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餅是讓別人看的，不是讓別人吃的。
趙羽看著殿下那一張張像ak一樣難壓的嘴角，歪嘴一笑。
「魏安。」
「奴才在。」
「傳朕口諭，昭告天下。
各州府自即日起，可自行募兵，兵額一萬，為期一周。執掌兵權者，不得由在任官員兼任。募兵期間，各州府不得因此影響政令、事務通行，違令者，以逆上之罪論處！」
頓了頓，趙羽補充了一句。
「至於聖旨……暫緩下發吧。」
此話一出，文官隊列中剛剛升騰起來的喜悅氣氛，瞬間凝固。
李強等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昭告天下，卻不發聖旨？
口諭這東西，傳到下面官府，再由官府貼出告示，雖然也能募兵，但終究缺了一張背書。
沒有聖旨背書，這權力就像是浮在水上的萍，皇帝收回，連造謠皇帝說話不算數都不好造謠。
兵部尚書李強連忙出列，拱手勸諫。
「陛下，募兵乃國之大事，無聖旨恐各地官府不好募兵，還請陛下一併下發聖旨，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趙羽心中呵呵一笑，大餅是讓你們看得，不是讓你們吃的。
換上一幅嚴肅的神色，解釋道：「李愛卿多慮了。此事非同小可，朕也怕諸位愛卿初掌兵權，經驗不足，萬一影響了地方政務，豈不是弄巧成拙？」
「口諭已經足夠募兵，朕要看看各地的效率，看看是否真能做到軍政兩不誤。待一月後，若各地成效斐然，朕再下聖旨，豈不更好？」
文官們你看我，我看你，心裡都有些憋悶，卻又挑不出錯處。
皇帝這是要先看貨，再付錢。
李強暗自盤算，沒有聖旨雖然是個隱患，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兵招到手。
只要人馬在握，生米煮成熟飯，拖上幾個月，到時候皇帝就算想反悔，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這裡，他第當即同意。
「陛下深思熟慮，臣等佩服。」
「陛下聖明！」
其餘文官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倒，山呼萬歲。
趙羽虛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們平身，隨即話鋒一轉。
「募兵是第一件事，今日還有第二件。」
「此次匪患之所以如此猖獗，朕認為，不只是因為兵制問題，更有各地支援遲緩。想當初狼國叩關，若非官道不暢，鎮南王的大軍又何至於姍姍來遲？」
「大梁的官道，年久失修，朕決定，重修天下官道，務必讓各州府之間，道路暢通，令行禁止。」
這話一出，工部尚書張想的眼睛頓時亮了。
修路？
這可是天大的油水啊！
他立刻站了出來表態。
「陛下英明！此事正是我工部職責所在！臣必將此事辦得妥妥當帖，絕不辜負陛下信任！」
「你？」
趙羽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工部搞了這麼多年，官道修成了什麼樣子？不說這個，朕登基以來，可曾見過工部拿出一件新穎的物件？連朕這個日理萬機的皇帝都能琢磨出紅衣大炮，你們工部拿著朝廷俸祿，又有何建樹？」
趙羽盯著工部尚書，一字一句問道：
「你還有什麼臉面來接這個差事？」
「臣……」
張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剛想辯解，卻被趙羽再次揮手打斷。
「不必多言。朕決定，成立皇家工程隊，由內廷直管，直接聽命於朕。修路一事，無需工部插手，各州府官員只需全力配合即可。」
張想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只是不給油水，這是要直接端掉工部的飯碗啊！
他剛要開口反對，卻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從後面輕輕拉了一下。
回頭一看，兵部尚書李強正對他拼命使著眼色。
張想再往四周一看，戶部、禮部幾位尚書，也都在用眼神瘋狂暗示他。
他腦子嗡的一聲，猛然清醒過來。
募兵權的聖旨還沒到手！
現在為了工部這點事跟皇帝鬧翻，萬一皇帝龍顏大怒，把募兵的事也給收回去，那才是天大的損失！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張想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躬身作揖。
「陛下說的是！陛下天縱奇才，能造出大炮那等神器，臣等工部之流，與陛下一比，不過是地上塵泥，天上皓月，萬萬不能相提並論。」
「此事，合該由陛下親自主持！」
趙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募兵權這個大餅吊在前面，這群哈皮果然聽話多了。
接下來，就可以大刀闊斧地改革了。
只是，這改革，還需要錢......
