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挑釁
路易斯站在店鋪門口，拿著鑰匙的手懸停在半空。
門虛掩著，約有兩指寬的縫隙。
這不是他離開的狀態，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離開時特意轉動過鑰匙。
砰！
他抽出雙槍，踹開大門。
屋內一片狼藉，原本靠牆的兩排柜子被推倒在地，
櫃內的聖水和聖器散落了一地，甚至還粘上了意義不明的鮮血。
除此以外，牆上還被塗滿了亂七八糟的符號和圖案。
尤其是店鋪深處，辦公桌後的牆面上還寫著一行血字：
「這只是一次警告！」
在字的右下方，還畫著一個拜蒙的符號。
路易斯緩緩收槍，踏步入內，鞋子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他走到辦公桌前，仰頭靜靜地看著牆上的血字。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急促的呼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一分鐘，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緊抿嘴角卻勾起一個極冷的弧度。
「呵。」
原本他還暫時不打算理會這群陰溝里的老鼠，沒想到他們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路易斯冰冷的話在店鋪內迴蕩。
-----------------
三天後，聖史蒂芬教堂的側廳。
這裡滿滿當當坐著四五十人，大多都是面色肅穆的中老年人。
艾倫·泰伯利的入殮儀式正在這裡舉行。
她的女兒安妮和她的丈夫史蒂夫，以及兒子彼得和女兒查理正穿著一身黑衣，坐在第一排。
路易斯穿著黑色祭袍，站在聖壇前，以平穩的語調念誦著天主教追思禱文。
「主啊，求你賜予她永恆的安息...」
...
佩雷斯神父站在聖壇一側，目光時不時看向路易斯。
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向專注於「務實」的路易斯執事，會主動要求來主持這樣一個普通老太太的入殮儀式，還要求他全程錄像。
他曾經詢問過路易斯多次，但始終沒得到答案。
...
「阿門！」
隨著禱文結束，家屬上前致悼詞。
安妮拿著準備好的稿紙，開始敘述母親的生平。
她有些緊張，本以為母親生前性格孤僻，應該沒多少好友，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多人。
在她磕磕絆絆地念誦時，路易斯站在聖壇旁，快速地掃視著台下的人群。
他的視線掠過那些悲傷的臉，最終鎖定了七八個面露淡淡笑容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太過於得意忘形、還是為何，在這個悲傷氛圍下，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燈一樣顯眼。
「既然是你們先挑釁的，就要承受我的怒火。」路易斯在心中默念。
很快儀式結束，人群開始散去，安妮和家人正在教堂門口接受著親友的安慰。
路易斯脫下祭袍，換上日常的神父袍，穿過人群來到安妮面前。
「格雷厄姆太太，請節哀順變。」
「謝...謝謝您，神父，儀式很周到。」
安妮抬起紅腫的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位熟悉的神父，她沒想到居然是他主持自己母親的葬禮。
「這是我應該做的。」
路易斯微微欠身，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名片上有他的名字、手機號碼，和去驅魔店鋪的地址。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和地址，如果過段時間您家裡出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請隨時和我聯繫。」
安妮愣住了，下意識接過名片，臉上滿是錯愕和茫然。
「為什麼神父會突然這麼說？」疑惑在她腦海中縈繞。
但路易斯是如此的帥...誠懇，所以安妮最後還是將名片收進隨身的手袋，低聲說道：
「好的，謝謝您，神父。」
路易斯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很簡單，他是在向那些人挑釁。
那些在入殮儀式上露出笑容的人就在附近，他們正時刻注意著安妮一家的動向。
做完這一切，路易斯不再停留，徑直走向自己的車，驅車返回自己那間剛剛清理完畢的店鋪。
剛剛他主動遞出名片的舉動，一定會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
「希望今夜不要讓我失望！」
-----------------
夜幕，很快降臨。
