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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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鳶的情況比薄嶼森想像中還要糟糕。

  每次司鳶因為自責落淚道歉,薄嶼森會抱著司鳶,親著她溫柔安慰,「沒關係,你咬得一點都不疼,而且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牙印。」

  「是我沒用,沒法控制自己……還連累你為了照顧我沒法去公司……」

  「別胡思亂想,在家裡辦公也是一樣的,再說了,我常年工作,也需要休假,陪著你我很開心。」

  233也很擔心司鳶,司鳶睡覺,薄嶼森在書房處理工作,它就乖乖地守在司鳶身邊。

  司鳶每次睜開眼睛看到它,都會覺得很安心。

  顧銀河和沈星竹也是隔三差五來遠山黛陪司鳶。

  兩人也是後來才知道司鳶生病的事,到了遠山黛給司鳶帶了一大堆治癒的禮物。

  還不遺餘力地逗司鳶開心。

  司鳶的臉上總算有了笑容。

  司鳶看著很瘦,但臉色比司傲芙剛去世那會兒好了不少。

  不用想也知道是薄嶼森呵護有加。

  沈星竹再一次提議:「阿鳶,要不你養個寵物吧,貓貓或者狗狗都可以。」

  司鳶笑著搖了搖頭,「你要再說這個事兒,233都要哭暈過去了。」

  沈星竹回頭一看,233的表情裡帶著驚恐和委屈(๑ŏ﹏ŏ๑)。

  「可它始終是個機器人……不懂感情……」

  司鳶朝233招了招手,233滑到司鳶身邊,用腦袋親昵地蹭了蹭司鳶。

  司鳶摸了摸233圓圓的腦袋,「我們233是全世界最聰明最全能的233,最重要的是……它不會死。」

  司鳶失去了很多親人,如今的她,無法再承受任何生離死別的痛。

  233之前被薄嶼森清空了關於司鳶的數據,但那並不影響它喜歡司鳶。

  而且這段時間,薄嶼森經常抱著司鳶講一起的事,233又重新記錄了下來。

  它每天都陪著司鳶,比以前更粘人。

  沈星竹和顧銀河聽到司鳶的話,心裡都揪了一下。

  兩人約定,只要一有時間,就去遠山黛陪阿鳶。

  薄嶼森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對飲食沒多大的要求,餓不死就行。

  現在,司鳶的身體需要好好養著,家裡又隔三差五來人,薄嶼森便在江折的介紹下,找了一個阿姨。

  阿姨什麼菜都會做,手藝又好,不但抓住了司鳶的胃,連顧銀河和沈星竹都對她讚不絕口。

  很想高薪挖走她,奈何不敢在薄嶼森手裡搶人。

  吃完飯,顧銀河在院子裡追著233跑的時候,司鳶無意間看到她腰上好像有個東西。

  等顧銀河氣喘吁吁跑過來,司鳶問她,「銀河,你後腰上怎麼了?」

  「啊?什麼……」

  顧銀河下意識轉頭看了看,猛地想到了什麼,乾笑了一聲,「也沒什麼……」

  沈星竹眯著眼盯著顧銀河,「看你這一臉心虛的樣子,到底是什麼,快給我們看看——」

  沈星竹衝過去抓住顧銀河,一副非看不可的樣子,還撓顧銀河痒痒。

  「哈哈……好啦好啦……我給你們看就是了……」

  說著,顧銀河拍了拍233的腦袋,「閉眼,不許拍。」

  233乖乖的用機械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顧銀河神秘兮兮地掀開衣服,給兩人展示自己後腰上的紋身,是一朵嬌艷欲滴的野薔薇。

  「好看吧?」

  看著顧銀河一臉炫耀的樣子,司鳶和沈星竹卻有些無語。

  沈星竹:「小公主,好端端的,你怎麼跑去紋紋身了?」

  顧銀河笑著放下衣服,「我覺得挺酷的,還想在鎖骨紋一個,只是……」

  後面的話,顧銀河沒有說下去。

  司鳶看到她這副小女人的樣子,明顯是墜入愛河了。

  顧銀河單純善良,沒接觸過社會的險惡,司鳶很怕她遇人不淑,「銀河,你最近是不是認識了什麼人?」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你為什麼突然想起去紋身?」

  「我……」

  顧銀河猶豫了半天,想到司鳶和沈星竹是她最好的朋友,還是沒忍住說道:「你們都知道郁牧塵吧,他後背和胳膊上都是紋身……」

  「等一下……」

  沈星竹打斷了顧銀河的話,「郁牧塵為什麼在你面前脫衣服?」

  顧銀河:「……」

  她光顧著解釋紋身的來源,忘了這一茬。

  「額……就……不小心看到的……」

  見司鳶和沈星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顧銀河伸出三根手指,「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沈星竹:「所以,你偷看?」

  顧銀河激動道:「我可沒偷看,是他自己不檢點,泡溫泉的時候脫衣服。」

  沈星竹吸了吸鼻子,朝司鳶笑道:「阿鳶,我聞到了一股大瓜的味道,你呢?」

  司鳶配合地點了點頭,兩人一起盯著顧銀河,一副讓顧銀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樣子。

  顧銀河在自爆的路上越走越遠。

  薄嶼森處理完公事,從書房出來,看到三人腦袋湊到一起說悄悄話。

  連233也將腦袋湊過去,一會兒一個誇張的表情。

  還時不時露出臉紅的表情。

  這是……在聊什麼?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薄嶼森拿出手機,是紀玉婷打來的電話。

  自從薄顧兩家取消婚約,薄嶼森將司鳶接回遠山黛,紀玉婷的電話幾乎兩三天就會打一個。

  最近越來越頻繁,一天打好幾個。

  薄嶼森不想驚擾三人,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什麼事?」

  紀玉婷很生氣,聲音很尖銳。

  「嶼森,我可以不管你將司鳶帶遠山黛,但我是你媽,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沒來看我了?難不成你有了司鳶,就不要我這個媽了?」

  說著,她深呼吸了幾口後,聲音逐漸恢復平靜,「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去遠山黛,可我太想你了,你不回家看我,我只能去找你了。」

  薄嶼森臉上始終沒什麼情緒,「知道了,周六下午四點,我回家。」

  「好,那我等你……」

  沈星竹和顧銀河陪著司鳶吃了晚餐才走的。

  兩人一開始和薄嶼森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壓力挺大的。

  後來逐漸熟悉,又想到薄嶼森再厲害也是閨蜜夫,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兩人離開後,薄嶼森牽著司鳶的手,陪著她出門散步。

  這是這段時間,兩人飯後必做的事。

  司鳶在薄嶼森的陪伴和照顧下,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好了很多。

  司鳶對郁牧塵的了解,都來自外界的評價。

  但外界的評價,多數都是戴著有色眼鏡的。

  郁牧塵畢竟是薄嶼森的好兄弟,司鳶覺得有必要問一下薄嶼森。

  薄嶼森這才知道,三個女人在說什麼。

  他拉起司鳶的手親了親,「別擔心,牧塵不會傷害銀河,至於感情的事,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司鳶點頭,這一點她倒是不擔心。

  薄嶼森很寵顧銀河,如果郁牧塵真的有什麼壞心思,他肯定不會放過郁牧塵。

  「其實在銀河生日那天,我就看出他們之間有點不對勁了。」

  「哦?」

  司鳶笑了笑,「銀河大大咧咧的,可郁總看她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

  「是嗎?」

  薄嶼森停下腳步,幽暗的黑眸看向司鳶,「你注意到了郁牧塵的眼神,那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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