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門送禮
這頓飯最後還是在方畫意的強硬要求下吃了，然後又方晚晴的抗議聲中草草結束。
因為自己也吃了的原因，所以林禮就攔住了要付款的蘇倩。
「我來。」
他直接掏出了一大把皺皺巴巴的零錢。
有五十的，有二十的，更多的是十塊、五塊，甚至還有不少一塊的硬幣。
這些錢混在一起，看起來亂糟糟的，甚至還帶著一股汗臭味。
服務員愣了一下，笑容都變得有些僵硬。
一旁的方晚晴看到這一幕，嘴角劇烈抽搐了幾下，臉上的鄙視簡直遮都不遮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髒兮兮的零錢？」
她一想到自己姑姑剛才說的事，就一臉誇張地捂住鼻子，看著林禮道：「這一把錢加起來有兩千嗎？真是丟死人了！」
蘇倩也有些尷尬，低聲道：「要不還是我來掃碼吧，這太慢了……」
這麼多零錢，林禮都是從哪搞來？！
「不用。」
林禮數了一下，直接把錢遞給服務員：「這些都是乾淨的錢。」
林月華看著那些皺皺巴巴的零錢，眼眶突然紅了，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她知道！
這一定是她的外甥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監獄裡，一點一點攢下來的血汗錢！
「小禮……」
林月華哽咽道，「在裡面……是不是很苦？是不是每天都要干很重的活？」
她腦海里頓時出現林禮在流水線上沒日沒夜幹活的場景，心疼得像被針扎一樣。
林禮一看到林月華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連忙安慰道：「小姨，你想多了。在裡面幹活一點也不累。」
「其實我在裡面過得挺好的，真的。」
除了最開始一直受到折磨的那一年，後面兩年他過得確實很爽。
作為黑龍獄的「禮爺」，他要是想錢，隨便一句話就有無數人要爭著送。
這些零錢，其實是他為了打發時間才去賺的。
「真的？」
「真的。」
林禮笑著幫林月華擦眼淚，「你看我這身板，像是在裡面受虐待的樣子嗎？我在裡面可是老大，誰敢欺負我？」
「吹牛也不打草稿。」
方晚晴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滿臉嘲諷：「還老大？在監獄裡當老大很光榮嗎？不就是個牢頭獄霸嗎？有什麼好炫耀的。」
「晚晴！」
方畫意瞪了她一眼。
方晚晴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趁著方畫意拉著林月華說話，方晚晴突然走到林禮身邊，冷著臉警告道：「喂，勞改犯，我警告你。」
「別以為有我姑姑給你撐腰，你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姑姑那是心地善良，被人騙了，我可不傻！」
她一臉已經看破林禮奸計的表情：「像你這種有案底的社會渣滓，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要是敢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或者敢糾纏我姑姑，我絕對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林禮看著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大小姐，覺得既好笑又無語。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要女人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方小姐，你不僅眼光差，想像力也挺豐富的。」
林禮隨口敷衍了兩句，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放心，我對飛機場沒興趣。」
「你！你說誰是飛機場？！」
方晚晴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尖叫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不算波濤洶湧但也頗具規模的身材，臉都氣綠了。
商場門口。
「方教授。」
林月華很客氣地看著方畫意，笑道：「今天謝謝你的款待。」
方畫意不是很在意地點了點頭，只是看著林禮：「小禮啊，記得常聯繫，有空來方姨家吃飯。」
「再說吧。」
送走了方家姑侄，林禮轉頭對蘇倩說道：「麻煩你送我小姨回去，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
「這麼晚了你去哪？」
蘇倩警惕地看著他，「不會又要去惹事吧？」
「去見個朋友。」
林禮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冷，「順便送份大禮。」
林月華有些擔心：「小禮……」
「放心吧小姨，我去去就回。」
等紅色保時捷離開之後，林禮在路邊買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戴上，手裡提著一個黑紅色禮盒，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哪？」
「明江別墅區。」
……
汪家別墅，客廳的氣氛很壓抑。
汪眾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雪茄，臉色陰沉恐怖。
