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碾壓
《巫師：我的技能可以無限突破》正在可樂小說火爆連載，不容錯過！
伊恩手中的混亂碎片，感知到了同源的氣息。
五道氣息從灰霧邊緣同時逼近，每一道都帶著深淵特有的扭曲規則。
同時，面板也標註了五個光點，它們身上覆蓋著某種隱匿符文，正在高速向他的位置逼近。
它們每一次變向，也是靠碎片共振頻率的指引，定位他的位置。
伊恩眼中灰白色的晶體急速旋轉，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已突破70%。
邊緣已完全交融，金紅與銀白交織的雙螺旋紋路也融入內部，即將完成最終的融合。
可這最關鍵的一步，絕不能在五名魔王的干擾下完成，它們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那就先殺了它們。
伊恩心念微動，掌心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灰白光球，簡併星核的完整能力雖無法動用，但已足以應對一切。
他沿著混亂碎片引導的方向，來到灰霧邊緣，靠近最近的一名魔王。
灰霧撕裂，一道暗紫色的身影出現。
這是一個類人型的深淵魔王，身高超過三丈，背後懸浮著六根不斷扭曲的觸鬚，末端各長著一隻緊閉的眼睛。
伊恩掌心的灰白光球驟然收縮，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線，直接撞入魔王胸口。
光球觸及魔王的軀體後，灰白光芒擴散，瘋狂蔓延全身。
魔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軀體從胸口開始崩解，暗紫色的晶體結構被灰白紋路一層層剝離，化為最原始的粒子飄散。
它背後的六根觸鬚瘋狂抽搐，末端的眼睛一隻接一隻爆裂，紫黑色的體液還沒來得及飛濺，就被灰白光芒消融。
「偉大深淵……」魔王的嘶吼戛然而止。
暗紫色的身軀徹底崩解，只剩一枚拳頭大小的規則核心。
伊恩抬手一握，一枚拇指大小的晶體落入掌心。
魔王的殘軀在失去核心後，徹底崩解，化作大片暗紫色的光粒，被規則真空的灰霧吸收。
第一名魔王隕落，從出手到結束，只用了三息時間。
灰霧中，剩餘四道氣息同時轉向。
它們感知到了同伴的隕落，從四個方向同時撲向伊恩。
距離最近的魔王，是一個由無數暗紫色觸鬚糾纏而成的球體。
它在距離伊恩百丈處驟然膨脹，觸鬚數量暴增十倍，如同一朵綻開的暗紫色海葵，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
伊恩雙手一合，再分開時，掌間的灰白光芒被拉成一根細線。
細線的一端，連接著他靈魂中的簡併星核，另一端延伸進規則真空的灰霧深處。
伊恩雙手一絞，細線橫掃而出。
細線掃過之處，暗紫色觸鬚齊根斷裂，斷面平滑如鏡。
這不是物理切割，它所觸及的混亂規則，都被還原為了原始粒子。
那些斷裂的觸鬚還沒來得及再生，就從斷面開始崩解，整根觸鬚在數息內化為灰白色的粉末飄散。
觸鬚球體發出刺耳的嘶鳴，所有觸鬚同時收回，裹住核心瘋狂後退。
伊恩沒有追擊，三名魔王已經到了。
是個倒懸的六翼人形，六隻翅膀全部展開，六道比之前粗壯十倍的紫黑光束交織成一張巨網，從伊恩頭頂罩下。
伊恩抬頭，右手食指在虛空中一點，灰白光芒如漣漪擴散。
暗紫色的光束網一層層褪去顏色，從紫黑變成淡紫，又變成灰白，最終徹底消失。
六翼人形的翅膀同時爆裂，灰白漣漪產生了它無法理解的共振，沿著光束逆向蔓延。
六翼人形發出尖銳的靈魂嘶鳴，翅膀瘋狂撲騰，身形暴退。
很快，第四名霧狀魔王趕到，趁著伊恩擊退六翼人形的間隙，將本體擴散成一片籠罩千丈方圓的暗紫色霧氣。
霧氣中，無數扭曲的人臉浮現，男女老幼、各族生靈，每一張臉上都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絕望。
它們同時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嘯。
尖嘯直接攻擊靈魂，伊恩感到精神海微微震顫。
像一陣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幾圈淡淡的漣漪，隨即恢復平靜。
他的靈魂質點渾厚到難以想像，根本不是區區靈魂攻擊可以撼動。
更何況，他的靈魂又經歷了日月雙核的壓縮，密度遠超尋常，這種層級的靈魂攻擊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伊恩五指虛握，然後向外一張。
