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五大家族密探
寢宮內，趙羽正悠閒地品著茶，聽著錦衣衛講來的一件件江湖趣事。
魏安這時輕聲提醒，「陛下，甘慶來了。」
趙羽抬了抬眼，點點頭，讓錦衣衛下去。
「宣。」
不多時，甘慶杵著拐杖，一步步走進殿內，恭敬地行禮。
「老臣參見陛下。」
趙羽擺了擺手。
「老甘慶免禮，賜座。」
待甘慶坐下後，趙羽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朕今日召你來，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一聲。」
甘慶神色一正。
「陛下請講，老臣洗耳恭聽。」
趙羽語氣平靜，吐出幾個字。
「董家，該抄了。」
甘慶蒼老的瞳孔一縮。
他瞬間就明白了趙羽今天召見他的打算。
在這個時候召他進宮，就是為了讓外面那幾大家族的人看見。
讓他們去猜，去想，讓他們以為是自己在背後推動了抄沒董家之事。
如此一來，其他家族對甘家的仇恨就會進一步上升，倒逼這其他家族在募兵上的投入，讓這件事更加瘋狂起來。
雖然甘慶不知道趙羽的後手到底是什麼，能這樣放手的讓五大家族募兵。
但他知道，他甘家早已和趙羽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陛下英明，甘家會全力配合！」
甘慶沒有多問一句，直接躬身應下。
趙羽點了點頭。
「那你可以下去了。放心，事後，甘家不會有事。」
「老臣，謝陛下隆恩！」
甘慶拄著拐杖，緩緩退出了寢宮。
等甘慶離去後，趙羽開始盤算起來。
抄董家，這件事早在狼國圍城時就已定下。
當時他便下旨定了董家通敵之罪，將皇城之中的董家等人殺得殺，入小黑屋的入小黑屋。
後來狼國兵退，五大家族實力回歸，盤根錯節的情況，讓他只能擱置對董家動手。
朝堂上下，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地將此事遺忘。
但如今，募兵權這張大餅拋了出去，其餘幾家只會為了爭搶兵員，擴充實力內卷。
誰還會為了保護一個董家，而冒著募兵權被收回的風險？
而抄了董家，不僅是殺雞儆猴，更能讓五大家族之間，在猜忌與攻訐中消耗一陣子。
這人一旦忙起來，視野就會被局限在眼前的那一畝三分地，根本無暇抬頭看清事情的本質。
這就是他那個世界裡，資本家們最擅長的流水線之術。
雖然他只是個演員，但在進演藝圈前，也在流水線上當過社畜，對此深有體會。
等他們從募兵的狂熱中反應過來時，自己的後手早已布置妥當，隨時可以進行大裁員！
趙羽右手托著臉，微微皺眉。
現在方向是有了，可具體怎麼抄，卻是個難題。
董家在朝中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在地方上依舊根基深厚。
貿然抄家，怕是引起地方反撲，到時候拼死換掉地方設施、百姓人數什麼的，可就好心辦壞事了。
必須找一個分量足夠，又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一個人影浮現在趙羽的腦海。
鎮南王，錢震天。
他不就正好，反正不用白不用。
趙羽起身，來到宮殿外。
「傳朕旨意，起駕！目的地——鎮南王府！」
「奴才遵旨！」
……
與此同時，李家府邸。
密室之中，映照著幾人身影。
兵部尚書李承志坐在主位，他的左手邊是陸家族老，右手邊是新晉有望成為大家族的張家家主。
而最末尾的位置，坐著的則是董家的族老。
四方勢力齊聚，氣氛有些凝重。
李承志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率先開口。
「諸位，今日請大家來，主要議兩件事。」
「第一，小皇帝雖然下發了募兵權，但各城鎮的官職分布凌亂，我們幾家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人，這麼下去，不利於募兵的效率，必須定下個章程。」
話音剛落，末座的董家族老便搶著開了口。
「這件事好辦！
陛下只要求每個城鎮不得少於一萬兵力，又沒說不能多招。依我看，各家憑本事招人就是，誰有能力誰就多招！」
此言一出，李承志、陸家族老和張家家主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今董家在朝中勢力盡失，影響力算是跌落到五大家族之末。
若是正常情況下，用不了多久，董家就會被擠出頂級門閥的行列。
但因為有了募兵權，導致董家想放手一搏，用募兵來逆轉頹勢。
可大家都是老狐狸，又怎麼會自損利益，去成全一個董家？
到時候董家做的太過，導致大家的募兵權都被收回怎麼辦？
而且，董家沒落，不失為一塊肥肉啊！
「董族老此言差矣。」
李承志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對方。
「小皇帝雖然年輕，行事有些幼稚，但若我等過度募兵，恐怕誰都容忍不了。」
