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香堂問話
滴滴滴~
廟南街大排檔處，晚飯吃的差不多時，陳啟耀身上的call機響了起來。
取下查看，上面顯示的數字讓陳啟耀皺起了眉頭。
「耀哥，這個時候還有人call你？知道是誰嗎？」
「是阿亨打來的。」
「靠，那個撲街之前不回我電話，讓我白白等了十分鐘。現在又給耀哥你打電話？耀哥你別理會他！」
聽到是阿亨要和自己耀哥通電話，大聲發神情很是激憤。之前他發善心想幫下對方，但阿亨卻連電話都不回他，這讓他剛才生了許多悶氣。
現在，聽說正主要找上來，他下肚的那一升啤酒瞬間上頭。
但陳啟耀這個時候已經站起了身。
「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阿亨那邊應該出了事。大聲發，先跟我走。」
有這句話，大聲發自然只得以大局為重。
幾分鐘後，一處街邊電話亭前，大聲發在外守著不讓人靠近，陳啟耀撥出電話，果然聽到了預料之中的壞消息。
「耀哥，賭場那邊出事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的……」
「阿亨，先別說那些，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
「長肥被抓了，當時我看到有幾十個條子，帳本那些被長肥的小弟帶出來……」
「你那邊現在危險嗎？沒有危險的話，去旺角的香堂等我。我先把事情通知給朱哥。」
……
和連勝每個堂口都會有自己的香堂。
陳啟耀從藍燈籠晉升四九，便是在旺角的香堂中舉行了儀式。
阿亨也是一樣，所以去這裡，對兩人而言，或者連同鹹濕朱在內，都是個不會迷路的地方。
而且，香堂的位置很是隱秘，同時每天都有自己人守在那裡，算是個安全所在。只要阿亨不叛變，條子一般也不會找到這個地方。
晚上九點多，陳啟耀打著的士到了香堂附近。在一眾小巷中左拐右拐一番，走進一處冰室，上到閣樓，便到了香堂位置所在。
陳啟耀來的有些晚了，由於位置離得最遠，又跟鹹濕朱講了電話，所以此刻他推門而入時，阿亨已經跪在了這裡。鹹濕朱在一旁講著電話，似乎對面是鄧伯那種人物，他顯得低聲下氣。
「是，我之前已經告訴他們不要亂動了，結果他們自作主張，這下難辦了……是是是，帳本什麼的都拿出來了，大概就損失了幾十萬……鄧伯你放心，長肥進去，絕對不會出賣社團的……」
陳啟耀沒有特別關注鹹濕朱在講些什麼，讓跟來的大聲發站在一旁不要說話，他先來到關公像前，捏起三炷香點燃，恭恭敬敬地插在了香爐之上。
「耀哥，長肥老大讓我把這些交給你。」
當陳啟耀做完這一切並轉身後，一個自稱是長肥小弟的古惑仔走上前來，從自己懷中取出一沓東西遞了過來。
陳啟耀並不認識對方，不過，見到那個形似帳本的東西後，他便明白了一切。抽出空當看了跪在地上的阿亨一眼，見到對方沒什麼反應，他便默不作聲的將這些東西接過，隨後在一旁查看起來。
帳本的運輸應該經過了顛簸，一個角落處，有被水跡沾濕的痕跡。但帳本大體無礙，將其翻開後，裡面的欠條和被綑紮好的一疊大額紙鈔也無礙。
這個時候，只能慶幸條子的行動沒在深夜展開了。不然的話那個時候紙鈔累積了幾大摞，一個人根本搬運不過來。那時候損失就大了。
「靠，你這個撲街，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害我剛跟人上床就要跑過來，還要被那些叔父們罵。我之前剛擦了神油啊！現在沒跟人做就軟下來，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麻煩……」
在陳啟耀查看帳目之時，鹹濕朱也終於通完了電話。話筒一掛斷，他便瞬間換上了另一副面孔，隨即一腳朝著阿亨踢了上去。
這個時候，可沒人幫著阿亨說話，畢竟地下賭場的損失是真實的。之後補償那些被抓的賭客，清理帳目，重新建立地下賭場都要花費時間和金錢。
所以，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阿亨的肩膀上，讓他一下子摔在地上劃出去半米遠。
