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引力坍縮球
日子一天天過去。
凋零議會的人好像消失了，羅伯特也沒什麼消息傳來。
伊恩沉下心，每天煉體、冥想，修行巫術。
他擠出近一半的時間，泡在了高塔的中央圖書館。
憑藉魔藥系核心權限，他能夠查閱大量高階資料。
都是關於能量壓縮，引力場，空間干擾，符文結構穩定性的高深知識。
這些資料大多晦澀難懂，充斥著複雜的公式和抽象的模型推演。
伊恩一本一本地啃，筆記記了厚厚三大本。
他要改進【坍縮星爆】。
現有的模型太粗糙，能量壓縮效率低，爆炸範圍不可控，施法前搖太長。
面對一級巔峰，經驗又豐富的對手，這種缺陷是致命的。
他在紙上畫下新的模型結構。
核心思路就是：借鑑某些深淵符文里，關於「引力陷阱」的殘缺記載。
結合秩序側巫師對「能量場坍縮」的前沿研究，在巫術模型中，嵌套一個極其微型，且不穩定的引力場發生器。
這個引力場不會持續存在，只會在巫術釋放的瞬間啟動，持續時間不到零點一秒。
但就在這零點一秒里，它會將巫術模型本身壓縮的魔力，以及周圍小範圍內的游離能量，以恐怖的速度向內拉扯、坍縮、擠壓，直到達到某個臨界點……然後爆發。
難點在於平衡。
引力太弱，效果不彰。
引力太強，可能模型沒放出去就先把自己炸了。
或者直接引發小範圍空間紊亂，結果未知。
嵌套的符文結構必須極其精密，容錯率極低，而且需要對能量流向，有著近乎變態的掌控力。
伊恩在草稿紙上演算了上萬遍，推翻了十幾個方案。
期間兩次在實驗室模擬時，模型結構不穩定，差點引發小規模爆炸。
幸虧他反應快，用【晶體能量壁壘】硬抗了下來。
但實驗室的防護法陣被觸發了兩次，引來了值守巫師的盤問。
「在做一些能量結構測試，出了點小意外。」伊恩面不改色地解釋。
值守巫師看了看焦黑一片的實驗台，還有牆上新添的裂痕，又看了看伊恩平靜的臉。
嘴角抽了抽，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提醒他注意安全。
伊恩點頭，關上門繼續。
失敗，調整，再失敗，再調整……
時間一天天過去。
肯納那邊傳來消息，紫鳶花商會沒有再出現，夜鶯酒吧照常營業，紅雀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地下黑市，關於伊恩·馬庫斯的消息也沉了下去，仿佛那晚的襲擊只是一場幻覺。
但伊恩知道，不是。
凋零議會的人沒走，他們只是藏得更深了。
他們像潛伏在陰影里的毒蛇，耐心等待著獵物鬆懈的瞬間。
他不能鬆懈，好在煉體術的進展很快。
隨著一階血精的持續供應，【熔爐淬體術】的熟練度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四百……五百……六百……
當熟練度突破八百，達到「熟練」級別的剎那，伊恩體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
耳朵聽不到這聲音，是來自身體深處。
像是打破了某種枷鎖，又像一扇厚重的大門轟然洞開。
皮膚表面的玉質瑩光徹底內斂，不再外顯。
但肌膚的韌性，達到了一個極其驚人的程度。
伊恩抽出隨身攜帶的巫具匕首，用力在手臂上一划，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連皮都沒破。
他加重力道，刀刃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依舊只能割開表皮，無法深入肌肉。
他的力量更是暴漲，沒使用任何巫術，單憑肉身一拳砸在測試巫術的精鐵樁上。
咚！
沉悶的巨響，半人高的實心精鐵樁，被砸得向里凹陷進去一個清晰的拳印。
深度超過三寸，邊緣的金屬扭曲變形。
反震的力道傳來，伊恩手臂只是輕輕一晃，毫髮無傷。
「差不多了。」他看著自己的拳頭，低聲自語。