店鋪內一片黑暗，路易斯正背著十字架坐在一樓店鋪中央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兩柄銃劍平放在膝頭，黑白雙槍插在腰側槍套里，他在靜靜等待著獵物上門。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很快就來到午夜。
吱嘎！
大門處響起極其微弱的摩擦聲！
與此同時，店鋪臨街的玻璃上出現了幾道模糊的黑影。
來了！
路易斯猛地睜開雙眼，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開槍，先清空彈夾再說。
砰！砰！砰！呼啦！
「呃啊！」
伴隨著玻璃的破碎，為首的幾人瞬間躺倒在地，看那命中位置和出血量，顯然是沒救了。
剩下的只是被打中手腳的兩人，滿臉驚懼，一瘸一拐地努力向遠處逃竄。
居然只是人！看來自己好像有些高估對手了。
既然如此，路易斯收槍提起銃劍，一步步向門外走去。
他沒去理會那兩個向遠處逃竄的傢伙，而是抬頭看向對面一棟三層老式公寓的樓頂。
那裡有一個穿著黑袍的老太婆
【LV5：女巫瓊（拜蒙信徒）】
鮮紅色的系統提示懸浮在她的頭頂。
兩人四目相對，路易斯抬起手，對著樓頂的老太婆，緩緩做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意思明確無比。
瓊則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向後緩緩退去，身影消失在屋頂的陰影中。
路易斯眼神一厲，手持銃劍，就要衝出店鋪去追。
嗚哇——嗚哇——！
就在此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一個急剎車，精準地停在了路易斯的店鋪門口，擋住他的去路。
車門打開，四名警探迅速下車，持槍在車門後戒備，隨身手電筒的光束立刻照亮店鋪內一片狼藉。
幾個黑人身中數槍躺在門口，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場上只有路易斯一人站著。
「放下武器！警察！」為首的警探大聲喝道。
路易斯的動作頓住了。
「什麼時候紐奧良的警察這麼有效率了？」
「這才過去了沒有1分鐘！」
他看了一眼警探，又看了一眼女巫瓊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皺起。
警察來得也太「巧」了。
門虛掩著，約有兩指寬的縫隙。
這不是他離開的狀態，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離開時特意轉動過鑰匙。
砰！
他抽出雙槍，踹開大門。
屋內一片狼藉，原本靠牆的兩排柜子被推倒在地，
櫃內的聖水和聖器散落了一地，甚至還粘上了意義不明的鮮血。
除此以外，牆上還被塗滿了亂七八糟的符號和圖案。
尤其是店鋪深處，辦公桌後的牆面上還寫著一行血字：
「這只是一次警告！」
在字的右下方，還畫著一個拜蒙的符號。
路易斯緩緩收槍，踏步入內，鞋子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他走到辦公桌前，仰頭靜靜地看著牆上的血字。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急促的呼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一分鐘，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緊抿嘴角卻勾起一個極冷的弧度。
「呵。」
原本他還暫時不打算理會這群陰溝里的老鼠，沒想到他們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路易斯冰冷的話在店鋪內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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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聖史蒂芬教堂的側廳。
這裡滿滿當當坐著四五十人，大多都是面色肅穆的中老年人。
艾倫·泰伯利的入殮儀式正在這裡舉行。
她的女兒安妮和她的丈夫史蒂夫，以及兒子彼得和女兒查理正穿著一身黑衣，坐在第一排。
路易斯穿著黑色祭袍，站在聖壇前，以平穩的語調念誦著天主教追思禱文。
「主啊，求你賜予她永恆的安息...」
...
佩雷斯神父站在聖壇一側，目光時不時看向路易斯。
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向專注於「務實」的路易斯執事，會主動要求來主持這樣一個普通老太太的入殮儀式，還要求他全程錄像。
他曾經詢問過路易斯多次，但始終沒得到答案。
...
