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路怎麼選
陳啟耀的決定，在場其他人都不理解。
他自己原來也沒準備這麼做的，但就在剛才，午夜12點過去，他的卦象刷新了。
【今日卦象：末凶/末吉】
【車到山前，或迎難而上，或繞至他途。迎難或可破財，繞途或可破障，然其中得與失，皆需自行斟酌。】
陳啟耀在之前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卦象，吉與凶同在，而且還能讓他自行選擇……
若是在遊戲中，大概這就是走到了命運的路口吧。
回想一下之前自己的經歷，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大多數時候都對自己古惑仔的身份感到厭惡，且一直準備著逐漸淡出社團，然後自己做做生意這樣子。
但現在，確實有了些改變。
阿亨是自己的兄弟加小弟，阿亨的小弟也算自己的小弟。現在，他們還在江湖中掙扎，要是不管他們，那他們可能就會慢慢滑落到社團的最邊緣，最後成為社會的樂色。
而要管他們，那就要把生意做大。生意做大後，肯定會遇到競爭，也會遇到意外，到時候肯定不能獨善其身……
好在他這次選擇帶足了鈔票。
既然要做大生意，那就必須要有個好名聲。別管他做的生意有沒有足夠正經，今天他將那些賭徒一同保釋，今後再和別人談生意，說不定便會因為今天的事多賺一些機會。
投資未來總不會虧吧？
一個小時後，看著荷包中一萬紙鈔就這麼輕易地離自己遠去，陳啟耀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而旁邊，反黑組的芽子已經開心的眯起了眼：
「陳先生，下次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我們這裡歡迎你來做客。」
「謝謝Madam，但這樣的事，我也希望不會有下次了。」
陳啟耀和芽子握手告別，然後同那些被放出來的人一同出了警署。
幾十位賭徒，這個時候還處於不敢置信的狀態，有些人之前已經做好了在羈押室中等待時間結束的打算。突然被帶出來，他們趕緊小聲詢問是是不是之後還需要他們還保釋費。
然後，聽阿亨他們解釋不需要還錢什麼的，這些人開始變得感激不盡了。
剛出警署，便有人上前專門感謝：
「耀哥，今天真是謝謝你。要是我一晚上不回去，我馬子說不定就跑了。」
「哇，你馬子這麼容易跑，你還出來玩？快回去吧。」
「耀哥，今天幫了這麼大忙，改天來我攤位，我請你免費吃水果啊。」
「你單請我一個？那我的小弟可會有意見的。」
「哈哈，都請，都請。」
……
走到警署對面，人總算散得差不多了。
這時，除了之前的阿亨等人，又有三人跟在了車子旁邊。
這三人算是這次意外的幸運兒，在其他幾人都要被指控參與賭場經營或協助主犯時，他們卻被漏了出來。
不過，這種事在三人來看就有些惶恐了，萬一社團以為他們是做了內應，或者在事發時沒有出力，那等待他們的會是比蹲苦窯更慘的結局。所以，等到四周沒人時，他們趕緊解釋。
「亨哥，耀哥，今晚事發時我在……」
「先等等，等下再說。」
陳啟耀止住了三人的話，他轉身先看向了師爺蘇。
「今天多謝兄弟幫忙，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事，不必都麻煩上面那些叔父的。」
「好，我的通訊號碼……」
師爺蘇很好打交道，在陳啟耀看來，這個人夠聰明，以後說不定便有事要諮詢對方。所以，記下對方的呼機號碼後，他還特意將荷包里僅剩的幾百塊塞給了對方。
之後，等到師爺蘇離開，他才讓幾人都上了車，隨後開車駛離了警署。
「今晚的事情發生的確實有些突然，當時具體都發生了什麼事，條子估計也沒有完全清楚，但他們拿了功勞。而對社團來說，今晚的事很丟面子，也有了很大的損失，所以社團肯定要止損……你們幾個都是藍燈籠吧？」
車子裡，陳啟耀面對三人先說了這一番意味不明的話。
三人呆若木雞的聽著，顯然也沒有理解。不過後面那句問話他們聽懂了。
「是，耀哥，我剛跟長肥老大兩年。」
「我跟了快三年了。」
「我跟了一年多。」
