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秋隊
飛機飛穩以後，安全帶提示燈很快滅了。
前面已經有人開始往後放椅背，空乘推著餐車慢慢出來分發餐食。高級經濟艙這一小片原本就不算安靜，這會兒更熱鬧了些。
安宥真還沉浸在「歐巴要給我開小灶」的快樂里，笑意怎麼都藏不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小狗似的興奮。
曹逸森低頭拿著手機，在備忘錄里順手敲起幾個關鍵詞：自我介紹、來到LA的感受、合作舞台、給粉絲的話。
靠窗那邊，張元英依舊維持著那套「不想聊天」的姿態。耳機掛著一邊，臉偏向舷窗，怎麼看都像不打算加入。
只是耳機沒戴嚴，耳朵顯然也沒離開這邊，也是悄咪咪的偷聽上了。
沒過一會兒，宇宙少女那邊的秋昭貞也過來了。
她本來只是起身活動一下，順便看看後排這邊怎麼熱鬧成這樣。結果剛走近，就看見安宥真正往曹逸森這邊靠著說話，整個畫面怎麼看都不像剛在飛機上偶遇。
秋昭貞腳步停了一下，先看了曹逸森一眼，明顯覺得眼熟，但一時沒對上。
「你們這邊幹嘛呢？」她笑著問，「怎麼這麼熱鬧。」
「歐尼！」安宥真立刻坐直了一點，「我們在聊天啊。」
「這個我看出來了。」秋昭貞笑了一下，目光又落到曹逸森身上，「不過……這位是？」
安宥真立刻接話：「啊，對，歐尼，這是曹逸森歐巴。」
她又補了一句：「以前IZ*ONE活動的時候，歐巴經常會來後台的，不過你們應該沒怎么正式見過。」
秋昭貞這才「啊」了一聲，像是終於把那張臉和印象里的輪廓對上了。
「這樣啊。」她隊曹逸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我說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歐巴，這是我們前輩團宇宙少女的隊長，EXY秋昭貞！」
曹逸森也順勢把話接過去，點頭打招呼：「阿尼哈塞喲，怒那好。」
「阿尼哈塞喲。」秋昭貞笑著回了一句，語氣挺松，「原來是wuli宥真的親友團呢。」
「對呀。」曹逸森也笑了笑，「不過我們以前應該也沒怎么正式碰過面。」
「嗯，臉是有點印象，名字今天才算正式對上。」秋昭貞順手扶著座椅靠背，又問，「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工作？也是在公司里嗎？」
「嗯。」曹逸森點頭，「在HYBE那邊上班，企劃、項目這類，什麼都沾一點。」
「HYBE？」秋昭貞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對。」
「那也算同行了。」她笑道，「我們在台上跑，你們在樓里跑，最後都是給這個圈子打工。」
這話說得挺順，前面金知妍都回頭笑了一下，雪娥也往後看了一眼，表情里那點「哦，原來如此」的意思很明顯。
安宥真立刻又把話接上：「對啊，我剛剛就在跟歐巴說呢。歐巴現在看起來就不像普通上班族。」
「你這句已經說第二遍了。」張元英坐在窗邊，淡淡插了一句。
「因為本來就不像嘛。」安宥真理直氣壯，「而且歐巴剛剛還說要給我整理英文採訪的話術。」
秋昭貞一聽就懂了，點了點頭：「難怪你剛剛笑成那樣。」
「歐尼！」安宥真立刻抗議，「我哪有笑成那樣。」
「你現在也還在笑。」秋昭貞說。
這句太准了，連曹逸森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安宥真自己也沒繃住，肩膀一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這對我真的很有用嘛。我剛剛還在擔心，這次LA採訪要是突然被cue英文怎麼辦。」
「這倒是正常。」秋昭貞點點頭，「舞台可以練，採訪比較麻煩。尤其那種臨時懟臉的小採訪，最容易把人問懵。」
「對吧！」安宥真立刻有了共鳴，「我就是怕這個。」
她說到這裡，又很自然地往前面那幾排看了一眼。
「而且這次前輩們那邊是THE BLACK的小分隊行程嘛。」
曹逸森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了眼。
這次飛LA，星船這邊的安排其實挺清楚。
WJSN THE BLACK小分隊五月剛發完《Easy》，成員正好是雪娥、金知妍、EXY和恩熙。這趟KCON，主舞台資源明顯是先給到她們。成熟、完整、風格鮮明，到了北美這種場子也容易立得住。
安宥真繼續解釋：「所以主舞台那邊主要還是前輩們來撐。我呢，是跟THE BLACK前輩們有個特別合作舞台。」
「難怪你剛剛說最近練得挺狠。」曹逸森點了點頭。
