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研究院裡進老鼠了
Z市某小島，隱蔽實驗室內。
「警報，警報！地下C區有人闖入！」
警報聲響徹整個實驗室，潔白的走廊上冒出了很多穿著制服的人。
這些人手裡拿著槍械，手忙腳亂地搜尋著。
正在做實驗的程羲和猛然抬頭，朝旁邊的人厲聲道：「去，問問看怎麼回事！」
她穿著實驗服，頭上戴著無菌頭套，整個人全副武裝，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此時的她手裡正緊緊地捏著試管，淡藍色的液體泛著點點螢光。
「是！」旁邊的人摘下護目鏡，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兩分鐘後，外面的警報聲依舊沒有停止。
瞧著毀了的試劑，程羲和皺著眉將東西銷毀，離開無菌倉。
她將頭套摘掉，一頭烏黑盤起的長髮濕漉漉的。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程羲和這才將護目鏡摘掉。
白皙的臉因為護目鏡，留下了壓痕和汗水。
再加上悶熱，皮膚如今白里透粉，像顆飽滿的水蜜桃。
「熱死！」
程羲和皺著眉脫掉了身上的防護服。
換了身簡單的穿著。
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
洗了把臉，程羲和這才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怎麼回事？」
隨手抓住一個跑過的人，程羲和凝眉問他。
男人抬頭看到程羲和，愣了愣神，趕緊低頭：「程，程教授，有人進來偷走了重要的藥劑。」
「什麼藥劑？」
程羲和心頭一顫，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用力，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要，要問柏總，我也不清楚。」
男人一臉為難地指了指程羲和的手：「程教授，我要趕過去幫忙了。」
「去吧。」
鬆開手，男人趕緊跑遠。
「警報！警報！實驗室已緊急關閉！所有人等排查後才能出去！」
機械的女聲響起，程羲和直覺事情不對勁，趕緊坐專用電梯去C區。
這地方是在Z市境內的一座小島上。
小島四面環海，實驗室在海面下，一直以來都是嚴格把控的地方。
這次，居然有人混進來了。
C區是生物藥劑區，現在的C區亂作一團，所有人都緊急出動，核對丟失的東西。
安保人員正在整棟樓排查有無可疑人員。
程羲和大步走了進去。
「程教授！」
「程教授來了！」
朝大家點點頭，程羲和直接往最裡面的柜子走去：「這裡排查過了嗎？」
C區負責人急忙走了過來：
「還沒有，這裡是雙重加密，還有機關的，一般人不會……」
「滴！」
程羲和輸入密碼，按了指紋。
滴的一聲後，櫃門打開，露出了空蕩蕩的柜子。
負責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這，這……」
完蛋了！
機關沒有觸發，柜子完好無損，裡面最重要的藥劑卻不見了。
「Chronos不見了！」過來圍觀的研究員發出尖銳爆鳴，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
那可是院裡的重點研究藥劑。
藥劑還不算完整，還沒有進行臨床試驗。
是，是程教授帶著團隊，花費了一年時間研究出來的心血！
程羲和面色凝重地看向C區負責人：「看來，我們研究院裡，出老鼠了。」
C區負責人瑟瑟發抖：「整個研究院已經封鎖了，一隻蒼蠅都跑不出去。」
「呵。」
程羲和冷笑一聲，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沒人敢動。
別看程教授人長得漂亮，她那雙眼睛卻因為偏灰色的原因，顯得異常清冷疏離。
不說話時，雙眸總是沉靜地望著大家，仿佛能一眼把人看穿。
「老大！」
柏策進來，見大家都不吭聲，趕緊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其他東西清點一下。」
「柏總。」
沒理會其他人，柏策走到程羲和身邊，諂媚道：「老大消消氣，這裡位置小，空氣都不流通，別在這裡呆著了。」
「嗯。」知道給他們施壓也沒用，程羲和點了點頭。
等兩人離開，其餘人才鬆了口氣。
「剛才真的嚇死我。」
「險些被程教授的眼神嚇暈。」
「別聊了，趕緊清點！」
柏策辦公室內，程羲和面色凝重地盯著監控器：「一點影子都沒有？」
「這裡看到都是正常的研究人員進出，沒發現異常。」柏策也很苦惱。
到處都找不到人，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程羲和冷著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審視著監控畫面。
柏策見狀，心裡拔涼拔涼的。
有點害怕是怎麼回事。
「偽裝成研究人員進去，趁他們沒注意藏起來，偷了東西從通風管道出去。」
這地下研究院她也參與設計過，知道研究院的結構分布和管線的位置。
「我記得，C區頂部夾層就是通風管道，如果是個身形偏瘦的人，完全可以進去。」
程羲和掃了眼柏策：「你都能鑽進去。」
「老大，不是我。」柏策舉手投降。
瞥了他一眼，程羲和繼續回看之前的內容。
一段視頻反覆看了三遍。