「好，不管你們跟了長肥多久，我都認你們是我小弟。現在我送你們回家，你們好好休息下，等到明天以後，你們就可以把賭場的事都忘了。或者你們要做事，可以來找我或者阿亨。」
這次，陳啟耀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些。什麼叫把賭場的事忘了？無非就是社團止損，不要他們做事了唄。
對於社團的賭場生意來說，兩個部分最重要。
一是疊馬仔。好的疊馬仔能拉來好多客人，而且因為疊馬仔要抽水和擔保，其中涉及到大量資金，所以這部分一般交給四九來做。然後，因為疊馬仔能賺到好多錢，無緣無故，他們也不會背叛社團的。
所以，賭場出了事，那些疊馬仔也跟著逃了出來。
二是管帳人員，這個沒的說，因為知道的太多了，一般也是交給信任的四九來做。
而像是睇水、打手這些，就會拿藍燈籠來沖人數了。要是出了大事，為了保險，這批藍燈籠肯定是要放棄的，反正想入社團的藍燈籠有的是，不缺這幾個。
「耀哥，我肯定想跟你做事的。」
「是啊耀哥。」
三個年輕仔不傻，陳啟耀說的這麼明白，他們自然也明白了自身的處境，於是他們又緊張了起來。這次緊張，可就不是害怕被報復的緊張了，而是害怕被拋棄的緊張。
畢竟除了做古惑仔，他們或許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
「好了，這些話現在都不要說，你們先回去好好考慮幾天，幾天後，若是還願意跟我，再來找我就好。」
……
車子開到油麻地一處唐樓聚集區，三人都下了車。
這時，車內只剩阿亨、大聲發還有陳啟耀三人，總算能說些私底下才能說的話了。
「耀哥，你懷疑他們有人做了二五仔？」阿亨之前一直沉默，此時似乎看出了點門道。
「不僅是他們，我還懷疑你的人啊。小弟們為了錢，有時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所以你明天跟他們講清楚，跟我做事，肯定不是那種特別刺激的生意，讓他們想清楚。」
「好。」
「還有，再有四個小時，我們就要做事了，你能搞來幾條車？」
……
他自己原來也沒準備這麼做的，但就在剛才，午夜12點過去，他的卦象刷新了。
【今日卦象：末凶/末吉】
【車到山前，或迎難而上，或繞至他途。迎難或可破財，繞途或可破障，然其中得與失，皆需自行斟酌。】
陳啟耀在之前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卦象，吉與凶同在，而且還能讓他自行選擇……
若是在遊戲中，大概這就是走到了命運的路口吧。
回想一下之前自己的經歷，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大多數時候都對自己古惑仔的身份感到厭惡，且一直準備著逐漸淡出社團，然後自己做做生意這樣子。
但現在，確實有了些改變。
阿亨是自己的兄弟加小弟，阿亨的小弟也算自己的小弟。現在，他們還在江湖中掙扎，要是不管他們，那他們可能就會慢慢滑落到社團的最邊緣，最後成為社會的樂色。
而要管他們，那就要把生意做大。生意做大後，肯定會遇到競爭，也會遇到意外，到時候肯定不能獨善其身……
好在他這次選擇帶足了鈔票。
既然要做大生意，那就必須要有個好名聲。別管他做的生意有沒有足夠正經，今天他將那些賭徒一同保釋，今後再和別人談生意，說不定便會因為今天的事多賺一些機會。
投資未來總不會虧吧？
一個小時後，看著荷包中一萬紙鈔就這麼輕易地離自己遠去，陳啟耀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而旁邊，反黑組的芽子已經開心的眯起了眼：
「陳先生，下次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我們這裡歡迎你來做客。」
「謝謝Madam，但這樣的事，我也希望不會有下次了。」
陳啟耀和芽子握手告別，然後同那些被放出來的人一同出了警署。
幾十位賭徒，這個時候還處於不敢置信的狀態，有些人之前已經做好了在羈押室中等待時間結束的打算。突然被帶出來，他們趕緊小聲詢問是是不是之後還需要他們還保釋費。