「對啊。」安宥真嘆了口氣，「因為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是跟前輩們一起，所以更怕跟不上。站位、表情、鏡頭點，全都得重新磨。雪娥歐尼她們其實都挺照顧我的，但越這樣我越不想拖後腿。」
前面金知妍聽見自己的名字，回頭笑了一下：「你現在講得像我們平時對你很兇一樣。」
「沒有沒有。」安宥真趕緊擺手，「前輩們已經很溫柔了。就是……我會自動緊張。」
雪娥也回過頭：「她第一次對位的時候，表情認真得像明天就要solo出道一樣。」
「歐尼！」安宥真一下紅了耳朵。
張元英坐在窗邊，本來還一副「我只是順便聽聽」的樣子，聽到這裡，也慢吞吞摘下一邊耳機，補了一句：「她最近在公司練習室就一直這樣。嘴上說沒事，結果一跳到合作舞台那幾段，臉就特別嚴肅。」
「因為那是前輩們的歌啊。」安宥真很有道理，「而且《Easy》那個氛圍，本來就跟我平時習慣的東西不太一樣。」
「這倒是。」曹逸森笑了笑，「THE BLACK那套風格，確實不是笑得很亮就能過去的。」
「對吧！」安宥真一下像找到知音了，「歐巴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那種舞台不是動作跳對就行，它那個氛圍、眼神、甚至站在那裡的感覺，都很不一樣。前輩們往那兒一站，就是很成熟、很穩，像已經把鏡頭抓在手裡了。我一開始站進去，自己都覺得像誤入現場的小狗。」
這一句把旁邊幾個人都逗笑了。
連秋昭貞都沒忍住，笑著看了她一眼：「你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很準確。」
「哎呀——」
「這不是說你不好嘛。」秋昭貞說，「你自己能意識到差別，反而是好事。」
安宥真聽完，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所以我現在最怕的還不是舞台出錯。」她又把話題繞回來，「舞台至少有前輩們帶著。採訪才是真的沒底。尤其合作舞台之後要是被問感想，我總不能對著鏡頭只說very good吧。」
這下，曹逸森之前答應她整理採訪話術的事，就更順理成章了。
「那我給你整理的時候，順手把合作舞台那塊也加進去。」他說，「比如為什麼會參加這次特別舞台，跟前輩們學到了什麼，你最喜歡哪種舞台氛圍，這些都可以提前練。」
「哇——」安宥真一下又高興起來，「歐巴，真的，歐巴你這樣太有用了。」
張元英坐在窗邊，眼睫很輕地動了動，嘴上卻還是習慣性吐槽：「她現在又開始了。」
「我怎麼了？」
「你剛剛那個語氣，已經很像準備現場給人家發感謝獎牌了。」
「那我本來就很感謝啊！」
「是，是。」張元英淡淡地說，「你再多叫兩聲歐巴，前輩們都要以為你臨時換經紀人了。」
安宥真剛想反駁，前面金知妍已經笑著接了一句：「我們倒不會誤會經紀人，只會覺得——宥真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
安宥真一下卡住。
秋昭貞站在旁邊，看著她這副又想解釋、又解釋不清的樣子，也笑了。後排這一小塊地方，氣氛一下就更熱鬧了。
秋昭貞看著她們幾個你一句我一句，眼神在幾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心裡其實已經很清楚。
她們這次小分隊來LA，是她們自己的正式行程。
安宥真有特別合作舞台，張元英拿MC資源。表面上是前輩帶著後輩一起出門，往深一點看，就是Starship在給後面那批還沒正式公開的新團人選提前找鏡頭和舞台。
這一層，大家都懂。只是話沒必要說得太滿。
安宥真也懂，所以她說到這裡就收住了，又把重點拉回自己最在意的事上。
「反正歐巴剛剛答應我了。」她又往曹逸森這邊偏了一點，「落地前可以先給我一版嘛歐巴。。？」
「沒問題～」
「你現在又開始了。」張元英在窗邊開口。
「我又怎麼了？」
「你現在這個語氣，還是很像找到場外輔導老師。」
「那我本來就是啊。」安宥真理直氣壯，「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種場外輔導。」
她說著又把話甩給秋昭貞：「歐尼你看，她一直在吐槽我。」
秋昭貞看了眼張元英，又看了眼安宥真，最後忍著笑說：「我覺得元英倒也沒說錯。你現在確實挺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呢。」
安宥真：「……」
這下好了。
一v二直接變一v三。
她整個人縮回座位里，滿臉寫著「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曹逸森坐在走道那邊，看著這一幕，也只覺得有點好笑。
飛機這才飛穩多久，後排就已經徹底從「偶遇熟人」變成了「空中親友團」。
