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紅桃9
陳文升三人直直的看向李牧博。
李牧博停頓了一小會兒後，才繼續說道：
「我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仔細查了老周所使用的各種方式的付款記錄。」
「在這些記錄中，老周的一張銀行卡上，有一筆三十萬塊錢的異常收款。」
「通過技術手段，警方最終發現，這筆錢是紅桃9詐騙一位富豪所得，是富豪轉出款項中的一小筆。」
「這一小筆錢，經過多次轉手，才到了老周的身上。」
「一般的洗錢會化整為零，或者直接從銀行自動取款機上換成紙幣，不會一直用相同金額轉帳，因此根本無法尋根溯源。」
「可是這一筆三十萬塊錢，就一直是以三十萬的整數轉帳，只經過了四五次倒手。」
「這也就是說，是背後洗錢的人，故意讓警方發現這錢的線索。」
「而紅桃9有這樣一個極為變態的愛好，那就是拿出上一次犯罪所得的部分金錢，用作下一次犯罪的啟動資金。」
「通過這一個細節，我猜出了這個案子，極有可能是的紅桃9在背後策劃的。」
「剛才老周說話情緒比較激動，我就故意用很肯定的語氣，說出了『紅桃9』這三個字。」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是相當不理智的，老周直接承認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用。」
「紅桃9這人的性格極為自負，這些信息大概是他故意放出來的。」
「紅桃9曾經說過一句話——不聰明的人，連去調查他的資格都沒有。」
「可我李牧博，也不是泛泛之輩，遲早有一天，會把紅桃9抓住的。」
三人心神震撼。
陳文升都忍不住想要豎起大拇指，一個在幕後操縱一切的罪犯，竟然說過『不聰明的人，連調查他的資格都沒有』，怎麼能狂妄到這種地步？
李牧博隨即沉思起來，然後大喊道：「對了！確定這案子是紅桃9策劃的話。那紅桃9就會用這一次作案得到的部分黃金，用作下一次犯罪所要用到的啟動資金。這樣推斷的話，那還有希望找出丟失的黃金的下落。往後的日子，我需要讓同事多留意數額較大的黃金交易。」
李玉成的心思卻不再這裡，他想要採訪到更加勁爆的消息，就笑著問道：「那個江延輝，李警官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李牧博的電話聲響起，「等等，是領導來的電話，我接個電話先。」
李牧博接電話，認真地聽了起來，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最後臉都比鍋底還黑了，最終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李牧博掛了電話，大罵道：「去他媽的！」
在採訪的這幾天裡，陳文升從沒見李牧博說過一個字的髒話，也沒見李牧博情緒失控過，這還是第一次，便好奇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直系領導來電話說，江延輝因之前做的一個市政工程有質量問題，需要被帶走仔細調查。在明天，就要來警局把人帶走。這樣就意味著，只要我在明天之前，沒審問出江延輝有問題，那江延輝就順利脫身了。」李牧博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玉成不解道：「黃金大劫案還沒徹底告破，丟失的大多數黃金還沒找回來。江延輝跟這案子有著很大的聯繫。而且刑事案件的優先級，要高於其它所有案件。這其它部門突然要人，不符合程序吧？」
「確實是不符合程序。可在長豐城這個地方，有很多時候，人的話比正常程序的優先級還高。
就好比你認識銀行的行長，那你去銀行辦事的時候，就能從末位直接插隊到第一位。
我的直系領導跟我說了，他得罪不起那個要人的人。
他只能給我爭取大半天的審訊時間。
如果在這半天內，我不能找出江延輝的犯罪證據的話。
那江延輝會在明天之後，被移交的其它部門調查處理。」
李牧博相當生氣，說話時，他的巴掌哐哐的砸桌面。
砸了好幾下桌面後，李牧博氣憤說道：「你們跟我來，一起去審訊江延輝。」