「況且，陛下明旨，要保證各項政務不得荒廢。這人要是都被咱們招去當兵了，一旦有政務需要，誰去做？」
董家族老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了，卻仍不甘心。
「這有何難？大不了有政令下來時，讓士兵們先頂上不就好了？」
「不可！」
陸家族老緩緩搖頭，他撫著鬍鬚，慢條斯理地開口。
「好不容易得了募兵權，當務之急是儘快夯實自家實力。若讓士兵去處理政務，豈不是本末倒置？」
「我們要的是能抗衡小皇帝的兵力，不是一群會幹雜活的細民！」
這幾句拒絕的話，讓氣氛下沉。
董家族老長嘆一口氣，心中知道他的打算是徹底沒希望了。
剩下的，只能是盡力爭取一些殘羹剩飯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幾大家族為了各自的利益，展開了激烈的爭吵與博弈。
最終，一份章程被定了下來。
有各自主家勢力的城鎮，每家可募兵五千，剩餘的名額由依附的小家族平攤。
而在有甘家勢力的城鎮，則各憑本事競爭，但一旦有政務需要，必須放下爭鬥，共同派兵解決，以免影響大局。
章程一定，密室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董家族老雖然沒能如願以償，但總算保住了基本盤，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他嘲諷的開口。
「說實話，我原以為那小皇帝在狼國圍城時表現得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不過是憑藉了大炮之威。」
「說得對！」
陸家族老撫須大笑。
「那小皇帝也就搗鼓出大炮那種奇技淫巧的本事，真到了用腦子的時候，還不是被我們架在上面動彈不得？」
李承志喝了口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開口道：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皇帝，對我們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既幫我們守住了江山，又親手把刀把子遞到了我們手上。
等時機成熟……」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掃了眾人一眼。
密室內，頓時爆發出心領神會的鬨笑聲。
魏安這時輕聲提醒，「陛下，甘慶來了。」
趙羽抬了抬眼，點點頭，讓錦衣衛下去。
「宣。」
不多時，甘慶杵著拐杖，一步步走進殿內，恭敬地行禮。
「老臣參見陛下。」
趙羽擺了擺手。
「老甘慶免禮，賜座。」
待甘慶坐下後，趙羽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朕今日召你來，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一聲。」
甘慶神色一正。
「陛下請講，老臣洗耳恭聽。」
趙羽語氣平靜，吐出幾個字。
「董家，該抄了。」
甘慶蒼老的瞳孔一縮。
他瞬間就明白了趙羽今天召見他的打算。
在這個時候召他進宮，就是為了讓外面那幾大家族的人看見。
讓他們去猜，去想，讓他們以為是自己在背後推動了抄沒董家之事。
如此一來，其他家族對甘家的仇恨就會進一步上升，倒逼這其他家族在募兵上的投入，讓這件事更加瘋狂起來。
雖然甘慶不知道趙羽的後手到底是什麼，能這樣放手的讓五大家族募兵。
但他知道，他甘家早已和趙羽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陛下英明，甘家會全力配合！」
甘慶沒有多問一句，直接躬身應下。
趙羽點了點頭。
「那你可以下去了。放心，事後，甘家不會有事。」
「老臣，謝陛下隆恩！」
甘慶拄著拐杖，緩緩退出了寢宮。
等甘慶離去後，趙羽開始盤算起來。
抄董家，這件事早在狼國圍城時就已定下。
當時他便下旨定了董家通敵之罪，將皇城之中的董家等人殺得殺，入小黑屋的入小黑屋。
後來狼國兵退，五大家族實力回歸，盤根錯節的情況，讓他只能擱置對董家動手。
朝堂上下，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地將此事遺忘。
但如今，募兵權這張大餅拋了出去，其餘幾家只會為了爭搶兵員，擴充實力內卷。
誰還會為了保護一個董家，而冒著募兵權被收回的風險？
而抄了董家，不僅是殺雞儆猴，更能讓五大家族之間，在猜忌與攻訐中消耗一陣子。
這人一旦忙起來，視野就會被局限在眼前的那一畝三分地，根本無暇抬頭看清事情的本質。
這就是他那個世界裡，資本家們最擅長的流水線之術。
雖然他只是個演員，但在進演藝圈前，也在流水線上當過社畜，對此深有體會。
等他們從募兵的狂熱中反應過來時，自己的後手早已布置妥當，隨時可以進行大裁員！
趙羽右手托著臉，微微皺眉。