突然，她起身指著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
「這個人，進去後沒出來了，就是他！」
看了半天，裡面的人她都記住了，每個人走路的姿勢、特點，她都瞭然於心。
柏策趕緊對了一遍，抄起電話就通知下去：「現在，所有人按照我說的做！」
研究院飯堂門口，體型大的人率先被篩選了出去，在飯堂等。
可疑的人立馬去小黑屋檢查。
核對沒問題後才能進入飯堂。
半小時後。
柏策急匆匆來到飯堂：「老大，沒有。」
正在喝茶的程羲和放下手中的杯子，環視一周，「通風管。」
「人在裡面，我們爬進去也危險……」
柏策眼珠子轉了轉，臉上浮現出壞笑：「來人，往通風管道排放清新劑，一定要量大！」
清新劑噴多了也是有毒的，大量的清新劑，能把人熏暈。
他就不相信那個人能夠一直待在裡面。
「是，柏總！」保安正準備離開，幾個研究人員湊了過來。
「柏總，正好試試我們新研發的東西！」
「那款新的清新劑還沒用過，正好給通風管裡面的人聞聞！」
「便宜他了！」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是來勁兒。
幾個研究人員朝柏策擠眉弄眼的。
柏策看了眼程羲和。
「嗯。」
「你們去吧！」
程羲和垂眸端起茶杯。
忽然，不遠處有什麼亮光閃了一下。
程羲和利銳的目光直接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風管的位置。
那地方有一段是不鏽鋼鐵架，六十厘米長，三十厘米寬，有很多根鋼棍間隔。
每個間隔有兩指寬。
這個距離能夠剛好塞進去一個鏡頭，且上面爬行的人也不會摔下來。
「老大，怎麼了？」
程羲和收回視線：「沒。」
趴在通風管道的薩布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一動也不敢動。
他面前還有個用白大褂包裹起來的長方體盒子，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剛才那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掏出手機，薩布哆哆嗦嗦地將剛才拍的照片發到了一個定時郵箱裡面。
等時間到了，信息就會自動發送出去，並且引爆這塊地方，發送這裡的IP位址。
現在發送立馬就會被檢測到，還能被攔截。
薩德爬到管道拐角處，將手機丟到那裡，慢慢地爬出了食堂。
他們要往通風口噴大量的清新劑，他可不想死在這裡面，必須趕緊出去！
「柏策……」程羲和皺眉，招呼柏策過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柏策點頭：「好的老大，我現在就去辦。」
「警報，警報！地下C區有人闖入！」
警報聲響徹整個實驗室，潔白的走廊上冒出了很多穿著制服的人。
這些人手裡拿著槍械，手忙腳亂地搜尋著。
正在做實驗的程羲和猛然抬頭，朝旁邊的人厲聲道：「去，問問看怎麼回事！」
她穿著實驗服，頭上戴著無菌頭套，整個人全副武裝，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此時的她手裡正緊緊地捏著試管，淡藍色的液體泛著點點螢光。
「是！」旁邊的人摘下護目鏡，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兩分鐘後，外面的警報聲依舊沒有停止。
瞧著毀了的試劑，程羲和皺著眉將東西銷毀，離開無菌倉。
她將頭套摘掉，一頭烏黑盤起的長髮濕漉漉的。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程羲和這才將護目鏡摘掉。
白皙的臉因為護目鏡，留下了壓痕和汗水。
再加上悶熱，皮膚如今白里透粉，像顆飽滿的水蜜桃。
「熱死！」
程羲和皺著眉脫掉了身上的防護服。
換了身簡單的穿著。
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
洗了把臉，程羲和這才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怎麼回事？」
隨手抓住一個跑過的人，程羲和凝眉問他。
男人抬頭看到程羲和，愣了愣神，趕緊低頭：「程，程教授，有人進來偷走了重要的藥劑。」
「什麼藥劑？」
程羲和心頭一顫，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用力，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要，要問柏總，我也不清楚。」
男人一臉為難地指了指程羲和的手：「程教授，我要趕過去幫忙了。」
「去吧。」
鬆開手，男人趕緊跑遠。
「警報！警報！實驗室已緊急關閉！所有人等排查後才能出去！」
機械的女聲響起，程羲和直覺事情不對勁，趕緊坐專用電梯去C區。
這地方是在Z市境內的一座小島上。
小島四面環海，實驗室在海面下，一直以來都是嚴格把控的地方。
這次，居然有人混進來了。
C區是生物藥劑區，現在的C區亂作一團，所有人都緊急出動，核對丟失的東西。
安保人員正在整棟樓排查有無可疑人員。
程羲和大步走了進去。
「程教授！」
「程教授來了！」
朝大家點點頭，程羲和直接往最裡面的柜子走去：「這裡排查過了嗎？」
C區負責人急忙走了過來：
「還沒有，這裡是雙重加密，還有機關的，一般人不會……」