灰白光芒從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片稀薄的霧牆，迎向暗紫色霧氣。
兩片霧氣接觸的瞬間，暗紫色霧氣中的人臉同時扭曲，露出恐懼之色。
那些人臉拼命張合著嘴巴，發出無聲的慘叫，然後一張接一張地化為灰白色的粉末，簌簌飄落。
霧狀魔王慘叫一聲，霧氣瘋狂收縮，試圖將擴散的本體收攏凝聚。
但灰白霧氣已經滲入了它的每一縷霧氣，從內部開始拆解它的規則結構。
它越是收縮，崩解得越快，最終發出一聲慘叫後再無聲息。
短短片刻，四名六級魔王三死一重傷。
這時，第五名魔王終於出手。
它的體型急劇膨脹至百丈大小，張開一張恐怖巨口，密密麻麻的利齒閃爍著寒光。
伊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收回右手，五指攥緊成拳。
精神海中，正在融合的日月雙核驟然加速旋轉，所有的灰白光芒都被收束到他的右拳表面，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
然後，猛地一拳轟出。
拳鋒與深淵巨口正面相撞，爆發的灰白光芒，將方圓千丈的灰霧全部排開，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
無數利齒在觸及光膜的瞬間，一層層化為灰白色粉末，沿著巨口的內壁向後蔓延。
「嗷！」
深淵巨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
此時灰白光芒不斷蔓延，將它的上下顎、頰囊、咽喉及一切甲殼肌肉統統崩解化為粉末
伊恩上前，一把抓住魔王核心，灰白光芒從五指間湧入核心，將核心表面的深淵符文全部消解。
自此五名魔王，四死一逃。
最後存活的是六翼人形，它六隻翅膀全部爆裂，正在瘋狂逃向灰霧深處。
它知道往外逃必死，只有衝進規則真空的核心，藉助此地的詭異，才有一線生機。
伊恩沒有追擊，抬起右手，食指對準六翼人形逃遁的方向。
靈魂質點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在這一刻突破了80%，日核與月核的雙螺旋結構驟然收緊。
一道極其凝練的灰白光束，自伊恩指尖急速射出。
灰光穿透層層灰霧，精準命中六翼人形的後腦，貫穿顱骨，從它額頭射出，帶出一蓬暗紫色的體液。
六翼人形的身軀僵在原地，六隻殘破的翅膀無力地垂落。
伊恩收回手指，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五枚拇指大小的晶體靜靜懸浮。
五名六級巔峰深淵魔王，從第一名隕落到最後一名消亡，前後不過百息。
伊恩將五枚晶體收入隨身空間，沒有急著解析它們。
幾名魔王臨死前的靈魂波動，已經告訴他足夠多的信息。
它們追蹤的，是他手中那枚原始混亂碎片。
這枚碎片在深淵意志被阿爾德重創時捨棄，攜帶著深淵意志的部分本源。
對於深淵而言，它是必須回收的本源，——哪怕只是一枚碎片，也蘊含著深淵意志恢復力量的關鍵。
而扎加拉，只是深淵布下的眾多棋子之一。
深淵將扭曲之種植入不同世界的生靈體內，讓它們互相吞噬、互相壯大，等時機成熟再一併收割。
扎加拉吞噬虛空蟲族，其他棋子吞噬各自世界的生靈，最後所有混亂之種匯聚，成為深淵意志恢復的養料。
伊恩在察覺碎片共振的那一刻，就已經推演出了完整的經過，剩下的只是驗證。
他轉身回到原點空間。
精神海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還在穩步推進，81%…83%…85%…
每一次脈動，金紅與銀白的雙螺旋就纏繞得更緊一分，靈魂質點也更加凝實。
距離最終的質變，已經不遠了。
但就在這時，伊恩感知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的波動。
不是混亂碎片，也不是原點，不是任何已知頻率。
它從灰霧最最深處傳來，伊恩的意識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是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信息形態。
像是一句話被拆解成了最原始的語義單元，然後直接烙印在意識深處。
他能感受到這句話的意圖，它在呼喚。
波動消散，伊恩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凝沉。
剛才那股波動，與他在白塔密室的年輪深處，感知到的那片紋路，有著相同的底層結構。
他想起艾薩拉的話，這裡還殘留著一道極其原始的意志，一直在星墟深處沉睡。
