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商天下！
趙羽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皇宮中的酒液並不辛辣，相反十分順滑，順著喉管滑入胃中，居然還能催動內力滋長的作用。
不用想，又是一道江湖上難見到的至寶。
趙羽又斟滿一杯，隨後起身高高舉起，朗聲開口。
「今日大舅遠道而來，又逢我大梁擊退狼國，實乃雙喜臨門，當共飲此杯！」
「諸位，為大梁，乾杯！」
大廳內，所有錢家子弟齊刷刷起身，嘩啦一聲，動作整齊。
他們高舉酒杯，聲浪匯聚成一股洪流。
「為大梁！」
眾人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頂點。
方才那點複雜情緒，被這股豪情沖刷得一乾二淨。
樂聲再起，比之前更加歡快激昂。
舞姬們的舞姿也變得輕盈靈動，整個宴會廳都洋溢著喜慶。
錢家子弟們徹底放開了，開始觥籌交錯，高聲談笑，喧鬧聲不絕於耳。
太后看著這熱鬧的場面，臉上掛著笑，可這笑意並未持續多久，像是想到什麼，露出擔憂之色。
她放下酒杯，側過身子，輕聲向趙羽發問。
「宇兒，哀家聽說，你把募兵權下發給那幾大家族了？」
趙羽正夾起一塊雞肉，聞言動作不停，自然地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
太后眉頭緊鎖，語氣沉重的說道：
「宇兒，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募兵權一旦下放，等那幾大家族將兵權徹底攥在手裡，這天下的稅，就再也收不上來了！
所謂自古文武要分家，就是因為怕擁兵自重，畫地而治！
或許你信得過他們，可他們會不會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不能做到！
一旦形成割據之勢，最後還得讓你大舅帶兵去平定，屆時免不了一場內亂紛爭，如今各國之間關係冰冷，我大梁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太后語重心長。
「宇兒，聽哀家一句勸，收回這道政令吧。」
趙羽放下筷子，拿起絲帕擦了擦嘴角，輕輕搖頭。
「母后多慮了，朕自有考量，此事不必再提。」
他當然明白皇帝心術，更清楚手中有劍不用，和手中無劍的道理。
可眼下，答應他們，換來寶貴的空窗期才是最優解。
何況，誰說他們最後，就一定能握住兵權？
太后見他態度堅決，明白再勸也是無用，只能無奈地將求助的視線投向自己的弟弟。
鎮南王錢震天此刻正抓著一隻燒雞，張開大嘴，目標明確地對準了雞屁股，正要一口咬下。
感受到姐姐的目光，他的動作僵在半空，愣了愣。
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胸膛保證道：
「姐姐放心！我都支持宇兒！他是皇帝，腦子比咱們好使！到時候真需要我出手，一句話的事！」
說完，他不再理會其他，對著那金黃燦爛的雞屁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油亮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橫流。
太后看著這一對，一個固執己見，一個憨直粗豪，最終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哀家老了，也弄不懂你們朝堂上這些彎彎繞繞了。」
她轉回頭，看向趙羽，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宇兒，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哀家只要還活著一天，錢家就一定站在你這邊！」
趙羽聞言，恭敬地向太后拱了拱手。
「多謝母后關心，兒臣銘記於心。」
但他心中卻清楚得很。
錢家，除了眼前的太后、王爺錢廟，最多再加上這個看起來憨直的鎮南王，其餘有一個算一個，都和他不是一條心。
更要命的是，即便是太后和錢震天，他們效忠的也不是他趙羽。
他們支持的，是那個真正的皇帝『趙宇』。
自己不過是頂著這張臉，替了皇帝之位的假皇帝罷了！
太后不再糾結朝政，轉頭看向錢震天，換了個話題。
「震天，你鎮守南疆這些年，邊境可還安穩？」
「那櫻國如今還鬧騰嗎？」
錢震天『噗』地吐出一根雞骨頭，滿不在乎地搖頭。
「那狗日的櫻國，早被老子和孫國聯手打怕了！」