「滴！」
程羲和輸入密碼，按了指紋。
滴的一聲後，櫃門打開，露出了空蕩蕩的柜子。
負責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這，這……」
完蛋了！
機關沒有觸發，柜子完好無損，裡面最重要的藥劑卻不見了。
「Chronos不見了！」過來圍觀的研究員發出尖銳爆鳴，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
那可是院裡的重點研究藥劑。
藥劑還不算完整，還沒有進行臨床試驗。
是，是程教授帶著團隊，花費了一年時間研究出來的心血！
程羲和面色凝重地看向C區負責人：「看來，我們研究院裡，出老鼠了。」
C區負責人瑟瑟發抖：「整個研究院已經封鎖了，一隻蒼蠅都跑不出去。」
「呵。」
程羲和冷笑一聲，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沒人敢動。
別看程教授人長得漂亮，她那雙眼睛卻因為偏灰色的原因，顯得異常清冷疏離。
不說話時，雙眸總是沉靜地望著大家，仿佛能一眼把人看穿。
「老大！」
柏策進來，見大家都不吭聲，趕緊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其他東西清點一下。」
「柏總。」
沒理會其他人，柏策走到程羲和身邊，諂媚道：「老大消消氣，這裡位置小，空氣都不流通，別在這裡呆著了。」
「嗯。」知道給他們施壓也沒用，程羲和點了點頭。
等兩人離開，其餘人才鬆了口氣。
「剛才真的嚇死我。」
「險些被程教授的眼神嚇暈。」
「別聊了，趕緊清點！」
柏策辦公室內，程羲和面色凝重地盯著監控器：「一點影子都沒有？」
「這裡看到都是正常的研究人員進出，沒發現異常。」柏策也很苦惱。
到處都找不到人，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程羲和冷著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審視著監控畫面。
柏策見狀，心裡拔涼拔涼的。
有點害怕是怎麼回事。
「偽裝成研究人員進去，趁他們沒注意藏起來，偷了東西從通風管道出去。」
這地下研究院她也參與設計過，知道研究院的結構分布和管線的位置。
「我記得，C區頂部夾層就是通風管道，如果是個身形偏瘦的人，完全可以進去。」
程羲和掃了眼柏策：「你都能鑽進去。」
「老大，不是我。」柏策舉手投降。
瞥了他一眼，程羲和繼續回看之前的內容。
一段視頻反覆看了三遍。
突然，她起身指著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
「這個人，進去後沒出來了，就是他！」
看了半天，裡面的人她都記住了，每個人走路的姿勢、特點，她都瞭然於心。
柏策趕緊對了一遍，抄起電話就通知下去：「現在，所有人按照我說的做！」
研究院飯堂門口，體型大的人率先被篩選了出去，在飯堂等。
可疑的人立馬去小黑屋檢查。
核對沒問題後才能進入飯堂。
半小時後。
柏策急匆匆來到飯堂：「老大，沒有。」
正在喝茶的程羲和放下手中的杯子，環視一周，「通風管。」
「人在裡面，我們爬進去也危險……」
柏策眼珠子轉了轉，臉上浮現出壞笑：「來人，往通風管道排放清新劑，一定要量大！」
清新劑噴多了也是有毒的，大量的清新劑，能把人熏暈。
他就不相信那個人能夠一直待在裡面。
「是，柏總！」保安正準備離開，幾個研究人員湊了過來。
「柏總，正好試試我們新研發的東西！」
「那款新的清新劑還沒用過，正好給通風管裡面的人聞聞！」
「便宜他了！」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是來勁兒。
幾個研究人員朝柏策擠眉弄眼的。
柏策看了眼程羲和。
「嗯。」
「你們去吧！」
程羲和垂眸端起茶杯。
忽然，不遠處有什麼亮光閃了一下。
程羲和利銳的目光直接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風管的位置。
那地方有一段是不鏽鋼鐵架，六十厘米長，三十厘米寬，有很多根鋼棍間隔。
每個間隔有兩指寬。
這個距離能夠剛好塞進去一個鏡頭，且上面爬行的人也不會摔下來。
「老大，怎麼了？」
程羲和收回視線：「沒。」
趴在通風管道的薩布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一動也不敢動。
他面前還有個用白大褂包裹起來的長方體盒子，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剛才那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掏出手機，薩布哆哆嗦嗦地將剛才拍的照片發到了一個定時郵箱裡面。
等時間到了，信息就會自動發送出去，並且引爆這塊地方，發送這裡的IP位址。
現在發送立馬就會被檢測到，還能被攔截。
薩德爬到管道拐角處，將手機丟到那裡，慢慢地爬出了食堂。
他們要往通風口噴大量的清新劑，他可不想死在這裡面，必須趕緊出去！
「柏策……」程羲和皺眉，招呼柏策過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柏策點頭：「好的老大，我現在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