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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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司鳶無比混亂的時候,骨節分明帶著暖意的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

  「嘭嘭嘭——」

  司鳶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劇,她不自覺瞪大了眼睛。

  看到薄嶼森閉著眼睛吻上來,司鳶嚇了一跳,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不行,不可以——

  薄嶼森喝醉了,她可不能趁人之危。

  司鳶穩了穩心神,立刻起身,然而下一秒——

  薄嶼森長臂一勾,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下拉的同時,一個旋轉,兩人的姿勢立刻發生了變化。

  司鳶被壓在了床上。

  「唔……」

  沒給司鳶開口的機會,溫熱柔軟的雙唇壓了下來。

  那一瞬間,司鳶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地掙扎,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卻被他輕易攥住手腕,按在頭頂扣緊。

  薄嶼森的吻愈發急切,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

  頸側傳來他低沉的喘息聲,混著酒氣鑽進鼻腔,司鳶有種自己也醉了的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慌亂像潮水般淹沒了她,心跳快得要衝破胸腔,既害怕這失控的局面,又對這突如其來的吻抱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悸動。

  不行——

  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

  看到他渙散的眼神,司鳶就知道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可能是將她當成了顧明月,又或者是剛剛那個女人……

  但絕對不會是她。

  為了不讓薄嶼森清醒後後悔,司鳶閉了閉眼,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腥甜的鮮血瞬間瀰漫在兩人的唇齒間,薄嶼森吃痛,但依舊沒有放開司鳶。

  反而吻得更凶,像是要將司鳶整個人都拆下來,吞入腹中。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即便沒有看到手機,司鳶也知道多半是顧銀河打來的。

  已經十一點了,她還沒過去,顧銀河肯定會打電話來問。

  想到顧銀河,司鳶難免會想到顧明月。

  薄嶼森喝醉了,頭腦不清楚認錯人,她是清醒的,怎麼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明明已經決定不再打擾他,看著他幸福快樂就好。

  那這又是在做什麼?

  想到自己因為這個吻而悸動,司鳶對自己的厭惡增加了幾分。

  她攥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開薄嶼森。

  她沒再看他,拿起地上的包,逃一般離開了房間。

  等她一走,薄嶼森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還有剛剛迷醉的樣子。

  司鳶慌不擇路,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手機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

  司鳶靠在牆上喘了好幾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後,才接起了電話,「餵……」

  「謝天謝地,阿鳶,你終於接電話了,你還沒到,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薄嶼森是顧銀河未來的姐夫,司鳶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幕,對顧銀河多少有些愧疚。