肉身強度，已經完全不輸於一階煉體巫師，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更強。
畢竟，他的煉體術是深紅王庭的密傳。
還融合了提純後的超凡生物血脈精華，根基遠比普通煉體巫師紮實。
接下來，是巫術改良。
經過不知道多少次失敗和調整，【坍縮星爆】的新模型，終於到了最後驗證的階段。
煉藥室中央，伊恩肅然而立。
他閉上眼睛，精神沉入識海。
意識中，一個極其複雜精密，由數百枚細微符文嵌套而成的立體結構，緩緩浮現。
它像一顆多面的灰色水晶，又像一個微縮且不穩定的星系模型。
核心處，是一點極致的黑暗，那是模擬的微型引力場節點。
伊恩開始注入精神力。
嗡……
結構被點亮，符文逐一亮起灰白色的光芒。
能量沿著預設的迴路奔涌，匯聚，壓縮……
在抵達某個臨界點時，伊恩分出極其細微的一縷精神，觸發了核心處，那個最危險的引力場節點。
咔。
像齒輪咬合的聲音自意識中響起。
節點啟動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恐怖的吸力憑空產生！
模型內部，已經被壓縮到極致的魔力，還有伊恩周圍五十米範圍內，被強行拉扯進來的游離能量。
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引力作用下，瘋狂地向核心那點黑暗坍縮！
壓縮！再壓縮！
體積急劇縮小，密度瘋狂攀升！
伊恩感覺自己的精神，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也被那引力場影響，產生了一絲遲滯。
但他早有準備，維持著精神輸出的穩定。
零點一秒後，引力場節點，將因無法承載過高的負荷，自行崩潰。
而就在它崩潰的前一剎那。
被壓縮到極點的能量球，伊恩藉助新模型的精準控制，達到了理論上的最不穩定狀態。
坍縮……到了極限。
那麼，接下來……
伊恩睜開眼睛，右手平伸，掌心向上。
一顆彈珠大小，毫不起眼的灰色小球，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上方一寸處。
小球表面沒有任何光芒，顏色灰暗，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它出現的瞬間，煉藥室里的光線似乎扭曲了一下。
空氣變得粘稠，桌面上的紙張無風自動，朝著小球的方向微微飄起。
小球自身則在緩緩無聲旋轉，每一次旋轉，都給人一種空間隨之微微塌陷的錯覺。
伊恩看著它，眼神專注。
沒有爆炸。
因為還沒到該爆炸的時候。
新模型成功的關鍵，除了那恐怖的壓縮效率，更在於「可控」。
他可以在能量球坍縮到極限後，暫時維持住這個極不穩定的狀態。
直到……他決定釋放。
這意味著，他可以將這玩意當「手雷」用。
先搓出來，捏在手裡，找機會再扔出去。
也可以預設觸發條件，比如碰撞觸發，精神觸發。
持續時間，目前他最多能維持十五秒。
再長，能量球內部的狂暴能量，就會衝破他精神的束縛，自行爆炸。
但十五秒，足夠了。
伊恩來到巫術練習室，心念一動，隨後撤去了精神維持。
灰色小球瞬間消失，又出現在前方五十米處。
沒有爆炸，而是……湮滅。
它所在的位置，空氣猛地向內一凹。
形成一個拳頭大小，肉眼可見的短暫真空塌陷。
緊接著，狂暴到難以想像的能量，從那個「點」轟然爆發！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
只有一團驟然膨脹，扭曲的灰白色能量團，瞬間充斥了直徑二十米的範圍。
能量團內部，光線完全扭曲，景象模糊。
空氣被徹底電離，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和空間被撕裂的低沉嗡鳴。
範圍內的所有物體，地面的石板，符文紋路，巫術精金靶，甚至空氣中的粉塵……
在接觸能量團的剎那，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細微的齏粉，連煙都沒冒。
