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偽裝
佐伊看著門口那高達兩米的牛頭怪物，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那是什麼東西？」
「似乎是伏都教的還魂屍，但長著牛頭，並且擁有如此壯碩、有彈性肌肉的還是第一次見。」
奎尼仔細端詳了一番後，給出肯定的答覆。
她作為一名天生的巫毒娃娃，對伏都教的一切都比較感興趣。
學院內有關伏都教的典籍她都看過，所以不可能會認錯。
「管它是什麼！老娘從昨晚到現在就沒休息。」
「現在只想洗澡睡覺，沒時間陪這頭公牛玩！」
麥迪遜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對準牛頭人。
「給我滾開！」
在小女巫中她的隔空移物能力也算是佼佼者，力量大到足以掀翻一輛大巴，
但那牛頭人卻只是晃了晃身子，依舊站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麥迪遜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此時，牛頭人似乎被激怒，
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身體猛然撞向小女巫們！
轟——
入戶的大門連同門框一同被撞飛。
這時其餘小女巫才反應過來，與麥迪遜一起使用魔力，試圖阻止牛頭人的衝鋒。
效果有，但不大！
牛頭速度確實慢了下來，但它仍在前進。
此時路易斯則用餘光看著黑暗中那鮮艷的紅色姓名條，心中瞭然。
撒旦教要的就是一場黑白女巫間的衝突。
一旦今天死了一個女巫，或者牛頭人還魂屍死去，雙方的戰爭將不可避免。
到時虛弱期的菲奧娜和盤踞三百年的瑪麗開戰，奧爾良就會陷入混亂。
屆時，他們就可以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
「路易斯，快來幫忙，我們快撐不住了！」
卡羅琳咬著牙的話，驚醒了思索中的路易斯。
他下意識抽出兩把銃劍，準備上前架住牛角，限制它前沖的動力。
但走到一半，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腳步微微一頓：
「既然撒旦教的人在暗中觀察，我為什麼不演一場戲給人家看看。」
既然人在暗我在明，便示敵以弱，誘其輕敵。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翹起，一個踏步就來到牛頭人前。
鏘！
銃劍與牛角猛烈碰撞，火花四濺！
路易斯悶哼一聲，雙腳不停向後滑行，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拿著銃劍的手臂微微顫抖，臉上恰當地露出吃力的表情。
雖然演技不是很好，但在黑夜裡也夠用了。
他希望讓暗處的蘿絲看到，這個神父雖然有些實力，但遠未達到威脅的程度。
見一擊無效，牛頭人怒吼著多次發動攻擊，
但路易斯總是露出那種艱難、差一點就要被擊敗的表情。
-----------------
眾人身後，科迪莉亞在牛頭人出現的瞬間就想上前，卻被菲奧娜阻止。
「一個還魂屍而已，你要做什麼？」
「她們是女巫！不是你暖棚里的花花草草！」
「如果一個還魂屍就能要了她們的命，她們也沒必要活下去。」
菲奧娜看向前方，眼中光芒流轉，而科迪莉亞卻冷笑兩聲回道，
「母親，不！至尊女巫菲奧娜，你的力量是不是在衰減。」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作為校長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學生！包括你！」
說著她就撥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手，她剛才就覺得這個還魂屍不正常，
她正要下場，發現牛頭人被路易斯擋住，雖看著吃力，但好歹擋住了。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而菲奧娜見牛頭人被擋住，也就打算結束這場鬧劇。
「夠了！」
伴隨著冰冷的兩個字吐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以菲奧娜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牛頭人似乎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回頭朝著菲奧娜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跪下。」
簡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只聽得「咔嚓」一聲，牛頭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法再站起來。