當然了，就這哪夠鹹濕朱解氣？隨之而至的，便是他那骨節分明的拳頭。
招呼在阿亨的臉上，身上，還有少量招呼在了背部。
阿亨完全沒有閃躲，被這樣拳擊，他只是忍著不發出太大聲響。但這樣子一來，幾拳之後，他便完全攤在了地上。
而這時，鹹濕朱也因為這幾拳累得喘起了粗氣，並在站穩後扶起了自己的腰。
鹹濕朱已經三十多歲了，在社團混了十幾年，早已經不是當初整天需要打打殺殺的時候，然後，他自己又不是那種節制自律之人……
總之，這番發泄之後，火氣散盡，鹹濕朱情緒轉變為明顯的不耐。
他轉身看向了陳啟耀。
「阿耀，這個撲街是你的手下，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你說怎麼做吧？社團那邊，我肯定要給個交代，不然人人做事都惹這麼大麻煩……」
「明明是你叫我開張……」
在鹹濕朱轉而面對陳啟耀去刁難時，在一旁已經躺下的阿亨忍不住了。他掙扎著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不過，這句話還沒說完，一隻四十多碼的鞋子就呼在了他身上，一下子將他踢出去兩米遠，同時也讓他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
但這一腳並不是鹹濕朱的傑作。
陳啟耀淡定地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腳，先是示意大聲發過去看住對方，隨後才看向鹹濕朱，回答了他的問話。
「老大，這次的事我也有責任，後續警方那邊我會處理好的。長肥肯定會蹲苦窯，我安排人照顧他，他肯定不會出賣社團。至於地下賭場那邊……出了這種事，再交給阿亨來做肯定不合適。我的建議是讓大頭去做。」
「大頭成？阿耀，你認真的？」
陳啟耀一說完自己的安排，反倒是鹹濕朱驚了。這次的事情，雖然他覺得自己沒錯，但也沒有想過要把地下賭場的差事交給別人來做。
於是聽到這樣一說，他反而不知如何應對。
「老大，事情就交給大頭成去做吧。他加入社團這麼久，肯定沒問題的。」
……
廟南街大排檔處，晚飯吃的差不多時，陳啟耀身上的call機響了起來。
取下查看，上面顯示的數字讓陳啟耀皺起了眉頭。
「耀哥，這個時候還有人call你？知道是誰嗎？」
「是阿亨打來的。」
「靠，那個撲街之前不回我電話，讓我白白等了十分鐘。現在又給耀哥你打電話？耀哥你別理會他！」
聽到是阿亨要和自己耀哥通電話，大聲發神情很是激憤。之前他發善心想幫下對方，但阿亨卻連電話都不回他，這讓他剛才生了許多悶氣。
現在，聽說正主要找上來，他下肚的那一升啤酒瞬間上頭。
但陳啟耀這個時候已經站起了身。
「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阿亨那邊應該出了事。大聲發，先跟我走。」
有這句話，大聲發自然只得以大局為重。
幾分鐘後，一處街邊電話亭前，大聲發在外守著不讓人靠近，陳啟耀撥出電話，果然聽到了預料之中的壞消息。
「耀哥，賭場那邊出事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的……」
「阿亨，先別說那些，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
「長肥被抓了，當時我看到有幾十個條子，帳本那些被長肥的小弟帶出來……」
「你那邊現在危險嗎？沒有危險的話，去旺角的香堂等我。我先把事情通知給朱哥。」
……
和連勝每個堂口都會有自己的香堂。
陳啟耀從藍燈籠晉升四九，便是在旺角的香堂中舉行了儀式。
阿亨也是一樣，所以去這裡，對兩人而言，或者連同鹹濕朱在內，都是個不會迷路的地方。
而且，香堂的位置很是隱秘，同時每天都有自己人守在那裡，算是個安全所在。只要阿亨不叛變，條子一般也不會找到這個地方。
晚上九點多，陳啟耀打著的士到了香堂附近。在一眾小巷中左拐右拐一番，走進一處冰室，上到閣樓，便到了香堂位置所在。
陳啟耀來的有些晚了，由於位置離得最遠，又跟鹹濕朱講了電話，所以此刻他推門而入時，阿亨已經跪在了這裡。鹹濕朱在一旁講著電話，似乎對面是鄧伯那種人物，他顯得低聲下氣。
