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有親情，只有利用
「嘟嘟嘟……」
手機那邊一直是忙音。
程羲和凝眉，眼神狠厲。
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著手機，有些碎片都落在了地上，她全然不在乎。
不接？
「哐當！」
冷哼一聲，程羲和將手機丟到了椅子上。
巨大的衝擊力差點讓手機四分五裂。
她面色不耐地往樓梯口走去。
「餵？」
聽筒里忽然傳來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
程羲和頓住。
許久未聽見過那所謂父親的聲音。
都有些陌生了。
「說話！」
半天沒人回應，秦簡的臉沉了下來。
程羲和譏諷地將手機拿起來，還是沒開口。
「秦總？」秦簡的助理小聲提醒。
抬了抬手，秦簡起身道：「你們繼續開會。」
他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門外，秦簡看到號碼後，一股無名火就竄了起來：
「程羲和，你膽子大了？那麼多天都不接電話，是不是要我停了你的生活費？」
秦簡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一張嘴就是些無用的威脅。
「刮颱風，沒信號。」
程羲和的回答簡短得像電報，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修飾。
秦簡愣了下，回到辦公室看了眼電腦。
果然，#Z市遭遇17級的超級颱風#幾個大字就在熱榜第一。
自知理虧，秦簡輕咳兩聲：「你有沒有事？」
「沒。」
程羲和冷眸眺望著窗外，將狂風暴雨肆虐後的慘敗景象盡收眼底。
不冷不淡的態度輕易點燃秦簡的怒火：「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不能像你姐姐一樣省點心嗎？」
「姐姐？」
程羲和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罷了，我不跟你扯那麼多，你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我好歹……」
「行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程羲和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最近事情本來就多，這男人跟個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不到重點，讓她腦袋爆炸。
柏策上樓就看到自家老大臉色已經陰沉了，他躲在牆邊不敢靠近。
被打斷的秦簡揉了揉眉心：「聽說你考上了A大，你就回來家裡住吧，上學方便。
早點過來，我讓人教教你禮儀，熟悉一下A市的環境。」
「沒錢。」
程羲和自嘲一笑。
果然這個爹能想起自己，是因為發現自己有了利用價值。
「沒錢？」
秦簡的聲音終於變了，透出些詫異，「我每個月都有給你打錢！
你花錢那麼大手大腳的嗎？
農村能花什麼錢！」
秦簡站起來，他一隻手緊緊地捏著手機，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捏著鋼筆，身子微微前傾。
這些年，他秦簡是對程羲和有些虧欠，但物質上從未短缺過。
「我花錢大手大腳？」
程羲和輕笑出聲，語氣沒有一絲溫度：「還打錢？我已經兩年多沒有收到過你的錢了。
不知道是打給誰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人也從未關心過自己。
既然要她回A市，利用她。
那就先給秦家上點難度。
「這不可能！」
秦簡下意識地皺眉反駁。
程羲和也不解釋。
電話兩端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電流的微噪證明通話尚未中斷。
過了良久，程羲和輕嘲：「不信就算了。」
「等等，羲和。」
秦簡腦子轉了過來，一瞬間明白其中的關鍵。
那筆錢一直是秘書從他的私人帳號匯過去，能調動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家裡那位。
秦簡煩躁地想抽菸，卻又作罷。
如今他靠著張家給的資源往上爬，也不敢明目張胆地跟張枝月對上。
「羲和，我先給你打點錢，這事兒一定有誤會，爸爸會給你個解釋。」
「嗯。」
程羲和淡淡地回了句：「不打也行，我再打一個月暑假工就能上去。」
「爸爸馬上給你打錢，你趕緊回家來。」
聽聞那邊正在挑選合適的人。
他還指望帶著這個女兒見見人，如果能夠被看上，素素就不用嫁過去了。
「支付寶到帳，十萬元！」
剛掛電話，程羲和就收到了秦簡的轉帳。
不要白不要。
程羲和撇撇嘴，轉手將錢轉給了柏策：「留給村里用。」
「好。」
柏策還站在牆角一動不動。
「你躲那裡做什麼？給我訂票。」程羲和將破爛的手機丟到一旁，坐在了搖椅上。
柏策恭敬道：「好的老大！」
*
「晏哥，我查到那個小鎮原來的鎮長是個老太太，老太太去世後留下個外孫女。