趙羽視線慢慢移動，最終落在了武勛隊列里，正摳著鼻子，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鎮南王身上。
趙羽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有了計策。
他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愁緒。
「唉，修路是好事，可這也是個無底洞，需要海量的錢財。如今國庫空虛，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他看向文官隊列。
「朕覺得，五大家族能與國同休，共體時艱。這修路的錢，就由諸位愛卿先行墊付，待日後國庫充盈，朕再與你們清算。」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寂靜。
李強等人神情僵住，嘴角都不自覺抽搐。
讓他們出錢？
這跟從他們身上割肉有什麼區別？
文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應聲。
氣氛陷入尷尬。
趙羽也不催，只是笑吟吟地轉過頭，看向鎮南王。
「大舅，你覺得如何？」
這一聲『大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錢震天當即放下摳鼻子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修路這是天大的好事！舅舅沒二話，無條件支持！」
笑聲一收，他那雙虎目看向文官，惡狠狠開口：
「諸位大人，不會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吧？要是實在捨不得，可以跟我說一聲。我手底下那幫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幫人『捨得』。」
李強等人身子一顫，心裡怒罵錢震天。
什麼叫幫他們捨得，這不就是明搶嗎！
這群丘八，就是一群匪寇！
可罵歸罵，面對手握重兵的鎮南王，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強第一個站了出來，臉上擠出笑容。
「王爺說笑了，為陛下分憂，為大梁出力，乃我等臣子本分。我李家，無條件支持！」
戶部尚書陸萬兩咬了咬牙，也跟著出列。
「陸家，也願出資！」
「臣等附議！」
其他人見狀，也只能紛紛站出來表態。
趙羽的嘴角上翹，這不就解決了錢的問題了嗎？
「諸位愛卿不愧是我大梁的中流砥柱。既然如此，那朕就希望，工程款不會出現延誤。不然……」
趙羽眯眼威脅道：「朕就要重新考慮一下，這募兵的事了。」
眾人心中一凜，連忙躬身保證，絕不會延誤。
「很好。」趙羽站起身，「今日之內，皇家工程隊便會組建完畢，即刻從皇城開始，向外輻射修建。各級官員回去後，第一時間準備好錢，配合好工程隊。」
「臣等遵旨！」
「退朝吧。」
退朝——！
「魏安。」
「奴才在。」
「傳朕口諭，昭告天下。
各州府自即日起，可自行募兵，兵額一萬，為期一周。執掌兵權者，不得由在任官員兼任。募兵期間，各州府不得因此影響政令、事務通行，違令者，以逆上之罪論處！」
頓了頓，趙羽補充了一句。
「至於聖旨……暫緩下發吧。」
此話一出，文官隊列中剛剛升騰起來的喜悅氣氛，瞬間凝固。
李強等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昭告天下，卻不發聖旨？
口諭這東西，傳到下面官府，再由官府貼出告示，雖然也能募兵，但終究缺了一張背書。
沒有聖旨背書，這權力就像是浮在水上的萍，皇帝收回，連造謠皇帝說話不算數都不好造謠。
兵部尚書李強連忙出列，拱手勸諫。
「陛下，募兵乃國之大事，無聖旨恐各地官府不好募兵，還請陛下一併下發聖旨，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趙羽心中呵呵一笑，大餅是讓你們看得，不是讓你們吃的。
換上一幅嚴肅的神色，解釋道：「李愛卿多慮了。此事非同小可，朕也怕諸位愛卿初掌兵權，經驗不足，萬一影響了地方政務，豈不是弄巧成拙？」
「口諭已經足夠募兵，朕要看看各地的效率，看看是否真能做到軍政兩不誤。待一月後，若各地成效斐然，朕再下聖旨，豈不更好？」
文官們你看我，我看你，心裡都有些憋悶，卻又挑不出錯處。
皇帝這是要先看貨，再付錢。
李強暗自盤算，沒有聖旨雖然是個隱患，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兵招到手。
只要人馬在握，生米煮成熟飯，拖上幾個月，到時候皇帝就算想反悔，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這裡，他第當即同意。
「陛下深思熟慮，臣等佩服。」
「陛下聖明！」
其餘文官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倒，山呼萬歲。
趙羽虛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們平身，隨即話鋒一轉。
「募兵是第一件事，今日還有第二件。」
「此次匪患之所以如此猖獗，朕認為，不只是因為兵制問題，更有各地支援遲緩。想當初狼國叩關，若非官道不暢，鎮南王的大軍又何至於姍姍來遲？」
「大梁的官道，年久失修，朕決定，重修天下官道，務必讓各州府之間，道路暢通，令行禁止。」