  「對不起……」

  「啊?幹嘛突然道歉?」

  「我今晚很累,想回家休息……」

  「嗐,我當是什麼呢,沒關係呀,反正就是一個小party,不來也行,但我別墅裝修出來後開的大party,你可不能不去。」

  司鳶輕輕地應了一聲,「那是一定要去的。」

  「行,那你早點回家休息吧,我們明天見。」

  「好……」

  掛上電話沒多久,沈星竹發來了微信,「什麼情況?」

  司鳶打了一輛車回家,「累,我回家了,你陪銀河好好玩玩。」

  「有事就打電話,我一直都在。」

  司鳶笑了笑,「好。」

  收起手機,司鳶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

  陸驍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會所,結果聽顧銀河說司鳶不來了。


  他猛喝了幾杯酒,覺得胃裡燒得厲害。

  「我要怎麼才能追到阿鳶?」

  顧銀河拍了拍陸驍的肩膀,「路漫漫其修遠兮,你加油吧。」

  沈星竹看陸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直接勸他,「你追不到阿鳶的,放棄吧。」

  陸驍酒量不怎麼樣,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我還沒發力呢,你怎麼知道我追不到?」

  沈星竹腦海浮現出薄嶼森抱著司鳶的畫面,陸驍一個小屁孩,哪裡比得上魅力十足的薄九爺。

  雖然她不知道薄嶼森是怎麼想的,但薄嶼森和阿鳶之間,不可能說斷就能斷的。

  「反正不想受傷,就儘早放棄。」

  「不可能——」

  陸驍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女孩,怎麼可能還沒追就放棄。

  要不是被寰宇集團的合約束縛著,他也不至於遲遲不敢追。

  沈星竹十二點離開,顧銀河和陸驍跟其他人玩到一點半才結束。

  會所門口。

  陸驍喝得爛醉如泥,顧銀河扶著陸驍,正想叫輛車把他送回去,突然被江折和郁牧塵逮了個正著。

  江折雙手環胸,睨著兩人,「好啊,你們兩個小屁孩膽子越來越大了,這麼晚不回家,還喝成這樣……」

  郁牧塵看著陸驍環著顧銀河脖子的手,眯了眯眼,走過去拽住陸驍的胳膊,將人丟給了江折。

  江折猝不及防,差點被陸驍壓倒。

  「靠……你把人扔過來前,能不能通知我一聲?」

  郁牧塵盯著顧銀河,「顧小公主每天都玩到這麼晚,當真不怕遇到壞人?」

  顧銀河朝郁牧塵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誰能有你壞啊!」

  郁牧塵笑了,「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很壞?」

  郁牧塵平時很少笑,跟薄嶼森的不愛笑不一樣,他總是給人一種很陰鬱的感覺。

  看到他笑,顧銀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總覺得瘮得慌。

  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點AB數嗎?

  「哼……要是你們這些男的能早點回家,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有危險。」

  顧銀河看向江折,「折哥,陸驍交給你了。」

  顧家雖然不阻止顧銀河出來玩,但只要玩到很晚,都會讓司機過來接她。

  顧銀河上了車,沒看郁牧塵,只朝江折揮了揮手,「我走了。」

  目送著車子離開,郁牧塵拿出一根煙點上。

  江折拖著站不穩的陸驍,撞了撞郁牧塵的肩膀,「我發現你最近很不對勁……」

  郁牧塵沒什麼表情地看了江折一眼。

  江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會……喜歡上銀河了吧?」

  郁牧塵沒說話。

  這讓江折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勸你還沒泥足深陷前,立刻停止。」

  郁牧塵吐出一口煙,煙霧遮住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如果心裡沒鬼,郁牧塵肯定會反駁,他沉默就代表江折的猜想是對的。

  「不是兄弟……我是你喜歡誰不好,怎麼偏偏喜歡上小公主了……」

  身為兄弟,江折知道郁牧塵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如果能遇到個知冷知熱的可心人,他也算放心。

  可偏偏是顧銀河。

  顧銀河可是顧家小公主,且不說顧家和郁家的身份地位差距有多大,就郁牧塵私生子這個身份,顧家也不可能將自己最寶貝的女兒嫁給郁牧塵。

  何況,顧銀河還那麼討厭郁牧塵。

  江折在心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怎麼自己身邊的人,感情路都這麼坎坷。

  不過說起來,自己最慘,到現在都沒遇上一個喜歡的人。

  「唔……阿鳶……」

  陸驍迷迷糊糊地,抱著江折的脖子開始啃,「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江折氣血攻心,在陸驍腦袋上呼了一巴掌,「忘了還有你這麼個不省心的!」

  聽到是男人的聲音,陸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表哥……怎麼是你啊……」


  「呵呵……不是司鳶,讓你失望了……」

  「表哥——」

  陸驍撲進江折懷裡,嚎啕大哭,「我真的很喜歡阿鳶,你把阿鳶讓給我好不好?」

  江折一腦袋問號,什麼跟什麼啊!

  「你跟阿鳶一點都不般配,你們在一起是沒什麼好結果的……」

  「你特麼……」

  江折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這小子最近見了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原來是誤會他和司鳶……

  「是是是,你說的對,我和司鳶在一起是沒什麼好結果,但你跟她,更沒什麼好結果,不想以後哭得更大聲,現在就特麼給我放棄司鳶……」

  「我不……我要阿鳶……表哥,你幫幫我……」

  江折:「……」

  江折很寵陸驍這個表弟,小時候陸驍想要什麼,江折都會給他買。

  可司鳶不是花錢就能買來的,何況,還有一個薄嶼森……

  別人不了解薄嶼森,江折卻很了解。

  薄嶼森簽下陸驍,定下一年內不能戀愛的條款。

  跑去參加星芒盛典,還特意從後場過。

  以及讓人準備糯米糕的這些騷操作——

  哪裡是對司鳶放得了手的樣子。

  「幫個屁,滾回家睡覺去——」

  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

  翌日。

  司鳶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發現顧銀河的黑眼圈比她的還重。

  顧銀河走到司鳶面前,將腦袋靠在了司鳶的肩膀上,「阿鳶,你昨晚也沒睡好嗎?」

  「太累了,有點失眠,你什麼情況?」

  「哎呀,別提了,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嗯?夢見什麼了?」

  顧銀河剛想開口,又憋住了。

  總不能說她夢見自己結婚了,而結婚對象是郁牧塵吧?

  這個噩夢,光是想起來,都讓人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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