可能接觸到這種危險的人。」
「我估計是院裡其他股東的人。」
「行，我自己會查清楚。」
程羲和不等齊燊說話，立馬通知柏策去調查醫院的事情。
「誒誒誒，師姐，還沒說什麼時候來看我老闆呢！」
齊燊眼睜睜看著電話掛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沒把人騙過來！
*
樓下。
在外學習的秦若素和秦笙夏回來了。
秦若素走在最前面，穿著漂亮的裙子，笑眯眯地撲進了張枝月的懷裡，「媽咪，我回來了！」
「乖孩子！」
笑了笑，秦若素仰頭看向秦簡：「爸爸！」
「嗯。」
秦簡摸了摸她的腦袋，慈愛道：
「今天學習怎麼樣？」
這態度可比對程羲和的時候好多了。
起身轉了個圈，秦若素行了個公主禮：「很簡單啦～」
「多大了，還那么小孩子氣。」
張枝月拉著秦若素，讓她坐在了兩個人中間。
秦簡臉上也掛著笑容。
「今天學的舞蹈很輕鬆，我都會了，到時候新生歡迎會我一定能夠大放異彩！」
秦若素雖然成績一般，但是能以舞蹈生的路子進入A大，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且，她長相出眾，學校還有眾多的追求者。
「素素真厲害。」秦簡笑著誇讚道。
秦若素像個活潑可愛的少女：「聽說妹妹今天回家了，怎麼不見她下來？」
「她就喜歡窩在樓上，不用管。」
秦簡面色和善地看著秦若素：「還是素素乖巧可愛。」
秦若素稍微鬆了口氣。
家裡的人都向著她，連秦簡都不例外。
那個剛回家的程羲和，拿什麼跟她斗！
這邊三人談笑風生。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秦笙夏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她留著厚厚的齊劉海，戴著笨重的黑框眼鏡，走路也慢悠悠的。
張枝月直接無視她，拉著秦簡一起夸秦若素。
見狀，秦笙夏也不吭聲，默默地背著書包準備上樓。
「等等。」
秦若素見秦笙夏走了進來，起身將自己的東西遞給秦笙夏。
「夏夏，你拿著吧。」
她聲音甜甜的，看著秦笙夏的眼神卻頗為不善。
警告意味明顯。
秦笙夏伸手接過，表情木訥。
「好啦！」
秦若素故作可愛地眨了眨眼：「夏夏，我的衣服和舞鞋就麻煩你幫我拿上去清洗，謝謝啦～」
「好。」
秦笙夏低著頭，抓著包裹的手緊了緊。
這裡面是秦若素換下來的舞蹈服。
上面還有些汗臭味。
秦若素笑盈盈地坐了回去，「今天也麻煩夏夏，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她什麼都不會，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就該多鍛鍊！」
秦簡不耐煩地瞥了秦笙夏一眼。
這個小女兒實在是太像個悶葫蘆了，怎麼都不喜歡吭聲。
「還在這裡幹什麼？自己回去收拾！」秦簡看到秦笙夏就煩，擺了擺手。
張枝月嘆了口氣：「夏夏回來了？怎麼不叫人？算了，你先上去休息吧。」
「好。」
秦若素繼續纏著秦簡：「爸爸，你看我今天那麼努力，是不是要給我一點小獎勵呀？」
「好呀寶貝，要什麼獎勵？」
他們三人其樂融融。
秦笙夏失望地低著頭，拿著東西默默地上樓了。
就在此時，腳步聲傳來。
秦笙夏頓住。
緊接而來的是一道清亮的聲音：「喂，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