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為財而已
陳啟耀沒有那麼關心那位陳老師的面試細節。
就算對方能力確實不高但被面試通過又怎樣？這時間段，還沒人想到做補習要先出書，他能做出來，那就是獨一份。
之後，生意做大了，名氣大了，自然會有越來越多的優秀人才加入，將這些前輩擠下去，然後推出更好的東西。
這就像滾雪球，前期巴掌大小，但只要它是向著下山方向滾，速度便會越來越快，也會越來越大。當然，也會越來越卷。
而現在這個時間，就是前期的燒錢階段。
燒錢階段，陳啟耀會關注什麼事情呢？
他只關注自己卦象給出的提示：
【今日卦象：末凶】
【財字當頭，貝為珍寶，才是才幹。珍寶配於有才幹的人手中，即為財。】
這樣的卦象，陳啟耀第一個想到的詞就是『德不配位』。
但他早上醒來三次反省自身，似乎，自己最近也沒張揚吧？
掌握了旺角堂口後，以前的生意該是怎樣，現在他還一點沒動。要說大肆斂財……貴利的收益他只拿了三成，已經比好多堂主都收斂了。
況且，大家都這樣，總不能針對我一個？
所以，陳啟耀覺得這個卦象所示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然後他就來到新公司視察了。
「耀哥。」
「嗯，吉米，你最近嗓子都啞了啊，很忙是吧？」
「沒事，最近招的人多了點，總要面試，過段時間人手差不多的話就好了。」
「不會吧，你現在招那些老師，招的多了，每次安排任務都要你費心，還要盯著排版、印刷……這忙碌時間沒有一個月結束不了的，而且之後開始推行書本，補習班，又是忙的很……」
陳啟耀搖了搖頭，說到這裡，他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要是這段時間吉米一個不好生病了，那這裡這攤子怎麼管？
「這樣吧，最近這段時間，這裡先招一個接線員，順便做些文職工作……不要想著省錢，招人的事你要做不來，我幫你貼出公告好了。」
……
深水埗。
一處亂遭的棚戶區內。
當陳啟耀忙著應對卦象危機時，這裡的一伙人也在商量著他們面臨的危機。
「東哥，報紙買回來了。」
一個寸頭青年推開破爛的木門，幾步上前，將一份報紙拍在了這裡唯一一張桌子上。
「瑪德，我找了好多份昨天今天的報紙，都是報導我們前天搶劫金鋪有兩公斤。」
「放屁，明明只有1.5公斤，而且有兩條假貨。」
房間裡原本有三人，一個看著窗，一個靠著牆，還有一個練著小刀。見到寸頭青年歸來，便一股腦的圍了上來，低頭去看報紙上寫的東西。
上面還真寫了兩公斤金鋪搶劫：
「繼XX金鋪搶劫案後，景福金鋪也終究遭遇大圈仔毒手。店鋪經理哭訴金首飾損失138件，總重在兩公斤，損失名表50塊，還有鑽石首飾24件，總價值120萬。警方表示，將會成立專案組，嚴密搜查……」
看完這篇報導，眾人更加無語。
「我們就搶了45塊手錶吧，我還數過呢。」
「鑽石首飾也是，就只有20件，還有金首飾，我只數了108件。」
「靠，他們做事不會那麼黑吧，說，那幾塊手錶是不是被你拿走了，前天行動時行李包就是在你那裡的。」
「你少血口噴人，我這渾身上下哪裡能藏東西？難道吞到肚子裡？」
「我正有此意，來讓我檢查檢查。」
兩位劫匪說著說著開始打鬧起來了。
還有一人，則是將憂慮的目光看向了重新靠向窗邊的青年。
「東哥，現在我們怎麼做？阿泰那邊真不能過水？」
「我也想找他做事，本來都談好了，昨天有人搶劫他遊戲廳，一下子損失了幾十萬。至少半個月內，我們是沒法找他做事了。」
「瑪德，港島怎麼亂成這個樣子，還能不能好好做生意了……那東哥，我們現在繼續等？還是重新找人脫手？」
「你老母的病能拖那麼久嗎……還好港島這幫條子都是窩囊廢，說什麼成立專案組，估計又是雷聲大雨點小。我這幾天出去找找路子，儘快把這批貨脫手，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被稱為東哥地男人叼著香菸，眼神憂鬱的看著窗外。