「是，我之前已經告訴他們不要亂動了，結果他們自作主張，這下難辦了……是是是，帳本什麼的都拿出來了，大概就損失了幾十萬……鄧伯你放心，長肥進去，絕對不會出賣社團的……」
陳啟耀沒有特別關注鹹濕朱在講些什麼，讓跟來的大聲發站在一旁不要說話，他先來到關公像前，捏起三炷香點燃，恭恭敬敬地插在了香爐之上。
「耀哥，長肥老大讓我把這些交給你。」
當陳啟耀做完這一切並轉身後，一個自稱是長肥小弟的古惑仔走上前來，從自己懷中取出一沓東西遞了過來。
陳啟耀並不認識對方，不過，見到那個形似帳本的東西後，他便明白了一切。抽出空當看了跪在地上的阿亨一眼，見到對方沒什麼反應，他便默不作聲的將這些東西接過，隨後在一旁查看起來。
帳本的運輸應該經過了顛簸，一個角落處，有被水跡沾濕的痕跡。但帳本大體無礙，將其翻開後，裡面的欠條和被綑紮好的一疊大額紙鈔也無礙。
這個時候，只能慶幸條子的行動沒在深夜展開了。不然的話那個時候紙鈔累積了幾大摞，一個人根本搬運不過來。那時候損失就大了。
「靠，你這個撲街，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害我剛跟人上床就要跑過來，還要被那些叔父們罵。我之前剛擦了神油啊！現在沒跟人做就軟下來，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麻煩……」
在陳啟耀查看帳目之時，鹹濕朱也終於通完了電話。話筒一掛斷，他便瞬間換上了另一副面孔，隨即一腳朝著阿亨踢了上去。
這個時候，可沒人幫著阿亨說話，畢竟地下賭場的損失是真實的。之後補償那些被抓的賭客，清理帳目，重新建立地下賭場都要花費時間和金錢。
所以，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阿亨的肩膀上，讓他一下子摔在地上劃出去半米遠。
當然了，就這哪夠鹹濕朱解氣？隨之而至的，便是他那骨節分明的拳頭。
招呼在阿亨的臉上，身上，還有少量招呼在了背部。
阿亨完全沒有閃躲，被這樣拳擊，他只是忍著不發出太大聲響。但這樣子一來，幾拳之後，他便完全攤在了地上。
而這時，鹹濕朱也因為這幾拳累得喘起了粗氣，並在站穩後扶起了自己的腰。
鹹濕朱已經三十多歲了，在社團混了十幾年，早已經不是當初整天需要打打殺殺的時候，然後，他自己又不是那種節制自律之人……
總之，這番發泄之後，火氣散盡，鹹濕朱情緒轉變為明顯的不耐。
他轉身看向了陳啟耀。
「阿耀，這個撲街是你的手下，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你說怎麼做吧？社團那邊，我肯定要給個交代，不然人人做事都惹這麼大麻煩……」
「明明是你叫我開張……」
在鹹濕朱轉而面對陳啟耀去刁難時，在一旁已經躺下的阿亨忍不住了。他掙扎著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不過，這句話還沒說完，一隻四十多碼的鞋子就呼在了他身上，一下子將他踢出去兩米遠，同時也讓他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
但這一腳並不是鹹濕朱的傑作。
陳啟耀淡定地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腳，先是示意大聲發過去看住對方，隨後才看向鹹濕朱，回答了他的問話。
「老大，這次的事我也有責任，後續警方那邊我會處理好的。長肥肯定會蹲苦窯，我安排人照顧他，他肯定不會出賣社團。至於地下賭場那邊……出了這種事，再交給阿亨來做肯定不合適。我的建議是讓大頭去做。」
「大頭成？阿耀，你認真的？」
陳啟耀一說完自己的安排，反倒是鹹濕朱驚了。這次的事情，雖然他覺得自己沒錯，但也沒有想過要把地下賭場的差事交給別人來做。
於是聽到這樣一說，他反而不知如何應對。
「老大，事情就交給大頭成去做吧。他加入社團這麼久，肯定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