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卡羅琳・埃利斯
「嘿，帥哥，一個人嗎？」
卡羅琳率先開口，酒吧的音樂聲很大，她不得不稍稍提高音量。
旁邊的黑人閨蜜則暗暗戳了戳她後腰，與她對視一眼後，
以更加直接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路易斯，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路易斯早已熟悉美利堅這種直來直去的社交風格，他放下酒杯順勢回道：
「很明顯？那作為一個初來乍到、試圖融入這座城市夜生活的孤獨靈魂，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兩位美麗的女士喝一杯呢。」
雖說是兩人，但他的視線卻始終停留在卡羅琳身上。
「哇哦，看來某人找到玩伴了。」
「那你們聊，我回去嘍。」
黑人閨蜜衝著卡羅琳擠了擠眼，又對路易斯投去一個『好好把握』的眼神，便扭動腰肢重返舞池。
卡羅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路易斯身邊的吧凳上坐下。
「我朋友她比較愛開玩笑。」
「沒關係，很可愛的性格。」
路易斯示意酒保再上一杯一樣的啤酒，推到卡羅琳面前。
冰涼的啤酒下肚，再加上路易斯帥氣面容的加持，兩人的陌生感消失無蹤。
在最開始的寒暄和試探後，卡羅琳的話匣子漸漸打開，
話題從紐奧良的美食，轉到她的人生、她的工作。
她之前是搖滾樂隊的經紀人，現在是一名護工。
母親早死，父親在她當經紀人時因病去世。
她時常後悔，在父親離世前為什麼自己沒多陪陪他，所以才選擇成為一名護工，
通過照顧養老院的老人，以此來安撫自己的心靈。
但她沒想到養老院對那些已故的老人是如此的冷酷。
「他們把照顧老人當成了一門生意！」
「我想做點什麼！改變點什麼！卻什麼也做不了...」
她用力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聲音逐漸哽咽，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我只是想讓他們在最後的日子裡能感受到一些溫暖和尊嚴，而不是像貨物一樣被對待。」
淚水緩緩滴落，路易斯沒有說話。
只是適時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穩心智的擁抱。
卡羅琳沒有抗拒，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將臉埋在他懷裡，低聲啜泣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哭泣漸漸平息，緩緩抬起頭。
路易斯伸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兩人的距離極近。
不知是誰先主動，他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從最初的蜻蜓點水，很快就變得深入、急切起來。
良久，唇分。
兩人喘息著，深情對視，眼神中都帶著被點燃的火花。
「我想我們該走了。」
「一起。」
在她黑人閨蜜戲謔的眼神中，路易斯牽著卡羅琳的手，在酒保的指引下，走向一旁的汽車旅館。
咔噠一聲，房門關閉，空氣似乎都熾熱了起來。
沒有多餘的言語，兩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落，只有喘息和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迴蕩。
-----------------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卡羅琳就醒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路易斯，回憶起昨晚的瘋狂，不禁臉色通紅。
但她很快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旖旎壓下，
她需要去工作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路易斯睡眠很淺，在她起身時就已經醒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曼妙的赤裸身軀，在晨光下，一件件地穿上昨晚脫下的衣服。
誰說脫衣服有魅力的，他覺得明明穿衣服更有魅力！
「要走了？」
他的聲音因剛醒而有些沙啞。
卡羅琳微微點頭，手上穿衣動作不停。
「那就祝你一切順利。」
他撐起身靠在床頭，薄被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
卡羅琳臉色微紅，微微移開視線，
隨即從隨身小包中拿出便簽和筆，寫下一串數字。
