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五大家族多年前的隱秘！
天色漸晚，殘陽如輝。
甘府門前，以往威武的石獅子打理漸少，顯得有些光輝不再。
甘慶剛下馬車，拄著拐杖的腳還未踏穩，管家就慌忙跑了過來。
「老爺，不好了！四大家族的族老們帶著一群人到訪，現在全在大廳里等著您呢！」
管家臉上滿是驚慌，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
「個個都板著臉，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甘慶眼中冒出微光，眉頭微皺。
「知道了，早就預料到他們會來一趟的，我甘家之人回來了嗎？」
管家點頭。「按照老爺的吩咐，在第一時間便請來了，現在也在大廳之內。」
聽到回答後，甘慶眉頭漸展，杵著拐杖向大廳而去。
穿過迴廊，還未走近大廳，一股壓抑的氣氛就撲面而來。
廳內燈火通明，卻死寂得可怕。
文官集團的核心人物今日算是到齊了。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像以往一樣，其他四大家族的小輩圍著他問答案，商議著國事如何解決，而是涇渭分明的兩方勢力。
大廳左側，李、陸、張、董四家的現任家主垂手站著，微眯雙眼，陷入假寐之中。
他們身後，還站著一排排在任的家族官員，個個心浮氣躁，趾高氣昂。
大廳右側，則是甘家的眾人。
他們站成一排，與對方遙遙對峙。
空氣凝固，火藥味十足。
「父親！」
「長老！」
甘慶的身影一出現，甘家眾人頓時有了主心骨，紛紛讓開一條路。
「哼。」
對面，四位族老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冷哼，臉色鐵青，沒有半點要行禮的意思。
甘慶面色如常，杵著拐杖的『篤篤』聲在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甘家隊列之前，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淡笑。
「諸位族老今日齊聚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四大家族中，年紀最長的李家族老李承志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
「老慶啊，多年不見，你這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還記得嗎？當年咱們這一輩可是一塊進的朝堂，那時候你比我們都小上幾歲，我們幾個老傢伙，可都把你當親弟弟看的。」
「是啊，那時候多好。」
「一晃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
其他三位族老也站了起來，假意追憶回味。
李承志話鋒陡然一轉，聲音冷了下來。
「可你就算不念我們這幾個當哥哥的情誼，也總該顧忌一下五大家族同氣連枝的情分吧？」
說罷，微微偏頭責問道：
「我們這些老傢伙退了，你就這麼欺負小輩不懂事？讓他們去偷陛下的大炮？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族裡的那些晚輩，安有活路？！」
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惡意。
「就是！甘慶，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啊！」
陸家族老立刻跟上，唾沫星子都快噴了出來。
張家族老冷笑連連。
「枉我們當年還處處照顧你甘家，沒想到你竟如此不厚道！」
董家族老更是直接。
「少說廢話！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們四家一個說法！」
面對四打一局勢。
甘慶卻不慌不忙，抬手輕輕撫了撫自己的鬍鬚。
「諸位族老言重了。」
「大炮的事，陛下不是沒在意嗎？既然陛下都不追究，諸位又何必在意呢？」
李承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冷哼道：
「事情不是這麼算的！發生的事，終究是發生了，哪能輕飄飄一句『沒事』就打發了？」
他頓了頓，咧嘴露出黃白的牙。
「這樣吧，為了補償我們四家，你甘家，拿出三座州級城四分之一的官職出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圖窮匕見！
這才是他們今天真正的目的。
甘家眾人瞬間炸了鍋。
「放你娘的屁！」
甘家二房的甘明遠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李承志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么弟弟情誼？當年明明是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欺負我們甘家在五大家族裡勢力最弱，把所有髒活累活全丟給我們長老乾！」