「現在一個個都龜縮在領地之中，搞了一套什麼『龍治革新』，學人樣改頭換面了。」
「聽說最近正為了那個七國商戰做準備，上躥下跳的，想要奪下『商天下』的名頭。」
太后聽到這話，眉頭又一次緊緊皺起，臉上是明顯的憂慮。
「這突然冒出來的第二個水龍國，行事確實太過殘暴。」
「他們大軍所過之處，是真的一個百姓都活不下來，要是真讓他們拿下了商天下的天子頭銜，恐怕以後各國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趙羽在一旁默默聽著，心裡卻是一愣。
櫻國？
這名字怎麼聽著就讓人心生厭惡。
但不管怎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連百姓都屠戮殆盡，那是真的畜生中的畜生。
狼國好歹還知道把人抓回去當奴隸，當成勞動力。
這種純粹的殺光行為，已經完全泯滅了人性。
但還有一個詞，讓趙羽格外在意。
商天下！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但從太后和鎮南王這兩人的反應來看，這『商天下』的份量極重，甚至能影響到各國的穩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必須儘快弄清楚。
趙羽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想到這裡，當即拱手問道：「母后，大舅，朕也想帶著大梁去爭一爭這商天下的頭銜，你們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太后、鎮南王兩人都是愣住，看向趙羽目光有些詫異。
太后率先開口：「宇兒，這商天下我們大梁是搶不過的，現在七國之中，只有大乾、孫、秦三國有實力，我們理他們距離實在太遠太遠。」
錢震天哈哈一笑，反駁道：「姐姐，這話可不對，我們錢家的人，豈能甘於他人之下，只要你想，不管最後輸贏，我們都要試上一試！」
說完，錢震天像是想到什麼，解釋道：「宇兒久居帝王之位，又困於治理，想來和我們商賈出身的錢家有些疏遠，對這商天下之事，應該只知其一吧，需要舅舅幫你說道說道嗎？」
趙羽眉頭微挑，臉上平靜的看了眼錢震天，點點頭。
但他心中，卻掀起波濤洶湧。
這便宜大舅，不會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吧？
皇宮中的酒液並不辛辣，相反十分順滑，順著喉管滑入胃中，居然還能催動內力滋長的作用。
不用想，又是一道江湖上難見到的至寶。
趙羽又斟滿一杯，隨後起身高高舉起，朗聲開口。
「今日大舅遠道而來，又逢我大梁擊退狼國，實乃雙喜臨門，當共飲此杯！」
「諸位，為大梁，乾杯！」
大廳內，所有錢家子弟齊刷刷起身，嘩啦一聲，動作整齊。
他們高舉酒杯，聲浪匯聚成一股洪流。
「為大梁！」
眾人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頂點。
方才那點複雜情緒，被這股豪情沖刷得一乾二淨。
樂聲再起，比之前更加歡快激昂。
舞姬們的舞姿也變得輕盈靈動，整個宴會廳都洋溢著喜慶。
錢家子弟們徹底放開了，開始觥籌交錯，高聲談笑，喧鬧聲不絕於耳。
太后看著這熱鬧的場面，臉上掛著笑，可這笑意並未持續多久，像是想到什麼，露出擔憂之色。
她放下酒杯，側過身子，輕聲向趙羽發問。
「宇兒，哀家聽說，你把募兵權下發給那幾大家族了？」
趙羽正夾起一塊雞肉，聞言動作不停，自然地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
太后眉頭緊鎖，語氣沉重的說道：
「宇兒，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募兵權一旦下放，等那幾大家族將兵權徹底攥在手裡，這天下的稅，就再也收不上來了！
所謂自古文武要分家，就是因為怕擁兵自重，畫地而治！
或許你信得過他們，可他們會不會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不能做到！
一旦形成割據之勢，最後還得讓你大舅帶兵去平定，屆時免不了一場內亂紛爭，如今各國之間關係冰冷，我大梁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太后語重心長。
「宇兒，聽哀家一句勸，收回這道政令吧。」
趙羽放下筷子，拿起絲帕擦了擦嘴角，輕輕搖頭。
「母后多慮了，朕自有考量，此事不必再提。」
他當然明白皇帝心術，更清楚手中有劍不用，和手中無劍的道理。