菲奧娜沒去理會它，而是轉向路易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路易斯此刻正「氣喘吁吁」地收起銃劍，神父袍上還沾著塵土，看上去確實經歷了一場「苦戰」。
「路易斯執事，感謝你保護我的學生們。」
「雖然你的能力還有待提高，但勇氣可嘉。」
菲奧娜的聲音冰冷，完全是形式主義的問候，甚至還透出一絲憤怒，但路易斯並不在意，
他微微躬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年輕神父應有的謙遜：
「職責所在，菲奧娜女士。驅魔我比較在行，但牛頭人的肉搏...」
「好了，不用向我解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菲奧娜給打斷，
「我想讓你替我做件事，把這個送到瑪麗·拉沃手中。」
話音剛一落地，就見寒光一閃，牛頭滾落到路易斯腳邊，
「告訴她，塞勒姆女巫不接受這種挑釁。」
「如果她想開戰，我們奉陪到底。」
路易斯稍稍「猶豫」了一下，目光掃過卡羅琳和麥迪遜，內心似乎在衡量著什麼。
場面一時陷入沉默。
過了片刻，菲奧娜不願意再等，直接挑眉提問：
「怎麼？不敢？」
「不...我去，但我僅能代表我自己！我無法代表教堂。」
路易斯深吸一口氣，與卡羅琳和麥迪遜兩人對視，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兩女被感動得熱淚盈眶，分別在他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
當然前好萊塢明星麥迪遜並未被他那套騙到，只是配合他演著這場戲，
剛親他時，還在他耳邊商量陪他演戲的「報酬」。
而黑暗中的蘿絲卻信以為真！
一個被女巫迷住、實力一般的教堂執事印象深深嵌入她的腦海，
她現在確定組織傳來信息中的神父並不是眼前之人，之前的公寓也是巧合。
「明智的選擇。」
菲奧娜滿意地點頭，
「科迪莉亞，看看你把姑娘們都教成什麼樣了，連只還魂屍都對付不了。」
「還是和之前說的一樣，接下來的課程都由我接手，你就先好好休息！」
......
路易斯沒有參與這對母女之間的對話，在與卡羅琳和麥迪遜兩人吻別後，
他就帶著牛頭發動引擎，駛離學院，前往下九區。
「那是什麼東西？」
「似乎是伏都教的還魂屍，但長著牛頭，並且擁有如此壯碩、有彈性肌肉的還是第一次見。」
奎尼仔細端詳了一番後，給出肯定的答覆。
她作為一名天生的巫毒娃娃，對伏都教的一切都比較感興趣。
學院內有關伏都教的典籍她都看過，所以不可能會認錯。
「管它是什麼！老娘從昨晚到現在就沒休息。」
「現在只想洗澡睡覺，沒時間陪這頭公牛玩！」
麥迪遜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對準牛頭人。
「給我滾開！」
在小女巫中她的隔空移物能力也算是佼佼者，力量大到足以掀翻一輛大巴，
但那牛頭人卻只是晃了晃身子，依舊站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麥迪遜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此時，牛頭人似乎被激怒，
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身體猛然撞向小女巫們！
轟——
入戶的大門連同門框一同被撞飛。
這時其餘小女巫才反應過來，與麥迪遜一起使用魔力，試圖阻止牛頭人的衝鋒。
效果有，但不大！
牛頭速度確實慢了下來，但它仍在前進。
此時路易斯則用餘光看著黑暗中那鮮艷的紅色姓名條，心中瞭然。
撒旦教要的就是一場黑白女巫間的衝突。
一旦今天死了一個女巫，或者牛頭人還魂屍死去，雙方的戰爭將不可避免。
到時虛弱期的菲奧娜和盤踞三百年的瑪麗開戰，奧爾良就會陷入混亂。
屆時，他們就可以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
「路易斯，快來幫忙，我們快撐不住了！」
卡羅琳咬著牙的話，驚醒了思索中的路易斯。
他下意識抽出兩把銃劍，準備上前架住牛角，限制它前沖的動力。
但走到一半，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腳步微微一頓：
「既然撒旦教的人在暗中觀察，我為什麼不演一場戲給人家看看。」
既然人在暗我在明，便示敵以弱，誘其輕敵。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翹起，一個踏步就來到牛頭人前。
鏘！
銃劍與牛角猛烈碰撞，火花四濺！
路易斯悶哼一聲，雙腳不停向後滑行，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拿著銃劍的手臂微微顫抖，臉上恰當地露出吃力的表情。