一秒後，能量團消散。
練習室中央，出現了一個直徑十米，邊緣光滑如鏡的半球形凹陷，深度超過三米。
凹陷內壁呈現高溫灼燒後的琉璃質光澤，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味，是混合了臭氧和某種金屬灼燒的臭味。
伊恩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緩緩吐出一口氣。
面板上，【坍縮星爆】的熟練度像是決堤的洪水，瘋狂刷過。
【坍縮星爆熟練度+50】
【坍縮星爆熟練度+50】
【坍縮星爆熟練度+100】
【坍縮星爆熟練度+200】
……
最終，數字停了下來。
【坍縮星爆：掌控（0\/3200）】
一次瘋狂的，結合他前世部分知識理念，顛覆性的模型改進成功了。
直接讓這一階巫術，從「入門」跨越「熟練」，直達「掌控」級別！
而且，因為模型的徹底革新，和熟練度的大幅跨越。
它的實際威力，已經超越了【霜燼射線】，成為他最強攻擊手段。
恐怕已經媲美，甚至超越了一階巔峰巫術的範圍。
「就叫它……『引力坍縮球』吧。」
伊恩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灰色不起眼的小球，卻蘊含著讓同階巫師膽寒的毀滅力量。
「現在，我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攻擊，有瞬發的【霜燼射線】，和近乎瞬發（搓球時間不到一秒）的【引力坍縮球】。
隱匿和偵查，有破限後帶【擬態】特效的隱身術，輔助有破限二次帶【隱匿】【真視】特效的警戒之眼。
防禦，有瞬發的【晶體能量壁壘】和浮游晶衛。
和自己這具，堪比一階煉體巫師的強悍身軀。
精神防護，有【噬靈】特效兜底。
還有嘎嘎這個一階超凡使魔，以及平日裡煉製、積攢下來的各種藥劑。
萬事俱備。
只差一個足夠分量的誘餌……
將那兩條藏在暗處的毒蛇，從陰影里引出來。
凋零議會的人好像消失了，羅伯特也沒什麼消息傳來。
伊恩沉下心，每天煉體、冥想，修行巫術。
他擠出近一半的時間，泡在了高塔的中央圖書館。
憑藉魔藥系核心權限，他能夠查閱大量高階資料。
都是關於能量壓縮，引力場，空間干擾，符文結構穩定性的高深知識。
這些資料大多晦澀難懂，充斥著複雜的公式和抽象的模型推演。
伊恩一本一本地啃，筆記記了厚厚三大本。
他要改進【坍縮星爆】。
現有的模型太粗糙，能量壓縮效率低，爆炸範圍不可控，施法前搖太長。
面對一級巔峰，經驗又豐富的對手，這種缺陷是致命的。
他在紙上畫下新的模型結構。
核心思路就是：借鑑某些深淵符文里，關於「引力陷阱」的殘缺記載。
結合秩序側巫師對「能量場坍縮」的前沿研究，在巫術模型中，嵌套一個極其微型，且不穩定的引力場發生器。
這個引力場不會持續存在，只會在巫術釋放的瞬間啟動，持續時間不到零點一秒。
但就在這零點一秒里，它會將巫術模型本身壓縮的魔力，以及周圍小範圍內的游離能量，以恐怖的速度向內拉扯、坍縮、擠壓，直到達到某個臨界點……然後爆發。
難點在於平衡。
引力太弱，效果不彰。
引力太強，可能模型沒放出去就先把自己炸了。
或者直接引發小範圍空間紊亂，結果未知。
嵌套的符文結構必須極其精密，容錯率極低，而且需要對能量流向，有著近乎變態的掌控力。
伊恩在草稿紙上演算了上萬遍，推翻了十幾個方案。
期間兩次在實驗室模擬時，模型結構不穩定，差點引發小規模爆炸。
幸虧他反應快，用【晶體能量壁壘】硬抗了下來。
但實驗室的防護法陣被觸發了兩次，引來了值守巫師的盤問。
「在做一些能量結構測試，出了點小意外。」伊恩面不改色地解釋。
值守巫師看了看焦黑一片的實驗台，還有牆上新添的裂痕，又看了看伊恩平靜的臉。
嘴角抽了抽，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提醒他注意安全。
伊恩點頭，關上門繼續。
失敗，調整，再失敗，再調整……