在一旁的同事，提醒李牧博說：「牧博，這次的採訪，沒有江延輝這一個環節。你帶著記者去採訪江延輝，那需要去申請，只要上面同意你的申請後，才能進行採訪。」
「弄到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時間申請嗎？這次採訪所造成的一切後果，都由我來承擔。」李牧博話說一半，再度扭頭看向陳文升三人，「跟我走。」
陳文升三人跟在李牧博的身後，進入了看守所內。
看守所內，江延輝失魂落魄的，一直坐在床上發呆。
李牧博讓同事打開房門後，幾人就走了進去。
江延輝回過神來，一臉淡漠的說道：「我不想接受採訪，請你們出去。」
李牧博沒有接話，而是直接進入主題：「江延輝，我問你，你有沒直接或者是間接參與了這次黃金大劫案中？」
江延輝愣住了一小會，然後搖頭：「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仔細的想一想，你當初為什麼要承接這一個修下水道的工程？」李牧博追問。
「接這個工程，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我研究過，這個工程並不賺錢，甚至還有虧錢的可能。而且，我查了你工程隊的公共帳戶，有一筆一百萬的異常支出，錢的收款銀行卡是一個臥床多年的殘疾人的，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麼？」
江延輝搖頭：「這一筆錢是捐給那個殘疾人的。」
「你他媽的，連手下工人的正常工資都要拖欠，你會給一個殘疾人捐錢？」李牧博厲聲問。
「我樂意。」江延輝狡辯道。
陳文升插話道：「能讓我說一句話麼？」
李牧博：「你說！」
「江延輝，你知道你老婆是怎麼感染上狂犬病的麼？」陳文升問。
江延輝沉默不語。
陳文升走到床邊，笑著說：「我告訴你，你老婆得狂犬病，也是這一起黃金大劫案中的重要一環。只有你老婆出事，才能讓你去『安心』照顧老婆，那個工程『合理』停工幾天。」
本來坐著的江延輝，立刻站了起來，激動的衝到陳文升面前，雙手揪住陳文升的衣服，激動道：「你說什麼？」
李牧博停頓了一小會兒後，才繼續說道：
「我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仔細查了老周所使用的各種方式的付款記錄。」
「在這些記錄中，老周的一張銀行卡上，有一筆三十萬塊錢的異常收款。」
「通過技術手段，警方最終發現，這筆錢是紅桃9詐騙一位富豪所得，是富豪轉出款項中的一小筆。」
「這一小筆錢，經過多次轉手，才到了老周的身上。」
「一般的洗錢會化整為零，或者直接從銀行自動取款機上換成紙幣，不會一直用相同金額轉帳，因此根本無法尋根溯源。」
「可是這一筆三十萬塊錢，就一直是以三十萬的整數轉帳，只經過了四五次倒手。」
「這也就是說，是背後洗錢的人，故意讓警方發現這錢的線索。」
「而紅桃9有這樣一個極為變態的愛好，那就是拿出上一次犯罪所得的部分金錢，用作下一次犯罪的啟動資金。」
「通過這一個細節，我猜出了這個案子，極有可能是的紅桃9在背後策劃的。」
「剛才老周說話情緒比較激動，我就故意用很肯定的語氣，說出了『紅桃9』這三個字。」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是相當不理智的，老周直接承認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用。」
「紅桃9這人的性格極為自負，這些信息大概是他故意放出來的。」
「紅桃9曾經說過一句話——不聰明的人，連去調查他的資格都沒有。」
「可我李牧博，也不是泛泛之輩，遲早有一天，會把紅桃9抓住的。」
三人心神震撼。
陳文升都忍不住想要豎起大拇指，一個在幕後操縱一切的罪犯，竟然說過『不聰明的人，連調查他的資格都沒有』，怎麼能狂妄到這種地步？
李牧博隨即沉思起來，然後大喊道：「對了！確定這案子是紅桃9策劃的話。那紅桃9就會用這一次作案得到的部分黃金，用作下一次犯罪所要用到的啟動資金。這樣推斷的話，那還有希望找出丟失的黃金的下落。往後的日子，我需要讓同事多留意數額較大的黃金交易。」