現在小鎮的人，基本上都聽那個老太太孫女的。」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擁有小鎮的絕對統治力，肯定不簡單。
晏明川翻看著企劃書，冷靜點頭：「嗯。」
「晏哥，我們真的要收購這個小鎮嗎？
這裡前期投入大，費錢費力不討好，商業價值不是很高，那些還不一定有這個覺悟同意。」
蘇瑾從自己的專業角度來看，這個項目一文不值。
他搞不懂晏明川為什麼要補貼這個未開發的地方，來搞個普通的旅遊小鎮。
根本不會有生意的。
尤其是這地方常年颱風過境，很容易摧毀建築物，維修也是一筆很大的錢財。
晏明川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裝，正安靜地坐在輪椅上，一語不發。
他周身散發著掌控全局的壓迫感。
蘇瑾不再繼續說，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不多時，晏明川將文件放在腿上，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輕輕地敲著文件：「我有我的打算，不會虧損。」
將文件輕輕摔在桌上，晏明川抬眸看他：「放心，他們會同意的。」
「行！」
蘇瑾整理著桌上的文件，目光突然瞥到文件：「誒，他們小鎮還出了個高考狀元，考上了A大，還挺漂亮的。」
「工作時間。」
撓了撓頭，覺得有些眼熟的蘇瑾拿起文件：「晏哥，你不看看。」
「還有什麼沒處理的嗎？」晏明川平靜地轉移了話題。
蘇瑾將一份新的文件拿了出來：「總部那邊也有個比較重要的項目合同，需要你過目。」
「嗯。」
翻看完，晏明川捏了捏眉心：「快速落實。」
「是！」
「蛛網那邊，有消息了嗎？」晏明川不經意地問起。
三年了，他的腿依舊沒有知覺。
「雲山客那邊的IP已經在國外了，好像去了西島那邊。
鬼手的蹤跡在Z市颱風過後就消失不見了。」
蘇瑾無奈地嘆了口氣。
幾天前，他們出差的時候偶然鎖定了鬼手的IP，一路追到了這裡。
沒想到信號突然消失，還遇到了超級颱風登錄，困在別墅兩天。
「嘶。」晏明川忽然倒吸一口涼氣，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蘇瑾連忙蹲下：「晏哥，腿又疼了嗎？」
「無妨。」
晏明川手上的青筋十分明顯，額角也在流汗，可見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晏哥，我們趕緊回A市吧，至少我們這一趟出來不是一無所獲！」
蘇瑾心裡慶幸。
幸好薩布拼命得到了藥劑。
「這邊你派人看著，我們回A市。」晏明川交代完，就疼暈過去了。
「晏哥！」
蘇瑾急急忙忙地申請起了航線……
手機那邊一直是忙音。
程羲和凝眉，眼神狠厲。
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著手機，有些碎片都落在了地上，她全然不在乎。
不接？
「哐當！」
冷哼一聲，程羲和將手機丟到了椅子上。
巨大的衝擊力差點讓手機四分五裂。
她面色不耐地往樓梯口走去。
「餵？」
聽筒里忽然傳來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
程羲和頓住。
許久未聽見過那所謂父親的聲音。
都有些陌生了。
「說話！」
半天沒人回應，秦簡的臉沉了下來。
程羲和譏諷地將手機拿起來，還是沒開口。
「秦總？」秦簡的助理小聲提醒。
抬了抬手，秦簡起身道：「你們繼續開會。」
他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門外，秦簡看到號碼後，一股無名火就竄了起來：
「程羲和，你膽子大了？那麼多天都不接電話，是不是要我停了你的生活費？」
秦簡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一張嘴就是些無用的威脅。
「刮颱風，沒信號。」
程羲和的回答簡短得像電報，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修飾。
秦簡愣了下，回到辦公室看了眼電腦。
果然，#Z市遭遇17級的超級颱風#幾個大字就在熱榜第一。
自知理虧，秦簡輕咳兩聲：「你有沒有事？」
「沒。」
程羲和冷眸眺望著窗外，將狂風暴雨肆虐後的慘敗景象盡收眼底。
不冷不淡的態度輕易點燃秦簡的怒火：「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不能像你姐姐一樣省點心嗎？」
「姐姐？」
程羲和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罷了，我不跟你扯那麼多，你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我好歹……」
「行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程羲和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最近事情本來就多，這男人跟個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不到重點，讓她腦袋爆炸。