時間一天天過去。
肯納那邊傳來消息，紫鳶花商會沒有再出現，夜鶯酒吧照常營業，紅雀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地下黑市，關於伊恩·馬庫斯的消息也沉了下去，仿佛那晚的襲擊只是一場幻覺。
但伊恩知道，不是。
凋零議會的人沒走，他們只是藏得更深了。
他們像潛伏在陰影里的毒蛇，耐心等待著獵物鬆懈的瞬間。
他不能鬆懈，好在煉體術的進展很快。
隨著一階血精的持續供應，【熔爐淬體術】的熟練度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四百……五百……六百……
當熟練度突破八百，達到「熟練」級別的剎那，伊恩體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
耳朵聽不到這聲音，是來自身體深處。
像是打破了某種枷鎖，又像一扇厚重的大門轟然洞開。
皮膚表面的玉質瑩光徹底內斂，不再外顯。
但肌膚的韌性，達到了一個極其驚人的程度。
伊恩抽出隨身攜帶的巫具匕首，用力在手臂上一划，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連皮都沒破。
他加重力道，刀刃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依舊只能割開表皮，無法深入肌肉。
他的力量更是暴漲，沒使用任何巫術，單憑肉身一拳砸在測試巫術的精鐵樁上。
咚！
沉悶的巨響，半人高的實心精鐵樁，被砸得向里凹陷進去一個清晰的拳印。
深度超過三寸，邊緣的金屬扭曲變形。
反震的力道傳來，伊恩手臂只是輕輕一晃，毫髮無傷。
「差不多了。」他看著自己的拳頭，低聲自語。
肉身強度，已經完全不輸於一階煉體巫師，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更強。
畢竟，他的煉體術是深紅王庭的密傳。
還融合了提純後的超凡生物血脈精華，根基遠比普通煉體巫師紮實。
接下來，是巫術改良。
經過不知道多少次失敗和調整，【坍縮星爆】的新模型，終於到了最後驗證的階段。
煉藥室中央，伊恩肅然而立。
他閉上眼睛，精神沉入識海。
意識中，一個極其複雜精密，由數百枚細微符文嵌套而成的立體結構，緩緩浮現。
它像一顆多面的灰色水晶，又像一個微縮且不穩定的星系模型。
核心處，是一點極致的黑暗，那是模擬的微型引力場節點。
伊恩開始注入精神力。
嗡……
結構被點亮，符文逐一亮起灰白色的光芒。
能量沿著預設的迴路奔涌，匯聚，壓縮……
在抵達某個臨界點時，伊恩分出極其細微的一縷精神，觸發了核心處，那個最危險的引力場節點。
咔。
像齒輪咬合的聲音自意識中響起。
節點啟動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恐怖的吸力憑空產生！
模型內部，已經被壓縮到極致的魔力，還有伊恩周圍五十米範圍內，被強行拉扯進來的游離能量。
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引力作用下，瘋狂地向核心那點黑暗坍縮！
壓縮！再壓縮！
體積急劇縮小，密度瘋狂攀升！
伊恩感覺自己的精神，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也被那引力場影響，產生了一絲遲滯。
但他早有準備，維持著精神輸出的穩定。
零點一秒後，引力場節點，將因無法承載過高的負荷，自行崩潰。
而就在它崩潰的前一剎那。
被壓縮到極點的能量球，伊恩藉助新模型的精準控制，達到了理論上的最不穩定狀態。
坍縮……到了極限。
那麼，接下來……
伊恩睜開眼睛，右手平伸，掌心向上。
一顆彈珠大小，毫不起眼的灰色小球，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上方一寸處。
