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交易
德克薩斯州，某個廢棄小鎮的地下深處。
一尊高約五米、羊頭人身的石像矗立在一間圓形石室的正中間，
二三十隻點燃的白色蠟燭散落在石像腳下，場面陰森可怖。
十三個黑袍人正圍坐在石像周圍，口中不停頌念著玄而又玄的話語。
突然，石像開始震動，
細密的裂紋從底座向上延伸，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頌念聲瞬間消失，十三個人齊刷刷抬頭，凝視著石像。
震動轉瞬即逝，裂紋也似從未出現過般消失殆盡，只有石像的顏色好像稍稍淡了一分。
「是賈斯非和塞西爾那對蠢貨徹底死了。」
「他們製作的物品里留下的靈魂碎片全部消散，還連累我主的雕像都被摧毀。」
其中一位聲音蒼老的黑袍人緩緩說著，語氣充滿了憤怒。
石室內陷入了短暫寂靜，但立刻就有人接話：
「怎麼可能！我們離開前確認過那片區域沒有什麼厲害的勢力。」
「確實，老至尊女巫貪戀權力短時間並不會出現繼任者、巫毒女王又龜縮在下九區、而教廷只能對付遊魂。」
「除非新的至尊女巫出現或者短時間出現了外來勢力。」
石室內再次陷入安靜。
最開始說話的黑袍人沉默片刻後，再次出聲：
「蘿絲·阿米蒂奇。」
「在」
清冷的女聲從其中一位黑袍人的帽兜下響起，
她立刻起身，走出隊列。
「你來自路易斯安那州，換魂陣也是你主持的，這事就交給你了。」
名叫蘿絲·阿米蒂奇的黑袍人微微躬身，
「是，為主分憂是我的榮幸。」
在火燭的照射下，原本隱藏在兜帽下的臉龐顯露無疑，
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性。
如果約翰此刻在場，一定能認出這個聲音，
正是當初將安娜貝爾玩偶交給他的黑袍人，
只是不知為何，此刻她的膚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安娜貝爾在前段時間也失去了蹤跡，你順手一起解決。」
「如果是偶然，就清理乾淨。如果是有組織的行動，立刻匯報。」
「明白。」
蘿絲躬身，隨後轉身，緩緩離開。
餘下的黑袍人再次沉默，只有火燭燃燒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希望只是偶然。」
「希望如此。」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紐奧良來了個麻煩的人物。」
蒼老的聲音就像是結束語，眾人再次閉眼，誦念聲再起。
-----------------
紐奧良，下九區，瑪麗夫人理髮館，
店內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與剪刀剪髮的咔嚓聲交相呼應。
巫毒女王瑪麗・拉沃正坐在椅子上，翻閱著腿上一本厚重的書籍，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卡羅琳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四周黑人店員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路易斯則穿著一身便服，神情放鬆，
他坐在理髮凳上，體驗著身後黑人理髮店的特色理髮手藝。
大多數白人理髮店護理的重點都是保持髮型的蓬鬆和造型保持，而黑人理髮店則因黑人毛髮較乾燥，而更加注意保濕和防毛躁。
他一邊體驗，還一邊打開系統面板查看之前的收穫。
【姓名：路易斯】
【等級：LV5（740/300）】
【體質：13.3（7+4+鍛鍊）】
【精神：15.4（15+冥想）】
【屬性點：0】
【技能：
聖言印記LV2(672/1000)
惡魔之手LV1(50/500)
米歇爾之眼（被動）】
經驗只增加了30點，但技能的熟練度增加了不少。
突然「刷刷」的翻頁聲停止，店內伏都教徒的目光下意識聚焦過來，
瑪麗抬起眼，目光掃過路易斯，停留在卡羅琳臉上細細打量。
過了片刻，她突然開口：
「塞勒姆女巫的血脈。」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卡羅琳一臉茫然下意識回答。
瑪麗沒理會她，轉而看向路易斯：
「神父，這本書上的內容很有趣。」
「能入您的眼就好。」路易斯關閉界面，挑了挑眉回應道。
