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調教
寢宮外。
一座龍攆正端坐在地上，周圍跪著十二個蒙著眼睛的太監轎夫。
趙羽看著摸樣，看向老太監。
「福安...公公，這是要去哪裡？」
他可聽出了皇帝趙宇那句『調教』的弦外之音，聯想前世電視劇里皇帝為保後宮，都是將替身閹了再用。
心中不免擔心QQ被強行卸載的風險。
趙羽補充道：「福安公公，在下身子骨打小就弱，受點小傷就要在床上躺個三年半載的。」
老太監陰惻惻地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將趙羽提了起來。
下一秒，趙羽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直接丟到龍攆之中。
砰！
趙羽被摔得七葷八素。
「在裡面給咱家老實待著，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有的心思別動！」
「不然，有你好受的！」
福安冰冷的聲音傳來，說完，轎簾「唰」的一聲被放下，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起駕！」
隨著一聲高喝，轎子猛地一震，緩緩抬升，開始平穩地向前移動。
趙羽回過神，感受屁股的火熱，暗罵一句。
自己就算是假皇帝，那也有皇帝二字，能不能懂點禮貌。
還有這老太監看著年老體衰的，沒想到有一把子力氣。
看來要敲黑棍的時候，要注意點了。
就在這時，趙羽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被御馬監掌印太監李福安輕視，觸發任務！】
【任務：帝王威儀！】
【任務要求：讓御馬監掌印太監李福安對宿主產生臣服之心！】
【任務獎勵：扮演度提升1%！】
1%的扮演度！
趙羽眉頭一跳，這獎勵可太豐厚了。
他剛剛行為舉止像才加了0.01%，這足足是剛剛的100倍。
但想到哪老太監摸樣，眉頭皺起。
皇帝能讓李福安負責皇帝替身這種事，就足以證明皇帝對他的信任。
反之也證明了李福安對皇帝的忠誠。
這要收服李福安，恐怕難度不小。
砰！
就在趙羽思索之際，平穩行進的龍攆突然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李福安的聲音。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
轎子裡的趙羽心頭一緊。
他現在可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這要是見到皇后，一個反應不對估計就直接露餡了。
不對，他現在還穿著乞丐衣呢。
這都不需要反應，光見到恐怕就要露餡。
「李公公，陛下可在裡面？」一道清冷又帶著怒意的女聲響起。
「回娘娘，陛下正在裡面歇息，準備上朝。」
「上朝？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上朝！」
皇后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怒火。
「陛下，你到底是什麼想法！如今皇城內外人心思動，流言四起，你卻一直不表態，真不怕局面一發不可收拾嗎！」
皇城內外，人心思動？
趙羽眼中疑惑。
什麼事能讓一國皇都都到了人心思動的地步？
該不會……這大梁王朝要完犢子了吧？
一時半會他也想不出會是什麼事，不過這皇后和皇上關係聽起來不怎麼樣。
「娘娘息怒。」
「陛下等會還要臨朝，若是誤了時辰，怕是不好……」
「放肆！」
皇后一聲怒喝傳來。
「本宮在與陛下說話，哪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份！給本宮掌嘴！」
「娘娘……」
「動手！」
外面頓時傳來一陣騷動。
趙羽眉頭一挑，這麼猛的嗎？
李福安可是皇帝的心腹，皇后居然敢直接莽。
這要是被當眾掌嘴，丟的是皇帝的臉。
不過更重要的是，自己這個「皇帝」要是再不說話，就真的露餡了！
他迅速閉上眼睛，開始回味趙宇那種傲慢的人設。
下一秒，趙羽猛然睜開雙眼，沉聲喝道：
「夠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轎子外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朕做什麼，自有朕的打算！」