「我叫卡羅琳・埃利斯，這是我的電話，昨晚...謝謝你的安慰。」
路易斯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也報出自己的聯繫方式。
「路易斯·索恩，保持聯繫，卡羅琳。」
沒有更多纏綿，兩人相擁吻別後，卡羅琳便直接離開。
路易斯也沒有賴床，很快就起床洗漱。
原本他只是想要了解安娜貝爾玩偶出現的原因，如果與賈斯非和塞西爾兩人無關，他也並不打算樹敵，
但經過昨晚，他覺得如果方便，順手也可以解決他們。
現在他打算再次前往昨天的酒吧，卡羅琳的出現打斷了昨日的探尋，他需要再去看一看。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他再次來到了昨晚的位置。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腳步一頓，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
同一個街角，同一個建築。
昨晚是人聲鼎沸的酒吧，現在卻傳出陣陣的彌撒聲。
路易斯後退半步，抬頭再次確認了一下門牌號，又看了看附近建築。
沒錯！就是這裡！
白天開教堂，晚上開酒吧！
不會吧，這也太『靈巧』了吧！
他帶著滿腹疑惑，推開了那扇門。
就見原本的卡座和舞池區域，此刻擺放著幾排簡陋的長椅，
二三十個信徒，正安靜地坐在長椅上，面朝前方。
而原來吧檯的位置，站著一位主持彌撒的神父。
他穿著金色的祭袍，手持聖經，神情專注且虔誠。
當路易斯看清神父的臉時，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那是昨晚手臂紋身、調酒手法花哨的酒保，也是指引自己去旅館的人。
「......阿門！」
隨著結束語落下，彌撒結束。
信徒陸續起身，低聲交談著散去。
有人離開前，還會熟練地走到原本是酒櫃、現在擺放著聖像和蠟燭的角落，在一個木箱裡投入一些零錢。
正在收拾聖器的光頭神父，很快就注意到佇立在原地的路易斯。
待到眾人都離去後，他脫下金色祭袍，露出工裝背心，緩步上前。
「嘿！夥計，看來昨晚你過得相當愉快。」
他露出帶著點痞氣的笑容，擠了擠眼睛調侃道。
路易斯被他一句話堵住了嘴，只能無奈笑了笑，
他沒接這個話茬，指了指周圍：
「這是？」
「如你所見是教堂，當然晚上還是酒吧。」
「自我介紹一下，傑克，是此地的神父。」
傑克聳了聳肩，開始熟練地將長椅挪開，騰出晚上的空間。
卡羅琳率先開口，酒吧的音樂聲很大，她不得不稍稍提高音量。
旁邊的黑人閨蜜則暗暗戳了戳她後腰，與她對視一眼後，
以更加直接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路易斯，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路易斯早已熟悉美利堅這種直來直去的社交風格，他放下酒杯順勢回道：
「很明顯？那作為一個初來乍到、試圖融入這座城市夜生活的孤獨靈魂，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兩位美麗的女士喝一杯呢。」
雖說是兩人，但他的視線卻始終停留在卡羅琳身上。
「哇哦，看來某人找到玩伴了。」
「那你們聊，我回去嘍。」
黑人閨蜜衝著卡羅琳擠了擠眼，又對路易斯投去一個『好好把握』的眼神，便扭動腰肢重返舞池。
卡羅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路易斯身邊的吧凳上坐下。
「我朋友她比較愛開玩笑。」
「沒關係，很可愛的性格。」
路易斯示意酒保再上一杯一樣的啤酒，推到卡羅琳面前。
冰涼的啤酒下肚，再加上路易斯帥氣面容的加持，兩人的陌生感消失無蹤。
在最開始的寒暄和試探後，卡羅琳的話匣子漸漸打開，
話題從紐奧良的美食，轉到她的人生、她的工作。
她之前是搖滾樂隊的經紀人，現在是一名護工。
母親早死，父親在她當經紀人時因病去世。
她時常後悔，在父親離世前為什麼自己沒多陪陪他，所以才選擇成為一名護工，
通過照顧養老院的老人，以此來安撫自己的心靈。
但她沒想到養老院對那些已故的老人是如此的冷酷。
「他們把照顧老人當成了一門生意！」
「我想做點什麼！改變點什麼！卻什麼也做不了...」
她用力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聲音逐漸哽咽，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我只是想讓他們在最後的日子裡能感受到一些溫暖和尊嚴，而不是像貨物一樣被對待。」
淚水緩緩滴落，路易斯沒有說話。
只是適時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穩心智的擁抱。