小球表面沒有任何光芒，顏色灰暗，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它出現的瞬間，煉藥室里的光線似乎扭曲了一下。
空氣變得粘稠，桌面上的紙張無風自動，朝著小球的方向微微飄起。
小球自身則在緩緩無聲旋轉，每一次旋轉，都給人一種空間隨之微微塌陷的錯覺。
伊恩看著它，眼神專注。
沒有爆炸。
因為還沒到該爆炸的時候。
新模型成功的關鍵，除了那恐怖的壓縮效率，更在於「可控」。
他可以在能量球坍縮到極限後，暫時維持住這個極不穩定的狀態。
直到……他決定釋放。
這意味著，他可以將這玩意當「手雷」用。
先搓出來，捏在手裡，找機會再扔出去。
也可以預設觸發條件，比如碰撞觸發，精神觸發。
持續時間，目前他最多能維持十五秒。
再長，能量球內部的狂暴能量，就會衝破他精神的束縛，自行爆炸。
但十五秒，足夠了。
伊恩來到巫術練習室，心念一動，隨後撤去了精神維持。
灰色小球瞬間消失，又出現在前方五十米處。
沒有爆炸，而是……湮滅。
它所在的位置，空氣猛地向內一凹。
形成一個拳頭大小，肉眼可見的短暫真空塌陷。
緊接著，狂暴到難以想像的能量，從那個「點」轟然爆發！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
只有一團驟然膨脹，扭曲的灰白色能量團，瞬間充斥了直徑二十米的範圍。
能量團內部，光線完全扭曲，景象模糊。
空氣被徹底電離，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和空間被撕裂的低沉嗡鳴。
範圍內的所有物體，地面的石板，符文紋路，巫術精金靶，甚至空氣中的粉塵……
在接觸能量團的剎那，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細微的齏粉，連煙都沒冒。
一秒後，能量團消散。
練習室中央，出現了一個直徑十米，邊緣光滑如鏡的半球形凹陷，深度超過三米。
凹陷內壁呈現高溫灼燒後的琉璃質光澤，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味，是混合了臭氧和某種金屬灼燒的臭味。
伊恩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緩緩吐出一口氣。
面板上，【坍縮星爆】的熟練度像是決堤的洪水，瘋狂刷過。
【坍縮星爆熟練度+50】
【坍縮星爆熟練度+50】
【坍縮星爆熟練度+100】
【坍縮星爆熟練度+200】
……
最終，數字停了下來。
【坍縮星爆：掌控（0\/3200）】
一次瘋狂的，結合他前世部分知識理念，顛覆性的模型改進成功了。
直接讓這一階巫術，從「入門」跨越「熟練」，直達「掌控」級別！
而且，因為模型的徹底革新，和熟練度的大幅跨越。
它的實際威力，已經超越了【霜燼射線】，成為他最強攻擊手段。
恐怕已經媲美，甚至超越了一階巔峰巫術的範圍。
「就叫它……『引力坍縮球』吧。」
伊恩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灰色不起眼的小球，卻蘊含著讓同階巫師膽寒的毀滅力量。
「現在，我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攻擊，有瞬發的【霜燼射線】，和近乎瞬發（搓球時間不到一秒）的【引力坍縮球】。
隱匿和偵查，有破限後帶【擬態】特效的隱身術，輔助有破限二次帶【隱匿】【真視】特效的警戒之眼。
防禦，有瞬發的【晶體能量壁壘】和浮游晶衛。
和自己這具，堪比一階煉體巫師的強悍身軀。
精神防護，有【噬靈】特效兜底。
還有嘎嘎這個一階超凡使魔，以及平日裡煉製、積攢下來的各種藥劑。
萬事俱備。
只差一個足夠分量的誘餌……
將那兩條藏在暗處的毒蛇，從陰影里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