然後，聽阿亨他們解釋不需要還錢什麼的，這些人開始變得感激不盡了。
剛出警署，便有人上前專門感謝：
「耀哥，今天真是謝謝你。要是我一晚上不回去，我馬子說不定就跑了。」
「哇，你馬子這麼容易跑，你還出來玩？快回去吧。」
「耀哥，今天幫了這麼大忙，改天來我攤位，我請你免費吃水果啊。」
「你單請我一個？那我的小弟可會有意見的。」
「哈哈，都請，都請。」
……
走到警署對面，人總算散得差不多了。
這時，除了之前的阿亨等人，又有三人跟在了車子旁邊。
這三人算是這次意外的幸運兒，在其他幾人都要被指控參與賭場經營或協助主犯時，他們卻被漏了出來。
不過，這種事在三人來看就有些惶恐了，萬一社團以為他們是做了內應，或者在事發時沒有出力，那等待他們的會是比蹲苦窯更慘的結局。所以，等到四周沒人時，他們趕緊解釋。
「亨哥，耀哥，今晚事發時我在……」
「先等等，等下再說。」
陳啟耀止住了三人的話，他轉身先看向了師爺蘇。
「今天多謝兄弟幫忙，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事，不必都麻煩上面那些叔父的。」
「好，我的通訊號碼……」
師爺蘇很好打交道，在陳啟耀看來，這個人夠聰明，以後說不定便有事要諮詢對方。所以，記下對方的呼機號碼後，他還特意將荷包里僅剩的幾百塊塞給了對方。
之後，等到師爺蘇離開，他才讓幾人都上了車，隨後開車駛離了警署。
「今晚的事情發生的確實有些突然，當時具體都發生了什麼事，條子估計也沒有完全清楚，但他們拿了功勞。而對社團來說，今晚的事很丟面子，也有了很大的損失，所以社團肯定要止損……你們幾個都是藍燈籠吧？」
車子裡，陳啟耀面對三人先說了這一番意味不明的話。
三人呆若木雞的聽著，顯然也沒有理解。不過後面那句問話他們聽懂了。
「是，耀哥，我剛跟長肥老大兩年。」
「我跟了快三年了。」
「我跟了一年多。」
「好，不管你們跟了長肥多久，我都認你們是我小弟。現在我送你們回家，你們好好休息下，等到明天以後，你們就可以把賭場的事都忘了。或者你們要做事，可以來找我或者阿亨。」
這次，陳啟耀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些。什麼叫把賭場的事忘了？無非就是社團止損，不要他們做事了唄。
對於社團的賭場生意來說，兩個部分最重要。
一是疊馬仔。好的疊馬仔能拉來好多客人，而且因為疊馬仔要抽水和擔保，其中涉及到大量資金，所以這部分一般交給四九來做。然後，因為疊馬仔能賺到好多錢，無緣無故，他們也不會背叛社團的。
所以，賭場出了事，那些疊馬仔也跟著逃了出來。
二是管帳人員，這個沒的說，因為知道的太多了，一般也是交給信任的四九來做。
而像是睇水、打手這些，就會拿藍燈籠來沖人數了。要是出了大事，為了保險，這批藍燈籠肯定是要放棄的，反正想入社團的藍燈籠有的是，不缺這幾個。
「耀哥，我肯定想跟你做事的。」
「是啊耀哥。」
三個年輕仔不傻，陳啟耀說的這麼明白，他們自然也明白了自身的處境，於是他們又緊張了起來。這次緊張，可就不是害怕被報復的緊張了，而是害怕被拋棄的緊張。
畢竟除了做古惑仔，他們或許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
「好了，這些話現在都不要說，你們先回去好好考慮幾天，幾天後，若是還願意跟我，再來找我就好。」
……
車子開到油麻地一處唐樓聚集區，三人都下了車。
這時，車內只剩阿亨、大聲發還有陳啟耀三人，總算能說些私底下才能說的話了。
「耀哥，你懷疑他們有人做了二五仔？」阿亨之前一直沉默，此時似乎看出了點門道。
「不僅是他們，我還懷疑你的人啊。小弟們為了錢，有時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所以你明天跟他們講清楚，跟我做事，肯定不是那種特別刺激的生意，讓他們想清楚。」
「好。」
「還有，再有四個小時，我們就要做事了，你能搞來幾條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