而現在，它似乎感知到了原點正在與自己產生共振。
面板在意識深處輕輕震顫，傳來難以言喻的「期待」情緒。
那些人臉拼命張合著嘴巴，發出無聲的慘叫，然後一張接一張地化為灰白色的粉末，簌簌飄落。
霧狀魔王慘叫一聲，霧氣瘋狂收縮，試圖將擴散的本體收攏凝聚。
但灰白霧氣已經滲入了它的每一縷霧氣，從內部開始拆解它的規則結構。
它越是收縮，崩解得越快，最終發出一聲慘叫後再無聲息。
短短片刻，四名六級魔王三死一重傷。
這時，第五名魔王終於出手。
它的體型急劇膨脹至百丈大小，張開一張恐怖巨口，密密麻麻的利齒閃爍著寒光。
伊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收回右手，五指攥緊成拳。
精神海中，正在融合的日月雙核驟然加速旋轉，所有的灰白光芒都被收束到他的右拳表面，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
然後，猛地一拳轟出。
拳鋒與深淵巨口正面相撞，爆發的灰白光芒，將方圓千丈的灰霧全部排開，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
無數利齒在觸及光膜的瞬間，一層層化為灰白色粉末，沿著巨口的內壁向後蔓延。
「嗷！」
深淵巨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
此時灰白光芒不斷蔓延，將它的上下顎、頰囊、咽喉及一切甲殼肌肉統統崩解化為粉末
伊恩上前，一把抓住魔王核心，灰白光芒從五指間湧入核心，將核心表面的深淵符文全部消解。
自此五名魔王，四死一逃。
最後存活的是六翼人形，它六隻翅膀全部爆裂，正在瘋狂逃向灰霧深處。
它知道往外逃必死，只有衝進規則真空的核心，藉助此地的詭異，才有一線生機。
伊恩沒有追擊，抬起右手，食指對準六翼人形逃遁的方向。
靈魂質點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在這一刻突破了80%，日核與月核的雙螺旋結構驟然收緊。
一道極其凝練的灰白光束，自伊恩指尖急速射出。
灰光穿透層層灰霧，精準命中六翼人形的後腦，貫穿顱骨，從它額頭射出，帶出一蓬暗紫色的體液。
六翼人形的身軀僵在原地，六隻殘破的翅膀無力地垂落。
伊恩收回手指，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五枚拇指大小的晶體靜靜懸浮。
五名六級巔峰深淵魔王，從第一名隕落到最後一名消亡，前後不過百息。
伊恩將五枚晶體收入隨身空間，沒有急著解析它們。
幾名魔王臨死前的靈魂波動，已經告訴他足夠多的信息。
它們追蹤的，是他手中那枚原始混亂碎片。
這枚碎片在深淵意志被阿爾德重創時捨棄，攜帶著深淵意志的部分本源。
對於深淵而言，它是必須回收的本源，——哪怕只是一枚碎片，也蘊含著深淵意志恢復力量的關鍵。
而扎加拉，只是深淵布下的眾多棋子之一。
深淵將扭曲之種植入不同世界的生靈體內，讓它們互相吞噬、互相壯大，等時機成熟再一併收割。
扎加拉吞噬虛空蟲族，其他棋子吞噬各自世界的生靈，最後所有混亂之種匯聚，成為深淵意志恢復的養料。
伊恩在察覺碎片共振的那一刻，就已經推演出了完整的經過，剩下的只是驗證。
他轉身回到原點空間。
精神海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還在穩步推進，81%…83%…85%…
每一次脈動，金紅與銀白的雙螺旋就纏繞得更緊一分，靈魂質點也更加凝實。
距離最終的質變，已經不遠了。
但就在這時，伊恩感知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的波動。
不是混亂碎片，也不是原點，不是任何已知頻率。
它從灰霧最最深處傳來，伊恩的意識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是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信息形態。
像是一句話被拆解成了最原始的語義單元，然後直接烙印在意識深處。
他能感受到這句話的意圖，它在呼喚。
波動消散，伊恩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凝沉。
剛才那股波動，與他在白塔密室的年輪深處，感知到的那片紋路，有著相同的底層結構。
他想起艾薩拉的話，這裡還殘留著一道極其原始的意志，一直在星墟深處沉睡。
而現在，它似乎感知到了原點正在與自己產生共振。
面板在意識深處輕輕震顫，傳來難以言喻的「期待」情緒。