李玉成的心思卻不再這裡，他想要採訪到更加勁爆的消息，就笑著問道：「那個江延輝，李警官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李牧博的電話聲響起，「等等，是領導來的電話，我接個電話先。」
李牧博接電話，認真地聽了起來，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最後臉都比鍋底還黑了，最終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李牧博掛了電話，大罵道：「去他媽的！」
在採訪的這幾天裡，陳文升從沒見李牧博說過一個字的髒話，也沒見李牧博情緒失控過，這還是第一次，便好奇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直系領導來電話說，江延輝因之前做的一個市政工程有質量問題，需要被帶走仔細調查。在明天，就要來警局把人帶走。這樣就意味著，只要我在明天之前，沒審問出江延輝有問題，那江延輝就順利脫身了。」李牧博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玉成不解道：「黃金大劫案還沒徹底告破，丟失的大多數黃金還沒找回來。江延輝跟這案子有著很大的聯繫。而且刑事案件的優先級，要高於其它所有案件。這其它部門突然要人，不符合程序吧？」
「確實是不符合程序。可在長豐城這個地方，有很多時候，人的話比正常程序的優先級還高。
就好比你認識銀行的行長，那你去銀行辦事的時候，就能從末位直接插隊到第一位。
我的直系領導跟我說了，他得罪不起那個要人的人。
他只能給我爭取大半天的審訊時間。
如果在這半天內，我不能找出江延輝的犯罪證據的話。
那江延輝會在明天之後，被移交的其它部門調查處理。」
李牧博相當生氣，說話時，他的巴掌哐哐的砸桌面。
砸了好幾下桌面後，李牧博氣憤說道：「你們跟我來，一起去審訊江延輝。」
在一旁的同事，提醒李牧博說：「牧博，這次的採訪，沒有江延輝這一個環節。你帶著記者去採訪江延輝，那需要去申請，只要上面同意你的申請後，才能進行採訪。」
「弄到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時間申請嗎？這次採訪所造成的一切後果，都由我來承擔。」李牧博話說一半，再度扭頭看向陳文升三人，「跟我走。」
陳文升三人跟在李牧博的身後，進入了看守所內。
看守所內，江延輝失魂落魄的，一直坐在床上發呆。
李牧博讓同事打開房門後，幾人就走了進去。
江延輝回過神來，一臉淡漠的說道：「我不想接受採訪，請你們出去。」
李牧博沒有接話，而是直接進入主題：「江延輝，我問你，你有沒直接或者是間接參與了這次黃金大劫案中？」
江延輝愣住了一小會，然後搖頭：「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仔細的想一想，你當初為什麼要承接這一個修下水道的工程？」李牧博追問。
「接這個工程，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我研究過，這個工程並不賺錢，甚至還有虧錢的可能。而且，我查了你工程隊的公共帳戶，有一筆一百萬的異常支出，錢的收款銀行卡是一個臥床多年的殘疾人的，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麼？」
江延輝搖頭：「這一筆錢是捐給那個殘疾人的。」
「你他媽的，連手下工人的正常工資都要拖欠，你會給一個殘疾人捐錢？」李牧博厲聲問。
「我樂意。」江延輝狡辯道。
陳文升插話道：「能讓我說一句話麼？」
李牧博：「你說！」
「江延輝，你知道你老婆是怎麼感染上狂犬病的麼？」陳文升問。
江延輝沉默不語。
陳文升走到床邊，笑著說：「我告訴你，你老婆得狂犬病，也是這一起黃金大劫案中的重要一環。只有你老婆出事，才能讓你去『安心』照顧老婆，那個工程『合理』停工幾天。」
本來坐著的江延輝，立刻站了起來，激動的衝到陳文升面前，雙手揪住陳文升的衣服，激動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