「你要說法，就給朕好生候著！」
外面，死一般的寂靜。
趙羽聽著外面沒了動靜，也不禁吞了吞唾沫。
希望這段表演不會露餡。
龍攆前。
一位身穿鳳袍，體態豐腴，桃花眼，美人痣的美婦臉色鐵青，攥著絲帕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嫁給皇帝趙宇數年，雖從未受寵，但礙於她的身份，趙宇對她也算客氣，從未像今天這樣，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直接呵斥她！
奇恥大辱！
皇后死死咬著美唇，盯著那頂明黃色的龍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那本宮，就恭候陛下的說法！」
「回宮！」
隨著一陣腳步聲遠去，趙羽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但他很清楚，危機並沒有解除。
「皇城內外人心思動」，這絕不是小事，他必須儘快搞清楚。
龍攆再次緩緩啟動。
沒過多久，轎子停了下來。
「陛下，到了。」
「爾等先行退下。」
李福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遣散了抬轎的太監。
等待抬轎的轎夫離開後，他輕輕拍了拍轎門。
「出來吧。」
趙羽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衣服，掀開轎簾走了出去。
一出轎子，他就看到李福安那雙陰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趙羽心裡發毛，但臉上卻故作輕鬆，嘿嘿一笑。
「福安公公，我剛剛裝的像嗎？我打小周圍人就說我有表演天……」
話還沒說完。
李福安突然出手，枯槁的手掌如風中殘葉一般，卻又帶著殘影，一掌拍在趙羽身上。
「啪！」
趙羽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那手掌游遍全身。
刺啦——！
他身上那件本就破爛的乞丐服，像是被無數把利刃同時切割，瞬間化作漫天碎片，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
趙羽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又看了看滿地的碎布條，整個人都傻了。
臥槽，什麼情況！
我還打算找機會直接打暈這個老太監，逼問一下現在的局勢呢。
結果這老太監一巴掌，直接把我衣服給震碎了？
「這一掌，是對你剛剛在外面擅自開口的懲罰。」
李福安板著臉。
「若不是陛下還需要你這張臉，剛剛那一掌，可就不是震碎你衣服這麼簡單了。」
趙羽毫不懷疑，這一掌要是真的拍實了，自己絕對會像個大西瓜一樣，「嘭」的一聲爆開。
他吞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說道：「公公，我要是不開口，陛下替身的事情恐怕就暴露了。」
「這也算是……將功抵過吧？」
「哼。」
李福安發出一聲冷哼。
「你該慶幸的是你沒有暴露。」
「若是暴露了，無需咱家動手，皇后娘娘就能讓你被碎屍萬段！」
趙羽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對上李福安那雙陰損的眼睛，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好漢不吃眼前虧，暫避鋒芒。
李福安見他老實了，這才轉身推開了身後一扇厚重的殿門。
殿門上掛著一塊牌匾『湯泉宮』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池，池中水汽氤氳，看似常備著溫水。
一旁的衣架上，端端正正地掛著一件明黃色的龍袍。
李福安側過身，面無表情地說道。
「自己進去，洗乾淨點。」
「可別髒了陛下的龍袍。」
趙羽看著那水汽氤氳的湯泉宮，還有那件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的龍袍，心頭一陣火熱。
沒想到啊。
自己穿越過來，洗的第一個澡，是在皇帝的浴池裡。
穿的第一件衣服，會是皇帝的龍袍。
這感覺真是........
