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死的死，逃的逃
李牧博上了一輛警車，匆忙地開向了市第一醫院。
李玉成三人急忙回到了大眾車內，開著車，緊跟在李牧博的後面。
五分鐘後，兩車同時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李牧博下了車後，就急忙沖入了醫院住院部的大樓內，狂按電梯的樓層按鍵。
王鋒打開了攝像頭，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電梯大門打開，幾人急忙走了進去，李牧博狂按關門按鈕。
在電梯上升過程中，李玉成問：「李警官，那個農民工不就是做了個膽結石手術嗎？這手術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才對啊。怎麼農民工突然就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知道，醫院方面給出的理由是心力衰竭。但是我看這農民工之前的體檢報告，發現這農民工除了膽結石之外，並無其它的病症，心血管一直都是很健康的，這突然心力衰竭，太不正常了。我甚至都懷疑這是在故意殺人滅口，不過這都只是我的猜測，得等等法醫那邊給出科學的屍檢報告，才能確定這個農民工的具體死因。」李牧博分析道。
電梯大門打開，李牧博立刻出了電梯，直奔護士台。
值班護士看李牧博要繞過護士台走進來，便問：「你們幹什麼的？」
李牧博立刻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市警局的，要調查這一層樓的監控。」
值班護士看了一眼證件之後，就立刻退開到一旁。
陳文升三人也想跟著進去採訪，但被值班護士拒絕了。
李牧博一目十行，查看起了關於農民工的全部監控來。
五分鐘後，李牧博發現了異常。
這名農民工是在注射了一瓶針水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就出現了明顯的異常，臉色顯得特別痛苦扭曲，還時不時捂著胸口喊疼。
護士發現異常後，就上報了。
主治醫生說患者做了開刀手術後，麻醉效果過去了，沒癒合的傷口很疼是正常的，也就給農民工開了幾片強效止疼片。
農民工吃了止疼片之後，臉色有了一定的好轉，然後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最後在睡夢中死亡了。
「不對！這農民工手捂著的是胸口位置，而不是開刀的傷口位置，他分明是心臟疼痛。這一切的異常，都是出現在其注射了那兩瓶藥水過後。」
李牧博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立刻查看同時間段的其他監控，追尋起了這兩瓶藥水的蹤跡。
藥水從出庫到進入住院大樓，一切都很正常。
而進入這層樓之後，送藥的護士在一處監控的死角，多停了二三十秒，這特別反常。
李牧博指著監控畫面，問身後的護士：「把這個護士叫過來。」
「小芳，你過來一下。」護士對著休息室內喊了一句。
那個送藥的護士，從休息室中走了出來。
李牧博立刻問：「你在送藥時，為什麼會在這個監控死角，多停留了這麼長時間？」
護士小芳認真的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昨天，我在給病人送藥的時候，就在轉角這個位置，不小心被一個病人撞了一下，就多停留了一會兒。」
「只是被撞了一下，沒發生其它事情？」李牧博一臉嚴肅地問道。
「沒......沒有！」護士小芳眼神閃躲，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李牧博一眼就看出了護士小芳在撒謊，便說道：「你如果再說謊，那我就把你帶回警察局去問話了。」
護士小芳頓時就被嚇住了，急忙說道：「那病人撞到了送藥的小推車，很多藥物都碰翻了。那個病人一邊跟我道歉，一邊幫我撿掉在地上的藥，這才拖延了一小會。」
「什麼？那病人幫你撿藥了？」李牧博頓時察覺到了異樣。
護士小芳不敢隱瞞：「嗯！他好心的幫我撿起了所有掉在地上的藥，就朝著樓梯出口方向走去了。」
在一旁的護士長厲聲說：「小芳，你知不知道，給病人送的藥物，一旦打翻了，那必須是要上報的。如果出現破損，或是藥物混淆的情況，給病人少用或是錯用藥物，那可能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出現了這樣的異常狀況，你為什麼不上報？」
護士小芳畏畏縮縮道：「那些藥都貼有病人的名字標籤，我看沒破損和混淆，就沒有進行上報，按正常的程序給病人送藥了。」
李牧博深吸一口氣，一臉無奈道：「犯罪嫌疑人的藥，估計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調包的。」