而且看樣子，這熱鬧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
前面已經有人開始往後放椅背，空乘推著餐車慢慢出來分發餐食。高級經濟艙這一小片原本就不算安靜，這會兒更熱鬧了些。
安宥真還沉浸在「歐巴要給我開小灶」的快樂里，笑意怎麼都藏不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小狗似的興奮。
曹逸森低頭拿著手機，在備忘錄里順手敲起幾個關鍵詞：自我介紹、來到LA的感受、合作舞台、給粉絲的話。
靠窗那邊，張元英依舊維持著那套「不想聊天」的姿態。耳機掛著一邊，臉偏向舷窗，怎麼看都像不打算加入。
只是耳機沒戴嚴，耳朵顯然也沒離開這邊，也是悄咪咪的偷聽上了。
沒過一會兒，宇宙少女那邊的秋昭貞也過來了。
她本來只是起身活動一下，順便看看後排這邊怎麼熱鬧成這樣。結果剛走近，就看見安宥真正往曹逸森這邊靠著說話，整個畫面怎麼看都不像剛在飛機上偶遇。
秋昭貞腳步停了一下，先看了曹逸森一眼，明顯覺得眼熟，但一時沒對上。
「你們這邊幹嘛呢？」她笑著問，「怎麼這麼熱鬧。」
「歐尼！」安宥真立刻坐直了一點，「我們在聊天啊。」
「這個我看出來了。」秋昭貞笑了一下，目光又落到曹逸森身上，「不過……這位是？」
安宥真立刻接話：「啊，對，歐尼，這是曹逸森歐巴。」
她又補了一句：「以前IZ*ONE活動的時候，歐巴經常會來後台的，不過你們應該沒怎么正式見過。」
秋昭貞這才「啊」了一聲，像是終於把那張臉和印象里的輪廓對上了。
「這樣啊。」她隊曹逸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我說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歐巴，這是我們前輩團宇宙少女的隊長，EXY秋昭貞！」
曹逸森也順勢把話接過去，點頭打招呼：「阿尼哈塞喲，怒那好。」
「阿尼哈塞喲。」秋昭貞笑著回了一句，語氣挺松，「原來是wuli宥真的親友團呢。」
「對呀。」曹逸森也笑了笑，「不過我們以前應該也沒怎么正式碰過面。」
「嗯，臉是有點印象，名字今天才算正式對上。」秋昭貞順手扶著座椅靠背，又問，「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工作？也是在公司里嗎？」
「嗯。」曹逸森點頭，「在HYBE那邊上班，企劃、項目這類，什麼都沾一點。」
「HYBE？」秋昭貞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對。」
「那也算同行了。」她笑道，「我們在台上跑，你們在樓里跑，最後都是給這個圈子打工。」
這話說得挺順，前面金知妍都回頭笑了一下，雪娥也往後看了一眼，表情里那點「哦，原來如此」的意思很明顯。
安宥真立刻又把話接上：「對啊，我剛剛就在跟歐巴說呢。歐巴現在看起來就不像普通上班族。」
「你這句已經說第二遍了。」張元英坐在窗邊，淡淡插了一句。
「因為本來就不像嘛。」安宥真理直氣壯，「而且歐巴剛剛還說要給我整理英文採訪的話術。」
秋昭貞一聽就懂了，點了點頭：「難怪你剛剛笑成那樣。」
「歐尼！」安宥真立刻抗議，「我哪有笑成那樣。」
「你現在也還在笑。」秋昭貞說。
這句太准了，連曹逸森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安宥真自己也沒繃住，肩膀一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這對我真的很有用嘛。我剛剛還在擔心，這次LA採訪要是突然被cue英文怎麼辦。」
「這倒是正常。」秋昭貞點點頭，「舞台可以練，採訪比較麻煩。尤其那種臨時懟臉的小採訪，最容易把人問懵。」
「對吧！」安宥真立刻有了共鳴，「我就是怕這個。」
她說到這裡，又很自然地往前面那幾排看了一眼。
「而且這次前輩們那邊是THE BLACK的小分隊行程嘛。」
曹逸森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了眼。
這次飛LA，星船這邊的安排其實挺清楚。
WJSN THE BLACK小分隊五月剛發完《Easy》，成員正好是雪娥、金知妍、EXY和恩熙。這趟KCON，主舞台資源明顯是先給到她們。成熟、完整、風格鮮明，到了北美這種場子也容易立得住。
安宥真繼續解釋：「所以主舞台那邊主要還是前輩們來撐。我呢，是跟THE BLACK前輩們有個特別合作舞台。」
「難怪你剛剛說最近練得挺狠。」曹逸森點了點頭。
「對啊。」安宥真嘆了口氣，「因為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是跟前輩們一起，所以更怕跟不上。站位、表情、鏡頭點，全都得重新磨。雪娥歐尼她們其實都挺照顧我的，但越這樣我越不想拖後腿。」