三房的甘明德也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我們長老有本事，把一件件難事都給解決了，最後當上丞相，我們甘家恐怕永無出頭之日！你們還有臉提當年？」
「就是！就是！」
甘家年輕一輩更是群情激憤。
「還有臉說什麼退休？你們明明是嫉妒心作祟，看不得我們長老得勢，自己沒本事，才一個個狼狽地跑回老家養老的！」
「哈哈哈！」
說完，甘家這邊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笑聲尖銳刺耳，讓四大族老臉色刷一下黑了。
李承志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們當年二十多歲入朝為官，確實比甘慶早了三四年，加上甘家勢弱，他們本想著壓甘慶，讓甘家永坐老末，甚至直接掉出五大家族，好讓他們多吃上一口肉。
可誰能想到，甘慶入朝不過兩年，竟直接後來居上，辦成了幾件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的大案，深受先帝青睞，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丞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說他們嫉妒心作祟？
確實有。
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怕甘慶得勢後，會報復當年他們對甘家的打壓。
所以，他們才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三四十歲大好年紀就『告老還鄉』，這才有了後來五大家族之首——甘家！
可現在不同了。
甘慶已經不是那個丞相，而是一個賦閒在家的老東西。
沒了牙的老虎，還算什麼老虎？
此時不報當年之仇，更待何時！
李承志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徹底拉了下來，先前那點假惺惺蕩然無存。
「廢話少說！今天，你甘家要是不給個說法，就休要怪我們四家不講往日的情面！」
「沒錯！」
陸家族老附和：「我們現在該主意了，在先前的條件上，必須在加上四分之一的官職！！」
此言一出，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又凝固了幾分。
隨後，甘家眾人直接沸騰。
「放你們的狗屁！」甘明遠氣得雙眼通紅。
「一群恩將仇報的老東西！要不是這些年甘慶長老在朝中運營出力，你們四家能安安穩穩地在地方上發展？！又何談現在五大家族能徹底掌控大梁各級官員？！」
「沒有我們長老給你們兜著，你們早就被先帝給弄死了！」
三房的甘明德也氣得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甘家的一眾小輩也是義憤填膺，紛紛出聲附和。
「忘恩負義！」
「白眼狼！」
罵聲此起彼伏，可對面的四位族老卻露出冷笑。
「那又怎麼樣？」李承志緩緩上前一步，嘲弄說道：「誰讓你們甘家不懂一個道理？」
陸家族老接過了話頭，哼哼一笑。
「這道理，就叫『乘他病，要他命！』」
「哈哈哈哈！」
四位族老一齊放聲大笑，猖狂至極。
李承志笑聲一收，陰惻惻地盯著甘慶。
「甘慶啊甘慶，時代變了。你已經不是那個權傾朝野的丞相了。」
「實話告訴你們，今天我們要是得不到滿意的答覆，也無所謂。等我們四家的私兵徹底成軍，兵權穩固之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譏諷道：「就是你甘家，覆滅之時！」
大廳里瞬間死寂。
甘家之人都憋紅了臉。
甘明遠和甘明德嘴唇哆嗦著，還想再罵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甘慶，緩緩抬起了手。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甘家人的聲音都戛然而止，齊刷刷地看向他們的主心骨。
甘慶的臉上，依舊平靜。
他看著面前四人，平靜的說道：「要覆滅我甘家？呵，那還真要看看你們的實力。」
甘慶杵著拐杖，往前輕輕走了一步，來到四大族老面前，猛地拐杖杵地。
篤！
這一聲，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甘慶緩緩說道：「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家的兵，更厲害一些！」
話音落下，對面四位族老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李承志的臉色最是難看，他狠狠的說道：
「好，好得很！」
「那我們就等著！希望甘家覆滅的那一天，你甘老慶，還能有今日這份底氣！」
說罷，他猛地一甩袖子。
「我們走！」
四位族老不再多言，紛紛轉身，帶著身後那一眾家族官員，頭也不回地向大廳外走去。
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長老！」
「長老！」
甘家眾人都是急切圍在甘慶身邊，擔心之色溢於言表。
甘慶卻像沒事人一樣抬了抬手，平靜回應：「無妨，他四大家族贏不了，我有必勝的信心！」
說罷，甘慶腦海中浮現一個氣度非凡，卻又深不可測的少年身影——趙羽！！！