可眼下，答應他們，換來寶貴的空窗期才是最優解。
何況，誰說他們最後，就一定能握住兵權？
太后見他態度堅決，明白再勸也是無用，只能無奈地將求助的視線投向自己的弟弟。
鎮南王錢震天此刻正抓著一隻燒雞，張開大嘴，目標明確地對準了雞屁股，正要一口咬下。
感受到姐姐的目光，他的動作僵在半空，愣了愣。
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胸膛保證道：
「姐姐放心！我都支持宇兒！他是皇帝，腦子比咱們好使！到時候真需要我出手，一句話的事！」
說完，他不再理會其他，對著那金黃燦爛的雞屁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油亮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橫流。
太后看著這一對，一個固執己見，一個憨直粗豪，最終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哀家老了，也弄不懂你們朝堂上這些彎彎繞繞了。」
她轉回頭，看向趙羽，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宇兒，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哀家只要還活著一天，錢家就一定站在你這邊！」
趙羽聞言，恭敬地向太后拱了拱手。
「多謝母后關心，兒臣銘記於心。」
但他心中卻清楚得很。
錢家，除了眼前的太后、王爺錢廟，最多再加上這個看起來憨直的鎮南王，其餘有一個算一個，都和他不是一條心。
更要命的是，即便是太后和錢震天，他們效忠的也不是他趙羽。
他們支持的，是那個真正的皇帝『趙宇』。
自己不過是頂著這張臉，替了皇帝之位的假皇帝罷了！
太后不再糾結朝政，轉頭看向錢震天，換了個話題。
「震天，你鎮守南疆這些年，邊境可還安穩？」
「那櫻國如今還鬧騰嗎？」
錢震天『噗』地吐出一根雞骨頭，滿不在乎地搖頭。
「那狗日的櫻國，早被老子和孫國聯手打怕了！」
「現在一個個都龜縮在領地之中，搞了一套什麼『龍治革新』，學人樣改頭換面了。」
「聽說最近正為了那個七國商戰做準備，上躥下跳的，想要奪下『商天下』的名頭。」
太后聽到這話，眉頭又一次緊緊皺起，臉上是明顯的憂慮。
「這突然冒出來的第二個水龍國，行事確實太過殘暴。」
「他們大軍所過之處，是真的一個百姓都活不下來，要是真讓他們拿下了商天下的天子頭銜，恐怕以後各國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趙羽在一旁默默聽著，心裡卻是一愣。
櫻國？
這名字怎麼聽著就讓人心生厭惡。
但不管怎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連百姓都屠戮殆盡，那是真的畜生中的畜生。
狼國好歹還知道把人抓回去當奴隸，當成勞動力。
這種純粹的殺光行為，已經完全泯滅了人性。
但還有一個詞，讓趙羽格外在意。
商天下！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但從太后和鎮南王這兩人的反應來看，這『商天下』的份量極重，甚至能影響到各國的穩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必須儘快弄清楚。
趙羽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想到這裡，當即拱手問道：「母后，大舅，朕也想帶著大梁去爭一爭這商天下的頭銜，你們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太后、鎮南王兩人都是愣住，看向趙羽目光有些詫異。
太后率先開口：「宇兒，這商天下我們大梁是搶不過的，現在七國之中，只有大乾、孫、秦三國有實力，我們理他們距離實在太遠太遠。」
錢震天哈哈一笑，反駁道：「姐姐，這話可不對，我們錢家的人，豈能甘於他人之下，只要你想，不管最後輸贏，我們都要試上一試！」
說完，錢震天像是想到什麼，解釋道：「宇兒久居帝王之位，又困於治理，想來和我們商賈出身的錢家有些疏遠，對這商天下之事，應該只知其一吧，需要舅舅幫你說道說道嗎？」
趙羽眉頭微挑，臉上平靜的看了眼錢震天，點點頭。
但他心中，卻掀起波濤洶湧。
這便宜大舅，不會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