太棒了！
這個澡，雖然沒有想像中的美人伺候，但趙羽依舊洗得通體舒泰。
當他換上那身柔軟順滑的絲綢龍袍，身上帶著淡淡的薰香，再看著鏡子裡那個劍眉星目、英武不凡的少年皇帝時，心中滿意到了極點。
這賣相，絕了！
簡單欣賞了一下下，便推門而出。
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假皇帝，受制於人呢。
殿外，李福安背手而立，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聽到開門聲，他不耐煩地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皇袍加身的趙羽身上。
只一眼，整個人卻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直愣愣地呆在了原地。
只見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面如冠玉，在皇袍的襯托下，仿佛一統江山的帝王降臨。
明明還是那張臉，但洗去污垢，換上龍袍之後，那股潛藏下來的貴氣與威嚴，竟是再也遮掩不住。
李福安的嘴唇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太像了.......」
「不，和陛下比起來，他才像是大梁皇帝......」
話未說完，他猛然驚醒，臉色瞬間煞白！
啪！
李福安毫不猶豫，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竟敢妄議陛下，犯了僭越大罪！」
一座龍攆正端坐在地上，周圍跪著十二個蒙著眼睛的太監轎夫。
趙羽看著摸樣，看向老太監。
「福安...公公，這是要去哪裡？」
他可聽出了皇帝趙宇那句『調教』的弦外之音，聯想前世電視劇里皇帝為保後宮，都是將替身閹了再用。
心中不免擔心QQ被強行卸載的風險。
趙羽補充道：「福安公公，在下身子骨打小就弱，受點小傷就要在床上躺個三年半載的。」
老太監陰惻惻地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將趙羽提了起來。
下一秒，趙羽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直接丟到龍攆之中。
砰！
趙羽被摔得七葷八素。
「在裡面給咱家老實待著，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有的心思別動！」
「不然，有你好受的！」
福安冰冷的聲音傳來，說完，轎簾「唰」的一聲被放下，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起駕！」
隨著一聲高喝，轎子猛地一震，緩緩抬升，開始平穩地向前移動。
趙羽回過神，感受屁股的火熱，暗罵一句。
自己就算是假皇帝，那也有皇帝二字，能不能懂點禮貌。
還有這老太監看著年老體衰的，沒想到有一把子力氣。
看來要敲黑棍的時候，要注意點了。
就在這時，趙羽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被御馬監掌印太監李福安輕視，觸發任務！】
【任務：帝王威儀！】
【任務要求：讓御馬監掌印太監李福安對宿主產生臣服之心！】
【任務獎勵：扮演度提升1%！】
1%的扮演度！
趙羽眉頭一跳，這獎勵可太豐厚了。
他剛剛行為舉止像才加了0.01%，這足足是剛剛的100倍。
但想到哪老太監摸樣，眉頭皺起。
皇帝能讓李福安負責皇帝替身這種事，就足以證明皇帝對他的信任。
反之也證明了李福安對皇帝的忠誠。
這要收服李福安，恐怕難度不小。
砰！
就在趙羽思索之際，平穩行進的龍攆突然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李福安的聲音。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
轎子裡的趙羽心頭一緊。
他現在可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這要是見到皇后，一個反應不對估計就直接露餡了。
不對，他現在還穿著乞丐衣呢。
這都不需要反應，光見到恐怕就要露餡。
「李公公，陛下可在裡面？」一道清冷又帶著怒意的女聲響起。
「回娘娘，陛下正在裡面歇息，準備上朝。」
「上朝？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上朝！」
皇后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怒火。
「陛下，你到底是什麼想法！如今皇城內外人心思動，流言四起，你卻一直不表態，真不怕局面一發不可收拾嗎！」
皇城內外，人心思動？
趙羽眼中疑惑。
什麼事能讓一國皇都都到了人心思動的地步？
該不會……這大梁王朝要完犢子了吧？
一時半會他也想不出會是什麼事，不過這皇后和皇上關係聽起來不怎麼樣。
「娘娘息怒。」
「陛下等會還要臨朝，若是誤了時辰，怕是不好……」
「放肆！」
皇后一聲怒喝傳來。
「本宮在與陛下說話，哪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份！給本宮掌嘴！」
「娘娘……」
「動手！」
外面頓時傳來一陣騷動。
趙羽眉頭一挑，這麼猛的嗎？
李福安可是皇帝的心腹，皇后居然敢直接莽。
這要是被當眾掌嘴，丟的是皇帝的臉。
不過更重要的是，自己這個「皇帝」要是再不說話，就真的露餡了！
他迅速閉上眼睛，開始回味趙宇那種傲慢的人設。
下一秒，趙羽猛然睜開雙眼，沉聲喝道：
「夠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轎子外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朕做什麼，自有朕的打算！」
「你要說法，就給朕好生候著！」
外面，死一般的寂靜。
