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盤點和出發
三天後，路易斯驅魔事務所內，
路易斯正坐在那張圓弧形的辦公桌後，手指下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剛剛掛斷佩雷斯神父打來的電話，教廷已經批准了他的轉正申請，當然轉正考核是必不可少的，
他必須獨立完成一次正式的、記錄在案的驅魔儀式，地點指定在路易斯安那州一座偏遠的農莊。
流程上挑不出毛病，這確實是執事晉升神父的常規考核。
讓他面色有些難看的原因，是負責此事神父的名字。
這名字讓他想起在梵蒂岡，某個總用令人不適目光打量自己的光頭神父。
「安頓·拉維？不會是那個混蛋吧！」
「您認識他？」
一個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女聲從前方不遠處傳來。
抬眼看去，蘿絲·阿米蒂奇正跪坐在角落的一張舊地毯上，
她換下那身黑色長袍，換上了日常的服裝，
臉上早已沒了那夜的狠厲，只剩下憧憬與瘋狂，
當然她頭頂那代表敵對的鮮紅姓名板，如今也已徹底消失。
那夜從溫徹斯特兄弟手中接過昏迷的她後，路易斯打算從她嘴裡獲得一些撒旦教的消息。
但他知道常規的審訊方式對這群惡魔的狂信徒恐怕收效甚微，所以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將蘿絲帶回事務所，並用精純的黑暗能量包裹全身，試圖模擬出惡魔降臨般的威壓。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甦醒的蘿絲看到他以這種狀態出現時，雙眼驟然爆發出狂熱與敬畏的光芒，
她直接撲倒在地，用最謙卑的姿態匍匐著，用最誠懇的語氣開始祈禱。
「偉大的主，請原諒您最卑微的僕人犯下的錯。」
「我不知您已經降臨人間，更不知您已經找到了完美的容器。」
「請允許您的僕人蘿絲·阿米蒂奇，在此恭賀您來到人間。」
...
在她這番態度下，路易斯很容易就套出他所想知道的所有信息，包括那個被稱為「絕望鎮」的具體方位。
從古至今撒旦教的教義就很直接，撒旦教徒們一直在尋找能承載「主」的力量的容器，
希望降臨後「主」能賦予他們力量、財富與地位。
直到百年前現任首領出現，其主要目的雖未改變，但重心卻有所偏移。
現任首領似乎更傾向於製作而非尋找容器，而且不光要求質量還要求數量，一些原本的失敗品也被他用來召喚惡魔。
但顯然那個聲稱要「製造容器」的新首領，不過是走錯了路的蠢貨！
他們偉大的主不光來到了人間，還已經入侵了光明的力量！
看著蘿絲眼裡那不加掩飾的狂熱，路易斯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
雖然知道留下她可以獲得更多關於撒旦教的消息，但這幾天她給自己惹出的事可不少。
每次麥迪遜來的時候，兩人都會把店裡弄得亂糟糟的，
蘿絲老是說麥迪遜騎在自己身上是對主的不敬。
當然路易斯也不會完全信任蘿絲，他早就請科迪莉亞在蘿絲的靈魂深處加上了一道隱秘的枷鎖。
這道鎖將她靈魂永恆地禁錮在這具軀體裡，
更重要的是，一旦她的內心有任何對路易斯升起的敵意或背叛，都會立刻被他感知。
路易斯沉默了片刻後，開始描述起安頓·拉維的樣貌，
不等他說完，蘿絲便打斷道：
「是的，就是他！他是我們埋藏在教廷內部的一顆釘子。」
「他負責傳遞消息，並利用職權為某些行動提供便利或掩護。」
「WTF！教廷已經腐敗、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路易斯翻了個白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前段時間導師盧卡斯已經說過這個事，他以為只是正常的派系鬥爭，並不是特別在意。
畢竟對他來說基本盤在美利堅，不管梵蒂岡總部亂成什麼樣，只要不倒閉，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但聽蘿絲這麼說，他總有種惡魔已經盯上梵蒂岡的直覺。
「看來要回去一趟！」
教皇換人無所謂，反正天高皇帝遠，但教廷不能倒，他必須要給導師盧卡斯提個醒。
以上的一切對他來說還過於遙遠，目前他最緊迫的就是成為神父，完成轉職任務。
溫徹斯特兄弟的出現讓他意識到這世界可能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他要儘快完成任務，這樣才能繼續提升實力！
但就是這任務...