「阿門！」
隨著禱文結束，家屬上前致悼詞。
安妮拿著準備好的稿紙，開始敘述母親的生平。
她有些緊張，本以為母親生前性格孤僻，應該沒多少好友，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多人。
在她磕磕絆絆地念誦時，路易斯站在聖壇旁，快速地掃視著台下的人群。
他的視線掠過那些悲傷的臉，最終鎖定了七八個面露淡淡笑容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太過於得意忘形、還是為何，在這個悲傷氛圍下，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燈一樣顯眼。
「既然是你們先挑釁的，就要承受我的怒火。」路易斯在心中默念。
很快儀式結束，人群開始散去，安妮和家人正在教堂門口接受著親友的安慰。
路易斯脫下祭袍，換上日常的神父袍，穿過人群來到安妮面前。
「格雷厄姆太太，請節哀順變。」
「謝...謝謝您，神父，儀式很周到。」
安妮抬起紅腫的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位熟悉的神父，她沒想到居然是他主持自己母親的葬禮。
「這是我應該做的。」
路易斯微微欠身，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名片上有他的名字、手機號碼，和去驅魔店鋪的地址。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和地址，如果過段時間您家裡出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請隨時和我聯繫。」
安妮愣住了，下意識接過名片，臉上滿是錯愕和茫然。
「為什麼神父會突然這麼說？」疑惑在她腦海中縈繞。
但路易斯是如此的帥...誠懇，所以安妮最後還是將名片收進隨身的手袋，低聲說道：
「好的，謝謝您，神父。」
路易斯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很簡單，他是在向那些人挑釁。
那些在入殮儀式上露出笑容的人就在附近，他們正時刻注意著安妮一家的動向。
做完這一切，路易斯不再停留，徑直走向自己的車，驅車返回自己那間剛剛清理完畢的店鋪。
剛剛他主動遞出名片的舉動，一定會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
「希望今夜不要讓我失望！」
-----------------
夜幕，很快降臨。
店鋪內一片黑暗，路易斯正背著十字架坐在一樓店鋪中央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兩柄銃劍平放在膝頭，黑白雙槍插在腰側槍套里，他在靜靜等待著獵物上門。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很快就來到午夜。
吱嘎！
大門處響起極其微弱的摩擦聲！
與此同時，店鋪臨街的玻璃上出現了幾道模糊的黑影。
來了！
路易斯猛地睜開雙眼，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開槍，先清空彈夾再說。
砰！砰！砰！呼啦！
「呃啊！」
伴隨著玻璃的破碎，為首的幾人瞬間躺倒在地，看那命中位置和出血量，顯然是沒救了。
剩下的只是被打中手腳的兩人，滿臉驚懼，一瘸一拐地努力向遠處逃竄。
居然只是人！看來自己好像有些高估對手了。
既然如此，路易斯收槍提起銃劍，一步步向門外走去。
他沒去理會那兩個向遠處逃竄的傢伙，而是抬頭看向對面一棟三層老式公寓的樓頂。
那裡有一個穿著黑袍的老太婆
【LV5：女巫瓊（拜蒙信徒）】
鮮紅色的系統提示懸浮在她的頭頂。
兩人四目相對，路易斯抬起手，對著樓頂的老太婆，緩緩做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意思明確無比。
瓊則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向後緩緩退去，身影消失在屋頂的陰影中。
路易斯眼神一厲，手持銃劍，就要衝出店鋪去追。
嗚哇——嗚哇——！
就在此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一個急剎車，精準地停在了路易斯的店鋪門口，擋住他的去路。
車門打開，四名警探迅速下車，持槍在車門後戒備，隨身手電筒的光束立刻照亮店鋪內一片狼藉。
幾個黑人身中數槍躺在門口，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場上只有路易斯一人站著。
「放下武器！警察！」為首的警探大聲喝道。
路易斯的動作頓住了。
「什麼時候紐奧良的警察這麼有效率了？」
「這才過去了沒有1分鐘！」
他看了一眼警探，又看了一眼女巫瓊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皺起。
警察來得也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