卡羅琳沒有抗拒，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將臉埋在他懷裡，低聲啜泣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哭泣漸漸平息，緩緩抬起頭。
路易斯伸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兩人的距離極近。
不知是誰先主動，他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從最初的蜻蜓點水，很快就變得深入、急切起來。
良久，唇分。
兩人喘息著，深情對視，眼神中都帶著被點燃的火花。
「我想我們該走了。」
「一起。」
在她黑人閨蜜戲謔的眼神中，路易斯牽著卡羅琳的手，在酒保的指引下，走向一旁的汽車旅館。
咔噠一聲，房門關閉，空氣似乎都熾熱了起來。
沒有多餘的言語，兩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落，只有喘息和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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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卡羅琳就醒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路易斯，回憶起昨晚的瘋狂，不禁臉色通紅。
但她很快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旖旎壓下，
她需要去工作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路易斯睡眠很淺，在她起身時就已經醒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曼妙的赤裸身軀，在晨光下，一件件地穿上昨晚脫下的衣服。
誰說脫衣服有魅力的，他覺得明明穿衣服更有魅力！
「要走了？」
他的聲音因剛醒而有些沙啞。
卡羅琳微微點頭，手上穿衣動作不停。
「那就祝你一切順利。」
他撐起身靠在床頭，薄被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
卡羅琳臉色微紅，微微移開視線，
隨即從隨身小包中拿出便簽和筆，寫下一串數字。
「我叫卡羅琳・埃利斯，這是我的電話，昨晚...謝謝你的安慰。」
路易斯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也報出自己的聯繫方式。
「路易斯·索恩，保持聯繫，卡羅琳。」
沒有更多纏綿，兩人相擁吻別後，卡羅琳便直接離開。
路易斯也沒有賴床，很快就起床洗漱。
原本他只是想要了解安娜貝爾玩偶出現的原因，如果與賈斯非和塞西爾兩人無關，他也並不打算樹敵，
但經過昨晚，他覺得如果方便，順手也可以解決他們。
現在他打算再次前往昨天的酒吧，卡羅琳的出現打斷了昨日的探尋，他需要再去看一看。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他再次來到了昨晚的位置。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腳步一頓，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
同一個街角，同一個建築。
昨晚是人聲鼎沸的酒吧，現在卻傳出陣陣的彌撒聲。
路易斯後退半步，抬頭再次確認了一下門牌號，又看了看附近建築。
沒錯！就是這裡！
白天開教堂，晚上開酒吧！
不會吧，這也太『靈巧』了吧！
他帶著滿腹疑惑，推開了那扇門。
就見原本的卡座和舞池區域，此刻擺放著幾排簡陋的長椅，
二三十個信徒，正安靜地坐在長椅上，面朝前方。
而原來吧檯的位置，站著一位主持彌撒的神父。
他穿著金色的祭袍，手持聖經，神情專注且虔誠。
當路易斯看清神父的臉時，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那是昨晚手臂紋身、調酒手法花哨的酒保，也是指引自己去旅館的人。
「......阿門！」
隨著結束語落下，彌撒結束。
信徒陸續起身，低聲交談著散去。
有人離開前，還會熟練地走到原本是酒櫃、現在擺放著聖像和蠟燭的角落，在一個木箱裡投入一些零錢。
正在收拾聖器的光頭神父，很快就注意到佇立在原地的路易斯。
待到眾人都離去後，他脫下金色祭袍，露出工裝背心，緩步上前。
「嘿！夥計，看來昨晚你過得相當愉快。」
他露出帶著點痞氣的笑容，擠了擠眼睛調侃道。
路易斯被他一句話堵住了嘴，只能無奈笑了笑，
他沒接這個話茬，指了指周圍：
「這是？」
「如你所見是教堂，當然晚上還是酒吧。」
「自我介紹一下，傑克，是此地的神父。」
傑克聳了聳肩，開始熟練地將長椅挪開，騰出晚上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