獨立驅魔、地點偏遠、還指定由安頓·拉維審核，
加上安頓還是撒旦安插在教廷的釘子，總感覺是個陷阱。
但那又如何！
惡靈、怪物、邪教徒、乃至墮落的至尊女巫這些都是他成長路上的經驗，
如果安頓·拉維想找事，他不介意把火引到對方身上，
當然如果機會合適，他不會讓安頓這傢伙活著離開路易斯安那州。
決定要離開的路易斯，此時在內心快速盤點著紐奧良目前的局勢。
在出發前，他要確保紐奧良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不會出事。
三天前獵巫人的大批量死亡雖然引發了一段時間的震動，但在知道是新任至尊女巫科迪莉亞出手後，局勢便快速平靜下來，
剩下的獵巫人知道首領身亡後，基本都轉行了。
大部分獵巫人是因為前任至尊女巫菲奧娜並不理會散落的女巫，而且首領給的佣金可觀，才從事這一行的，
但現在沒人發工資，風險還大，
獵巫人可都不是蠢貨！
此刻的紐奧良，局勢已經很平穩。
塞勒姆女巫已經去除了最不穩定的因素菲奧娜，剩下的女巫都與路易斯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且目前正處於飛速發展的時間，不會主動惹事；
伏都教則元氣大傷，雖然瑪麗被救回，但恐怕難以恢復力量，所以伏都教目前由尚塔爾暫時統帥，
以她與路易斯的合作關係，繼續維持黑白女巫間的和平很簡單；
而撒旦教則有蘿絲反饋回去的假消息，雖仍具備一定危險性，但短時間肯定沒問題。
路易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最後一個節拍，將思緒壓回心底。
「蘿絲，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暫時呆在女巫學院。」
「撒旦教有任何異常，立刻告知科迪莉亞女士。」
把她放在科迪莉亞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選擇，
而蘿絲則低下頭，姿態恭順回答，
「遵命，我的主。」
路易斯正坐在那張圓弧形的辦公桌後，手指下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剛剛掛斷佩雷斯神父打來的電話，教廷已經批准了他的轉正申請，當然轉正考核是必不可少的，
他必須獨立完成一次正式的、記錄在案的驅魔儀式，地點指定在路易斯安那州一座偏遠的農莊。
流程上挑不出毛病，這確實是執事晉升神父的常規考核。
讓他面色有些難看的原因，是負責此事神父的名字。
這名字讓他想起在梵蒂岡，某個總用令人不適目光打量自己的光頭神父。
「安頓·拉維？不會是那個混蛋吧！」
「您認識他？」
一個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女聲從前方不遠處傳來。
抬眼看去，蘿絲·阿米蒂奇正跪坐在角落的一張舊地毯上，
她換下那身黑色長袍，換上了日常的服裝，
臉上早已沒了那夜的狠厲，只剩下憧憬與瘋狂，
當然她頭頂那代表敵對的鮮紅姓名板，如今也已徹底消失。
那夜從溫徹斯特兄弟手中接過昏迷的她後，路易斯打算從她嘴裡獲得一些撒旦教的消息。
但他知道常規的審訊方式對這群惡魔的狂信徒恐怕收效甚微，所以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將蘿絲帶回事務所，並用精純的黑暗能量包裹全身，試圖模擬出惡魔降臨般的威壓。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甦醒的蘿絲看到他以這種狀態出現時，雙眼驟然爆發出狂熱與敬畏的光芒，
她直接撲倒在地，用最謙卑的姿態匍匐著，用最誠懇的語氣開始祈禱。
「偉大的主，請原諒您最卑微的僕人犯下的錯。」
「我不知您已經降臨人間，更不知您已經找到了完美的容器。」
「請允許您的僕人蘿絲·阿米蒂奇，在此恭賀您來到人間。」
...