「賈斯非和塞西爾不愧是和我同一時代的巫師。」
「雖然這上面記錄的很多法術我都會，但有些改良的思路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瑪麗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到了上限，但這本書卻給了我更進一步的可能。」
這話讓店內幾個伏都教眾都面露訝色。
瑪麗的巫術在伏都教內是頂尖，她竟然公開表示能從這本書中獲得提升，一時間他們看向書的眼神中充滿火熱。
「那麼，我的這份禮物您還滿意？」
面對路易斯的提問，瑪麗爽快承認，
「滿意，算伏都教欠你一個人情。」
「將來若有必要，在不違背教義的前提下，我可以幫你一次，」
「至於你的女人。」
說著，瑪麗的目光轉向臉微微發紅的卡羅琳，
「塞勒姆女巫和我已經簽過停戰協議，我不會無故對她們出手。」
「即使未來某個時間戰爭再起，我會放過她一次。」
髮型修剪完成的路易斯站起身，手劃十字，微微躬身：
「感謝您的慷慨，瑪麗夫人。」
「不用客氣，等價交換而已。」
瑪麗擺了擺手，示意交易完成。
路易斯也不多留，牽起卡羅琳的手，轉身朝店外走去。
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瑪麗久久無言，眉頭微蹙。
一位教徒見狀，忍不住開口問道：
「瑪麗媽媽，有什麼問題嗎？」
「我似乎在他身上聞到了惡魔的氣息，」
「什麼！！！」
震驚的表情出現在每一位教徒的臉上。
「您的意思是，他不是教廷的人？是惡魔的化身？」
「並不是，他身上的聖光的氣息很純粹，但惡魔的氣息也是真實的。兩種氣息似乎在他身上並存。」
眾教徒面面相覷，互相對視，屋內陷入寂靜。
「好了，通知所有族人。」
瑪麗突然轉身，語氣嚴肅。
「最近減少外出活動，不允許擅自行動。」
「派人密切關注聖史蒂芬教堂的動向，特別是剛剛的路易斯執事。」
「還有通知那幫女巫獵人，不要對剛剛那個小女巫動手。」
她看著路易斯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紐奧良可能要起風了。」
一尊高約五米、羊頭人身的石像矗立在一間圓形石室的正中間，
二三十隻點燃的白色蠟燭散落在石像腳下，場面陰森可怖。
十三個黑袍人正圍坐在石像周圍，口中不停頌念著玄而又玄的話語。
突然，石像開始震動，
細密的裂紋從底座向上延伸，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頌念聲瞬間消失，十三個人齊刷刷抬頭，凝視著石像。
震動轉瞬即逝，裂紋也似從未出現過般消失殆盡，只有石像的顏色好像稍稍淡了一分。
「是賈斯非和塞西爾那對蠢貨徹底死了。」
「他們製作的物品里留下的靈魂碎片全部消散，還連累我主的雕像都被摧毀。」
其中一位聲音蒼老的黑袍人緩緩說著，語氣充滿了憤怒。
石室內陷入了短暫寂靜，但立刻就有人接話：
「怎麼可能！我們離開前確認過那片區域沒有什麼厲害的勢力。」
「確實，老至尊女巫貪戀權力短時間並不會出現繼任者、巫毒女王又龜縮在下九區、而教廷只能對付遊魂。」
「除非新的至尊女巫出現或者短時間出現了外來勢力。」
石室內再次陷入安靜。
最開始說話的黑袍人沉默片刻後，再次出聲：
「蘿絲·阿米蒂奇。」
「在」
清冷的女聲從其中一位黑袍人的帽兜下響起，
她立刻起身，走出隊列。
「你來自路易斯安那州，換魂陣也是你主持的，這事就交給你了。」
名叫蘿絲·阿米蒂奇的黑袍人微微躬身，
「是，為主分憂是我的榮幸。」
在火燭的照射下，原本隱藏在兜帽下的臉龐顯露無疑，
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性。
如果約翰此刻在場，一定能認出這個聲音，
正是當初將安娜貝爾玩偶交給他的黑袍人，
只是不知為何，此刻她的膚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安娜貝爾在前段時間也失去了蹤跡，你順手一起解決。」
「如果是偶然，就清理乾淨。如果是有組織的行動，立刻匯報。」
「明白。」
蘿絲躬身，隨後轉身，緩緩離開。
餘下的黑袍人再次沉默，只有火燭燃燒的聲音在室內迴蕩。
「希望只是偶然。」
「希望如此。」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紐奧良來了個麻煩的人物。」