現在方向是有了，可具體怎麼抄，卻是個難題。
董家在朝中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在地方上依舊根基深厚。
貿然抄家，怕是引起地方反撲，到時候拼死換掉地方設施、百姓人數什麼的，可就好心辦壞事了。
必須找一個分量足夠，又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一個人影浮現在趙羽的腦海。
鎮南王，錢震天。
他不就正好，反正不用白不用。
趙羽起身，來到宮殿外。
「傳朕旨意，起駕！目的地——鎮南王府！」
「奴才遵旨！」
……
與此同時，李家府邸。
密室之中，映照著幾人身影。
兵部尚書李承志坐在主位，他的左手邊是陸家族老，右手邊是新晉有望成為大家族的張家家主。
而最末尾的位置，坐著的則是董家的族老。
四方勢力齊聚，氣氛有些凝重。
李承志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率先開口。
「諸位，今日請大家來，主要議兩件事。」
「第一，小皇帝雖然下發了募兵權，但各城鎮的官職分布凌亂，我們幾家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人，這麼下去，不利於募兵的效率，必須定下個章程。」
話音剛落，末座的董家族老便搶著開了口。
「這件事好辦！
陛下只要求每個城鎮不得少於一萬兵力，又沒說不能多招。依我看，各家憑本事招人就是，誰有能力誰就多招！」
此言一出，李承志、陸家族老和張家家主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今董家在朝中勢力盡失，影響力算是跌落到五大家族之末。
若是正常情況下，用不了多久，董家就會被擠出頂級門閥的行列。
但因為有了募兵權，導致董家想放手一搏，用募兵來逆轉頹勢。
可大家都是老狐狸，又怎麼會自損利益，去成全一個董家？
到時候董家做的太過，導致大家的募兵權都被收回怎麼辦？
而且，董家沒落，不失為一塊肥肉啊！
「董族老此言差矣。」
李承志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對方。
「小皇帝雖然年輕，行事有些幼稚，但若我等過度募兵，恐怕誰都容忍不了。」
「況且，陛下明旨，要保證各項政務不得荒廢。這人要是都被咱們招去當兵了，一旦有政務需要，誰去做？」
董家族老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了，卻仍不甘心。
「這有何難？大不了有政令下來時，讓士兵們先頂上不就好了？」
「不可！」
陸家族老緩緩搖頭，他撫著鬍鬚，慢條斯理地開口。
「好不容易得了募兵權，當務之急是儘快夯實自家實力。若讓士兵去處理政務，豈不是本末倒置？」
「我們要的是能抗衡小皇帝的兵力，不是一群會幹雜活的細民！」
這幾句拒絕的話，讓氣氛下沉。
董家族老長嘆一口氣，心中知道他的打算是徹底沒希望了。
剩下的，只能是盡力爭取一些殘羹剩飯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幾大家族為了各自的利益，展開了激烈的爭吵與博弈。
最終，一份章程被定了下來。
有各自主家勢力的城鎮，每家可募兵五千，剩餘的名額由依附的小家族平攤。
而在有甘家勢力的城鎮，則各憑本事競爭，但一旦有政務需要，必須放下爭鬥，共同派兵解決，以免影響大局。
章程一定，密室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董家族老雖然沒能如願以償，但總算保住了基本盤，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他嘲諷的開口。
「說實話，我原以為那小皇帝在狼國圍城時表現得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不過是憑藉了大炮之威。」
「說得對！」
陸家族老撫須大笑。
「那小皇帝也就搗鼓出大炮那種奇技淫巧的本事，真到了用腦子的時候，還不是被我們架在上面動彈不得？」
李承志喝了口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開口道：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皇帝，對我們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既幫我們守住了江山，又親手把刀把子遞到了我們手上。
等時機成熟……」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掃了眾人一眼。
密室內，頓時爆發出心領神會的鬨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