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毒犯
林禮看著蘇倩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好。」
他轉身走向門口，經過毛建仁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毛醫生是吧？」
林禮盯著毛建仁的眼睛，突然問道：「你給病人做過重金屬檢測嗎？」
毛建仁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林禮捕捉到了。
「什、什麼重金屬檢測？」
毛建仁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大聲說道：「蘇總是胃癌晚期！跟重金屬有什麼關係？」
「你說的這些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沒錯！」
小護士附和道：「你連診斷書都沒有看過，就在這裡亂說話，還插手毛醫生的治療，簡直就是在故意搗亂啊！」
「有沒有關係，測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林禮沒搭理小護士，冷笑了一聲：「還是說，毛醫生不敢測？怕被我說中了？」
「我有什麼不敢測的！」
毛建仁快速看了蘇倩一眼，有些惱羞成怒：「我是怕你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浪費醫療資源！浪費蘇總寶貴的治療時間！」
「林禮！你還不走？！」
蘇倩再次吼道。
林禮深深地看了蘇倩一眼，沒有再說話，大步走出了病房。
林月華和方晚晴看到林禮難看的臉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禮，你、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林月華有些想替外甥找補，連忙道：「如果你真的發現了問題，可以先和倩倩和醫生說的。」
「你這麼突然就把蘇總的針拔了，大家肯定都理解不了的。」
「沒事了。」
林禮搖了搖頭，沉聲道：「既然人家不領情，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蘇倩一出來，就看到林禮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心裡的火氣更大了：「林禮，你那是什麼態度？」
「你剛剛把我爸的針拔了，可是差點要害死他，難道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道歉？」
林禮轉身看著蘇倩，眼神冰冷道：「蘇倩，你給我聽好了。」
「如果不是看在你和岳阿姨照顧我小姨三年的份上，就憑你剛才那個態度，我早就讓你自生自滅了！」
「你以為我想管你的破事？你以為我稀罕給你當助理？」
「既然你覺得我是個只會打架的勞改犯，那好，從現在開始，你的事我不管了！你爸是死是活，也跟我沒關係！」
他自己的仇都還沒有報完，如果不是蘇家對小姨有恩，他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在外人身上。
蘇倩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林禮發這麼大的火，也沒聽過他說這麼重的話。
「倩倩……小禮他不是那個意思……」
林月華連忙打圓場，語氣著急道：「他就是脾氣倔，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倩倩，這次真的是你不對。」
方晚晴看著冷冰冰的林禮，忍不住說道：「林禮雖然看著凶，但他從來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他說有問題，那很大概率就是有問題！」
「你怎麼能那麼說他呢？太傷人了！」
蘇倩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重了，可是……可是那是她爸爸啊！在那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保持理智？
毛建仁看著站在走廊窗口的林禮，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裡忍不住有些慌。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重金屬檢測？難道他真的看出了什麼？
重金屬中毒的病症確實和胃癌很像，難道他的弄錯了？！
毛建仁看著還在哭泣的蘇倩，猶豫了一下，還是故作大度地說道：「蘇小姐，你也別太難過了。」
「那種人就是仇富，見不得別人好。」
他話鋒一轉，「不過既然他提到了重金屬檢測，為了讓你放心，也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就破例給蘇總做一次檢測吧。」
「真的？」
蘇倩抬起頭，有些意外。
「當然。」
毛建仁推了推眼鏡，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我是醫生，對病人負責是我的天職。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排除。」
「謝謝你，毛醫生。」
蘇倩感激地說道，雖然她覺得這件事概率很小，但如果能檢查一下自然再好不過。
……
毛建仁看著新出的報告單，臉色變得慘白。
「怎麼會……怎麼會真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帶著一群醫生走了過來。
「院長！」
周圍的醫生護士紛紛問好。
「怎麼回事？聽說有人在鬧事？」
左季一臉威嚴地問道。
「左院長！」
蘇倩一見到左季，連忙道：「您來得正好，我爸的檢測結果……」
左季搶過毛建仁手裡的報告單，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
「鉈中毒？」
他皺著眉，語氣很震驚：「而且濃度這麼高？這根本不是胃癌，這是嚴重的重金屬投毒！」
蘇倩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晃了兩下，差點暈倒。
真的……真的是中毒？！
林禮說對了？！
「是誰發現的？」
左季掃了一圈在場的醫生護士，道：「重金屬中毒的症狀和胃癌非常相似，如果不做專門的檢測，很難發現。是誰提議做這個檢測的？」
蘇倩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是……是林禮。」
「林禮？哪個科室的醫生？我怎麼沒聽說過？」
「他……他不是醫生。」
蘇倩低下頭，聲音聽不出情緒：「他、他是我的助理。」
「助理？」
左季更加驚訝了，心裡不是很相信，但還是道：「一個助理，竟然能一眼看出連專家都誤診的病因？」
「這人現在在哪？快請他過來！」
一旁的毛建仁聽到這話，心裡慌到了極點。
「院長！」
他突然大叫一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助理下的毒！」
「什麼？」
眾人都愣住了。
「蘇小姐，你想啊！」
毛建仁一臉篤定地看著蘇倩，分析道：「重金屬中毒這麼隱蔽，連我們專業醫生都看不出來，他一個外行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除非……毒就是他下的！所以他才那麼清楚！」
「而且他剛才還故意拔掉輸液管，製造混亂，肯定是為了毀滅證據或者掩蓋什麼！」