像是沉睡了無數歲月的感知器官，第一次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伊恩手中的混亂碎片，感知到了同源的氣息。
五道氣息從灰霧邊緣同時逼近，每一道都帶著深淵特有的扭曲規則。
同時，面板也標註了五個光點，它們身上覆蓋著某種隱匿符文，正在高速向他的位置逼近。
它們每一次變向，也是靠碎片共振頻率的指引，定位他的位置。
伊恩眼中灰白色的晶體急速旋轉，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已突破70%。
邊緣已完全交融，金紅與銀白交織的雙螺旋紋路也融入內部，即將完成最終的融合。
可這最關鍵的一步，絕不能在五名魔王的干擾下完成，它們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那就先殺了它們。
伊恩心念微動，掌心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的灰白光球，簡併星核的完整能力雖無法動用，但已足以應對一切。
他沿著混亂碎片引導的方向，來到灰霧邊緣，靠近最近的一名魔王。
灰霧撕裂，一道暗紫色的身影出現。
這是一個類人型的深淵魔王，身高超過三丈，背後懸浮著六根不斷扭曲的觸鬚，末端各長著一隻緊閉的眼睛。
伊恩掌心的灰白光球驟然收縮，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線，直接撞入魔王胸口。
光球觸及魔王的軀體後，灰白光芒擴散，瘋狂蔓延全身。
魔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軀體從胸口開始崩解，暗紫色的晶體結構被灰白紋路一層層剝離，化為最原始的粒子飄散。
它背後的六根觸鬚瘋狂抽搐，末端的眼睛一隻接一隻爆裂，紫黑色的體液還沒來得及飛濺，就被灰白光芒消融。
「偉大深淵……」魔王的嘶吼戛然而止。
暗紫色的身軀徹底崩解，只剩一枚拳頭大小的規則核心。
伊恩抬手一握，一枚拇指大小的晶體落入掌心。
魔王的殘軀在失去核心後，徹底崩解，化作大片暗紫色的光粒，被規則真空的灰霧吸收。
第一名魔王隕落，從出手到結束，只用了三息時間。
灰霧中，剩餘四道氣息同時轉向。
它們感知到了同伴的隕落，從四個方向同時撲向伊恩。
距離最近的魔王，是一個由無數暗紫色觸鬚糾纏而成的球體。
它在距離伊恩百丈處驟然膨脹，觸鬚數量暴增十倍，如同一朵綻開的暗紫色海葵，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
伊恩雙手一合，再分開時，掌間的灰白光芒被拉成一根細線。
細線的一端，連接著他靈魂中的簡併星核，另一端延伸進規則真空的灰霧深處。
伊恩雙手一絞，細線橫掃而出。
細線掃過之處，暗紫色觸鬚齊根斷裂，斷面平滑如鏡。
這不是物理切割，它所觸及的混亂規則，都被還原為了原始粒子。
那些斷裂的觸鬚還沒來得及再生，就從斷面開始崩解，整根觸鬚在數息內化為灰白色的粉末飄散。
觸鬚球體發出刺耳的嘶鳴，所有觸鬚同時收回，裹住核心瘋狂後退。
伊恩沒有追擊，三名魔王已經到了。
是個倒懸的六翼人形，六隻翅膀全部展開，六道比之前粗壯十倍的紫黑光束交織成一張巨網，從伊恩頭頂罩下。
伊恩抬頭，右手食指在虛空中一點，灰白光芒如漣漪擴散。
暗紫色的光束網一層層褪去顏色，從紫黑變成淡紫，又變成灰白，最終徹底消失。
六翼人形的翅膀同時爆裂，灰白漣漪產生了它無法理解的共振，沿著光束逆向蔓延。
六翼人形發出尖銳的靈魂嘶鳴，翅膀瘋狂撲騰，身形暴退。
很快，第四名霧狀魔王趕到，趁著伊恩擊退六翼人形的間隙，將本體擴散成一片籠罩千丈方圓的暗紫色霧氣。
霧氣中，無數扭曲的人臉浮現，男女老幼、各族生靈，每一張臉上都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絕望。
它們同時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嘯。
尖嘯直接攻擊靈魂，伊恩感到精神海微微震顫。
像一陣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幾圈淡淡的漣漪，隨即恢復平靜。
他的靈魂質點渾厚到難以想像，根本不是區區靈魂攻擊可以撼動。
更何況，他的靈魂又經歷了日月雙核的壓縮，密度遠超尋常，這種層級的靈魂攻擊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伊恩五指虛握，然後向外一張。
灰白光芒從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片稀薄的霧牆，迎向暗紫色霧氣。
