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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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鳶站在陰暗處,聽著司盈盈的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司盈盈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幫了傅啟東什麼?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傅啟東說了什麼,司盈盈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朝電話吼了起來。

  「如果不是我將司傲芙懷孕並且出國的事告訴你,你能攔到她,製造車禍殺死她和她肚子裡的孽種嗎?」

  「現在司傲芙死了,她陰魂不散,天天來我夢裡纏著我,讓我整夜整夜做噩夢,說什麼你都得補償我。」

  司鳶瞪著司盈盈,目眥欲裂。

  她一直懷疑車禍不是意外,但怎麼也沒想到,司傲芙的死,竟然是司盈盈和傅啟東造成的。

  是他們害死了姐姐。

  司鳶攥緊拳頭,盯著司盈盈的黑眸里滿是恨意。

  司傲芙都已經死了,傅啟東怎麼可能還會給司盈盈錢,果然,傅啟東那邊率先掛斷了電話。

  司盈盈看著手機咒罵:「該死的傅啟東,活該他這輩子都無法生育。」

  隨後,她又將目光放在了畫上。

  「說起來,謝執舟好歹是國內知名的畫家,現在他死了,他的畫都成了絕版,應該很值錢……」

  司盈盈正要將畫拿下來,司鳶冰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幹什麼?」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司盈盈一跳。

  看到司鳶,司盈盈臉色難看,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兩步,「阿鳶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司鳶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什麼情緒,「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心虛什麼?」

  「我……」

  司盈盈被司鳶盯著,總有一種被她看穿的感覺,立刻移開了視線,「我哪有心虛,我只是看到姐姐的畫像,想她了而已。」

  「是嗎?」

  司鳶不動聲色地走到畫面前,輕輕地摸了摸司傲芙的臉,眼睛情不自禁開始泛紅。

  「姐姐,我好想你……你太狠心了,離開那麼長時間,都沒來我夢裡看過我……」

  隨後,司鳶看向司盈盈,「你當初和姐姐關係那麼好,姐姐應該經常去看你吧?」

  司盈盈心跳加速,心虛和恐懼蔓延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

  「呵呵……比起我,姐姐跟你才是最好的,她都沒去看你,怎麼會來看我呢?」

  司鳶點了點頭,「也是,姐姐走的時候死不瞑目,肯定恨死了害死她和寶寶的兇手,就算去夢裡,應該也是去殺人兇手的夢裡。」

  司盈盈雙腿一軟,一個不小心手將桌上的花瓶掃到地上。

  「嘭——」

  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司盈盈越發心驚肉跳。

  司鳶將司盈盈扶住,朝她微微一笑,「妹妹小心,姐姐離開的事讓母親很傷心,你要是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讓母親怎麼辦?」

  司盈盈乾笑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覺得司鳶現在雖然在笑,在關心她,但總有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感覺。

  司鳶剛剛該不會聽到她給傅啟東打電話了吧?

  不——

  肯定不會——

  不然按司鳶的性格,不可能這麼平靜。

  她肯定會質問她為什麼那麼做,還會為司傲芙報仇。

  但司鳶實在是太聰明了,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露餡,司盈盈不敢多待。

  「阿鳶姐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見司盈盈要逃,司鳶叫住了她,「盈盈,有件事,我想麻煩你。」

  此刻的司盈盈嚇都嚇死了,但為了不引起司鳶的懷疑,只能硬著頭皮看向司鳶,「什……什麼事?」

  「姐姐和傅啟東離婚後,有些東西還沒從傅家拿回來,現在姐姐死了,那些東西都是姐姐的遺物,更應該拿回來,明天我想去一趟傅家,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司盈盈一愣,原來是這件事。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司盈盈眼珠一轉,面露難過,「姐姐,傲芙姐姐已經死了,現在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姐妹,去拿傲芙姐姐遺物的事,你該直接叫我去,而不是用【麻煩】二字。」


  「好……那我們明天見……」

  「嗯嗯……」

  走出司家,司盈盈哼笑一聲,再一次撥通了傅啟東的電話。

  見傅啟東沒接,便給傅啟東發了一條微信。

  「姐夫,司鳶叫我明天去傅家拿司傲芙的遺物,你之前沒得到司鳶,這次可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沒過一分鐘,傅啟東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司盈盈得意地接起電話,不知道傅啟東說了什麼,她笑著上了車。

  司鳶站在二樓冷冷地看著門口,眼底一片寒意。

  薄嶼森一個月沒去公司,光是處理積壓的文件就花了一天。

  但他還是準點下班,回了遠山黛。

  別說現在司鳶怎麼樣,他和司鳶分開一天,都會焦慮萬分,受不了。

  回到家,看到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畫出神的司鳶,薄嶼森立刻過去將她摟進了懷裡。

  他親了親她額頭,「謝執舟那麼愛你姐姐,肯定已經找到你姐姐,別擔心,他們肯定會生活得很好。」

  以前的薄嶼森不相信來世,更不相信人死了之後還能相見。

  但為了安慰司鳶,他願意相信。

  司鳶靜靜地看向薄嶼森,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乖乖地點了點頭後,靠在了薄嶼森的胸口。

  翌日。

  薄嶼森去公司後,司鳶給司盈盈打了一個電話。

  兩人匯合的時候,司盈盈一身白色的長裙,畫著精緻的妝容,看得出來刻意打扮過。

  司鳶眼眸微閃。

  「盈盈,你今天真漂亮。」

  傅啟東答應司盈盈,只要他得到司鳶,就會給她一百萬。

  司盈盈想到馬上能拿到錢,心情自然好。

  心情一好,打扮欲就上來了。

  「要去拿傲芙姐姐的遺物,當然要以最漂亮的樣子去,不然傲芙姐姐要是看到我們垂頭喪氣,肯定會難過的。」

  司鳶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走吧。」

  車上。

  司盈盈聞了聞,「姐姐,你身上什麼味道啊?好好聞……」

  「銀河之前送了我一款比香水持久的香膏。」

  司盈盈撇了撇嘴,語氣酸溜溜的,「顧家小公主對你真好。」

  司鳶點頭,「銀河慷慨大方,對朋友都很好,怎麼?你喜歡這個味道?」

  「我說喜歡你就會送我嗎?」

  「當然……畢竟現在……只有我們兩姐妹了……」

  司盈盈眼睛一亮,「那我喜歡。」

  司鳶從包里拿出香膏遞給司盈盈,「送你了。」

  司盈盈欣喜的接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香膏,這個怎麼用?」

  司鳶:「跟香水的用法差不多,塗在手腕和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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