「保安！快叫保安！抓住那個投毒犯！別讓他跑了！」
「好。」
他轉身走向門口，經過毛建仁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毛醫生是吧？」
林禮盯著毛建仁的眼睛，突然問道：「你給病人做過重金屬檢測嗎？」
毛建仁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林禮捕捉到了。
「什、什麼重金屬檢測？」
毛建仁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大聲說道：「蘇總是胃癌晚期！跟重金屬有什麼關係？」
「你說的這些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沒錯！」
小護士附和道：「你連診斷書都沒有看過，就在這裡亂說話，還插手毛醫生的治療，簡直就是在故意搗亂啊！」
「有沒有關係，測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林禮沒搭理小護士，冷笑了一聲：「還是說，毛醫生不敢測？怕被我說中了？」
「我有什麼不敢測的！」
毛建仁快速看了蘇倩一眼，有些惱羞成怒：「我是怕你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浪費醫療資源！浪費蘇總寶貴的治療時間！」
「林禮！你還不走？！」
蘇倩再次吼道。
林禮深深地看了蘇倩一眼，沒有再說話，大步走出了病房。
林月華和方晚晴看到林禮難看的臉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禮，你、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林月華有些想替外甥找補，連忙道：「如果你真的發現了問題，可以先和倩倩和醫生說的。」
「你這麼突然就把蘇總的針拔了，大家肯定都理解不了的。」
「沒事了。」
林禮搖了搖頭，沉聲道：「既然人家不領情，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蘇倩一出來，就看到林禮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心裡的火氣更大了：「林禮，你那是什麼態度？」
「你剛剛把我爸的針拔了，可是差點要害死他，難道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道歉？」
林禮轉身看著蘇倩，眼神冰冷道：「蘇倩，你給我聽好了。」
「如果不是看在你和岳阿姨照顧我小姨三年的份上，就憑你剛才那個態度，我早就讓你自生自滅了！」
「你以為我想管你的破事？你以為我稀罕給你當助理？」
「既然你覺得我是個只會打架的勞改犯，那好，從現在開始，你的事我不管了！你爸是死是活，也跟我沒關係！」
他自己的仇都還沒有報完，如果不是蘇家對小姨有恩，他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在外人身上。
蘇倩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林禮發這麼大的火，也沒聽過他說這麼重的話。
「倩倩……小禮他不是那個意思……」
林月華連忙打圓場，語氣著急道：「他就是脾氣倔，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倩倩，這次真的是你不對。」
方晚晴看著冷冰冰的林禮，忍不住說道：「林禮雖然看著凶，但他從來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他說有問題，那很大概率就是有問題！」
「你怎麼能那麼說他呢？太傷人了！」
蘇倩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重了，可是……可是那是她爸爸啊！在那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保持理智？
毛建仁看著站在走廊窗口的林禮，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裡忍不住有些慌。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重金屬檢測？難道他真的看出了什麼？
重金屬中毒的病症確實和胃癌很像，難道他的弄錯了？！
毛建仁看著還在哭泣的蘇倩，猶豫了一下，還是故作大度地說道：「蘇小姐，你也別太難過了。」
「那種人就是仇富，見不得別人好。」
他話鋒一轉，「不過既然他提到了重金屬檢測，為了讓你放心，也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就破例給蘇總做一次檢測吧。」
「真的？」
蘇倩抬起頭，有些意外。
「當然。」
毛建仁推了推眼鏡，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我是醫生，對病人負責是我的天職。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排除。」
「謝謝你，毛醫生。」
蘇倩感激地說道，雖然她覺得這件事概率很小，但如果能檢查一下自然再好不過。
……
毛建仁看著新出的報告單，臉色變得慘白。
「怎麼會……怎麼會真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帶著一群醫生走了過來。
「院長！」
周圍的醫生護士紛紛問好。
「怎麼回事？聽說有人在鬧事？」
左季一臉威嚴地問道。
「左院長！」
蘇倩一見到左季，連忙道：「您來得正好，我爸的檢測結果……」
左季搶過毛建仁手裡的報告單，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凝重。
「鉈中毒？」
他皺著眉，語氣很震驚：「而且濃度這麼高？這根本不是胃癌，這是嚴重的重金屬投毒！」
蘇倩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晃了兩下，差點暈倒。
真的……真的是中毒？！
林禮說對了？！
「是誰發現的？」
左季掃了一圈在場的醫生護士，道：「重金屬中毒的症狀和胃癌非常相似，如果不做專門的檢測，很難發現。是誰提議做這個檢測的？」
蘇倩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是……是林禮。」
「林禮？哪個科室的醫生？我怎麼沒聽說過？」
「他……他不是醫生。」
蘇倩低下頭，聲音聽不出情緒：「他、他是我的助理。」
「助理？」
左季更加驚訝了，心裡不是很相信，但還是道：「一個助理，竟然能一眼看出連專家都誤診的病因？」
「這人現在在哪？快請他過來！」
一旁的毛建仁聽到這話，心裡慌到了極點。
「院長！」
他突然大叫一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助理下的毒！」
「什麼？」
眾人都愣住了。
「蘇小姐，你想啊！」
毛建仁一臉篤定地看著蘇倩，分析道：「重金屬中毒這麼隱蔽，連我們專業醫生都看不出來，他一個外行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除非……毒就是他下的！所以他才那麼清楚！」
「而且他剛才還故意拔掉輸液管，製造混亂，肯定是為了毀滅證據或者掩蓋什麼！」
「保安！快叫保安！抓住那個投毒犯！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