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二件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戰乾淨利落地幹掉了下山虎和過江龍,把刀插到了下山虎的胸腔上,隨後又坐下來,模樣還是十分淡定。

  白展秋揮了揮手,那幾名壯漢將那兩人拖了下去。

  除了地上的一灘血和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什麼都沒有了。

  白展秋又拿起筷子,開始夾鍋里的菜,蘇戰也跟著他吃,兩個人悶頭大吃,就好像他們只在乎鍋里的東西一樣。

  等鍋里的東西被撈完了,白展秋用他那乾淨的白衫抹了一把嘴,絲毫不在乎那嘴上的油漬將他的白衫給弄髒。

  他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好久沒有吃得這麼爽了。」

  蘇戰放下了筷子,看著白展秋那笑得開懷的臉,他還是第一次見白展秋如此高興。

  不過,他並不怎麼高興,因為殺掉下山虎和過江龍並沒有什麼卵用。

  他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些疑惑,但是現在也沒法再提了,對方都給了他交代,他還能說什麼呢?

  而之所以親手殺掉那兩個人,也只不過是填補一下自己心裡對那些兄弟的愧疚罷了。

  要不是他的話,那些兄弟們也不會死。

  正當這時,白展秋的話打斷了蘇戰的思緒。

  白展秋淡淡一笑說:「你不知道,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整個石頭城可熱鬧了,我整天在這樓上看著底下的草原人跑來跑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又像是沒頭的蒼蠅,也不知道他們在忙乎什麼。」

  白展秋說著,拿起酒碗大灌了一口,模樣暢快淋漓。

  「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草原人如此慌張了,真是太痛快了。」

  蘇戰看著白展秋,感覺這小子比以前活躍了一點。

  「所以你今天叫我來,是有第二件事要跟我說,還是單純要請我吃頓飯?」

  白展秋看著蘇戰,臉上還是帶著笑容。

  「二者皆有吧,吃完飯了,那咱們也該說說第二件事了,你放心,這第二件事非常簡單,比第一件事要簡單的多。」

  隨後白展秋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身體,繼續說。

  「這城裡要我說還不夠亂,得接著亂才行,所以要只是這樣,屬實是沒意思,咱們還得再添把火。」

  白展秋說著看向蘇戰。

  「上次是幹掉了阿嘎達部落的一個兄弟,接下來就是該幫你報仇了。」

  蘇戰淡淡的看著他。

  「哦?這裡面還有我的事嗎?」

  「那當然了,那滿都部落不是一直惦記你嗎?他們身後的人也一直惦記你,也是時候該收拾他們了,現在他們還和阿嘎達部落糾纏在一起,那就該給他們找點事幹了。」

  隨後白展秋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遞給了蘇戰,蘇戰看向那牌子,只見上面印著一個狼頭。

  「這個牌子就是滿都部落的信物,有了這個牌子,我們就能夠干很多事。」

  「比如呢?」

  白展秋邪魅一笑,臉上露出了十分開心的表情。

  ……

  醉青樓。

  自從妓院的生意不火了之後,這酒館的生意倒是越發蒸蒸日上。

  城中不管是閒來無事的,還是過往商客,都來這裡消遣,雖沒有美女作伴,但是這酒卻是極好的。

  幾個阿嘎達部落的草原人喝多了,勾肩搭背離開了酒館,向著小巷子裡面去了。

  雖然城中妓院沒有新鮮東西,可小巷子裡的暗娼卻有更好的花活。

  為首一個是阿嘎達部落的小頭領,名叫巴溫,這幾天,他領著手底下的兄弟們在城中日夜搜捕可疑人員,甚是勞累,喝了幾杯酒,困意上乏,當然要去找個溫柔鄉快活。

  巴溫領著三個同樣醉醺醺的手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

  他們剛才灌滿了酒,此時腦子裡全想的都是小巷深處某個低矮門扉後的新花樣。

  「老大,上次那個小娘們的腰……嘖嘖嘖!像柳條似的!美死我了!」一個手下噴著酒氣,滿臉淫笑地比劃著名。

  「放屁,她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另一個醉眼朦朧地反駁,腳下絆倒一個破筐,踉蹌著差點撲倒,引得一陣鬨笑。

  巴溫自己也有些步伐輕浮,此時連日的疲憊與酒精放大,他只想趕緊鑽進溫柔鄉里放鬆筋骨。


  他揉著發酸的脖子嘟囔道。

  「少廢話,趕緊……呃?」

  話音未落,前方巷口暗影里轉出三道身影,堵死了狹窄的去路。

  只見他們清一色的禿布短衫,蒙著臉,只露出冰冷銳利的眼睛,正是蘇戰和他帶來的兩名好手。

  巷子裡的嬉鬧聲戛然而止。

  「哪來的…不長眼的?滾…滾開!」巴溫的酒意被這突如其來的攔路驚散了幾分,厲聲喝罵,舌頭卻有些打結。

  蘇戰卻根本不答話,他身旁一名蒙面人猛地竄出,動作快如鬼魅,一記掃堂腿狠狠的踹在剛才那個差點摔倒的醉漢小腿上,那醉漢嗷一聲慘叫,像根被砍斷的木樁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抱著腿哀嚎翻滾。

  「他媽的,敢動我的人,弄死他們!」

  巴溫瞬間酒醒大半,怒吼著去拔腰間彎刀。

  但他的動作在蘇戰面前慢得像蝸牛,蘇戰一步踏前,側身讓開巴溫倉促避來的刀鋒,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巴溫持刀的手腕,拇指狠狠一按穴道。

  「啊!」

  巴溫只感覺手腕一陣酸痛,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沉重的彎刀砸在石板上。

  另一個手下還算清醒,怪叫著從側面撲向蘇戰,試圖抱住他的腰。

  蘇戰看也不看,左肘如蟒蛇般向後猛擊,砰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砸在對方的心窩上。

  那人眼珠暴突,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軟軟的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來。

  巴溫又驚又怒,手腕的劇痛讓他徹底憤怒了。

  他吼叫著,用沒受傷的左手砸向蘇戰的面門,但被蘇戰輕鬆隔開。

  而後蘇戰順勢一記掌刀劈在巴溫的脖頸,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於斃命,卻讓巴溫眼前一黑,天旋地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胃裡的酒液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就在蘇戰劈倒巴溫的瞬間,他假意被地上濕滑的石板滑了一下,身體一個誇張的趔趄。

  借著這個踉蹌的動作,他的身體猛然向前一傾,同時手迅速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繫繩。

  「咣當!」

  一陣清脆的金石之聲在打鬥中異常刺耳,一塊沉甸甸的牌子從蘇戰身上滑落,不偏不倚掉在巴溫面前不到一尺的石板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