蒼老的聲音就像是結束語，眾人再次閉眼，誦念聲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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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奧良，下九區，瑪麗夫人理髮館，
店內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與剪刀剪髮的咔嚓聲交相呼應。
巫毒女王瑪麗・拉沃正坐在椅子上，翻閱著腿上一本厚重的書籍，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卡羅琳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四周黑人店員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路易斯則穿著一身便服，神情放鬆，
他坐在理髮凳上，體驗著身後黑人理髮店的特色理髮手藝。
大多數白人理髮店護理的重點都是保持髮型的蓬鬆和造型保持，而黑人理髮店則因黑人毛髮較乾燥，而更加注意保濕和防毛躁。
他一邊體驗，還一邊打開系統面板查看之前的收穫。
【姓名：路易斯】
【等級：LV5（740/300）】
【體質：13.3（7+4+鍛鍊）】
【精神：15.4（15+冥想）】
【屬性點：0】
【技能：
聖言印記LV2(672/1000)
惡魔之手LV1(50/500)
米歇爾之眼（被動）】
經驗只增加了30點，但技能的熟練度增加了不少。
突然「刷刷」的翻頁聲停止，店內伏都教徒的目光下意識聚焦過來，
瑪麗抬起眼，目光掃過路易斯，停留在卡羅琳臉上細細打量。
過了片刻，她突然開口：
「塞勒姆女巫的血脈。」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卡羅琳一臉茫然下意識回答。
瑪麗沒理會她，轉而看向路易斯：
「神父，這本書上的內容很有趣。」
「能入您的眼就好。」路易斯關閉界面，挑了挑眉回應道。
「賈斯非和塞西爾不愧是和我同一時代的巫師。」
「雖然這上面記錄的很多法術我都會，但有些改良的思路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瑪麗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到了上限，但這本書卻給了我更進一步的可能。」
這話讓店內幾個伏都教眾都面露訝色。
瑪麗的巫術在伏都教內是頂尖，她竟然公開表示能從這本書中獲得提升，一時間他們看向書的眼神中充滿火熱。
「那麼，我的這份禮物您還滿意？」
面對路易斯的提問，瑪麗爽快承認，
「滿意，算伏都教欠你一個人情。」
「將來若有必要，在不違背教義的前提下，我可以幫你一次，」
「至於你的女人。」
說著，瑪麗的目光轉向臉微微發紅的卡羅琳，
「塞勒姆女巫和我已經簽過停戰協議，我不會無故對她們出手。」
「即使未來某個時間戰爭再起，我會放過她一次。」
髮型修剪完成的路易斯站起身，手劃十字，微微躬身：
「感謝您的慷慨，瑪麗夫人。」
「不用客氣，等價交換而已。」
瑪麗擺了擺手，示意交易完成。
路易斯也不多留，牽起卡羅琳的手，轉身朝店外走去。
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瑪麗久久無言，眉頭微蹙。
一位教徒見狀，忍不住開口問道：
「瑪麗媽媽，有什麼問題嗎？」
「我似乎在他身上聞到了惡魔的氣息，」
「什麼！！！」
震驚的表情出現在每一位教徒的臉上。
「您的意思是，他不是教廷的人？是惡魔的化身？」
「並不是，他身上的聖光的氣息很純粹，但惡魔的氣息也是真實的。兩種氣息似乎在他身上並存。」
眾教徒面面相覷，互相對視，屋內陷入寂靜。
「好了，通知所有族人。」
瑪麗突然轉身，語氣嚴肅。
「最近減少外出活動，不允許擅自行動。」
「派人密切關注聖史蒂芬教堂的動向，特別是剛剛的路易斯執事。」
「還有通知那幫女巫獵人，不要對剛剛那個小女巫動手。」
她看著路易斯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紐奧良可能要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