趙羽聽著外面沒了動靜，也不禁吞了吞唾沫。
希望這段表演不會露餡。
龍攆前。
一位身穿鳳袍，體態豐腴，桃花眼，美人痣的美婦臉色鐵青，攥著絲帕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嫁給皇帝趙宇數年，雖從未受寵，但礙於她的身份，趙宇對她也算客氣，從未像今天這樣，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直接呵斥她！
奇恥大辱！
皇后死死咬著美唇，盯著那頂明黃色的龍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那本宮，就恭候陛下的說法！」
「回宮！」
隨著一陣腳步聲遠去，趙羽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但他很清楚，危機並沒有解除。
「皇城內外人心思動」，這絕不是小事，他必須儘快搞清楚。
龍攆再次緩緩啟動。
沒過多久，轎子停了下來。
「陛下，到了。」
「爾等先行退下。」
李福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遣散了抬轎的太監。
等待抬轎的轎夫離開後，他輕輕拍了拍轎門。
「出來吧。」
趙羽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衣服，掀開轎簾走了出去。
一出轎子，他就看到李福安那雙陰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趙羽心裡發毛，但臉上卻故作輕鬆，嘿嘿一笑。
「福安公公，我剛剛裝的像嗎？我打小周圍人就說我有表演天……」
話還沒說完。
李福安突然出手，枯槁的手掌如風中殘葉一般，卻又帶著殘影，一掌拍在趙羽身上。
「啪！」
趙羽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那手掌游遍全身。
刺啦——！
他身上那件本就破爛的乞丐服，像是被無數把利刃同時切割，瞬間化作漫天碎片，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
趙羽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又看了看滿地的碎布條，整個人都傻了。
臥槽，什麼情況！
我還打算找機會直接打暈這個老太監，逼問一下現在的局勢呢。
結果這老太監一巴掌，直接把我衣服給震碎了？
「這一掌，是對你剛剛在外面擅自開口的懲罰。」
李福安板著臉。
「若不是陛下還需要你這張臉，剛剛那一掌，可就不是震碎你衣服這麼簡單了。」
趙羽毫不懷疑，這一掌要是真的拍實了，自己絕對會像個大西瓜一樣，「嘭」的一聲爆開。
他吞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說道：「公公，我要是不開口，陛下替身的事情恐怕就暴露了。」
「這也算是……將功抵過吧？」
「哼。」
李福安發出一聲冷哼。
「你該慶幸的是你沒有暴露。」
「若是暴露了，無需咱家動手，皇后娘娘就能讓你被碎屍萬段！」
趙羽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對上李福安那雙陰損的眼睛，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好漢不吃眼前虧，暫避鋒芒。
李福安見他老實了，這才轉身推開了身後一扇厚重的殿門。
殿門上掛著一塊牌匾『湯泉宮』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池，池中水汽氤氳，看似常備著溫水。
一旁的衣架上，端端正正地掛著一件明黃色的龍袍。
李福安側過身，面無表情地說道。
「自己進去，洗乾淨點。」
「可別髒了陛下的龍袍。」
趙羽看著那水汽氤氳的湯泉宮，還有那件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的龍袍，心頭一陣火熱。
沒想到啊。
自己穿越過來，洗的第一個澡，是在皇帝的浴池裡。
穿的第一件衣服，會是皇帝的龍袍。
這感覺真是........
太棒了！
這個澡，雖然沒有想像中的美人伺候，但趙羽依舊洗得通體舒泰。
當他換上那身柔軟順滑的絲綢龍袍，身上帶著淡淡的薰香，再看著鏡子裡那個劍眉星目、英武不凡的少年皇帝時，心中滿意到了極點。
這賣相，絕了！
簡單欣賞了一下下，便推門而出。
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假皇帝，受制於人呢。
殿外，李福安背手而立，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聽到開門聲，他不耐煩地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皇袍加身的趙羽身上。
只一眼，整個人卻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直愣愣地呆在了原地。
只見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面如冠玉，在皇袍的襯托下，仿佛一統江山的帝王降臨。
明明還是那張臉，但洗去污垢，換上龍袍之後，那股潛藏下來的貴氣與威嚴，竟是再也遮掩不住。
李福安的嘴唇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太像了.......」
「不，和陛下比起來，他才像是大梁皇帝......」
話未說完，他猛然驚醒，臉色瞬間煞白！
啪！
李福安毫不猶豫，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竟敢妄議陛下，犯了僭越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