兩片霧氣接觸的瞬間，暗紫色霧氣中的人臉同時扭曲，露出恐懼之色。
那些人臉拼命張合著嘴巴，發出無聲的慘叫，然後一張接一張地化為灰白色的粉末，簌簌飄落。
霧狀魔王慘叫一聲，霧氣瘋狂收縮，試圖將擴散的本體收攏凝聚。
但灰白霧氣已經滲入了它的每一縷霧氣，從內部開始拆解它的規則結構。
它越是收縮，崩解得越快，最終發出一聲慘叫後再無聲息。
短短片刻，四名六級魔王三死一重傷。
這時，第五名魔王終於出手。
它的體型急劇膨脹至百丈大小，張開一張恐怖巨口，密密麻麻的利齒閃爍著寒光。
伊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收回右手，五指攥緊成拳。
精神海中，正在融合的日月雙核驟然加速旋轉，所有的灰白光芒都被收束到他的右拳表面，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
然後，猛地一拳轟出。
拳鋒與深淵巨口正面相撞，爆發的灰白光芒，將方圓千丈的灰霧全部排開，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
無數利齒在觸及光膜的瞬間，一層層化為灰白色粉末，沿著巨口的內壁向後蔓延。
「嗷！」
深淵巨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
此時灰白光芒不斷蔓延，將它的上下顎、頰囊、咽喉及一切甲殼肌肉統統崩解化為粉末
伊恩上前，一把抓住魔王核心，灰白光芒從五指間湧入核心，將核心表面的深淵符文全部消解。
自此五名魔王，四死一逃。
最後存活的是六翼人形，它六隻翅膀全部爆裂，正在瘋狂逃向灰霧深處。
它知道往外逃必死，只有衝進規則真空的核心，藉助此地的詭異，才有一線生機。
伊恩沒有追擊，抬起右手，食指對準六翼人形逃遁的方向。
靈魂質點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在這一刻突破了80%，日核與月核的雙螺旋結構驟然收緊。
一道極其凝練的灰白光束，自伊恩指尖急速射出。
灰光穿透層層灰霧，精準命中六翼人形的後腦，貫穿顱骨，從它額頭射出，帶出一蓬暗紫色的體液。
六翼人形的身軀僵在原地，六隻殘破的翅膀無力地垂落。
伊恩收回手指，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五枚拇指大小的晶體靜靜懸浮。
五名六級巔峰深淵魔王，從第一名隕落到最後一名消亡，前後不過百息。
伊恩將五枚晶體收入隨身空間，沒有急著解析它們。
幾名魔王臨死前的靈魂波動，已經告訴他足夠多的信息。
它們追蹤的，是他手中那枚原始混亂碎片。
這枚碎片在深淵意志被阿爾德重創時捨棄，攜帶著深淵意志的部分本源。
對於深淵而言，它是必須回收的本源，——哪怕只是一枚碎片，也蘊含著深淵意志恢復力量的關鍵。
而扎加拉，只是深淵布下的眾多棋子之一。
深淵將扭曲之種植入不同世界的生靈體內，讓它們互相吞噬、互相壯大，等時機成熟再一併收割。
扎加拉吞噬虛空蟲族，其他棋子吞噬各自世界的生靈，最後所有混亂之種匯聚，成為深淵意志恢復的養料。
伊恩在察覺碎片共振的那一刻，就已經推演出了完整的經過，剩下的只是驗證。
他轉身回到原點空間。
精神海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還在穩步推進，81%…83%…85%…
每一次脈動，金紅與銀白的雙螺旋就纏繞得更緊一分，靈魂質點也更加凝實。
距離最終的質變，已經不遠了。
但就在這時，伊恩感知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的波動。
不是混亂碎片，也不是原點，不是任何已知頻率。
它從灰霧最最深處傳來，伊恩的意識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是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信息形態。
像是一句話被拆解成了最原始的語義單元，然後直接烙印在意識深處。
他能感受到這句話的意圖，它在呼喚。
波動消散，伊恩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凝沉。
剛才那股波動，與他在白塔密室的年輪深處，感知到的那片紋路，有著相同的底層結構。
他想起艾薩拉的話，這裡還殘留著一道極其原始的意志，一直在星墟深處沉睡。
而現在，它似乎感知到了原點正在與自己產生共振。