甘府門前，以往威武的石獅子打理漸少，顯得有些光輝不再。
甘慶剛下馬車，拄著拐杖的腳還未踏穩，管家就慌忙跑了過來。
「老爺，不好了！四大家族的族老們帶著一群人到訪，現在全在大廳里等著您呢！」
管家臉上滿是驚慌，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
「個個都板著臉，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甘慶眼中冒出微光，眉頭微皺。
「知道了，早就預料到他們會來一趟的，我甘家之人回來了嗎？」
管家點頭。「按照老爺的吩咐，在第一時間便請來了，現在也在大廳之內。」
聽到回答後，甘慶眉頭漸展，杵著拐杖向大廳而去。
穿過迴廊，還未走近大廳，一股壓抑的氣氛就撲面而來。
廳內燈火通明，卻死寂得可怕。
文官集團的核心人物今日算是到齊了。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像以往一樣，其他四大家族的小輩圍著他問答案，商議著國事如何解決，而是涇渭分明的兩方勢力。
大廳左側，李、陸、張、董四家的現任家主垂手站著，微眯雙眼，陷入假寐之中。
他們身後，還站著一排排在任的家族官員，個個心浮氣躁，趾高氣昂。
大廳右側，則是甘家的眾人。
他們站成一排，與對方遙遙對峙。
空氣凝固，火藥味十足。
「父親！」
「長老！」
甘慶的身影一出現，甘家眾人頓時有了主心骨，紛紛讓開一條路。
「哼。」
對面，四位族老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冷哼，臉色鐵青，沒有半點要行禮的意思。
甘慶面色如常，杵著拐杖的『篤篤』聲在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甘家隊列之前，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淡笑。
「諸位族老今日齊聚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四大家族中，年紀最長的李家族老李承志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
「老慶啊，多年不見，你這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還記得嗎？當年咱們這一輩可是一塊進的朝堂，那時候你比我們都小上幾歲，我們幾個老傢伙，可都把你當親弟弟看的。」
「是啊，那時候多好。」
「一晃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
其他三位族老也站了起來，假意追憶回味。
李承志話鋒陡然一轉，聲音冷了下來。
「可你就算不念我們這幾個當哥哥的情誼，也總該顧忌一下五大家族同氣連枝的情分吧？」
說罷，微微偏頭責問道：
「我們這些老傢伙退了，你就這麼欺負小輩不懂事？讓他們去偷陛下的大炮？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族裡的那些晚輩，安有活路？！」
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惡意。
「就是！甘慶，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啊！」
陸家族老立刻跟上，唾沫星子都快噴了出來。
張家族老冷笑連連。
「枉我們當年還處處照顧你甘家，沒想到你竟如此不厚道！」
董家族老更是直接。
「少說廢話！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們四家一個說法！」
面對四打一局勢。
甘慶卻不慌不忙，抬手輕輕撫了撫自己的鬍鬚。
「諸位族老言重了。」
「大炮的事，陛下不是沒在意嗎？既然陛下都不追究，諸位又何必在意呢？」
李承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冷哼道：
「事情不是這麼算的！發生的事，終究是發生了，哪能輕飄飄一句『沒事』就打發了？」
他頓了頓，咧嘴露出黃白的牙。
「這樣吧，為了補償我們四家，你甘家，拿出三座州級城四分之一的官職出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圖窮匕見！
這才是他們今天真正的目的。
甘家眾人瞬間炸了鍋。
「放你娘的屁！」
甘家二房的甘明遠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李承志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么弟弟情誼？當年明明是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欺負我們甘家在五大家族裡勢力最弱，把所有髒活累活全丟給我們長老乾！」
三房的甘明德也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我們長老有本事，把一件件難事都給解決了，最後當上丞相，我們甘家恐怕永無出頭之日！你們還有臉提當年？」