這是他第三次帶人來港島做事了。以前他為了躲避災禍來港島避過一段時間，去年回去前，也在這裡小小順走一筆，於是回到村子裡，便被親戚鄰居圍了過來。
大家日子都苦，而且苦日子還有挨不過去的時候。他性子又軟，眼見鄉里鄉親的不容易，怎麼可能不伸手拉一把。
這次，跟他來的三人要不就是母親生病，要不就是窮的沒有飯吃，就想來搏一搏。
本來計劃一個星期內要將幾人送走的，而且前面做事也挺順利，現在，卻卡在這裡了。
所以，找誰過水呢？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找的一位旺角社團老大，聽說是和連勝的，幾萬人的大社團。但他找過去，沒說幾句，對方就縮卵了。
然後，直接掏出了六十萬買下了他的那批貨。
可惜的是，等他這次再來到港島準備找對方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被做掉了。
只有一個呼機號留了下來，是跟在對方身邊的那個小弟的呼機。
……
「喂，哪位？」
「是大頭成嗎，我是上次跟你做『生意』的人，我叫大東。」
「大……大佬，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事吧？而且上次那六十萬也給了你。」
「找你當然是要做生意，怎麼，你做不了？聽說你老大死了，現在你沒有上位？那總該有新老大吧？」
「我現在在油麻地，旺角不是我做主。你要想找旺角的那位，可以去XX街XX號，那裡有個林氏書局，旺角的老大一般會在那裡的，他叫阿耀，你可以叫他書攤耀。」
「我會找他的，不過你在哪裡？我們已經合作了一次，沒道理你不想再做吧？」
「……」
旺角一處公共電話亭內，聽完了電話內容，一身布衫的大東轉身戴上了墨鏡。
出了電話亭，不遠處街道上便能看到有條子在巡視，不過大東對此毫不在意，辨認清楚方向，他瀟灑地離開了這裡。
就算對方能力確實不高但被面試通過又怎樣？這時間段，還沒人想到做補習要先出書，他能做出來，那就是獨一份。
之後，生意做大了，名氣大了，自然會有越來越多的優秀人才加入，將這些前輩擠下去，然後推出更好的東西。
這就像滾雪球，前期巴掌大小，但只要它是向著下山方向滾，速度便會越來越快，也會越來越大。當然，也會越來越卷。
而現在這個時間，就是前期的燒錢階段。
燒錢階段，陳啟耀會關注什麼事情呢？
他只關注自己卦象給出的提示：
【今日卦象：末凶】
【財字當頭，貝為珍寶，才是才幹。珍寶配於有才幹的人手中，即為財。】
這樣的卦象，陳啟耀第一個想到的詞就是『德不配位』。
但他早上醒來三次反省自身，似乎，自己最近也沒張揚吧？
掌握了旺角堂口後，以前的生意該是怎樣，現在他還一點沒動。要說大肆斂財……貴利的收益他只拿了三成，已經比好多堂主都收斂了。
況且，大家都這樣，總不能針對我一個？
所以，陳啟耀覺得這個卦象所示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然後他就來到新公司視察了。
「耀哥。」
「嗯，吉米，你最近嗓子都啞了啊，很忙是吧？」
「沒事，最近招的人多了點，總要面試，過段時間人手差不多的話就好了。」
「不會吧，你現在招那些老師，招的多了，每次安排任務都要你費心，還要盯著排版、印刷……這忙碌時間沒有一個月結束不了的，而且之後開始推行書本，補習班，又是忙的很……」
陳啟耀搖了搖頭，說到這裡，他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要是這段時間吉米一個不好生病了，那這裡這攤子怎麼管？
「這樣吧，最近這段時間，這裡先招一個接線員，順便做些文職工作……不要想著省錢，招人的事你要做不來，我幫你貼出公告好了。」
……
深水埗。
一處亂遭的棚戶區內。