在她這番態度下，路易斯很容易就套出他所想知道的所有信息，包括那個被稱為「絕望鎮」的具體方位。
從古至今撒旦教的教義就很直接，撒旦教徒們一直在尋找能承載「主」的力量的容器，
希望降臨後「主」能賦予他們力量、財富與地位。
直到百年前現任首領出現，其主要目的雖未改變，但重心卻有所偏移。
現任首領似乎更傾向於製作而非尋找容器，而且不光要求質量還要求數量，一些原本的失敗品也被他用來召喚惡魔。
但顯然那個聲稱要「製造容器」的新首領，不過是走錯了路的蠢貨！
他們偉大的主不光來到了人間，還已經入侵了光明的力量！
看著蘿絲眼裡那不加掩飾的狂熱，路易斯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
雖然知道留下她可以獲得更多關於撒旦教的消息，但這幾天她給自己惹出的事可不少。
每次麥迪遜來的時候，兩人都會把店裡弄得亂糟糟的，
蘿絲老是說麥迪遜騎在自己身上是對主的不敬。
當然路易斯也不會完全信任蘿絲，他早就請科迪莉亞在蘿絲的靈魂深處加上了一道隱秘的枷鎖。
這道鎖將她靈魂永恆地禁錮在這具軀體裡，
更重要的是，一旦她的內心有任何對路易斯升起的敵意或背叛，都會立刻被他感知。
路易斯沉默了片刻後，開始描述起安頓·拉維的樣貌，
不等他說完，蘿絲便打斷道：
「是的，就是他！他是我們埋藏在教廷內部的一顆釘子。」
「他負責傳遞消息，並利用職權為某些行動提供便利或掩護。」
「WTF！教廷已經腐敗、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路易斯翻了個白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前段時間導師盧卡斯已經說過這個事，他以為只是正常的派系鬥爭，並不是特別在意。
畢竟對他來說基本盤在美利堅，不管梵蒂岡總部亂成什麼樣，只要不倒閉，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但聽蘿絲這麼說，他總有種惡魔已經盯上梵蒂岡的直覺。
「看來要回去一趟！」
教皇換人無所謂，反正天高皇帝遠，但教廷不能倒，他必須要給導師盧卡斯提個醒。
以上的一切對他來說還過於遙遠，目前他最緊迫的就是成為神父，完成轉職任務。
溫徹斯特兄弟的出現讓他意識到這世界可能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他要儘快完成任務，這樣才能繼續提升實力！
但就是這任務...
獨立驅魔、地點偏遠、還指定由安頓·拉維審核，
加上安頓還是撒旦安插在教廷的釘子，總感覺是個陷阱。
但那又如何！
惡靈、怪物、邪教徒、乃至墮落的至尊女巫這些都是他成長路上的經驗，
如果安頓·拉維想找事，他不介意把火引到對方身上，
當然如果機會合適，他不會讓安頓這傢伙活著離開路易斯安那州。
決定要離開的路易斯，此時在內心快速盤點著紐奧良目前的局勢。
在出發前，他要確保紐奧良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不會出事。
三天前獵巫人的大批量死亡雖然引發了一段時間的震動，但在知道是新任至尊女巫科迪莉亞出手後，局勢便快速平靜下來，
剩下的獵巫人知道首領身亡後，基本都轉行了。
大部分獵巫人是因為前任至尊女巫菲奧娜並不理會散落的女巫，而且首領給的佣金可觀，才從事這一行的，
但現在沒人發工資，風險還大，
獵巫人可都不是蠢貨！
此刻的紐奧良，局勢已經很平穩。
塞勒姆女巫已經去除了最不穩定的因素菲奧娜，剩下的女巫都與路易斯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且目前正處於飛速發展的時間，不會主動惹事；
伏都教則元氣大傷，雖然瑪麗被救回，但恐怕難以恢復力量，所以伏都教目前由尚塔爾暫時統帥，
以她與路易斯的合作關係，繼續維持黑白女巫間的和平很簡單；
而撒旦教則有蘿絲反饋回去的假消息，雖仍具備一定危險性，但短時間肯定沒問題。
路易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最後一個節拍，將思緒壓回心底。
「蘿絲，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暫時呆在女巫學院。」
「撒旦教有任何異常，立刻告知科迪莉亞女士。」
把她放在科迪莉亞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選擇，
而蘿絲則低下頭，姿態恭順回答，
「遵命，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