「那個殺千刀的林禮！」
他的老婆，丁翠，不停哭嚎著：「他怎麼不去死啊！把我們家小免打成那樣……手腳都斷了啊！」
「醫生說以後肯定會落下殘疾！我的寶貝孫子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行了！別嚎了！」
汪眾煩躁地把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一臉怨毒道：「哭有什麼用！這筆帳，汪家一定和他算清楚！」
「升兒已經說了，等他回來，就把林禮那個雜種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餵狗！」
「還有林月華那個賤人！這次也一起處理了！」
站在門口的林禮聽到這話，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看來這兩個老東西已經去過醫院了。
叮咚——
汪眾聽到門鈴聲，對著傭人吼道：「耳朵聾了嗎？沒聽到玲響了！」
傭人不敢說話，立刻小跑著去開了門。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禮盒，看不清長相。
「你找誰？」
「我來給汪總送禮。」
傭人回頭看向汪升：「老太爺，說是來送禮的。」
汪眾以為是想要巴結自家兒子的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林禮低著頭，提著禮盒走進了客廳。
汪眾打量了一眼這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沒有認出來是誰，就盯著他手裡的盒子：「你是哪家公司的？給我兒子送的什麼東西？」
林禮把禮盒輕輕放在茶几上，推到汪眾面前，只說了一句：「這份大禮，汪總一定喜歡。」
說完，他就轉身就走。
「神經病啊你！」
汪眾被林禮弄得一愣，直接罵了一句。
這麼寒酸的盒子，也不知道這人怎麼敢送過！
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拆了盒子。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撲鼻而來！
「什麼味道……」
汪升眉頭一皺，低頭看去。
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見精緻的絲絨內襯上，放著一根血淋淋的斷指！
斷指的切口參差不齊，顯然是被硬生生扯下來的，指甲蓋上還沾著泥土和乾涸的血跡。
「啊——！！！」
丁翠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後，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
因為自己也吃了的原因，所以林禮就攔住了要付款的蘇倩。
「我來。」
他直接掏出了一大把皺皺巴巴的零錢。
有五十的，有二十的，更多的是十塊、五塊，甚至還有不少一塊的硬幣。
這些錢混在一起，看起來亂糟糟的，甚至還帶著一股汗臭味。
服務員愣了一下，笑容都變得有些僵硬。
一旁的方晚晴看到這一幕，嘴角劇烈抽搐了幾下，臉上的鄙視簡直遮都不遮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髒兮兮的零錢？」
她一想到自己姑姑剛才說的事，就一臉誇張地捂住鼻子，看著林禮道：「這一把錢加起來有兩千嗎？真是丟死人了！」
蘇倩也有些尷尬，低聲道：「要不還是我來掃碼吧，這太慢了……」
這麼多零錢，林禮都是從哪搞來？！
「不用。」
林禮數了一下，直接把錢遞給服務員：「這些都是乾淨的錢。」
林月華看著那些皺皺巴巴的零錢，眼眶突然紅了，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她知道！
這一定是她的外甥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監獄裡，一點一點攢下來的血汗錢！
「小禮……」
林月華哽咽道，「在裡面……是不是很苦？是不是每天都要干很重的活？」
她腦海里頓時出現林禮在流水線上沒日沒夜幹活的場景，心疼得像被針扎一樣。
林禮一看到林月華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連忙安慰道：「小姨，你想多了。在裡面幹活一點也不累。」
「其實我在裡面過得挺好的，真的。」
除了最開始一直受到折磨的那一年，後面兩年他過得確實很爽。
作為黑龍獄的「禮爺」，他要是想錢，隨便一句話就有無數人要爭著送。
這些零錢，其實是他為了打發時間才去賺的。
「真的？」
「真的。」
林禮笑著幫林月華擦眼淚，「你看我這身板，像是在裡面受虐待的樣子嗎？我在裡面可是老大，誰敢欺負我？」
「吹牛也不打草稿。」
方晚晴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滿臉嘲諷：「還老大？在監獄裡當老大很光榮嗎？不就是個牢頭獄霸嗎？有什麼好炫耀的。」
「晚晴！」
方畫意瞪了她一眼。
方晚晴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趁著方畫意拉著林月華說話，方晚晴突然走到林禮身邊，冷著臉警告道：「喂，勞改犯，我警告你。」
「別以為有我姑姑給你撐腰，你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姑姑那是心地善良，被人騙了，我可不傻！」