「就是！就是！」
甘家年輕一輩更是群情激憤。
「還有臉說什麼退休？你們明明是嫉妒心作祟，看不得我們長老得勢，自己沒本事，才一個個狼狽地跑回老家養老的！」
「哈哈哈！」
說完，甘家這邊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笑聲尖銳刺耳，讓四大族老臉色刷一下黑了。
李承志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他們當年二十多歲入朝為官，確實比甘慶早了三四年，加上甘家勢弱，他們本想著壓甘慶，讓甘家永坐老末，甚至直接掉出五大家族，好讓他們多吃上一口肉。
可誰能想到，甘慶入朝不過兩年，竟直接後來居上，辦成了幾件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的大案，深受先帝青睞，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丞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說他們嫉妒心作祟？
確實有。
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怕甘慶得勢後，會報復當年他們對甘家的打壓。
所以，他們才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三四十歲大好年紀就『告老還鄉』，這才有了後來五大家族之首——甘家！
可現在不同了。
甘慶已經不是那個丞相，而是一個賦閒在家的老東西。
沒了牙的老虎，還算什麼老虎？
此時不報當年之仇，更待何時！
李承志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徹底拉了下來，先前那點假惺惺蕩然無存。
「廢話少說！今天，你甘家要是不給個說法，就休要怪我們四家不講往日的情面！」
「沒錯！」
陸家族老附和：「我們現在該主意了，在先前的條件上，必須在加上四分之一的官職！！」
此言一出，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又凝固了幾分。
隨後，甘家眾人直接沸騰。
「放你們的狗屁！」甘明遠氣得雙眼通紅。
「一群恩將仇報的老東西！要不是這些年甘慶長老在朝中運營出力，你們四家能安安穩穩地在地方上發展？！又何談現在五大家族能徹底掌控大梁各級官員？！」
「沒有我們長老給你們兜著，你們早就被先帝給弄死了！」
三房的甘明德也氣得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甘家的一眾小輩也是義憤填膺，紛紛出聲附和。
「忘恩負義！」
「白眼狼！」
罵聲此起彼伏，可對面的四位族老卻露出冷笑。
「那又怎麼樣？」李承志緩緩上前一步，嘲弄說道：「誰讓你們甘家不懂一個道理？」
陸家族老接過了話頭，哼哼一笑。
「這道理，就叫『乘他病，要他命！』」
「哈哈哈哈！」
四位族老一齊放聲大笑，猖狂至極。
李承志笑聲一收，陰惻惻地盯著甘慶。
「甘慶啊甘慶，時代變了。你已經不是那個權傾朝野的丞相了。」
「實話告訴你們，今天我們要是得不到滿意的答覆，也無所謂。等我們四家的私兵徹底成軍，兵權穩固之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譏諷道：「就是你甘家，覆滅之時！」
大廳里瞬間死寂。
甘家之人都憋紅了臉。
甘明遠和甘明德嘴唇哆嗦著，還想再罵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甘慶，緩緩抬起了手。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甘家人的聲音都戛然而止，齊刷刷地看向他們的主心骨。
甘慶的臉上，依舊平靜。
他看著面前四人，平靜的說道：「要覆滅我甘家？呵，那還真要看看你們的實力。」
甘慶杵著拐杖，往前輕輕走了一步，來到四大族老面前，猛地拐杖杵地。
篤！
這一聲，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甘慶緩緩說道：「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家的兵，更厲害一些！」
話音落下，對面四位族老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李承志的臉色最是難看，他狠狠的說道：
「好，好得很！」
「那我們就等著！希望甘家覆滅的那一天，你甘老慶，還能有今日這份底氣！」
說罷，他猛地一甩袖子。
「我們走！」
四位族老不再多言，紛紛轉身，帶著身後那一眾家族官員，頭也不回地向大廳外走去。
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長老！」
「長老！」
甘家眾人都是急切圍在甘慶身邊，擔心之色溢於言表。
甘慶卻像沒事人一樣抬了抬手，平靜回應：「無妨，他四大家族贏不了，我有必勝的信心！」
說罷，甘慶腦海中浮現一個氣度非凡，卻又深不可測的少年身影——趙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