柏策上樓就看到自家老大臉色已經陰沉了，他躲在牆邊不敢靠近。
被打斷的秦簡揉了揉眉心：「聽說你考上了A大，你就回來家裡住吧，上學方便。
早點過來，我讓人教教你禮儀，熟悉一下A市的環境。」
「沒錢。」
程羲和自嘲一笑。
果然這個爹能想起自己，是因為發現自己有了利用價值。
「沒錢？」
秦簡的聲音終於變了，透出些詫異，「我每個月都有給你打錢！
你花錢那麼大手大腳的嗎？
農村能花什麼錢！」
秦簡站起來，他一隻手緊緊地捏著手機，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捏著鋼筆，身子微微前傾。
這些年，他秦簡是對程羲和有些虧欠，但物質上從未短缺過。
「我花錢大手大腳？」
程羲和輕笑出聲，語氣沒有一絲溫度：「還打錢？我已經兩年多沒有收到過你的錢了。
不知道是打給誰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人也從未關心過自己。
既然要她回A市，利用她。
那就先給秦家上點難度。
「這不可能！」
秦簡下意識地皺眉反駁。
程羲和也不解釋。
電話兩端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電流的微噪證明通話尚未中斷。
過了良久，程羲和輕嘲：「不信就算了。」
「等等，羲和。」
秦簡腦子轉了過來，一瞬間明白其中的關鍵。
那筆錢一直是秘書從他的私人帳號匯過去，能調動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家裡那位。
秦簡煩躁地想抽菸，卻又作罷。
如今他靠著張家給的資源往上爬，也不敢明目張胆地跟張枝月對上。
「羲和，我先給你打點錢，這事兒一定有誤會，爸爸會給你個解釋。」
「嗯。」
程羲和淡淡地回了句：「不打也行，我再打一個月暑假工就能上去。」
「爸爸馬上給你打錢，你趕緊回家來。」
聽聞那邊正在挑選合適的人。
他還指望帶著這個女兒見見人，如果能夠被看上，素素就不用嫁過去了。
「支付寶到帳，十萬元！」
剛掛電話，程羲和就收到了秦簡的轉帳。
不要白不要。
程羲和撇撇嘴，轉手將錢轉給了柏策：「留給村里用。」
「好。」
柏策還站在牆角一動不動。
「你躲那裡做什麼？給我訂票。」程羲和將破爛的手機丟到一旁，坐在了搖椅上。
柏策恭敬道：「好的老大！」
*
「晏哥，我查到那個小鎮原來的鎮長是個老太太，老太太去世後留下個外孫女。
現在小鎮的人，基本上都聽那個老太太孫女的。」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擁有小鎮的絕對統治力，肯定不簡單。
晏明川翻看著企劃書，冷靜點頭：「嗯。」
「晏哥，我們真的要收購這個小鎮嗎？
這裡前期投入大，費錢費力不討好，商業價值不是很高，那些還不一定有這個覺悟同意。」
蘇瑾從自己的專業角度來看，這個項目一文不值。
他搞不懂晏明川為什麼要補貼這個未開發的地方，來搞個普通的旅遊小鎮。
根本不會有生意的。
尤其是這地方常年颱風過境，很容易摧毀建築物，維修也是一筆很大的錢財。
晏明川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裝，正安靜地坐在輪椅上，一語不發。
他周身散發著掌控全局的壓迫感。
蘇瑾不再繼續說，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不多時，晏明川將文件放在腿上，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輕輕地敲著文件：「我有我的打算，不會虧損。」
將文件輕輕摔在桌上，晏明川抬眸看他：「放心，他們會同意的。」
「行！」
蘇瑾整理著桌上的文件，目光突然瞥到文件：「誒，他們小鎮還出了個高考狀元，考上了A大，還挺漂亮的。」
「工作時間。」
撓了撓頭，覺得有些眼熟的蘇瑾拿起文件：「晏哥，你不看看。」
「還有什麼沒處理的嗎？」晏明川平靜地轉移了話題。
蘇瑾將一份新的文件拿了出來：「總部那邊也有個比較重要的項目合同，需要你過目。」
「嗯。」
翻看完，晏明川捏了捏眉心：「快速落實。」
「是！」
「蛛網那邊，有消息了嗎？」晏明川不經意地問起。
三年了，他的腿依舊沒有知覺。
「雲山客那邊的IP已經在國外了，好像去了西島那邊。
鬼手的蹤跡在Z市颱風過後就消失不見了。」
蘇瑾無奈地嘆了口氣。
幾天前，他們出差的時候偶然鎖定了鬼手的IP，一路追到了這裡。
沒想到信號突然消失，還遇到了超級颱風登錄，困在別墅兩天。
「嘶。」晏明川忽然倒吸一口涼氣，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蘇瑾連忙蹲下：「晏哥，腿又疼了嗎？」
「無妨。」
晏明川手上的青筋十分明顯，額角也在流汗，可見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晏哥，我們趕緊回A市吧，至少我們這一趟出來不是一無所獲！」
蘇瑾心裡慶幸。
幸好薩布拼命得到了藥劑。
「這邊你派人看著，我們回A市。」晏明川交代完，就疼暈過去了。
「晏哥！」
蘇瑾急急忙忙地申請起了航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