雖然演技不是很好，但在黑夜裡也夠用了。
他希望讓暗處的蘿絲看到，這個神父雖然有些實力，但遠未達到威脅的程度。
見一擊無效，牛頭人怒吼著多次發動攻擊，
但路易斯總是露出那種艱難、差一點就要被擊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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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身後，科迪莉亞在牛頭人出現的瞬間就想上前，卻被菲奧娜阻止。
「一個還魂屍而已，你要做什麼？」
「她們是女巫！不是你暖棚里的花花草草！」
「如果一個還魂屍就能要了她們的命，她們也沒必要活下去。」
菲奧娜看向前方，眼中光芒流轉，而科迪莉亞卻冷笑兩聲回道，
「母親，不！至尊女巫菲奧娜，你的力量是不是在衰減。」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作為校長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學生！包括你！」
說著她就撥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手，她剛才就覺得這個還魂屍不正常，
她正要下場，發現牛頭人被路易斯擋住，雖看著吃力，但好歹擋住了。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而菲奧娜見牛頭人被擋住，也就打算結束這場鬧劇。
「夠了！」
伴隨著冰冷的兩個字吐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以菲奧娜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牛頭人似乎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回頭朝著菲奧娜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跪下。」
簡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只聽得「咔嚓」一聲，牛頭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法再站起來。
菲奧娜沒去理會它，而是轉向路易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路易斯此刻正「氣喘吁吁」地收起銃劍，神父袍上還沾著塵土，看上去確實經歷了一場「苦戰」。
「路易斯執事，感謝你保護我的學生們。」
「雖然你的能力還有待提高，但勇氣可嘉。」
菲奧娜的聲音冰冷，完全是形式主義的問候，甚至還透出一絲憤怒，但路易斯並不在意，
他微微躬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年輕神父應有的謙遜：
「職責所在，菲奧娜女士。驅魔我比較在行，但牛頭人的肉搏...」
「好了，不用向我解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菲奧娜給打斷，
「我想讓你替我做件事，把這個送到瑪麗·拉沃手中。」
話音剛一落地，就見寒光一閃，牛頭滾落到路易斯腳邊，
「告訴她，塞勒姆女巫不接受這種挑釁。」
「如果她想開戰，我們奉陪到底。」
路易斯稍稍「猶豫」了一下，目光掃過卡羅琳和麥迪遜，內心似乎在衡量著什麼。
場面一時陷入沉默。
過了片刻，菲奧娜不願意再等，直接挑眉提問：
「怎麼？不敢？」
「不...我去，但我僅能代表我自己！我無法代表教堂。」
路易斯深吸一口氣，與卡羅琳和麥迪遜兩人對視，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兩女被感動得熱淚盈眶，分別在他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
當然前好萊塢明星麥迪遜並未被他那套騙到，只是配合他演著這場戲，
剛親他時，還在他耳邊商量陪他演戲的「報酬」。
而黑暗中的蘿絲卻信以為真！
一個被女巫迷住、實力一般的教堂執事印象深深嵌入她的腦海，
她現在確定組織傳來信息中的神父並不是眼前之人，之前的公寓也是巧合。
「明智的選擇。」
菲奧娜滿意地點頭，
「科迪莉亞，看看你把姑娘們都教成什麼樣了，連只還魂屍都對付不了。」
「還是和之前說的一樣，接下來的課程都由我接手，你就先好好休息！」
......
路易斯沒有參與這對母女之間的對話，在與卡羅琳和麥迪遜兩人吻別後，
他就帶著牛頭發動引擎，駛離學院，前往下九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