面板在意識深處輕輕震顫，傳來難以言喻的「期待」情緒。
那些人臉拼命張合著嘴巴，發出無聲的慘叫，然後一張接一張地化為灰白色的粉末，簌簌飄落。
霧狀魔王慘叫一聲，霧氣瘋狂收縮，試圖將擴散的本體收攏凝聚。
但灰白霧氣已經滲入了它的每一縷霧氣，從內部開始拆解它的規則結構。
它越是收縮，崩解得越快，最終發出一聲慘叫後再無聲息。
短短片刻，四名六級魔王三死一重傷。
這時，第五名魔王終於出手。
它的體型急劇膨脹至百丈大小，張開一張恐怖巨口，密密麻麻的利齒閃爍著寒光。
伊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收回右手，五指攥緊成拳。
精神海中，正在融合的日月雙核驟然加速旋轉，所有的灰白光芒都被收束到他的右拳表面，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
然後，猛地一拳轟出。
拳鋒與深淵巨口正面相撞，爆發的灰白光芒，將方圓千丈的灰霧全部排開，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
無數利齒在觸及光膜的瞬間，一層層化為灰白色粉末，沿著巨口的內壁向後蔓延。
「嗷！」
深淵巨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
此時灰白光芒不斷蔓延，將它的上下顎、頰囊、咽喉及一切甲殼肌肉統統崩解化為粉末
伊恩上前，一把抓住魔王核心，灰白光芒從五指間湧入核心，將核心表面的深淵符文全部消解。
自此五名魔王，四死一逃。
最後存活的是六翼人形，它六隻翅膀全部爆裂，正在瘋狂逃向灰霧深處。
它知道往外逃必死，只有衝進規則真空的核心，藉助此地的詭異，才有一線生機。
伊恩沒有追擊，抬起右手，食指對準六翼人形逃遁的方向。
靈魂質點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在這一刻突破了80%，日核與月核的雙螺旋結構驟然收緊。
一道極其凝練的灰白光束，自伊恩指尖急速射出。
灰光穿透層層灰霧，精準命中六翼人形的後腦，貫穿顱骨，從它額頭射出，帶出一蓬暗紫色的體液。
六翼人形的身軀僵在原地，六隻殘破的翅膀無力地垂落。
伊恩收回手指，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五枚拇指大小的晶體靜靜懸浮。
五名六級巔峰深淵魔王，從第一名隕落到最後一名消亡，前後不過百息。
伊恩將五枚晶體收入隨身空間，沒有急著解析它們。
幾名魔王臨死前的靈魂波動，已經告訴他足夠多的信息。
它們追蹤的，是他手中那枚原始混亂碎片。
這枚碎片在深淵意志被阿爾德重創時捨棄，攜帶著深淵意志的部分本源。
對於深淵而言，它是必須回收的本源，——哪怕只是一枚碎片，也蘊含著深淵意志恢復力量的關鍵。
而扎加拉，只是深淵布下的眾多棋子之一。
深淵將扭曲之種植入不同世界的生靈體內，讓它們互相吞噬、互相壯大，等時機成熟再一併收割。
扎加拉吞噬虛空蟲族，其他棋子吞噬各自世界的生靈，最後所有混亂之種匯聚，成為深淵意志恢復的養料。
伊恩在察覺碎片共振的那一刻，就已經推演出了完整的經過，剩下的只是驗證。
他轉身回到原點空間。
精神海中，日月雙核的融合進度還在穩步推進，81%…83%…85%…
每一次脈動，金紅與銀白的雙螺旋就纏繞得更緊一分，靈魂質點也更加凝實。
距離最終的質變，已經不遠了。
但就在這時，伊恩感知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的波動。
不是混亂碎片，也不是原點，不是任何已知頻率。
它從灰霧最最深處傳來，伊恩的意識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是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信息形態。
像是一句話被拆解成了最原始的語義單元，然後直接烙印在意識深處。
他能感受到這句話的意圖，它在呼喚。
波動消散，伊恩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凝沉。
剛才那股波動，與他在白塔密室的年輪深處，感知到的那片紋路，有著相同的底層結構。
他想起艾薩拉的話，這裡還殘留著一道極其原始的意志，一直在星墟深處沉睡。
而現在，它似乎感知到了原點正在與自己產生共振。
面板在意識深處輕輕震顫，傳來難以言喻的「期待」情緒。
像是沉睡了無數歲月的感知器官，第一次嗅到了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