當陳啟耀忙著應對卦象危機時，這裡的一伙人也在商量著他們面臨的危機。
「東哥，報紙買回來了。」
一個寸頭青年推開破爛的木門，幾步上前，將一份報紙拍在了這裡唯一一張桌子上。
「瑪德，我找了好多份昨天今天的報紙，都是報導我們前天搶劫金鋪有兩公斤。」
「放屁，明明只有1.5公斤，而且有兩條假貨。」
房間裡原本有三人，一個看著窗，一個靠著牆，還有一個練著小刀。見到寸頭青年歸來，便一股腦的圍了上來，低頭去看報紙上寫的東西。
上面還真寫了兩公斤金鋪搶劫：
「繼XX金鋪搶劫案後，景福金鋪也終究遭遇大圈仔毒手。店鋪經理哭訴金首飾損失138件，總重在兩公斤，損失名表50塊，還有鑽石首飾24件，總價值120萬。警方表示，將會成立專案組，嚴密搜查……」
看完這篇報導，眾人更加無語。
「我們就搶了45塊手錶吧，我還數過呢。」
「鑽石首飾也是，就只有20件，還有金首飾，我只數了108件。」
「靠，他們做事不會那麼黑吧，說，那幾塊手錶是不是被你拿走了，前天行動時行李包就是在你那裡的。」
「你少血口噴人，我這渾身上下哪裡能藏東西？難道吞到肚子裡？」
「我正有此意，來讓我檢查檢查。」
兩位劫匪說著說著開始打鬧起來了。
還有一人，則是將憂慮的目光看向了重新靠向窗邊的青年。
「東哥，現在我們怎麼做？阿泰那邊真不能過水？」
「我也想找他做事，本來都談好了，昨天有人搶劫他遊戲廳，一下子損失了幾十萬。至少半個月內，我們是沒法找他做事了。」
「瑪德，港島怎麼亂成這個樣子，還能不能好好做生意了……那東哥，我們現在繼續等？還是重新找人脫手？」
「你老母的病能拖那麼久嗎……還好港島這幫條子都是窩囊廢，說什麼成立專案組，估計又是雷聲大雨點小。我這幾天出去找找路子，儘快把這批貨脫手，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被稱為東哥地男人叼著香菸，眼神憂鬱的看著窗外。
這是他第三次帶人來港島做事了。以前他為了躲避災禍來港島避過一段時間，去年回去前，也在這裡小小順走一筆，於是回到村子裡，便被親戚鄰居圍了過來。
大家日子都苦，而且苦日子還有挨不過去的時候。他性子又軟，眼見鄉里鄉親的不容易，怎麼可能不伸手拉一把。
這次，跟他來的三人要不就是母親生病，要不就是窮的沒有飯吃，就想來搏一搏。
本來計劃一個星期內要將幾人送走的，而且前面做事也挺順利，現在，卻卡在這裡了。
所以，找誰過水呢？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找的一位旺角社團老大，聽說是和連勝的，幾萬人的大社團。但他找過去，沒說幾句，對方就縮卵了。
然後，直接掏出了六十萬買下了他的那批貨。
可惜的是，等他這次再來到港島準備找對方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被做掉了。
只有一個呼機號留了下來，是跟在對方身邊的那個小弟的呼機。
……
「喂，哪位？」
「是大頭成嗎，我是上次跟你做『生意』的人，我叫大東。」
「大……大佬，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事吧？而且上次那六十萬也給了你。」
「找你當然是要做生意，怎麼，你做不了？聽說你老大死了，現在你沒有上位？那總該有新老大吧？」
「我現在在油麻地，旺角不是我做主。你要想找旺角的那位，可以去XX街XX號，那裡有個林氏書局，旺角的老大一般會在那裡的，他叫阿耀，你可以叫他書攤耀。」
「我會找他的，不過你在哪裡？我們已經合作了一次，沒道理你不想再做吧？」
「……」
旺角一處公共電話亭內，聽完了電話內容，一身布衫的大東轉身戴上了墨鏡。
出了電話亭，不遠處街道上便能看到有條子在巡視，不過大東對此毫不在意，辨認清楚方向，他瀟灑地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