前面金知妍聽見自己的名字，回頭笑了一下：「你現在講得像我們平時對你很兇一樣。」
「沒有沒有。」安宥真趕緊擺手，「前輩們已經很溫柔了。就是……我會自動緊張。」
雪娥也回過頭：「她第一次對位的時候，表情認真得像明天就要solo出道一樣。」
「歐尼！」安宥真一下紅了耳朵。
張元英坐在窗邊，本來還一副「我只是順便聽聽」的樣子，聽到這裡，也慢吞吞摘下一邊耳機，補了一句：「她最近在公司練習室就一直這樣。嘴上說沒事，結果一跳到合作舞台那幾段，臉就特別嚴肅。」
「因為那是前輩們的歌啊。」安宥真很有道理，「而且《Easy》那個氛圍，本來就跟我平時習慣的東西不太一樣。」
「這倒是。」曹逸森笑了笑，「THE BLACK那套風格，確實不是笑得很亮就能過去的。」
「對吧！」安宥真一下像找到知音了，「歐巴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那種舞台不是動作跳對就行，它那個氛圍、眼神、甚至站在那裡的感覺，都很不一樣。前輩們往那兒一站，就是很成熟、很穩，像已經把鏡頭抓在手裡了。我一開始站進去，自己都覺得像誤入現場的小狗。」
這一句把旁邊幾個人都逗笑了。
連秋昭貞都沒忍住，笑著看了她一眼：「你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很準確。」
「哎呀——」
「這不是說你不好嘛。」秋昭貞說，「你自己能意識到差別，反而是好事。」
安宥真聽完，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所以我現在最怕的還不是舞台出錯。」她又把話題繞回來，「舞台至少有前輩們帶著。採訪才是真的沒底。尤其合作舞台之後要是被問感想，我總不能對著鏡頭只說very good吧。」
這下，曹逸森之前答應她整理採訪話術的事，就更順理成章了。
「那我給你整理的時候，順手把合作舞台那塊也加進去。」他說，「比如為什麼會參加這次特別舞台，跟前輩們學到了什麼，你最喜歡哪種舞台氛圍，這些都可以提前練。」
「哇——」安宥真一下又高興起來，「歐巴，真的，歐巴你這樣太有用了。」
張元英坐在窗邊，眼睫很輕地動了動，嘴上卻還是習慣性吐槽：「她現在又開始了。」
「我怎麼了？」
「你剛剛那個語氣，已經很像準備現場給人家發感謝獎牌了。」
「那我本來就很感謝啊！」
「是，是。」張元英淡淡地說，「你再多叫兩聲歐巴，前輩們都要以為你臨時換經紀人了。」
安宥真剛想反駁，前面金知妍已經笑著接了一句：「我們倒不會誤會經紀人，只會覺得——宥真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
安宥真一下卡住。
秋昭貞站在旁邊，看著她這副又想解釋、又解釋不清的樣子，也笑了。後排這一小塊地方，氣氛一下就更熱鬧了。
秋昭貞看著她們幾個你一句我一句，眼神在幾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心裡其實已經很清楚。
她們這次小分隊來LA，是她們自己的正式行程。
安宥真有特別合作舞台，張元英拿MC資源。表面上是前輩帶著後輩一起出門，往深一點看，就是Starship在給後面那批還沒正式公開的新團人選提前找鏡頭和舞台。
這一層，大家都懂。只是話沒必要說得太滿。
安宥真也懂，所以她說到這裡就收住了，又把重點拉回自己最在意的事上。
「反正歐巴剛剛答應我了。」她又往曹逸森這邊偏了一點，「落地前可以先給我一版嘛歐巴。。？」
「沒問題～」
「你現在又開始了。」張元英在窗邊開口。
「我又怎麼了？」
「你現在這個語氣，還是很像找到場外輔導老師。」
「那我本來就是啊。」安宥真理直氣壯，「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種場外輔導。」
她說著又把話甩給秋昭貞：「歐尼你看，她一直在吐槽我。」
秋昭貞看了眼張元英，又看了眼安宥真，最後忍著笑說：「我覺得元英倒也沒說錯。你現在確實挺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呢。」
安宥真：「……」
這下好了。
一v二直接變一v三。
她整個人縮回座位里，滿臉寫著「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曹逸森坐在走道那邊，看著這一幕，也只覺得有點好笑。
飛機這才飛穩多久，後排就已經徹底從「偶遇熟人」變成了「空中親友團」。
而且看樣子，這熱鬧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