她一臉已經看破林禮奸計的表情：「像你這種有案底的社會渣滓，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要是敢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或者敢糾纏我姑姑，我絕對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林禮看著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大小姐，覺得既好笑又無語。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要女人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方小姐，你不僅眼光差，想像力也挺豐富的。」
林禮隨口敷衍了兩句，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放心，我對飛機場沒興趣。」
「你！你說誰是飛機場？！」
方晚晴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尖叫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不算波濤洶湧但也頗具規模的身材，臉都氣綠了。
商場門口。
「方教授。」
林月華很客氣地看著方畫意，笑道：「今天謝謝你的款待。」
方畫意不是很在意地點了點頭，只是看著林禮：「小禮啊，記得常聯繫，有空來方姨家吃飯。」
「再說吧。」
送走了方家姑侄，林禮轉頭對蘇倩說道：「麻煩你送我小姨回去，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
「這麼晚了你去哪？」
蘇倩警惕地看著他，「不會又要去惹事吧？」
「去見個朋友。」
林禮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冷，「順便送份大禮。」
林月華有些擔心：「小禮……」
「放心吧小姨，我去去就回。」
等紅色保時捷離開之後，林禮在路邊買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戴上，手裡提著一個黑紅色禮盒，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哪？」
「明江別墅區。」
……
汪家別墅，客廳的氣氛很壓抑。
汪眾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雪茄，臉色陰沉恐怖。
「那個殺千刀的林禮！」
他的老婆，丁翠，不停哭嚎著：「他怎麼不去死啊！把我們家小免打成那樣……手腳都斷了啊！」
「醫生說以後肯定會落下殘疾！我的寶貝孫子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行了！別嚎了！」
汪眾煩躁地把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一臉怨毒道：「哭有什麼用！這筆帳，汪家一定和他算清楚！」
「升兒已經說了，等他回來，就把林禮那個雜種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餵狗！」
「還有林月華那個賤人！這次也一起處理了！」
站在門口的林禮聽到這話，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看來這兩個老東西已經去過醫院了。
叮咚——
汪眾聽到門鈴聲，對著傭人吼道：「耳朵聾了嗎？沒聽到玲響了！」
傭人不敢說話，立刻小跑著去開了門。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禮盒，看不清長相。
「你找誰？」
「我來給汪總送禮。」
傭人回頭看向汪升：「老太爺，說是來送禮的。」
汪眾以為是想要巴結自家兒子的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林禮低著頭，提著禮盒走進了客廳。
汪眾打量了一眼這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沒有認出來是誰，就盯著他手裡的盒子：「你是哪家公司的？給我兒子送的什麼東西？」
林禮把禮盒輕輕放在茶几上，推到汪眾面前，只說了一句：「這份大禮，汪總一定喜歡。」
說完，他就轉身就走。
「神經病啊你！」
汪眾被林禮弄得一愣，直接罵了一句。
這麼寒酸的盒子，也不知道這人怎麼敢送過！
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拆了盒子。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撲鼻而來！
「什麼味道……」
汪升眉頭一皺，低頭看去。
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見精緻的絲絨內襯上，放著一根血淋淋的斷指！
斷指的切口參差不齊，顯然是被硬生生扯下來的，指甲蓋上還沾著泥土和乾涸的血跡。
「啊——！！！」
丁翠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後，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