這話一出，工部尚書張想的眼睛頓時亮了。
修路？
這可是天大的油水啊！
他立刻站了出來表態。
「陛下英明！此事正是我工部職責所在！臣必將此事辦得妥妥當帖，絕不辜負陛下信任！」
「你？」
趙羽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工部搞了這麼多年，官道修成了什麼樣子？不說這個，朕登基以來，可曾見過工部拿出一件新穎的物件？連朕這個日理萬機的皇帝都能琢磨出紅衣大炮，你們工部拿著朝廷俸祿，又有何建樹？」
趙羽盯著工部尚書，一字一句問道：
「你還有什麼臉面來接這個差事？」
「臣……」
張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剛想辯解，卻被趙羽再次揮手打斷。
「不必多言。朕決定，成立皇家工程隊，由內廷直管，直接聽命於朕。修路一事，無需工部插手，各州府官員只需全力配合即可。」
張想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只是不給油水，這是要直接端掉工部的飯碗啊！
他剛要開口反對，卻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從後面輕輕拉了一下。
回頭一看，兵部尚書李強正對他拼命使著眼色。
張想再往四周一看，戶部、禮部幾位尚書，也都在用眼神瘋狂暗示他。
他腦子嗡的一聲，猛然清醒過來。
募兵權的聖旨還沒到手！
現在為了工部這點事跟皇帝鬧翻，萬一皇帝龍顏大怒，把募兵的事也給收回去，那才是天大的損失！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張想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躬身作揖。
「陛下說的是！陛下天縱奇才，能造出大炮那等神器，臣等工部之流，與陛下一比，不過是地上塵泥，天上皓月，萬萬不能相提並論。」
「此事，合該由陛下親自主持！」
趙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募兵權這個大餅吊在前面，這群哈皮果然聽話多了。
接下來，就可以大刀闊斧地改革了。
只是，這改革，還需要錢......
趙羽視線慢慢移動，最終落在了武勛隊列里，正摳著鼻子，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鎮南王身上。
趙羽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有了計策。
他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愁緒。
「唉，修路是好事，可這也是個無底洞，需要海量的錢財。如今國庫空虛，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他看向文官隊列。
「朕覺得，五大家族能與國同休，共體時艱。這修路的錢，就由諸位愛卿先行墊付，待日後國庫充盈，朕再與你們清算。」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寂靜。
李強等人神情僵住，嘴角都不自覺抽搐。
讓他們出錢？
這跟從他們身上割肉有什麼區別？
文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應聲。
氣氛陷入尷尬。
趙羽也不催，只是笑吟吟地轉過頭，看向鎮南王。
「大舅，你覺得如何？」
這一聲『大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錢震天當即放下摳鼻子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修路這是天大的好事！舅舅沒二話，無條件支持！」
笑聲一收，他那雙虎目看向文官，惡狠狠開口：
「諸位大人，不會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吧？要是實在捨不得，可以跟我說一聲。我手底下那幫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幫人『捨得』。」
李強等人身子一顫，心裡怒罵錢震天。
什麼叫幫他們捨得，這不就是明搶嗎！
這群丘八，就是一群匪寇！
可罵歸罵，面對手握重兵的鎮南王，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強第一個站了出來，臉上擠出笑容。
「王爺說笑了，為陛下分憂，為大梁出力，乃我等臣子本分。我李家，無條件支持！」
戶部尚書陸萬兩咬了咬牙，也跟著出列。
「陸家，也願出資！」
「臣等附議！」
其他人見狀，也只能紛紛站出來表態。
趙羽的嘴角上翹，這不就解決了錢的問題了嗎？
「諸位愛卿不愧是我大梁的中流砥柱。既然如此，那朕就希望，工程款不會出現延誤。不然……」
趙羽眯眼威脅道：「朕就要重新考慮一下，這募兵的事了。」
眾人心中一凜，連忙躬身保證，絕不會延誤。
「很好。」趙羽站起身，「今日之內，皇家工程隊便會組建完畢，即刻從皇城開始，向外輻射修建。各級官員回去後，第一時間準備好錢，配合好工程隊。」
「臣等遵旨！」
「退朝吧。」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