說完這句話後，李牧博立刻讓護士小芳描述『那個撞她的病人的樣貌和身體特徵』。
護士小芳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經過比對，發現這個『病人』並非這一層樓的病人，根本不是肝膽外科的病人。
李牧博立刻打電話給同事，讓同事去調取整一層樓的監控，全力找出那個撞翻了小推車的『病人』。
不久後，專業的法醫趕到了現場，對屍體進行了仔細的屍檢。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病人使用了過量的洋地黃這種藥物，嚴重洋地黃中毒，導致心臟驟停。
「肝膽科的病人，是用不上洋地黃這種藥物的。也就是說，那農民工用的藥物，應該就是被那個撞翻小推車的『病人』調包了。這個農民工被殺人滅口了。」
李牧博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經過審訊和調查，警局這邊知道了，黃金案的犯罪嫌疑人一共有五個，除了老周被抓住之外，這個農民工被人下毒滅口了，其餘三人全都逃出了長豐市，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下毒的那個『病人』無法抓捕到，只要老周不鬆口，那這件案子就可能到這裡了。
那消失的六十多公斤黃金，就徹底找不回來了。
李玉成問道：「李警官，現在這個犯罪嫌疑人死在了醫院裡，這條線索也斷了。你後續想怎麼調查這案子？有新的方向嗎？」
李牧博沉默了一陣子，然後開口：「在發生了黃金大劫案後，各個部門對進出長豐城的各種交通工具進行了嚴格的盤查。那三個逃跑的犯罪嫌疑人，是無法把黃金帶出長豐城的，也就是說，黃金還在長豐城內。所以，循著蛛絲馬跡，我們警局是有信心把黃金全數找回來的。現在的調查方向，主要還是鎖定在老周的身上，一旦撬開老周的嘴，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李玉成三人都聽出來了，這分明是回復媒體記者的官話。
這話一出，也就意味著，警方如果撬不開老周的嘴，那六十多公斤黃金，極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
李玉成三人急忙回到了大眾車內，開著車，緊跟在李牧博的後面。
五分鐘後，兩車同時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李牧博下了車後，就急忙沖入了醫院住院部的大樓內，狂按電梯的樓層按鍵。
王鋒打開了攝像頭，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電梯大門打開，幾人急忙走了進去，李牧博狂按關門按鈕。
在電梯上升過程中，李玉成問：「李警官，那個農民工不就是做了個膽結石手術嗎？這手術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才對啊。怎麼農民工突然就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知道，醫院方面給出的理由是心力衰竭。但是我看這農民工之前的體檢報告，發現這農民工除了膽結石之外，並無其它的病症，心血管一直都是很健康的，這突然心力衰竭，太不正常了。我甚至都懷疑這是在故意殺人滅口，不過這都只是我的猜測，得等等法醫那邊給出科學的屍檢報告，才能確定這個農民工的具體死因。」李牧博分析道。
電梯大門打開，李牧博立刻出了電梯，直奔護士台。
值班護士看李牧博要繞過護士台走進來，便問：「你們幹什麼的？」
李牧博立刻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市警局的，要調查這一層樓的監控。」
值班護士看了一眼證件之後，就立刻退開到一旁。
陳文升三人也想跟著進去採訪，但被值班護士拒絕了。
李牧博一目十行，查看起了關於農民工的全部監控來。
五分鐘後，李牧博發現了異常。
這名農民工是在注射了一瓶針水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就出現了明顯的異常，臉色顯得特別痛苦扭曲，還時不時捂著胸口喊疼。
護士發現異常後，就上報了。
主治醫生說患者做了開刀手術後，麻醉效果過去了，沒癒合的傷口很疼是正常的，也就給農民工開了幾片強效止疼片。
農民工吃了止疼片之後，臉色有了一定的好轉，然後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最後在睡夢中死亡了。
「不對！這農民工手捂著的是胸口位置，而不是開刀的傷口位置，他分明是心臟疼痛。這一切的異常，都是出現在其注射了那兩瓶藥水過後。」
李牧博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立刻查看同時間段的其他監控，追尋起了這兩瓶藥水的蹤跡。
藥水從出庫到進入住院大樓，一切都很正常。
而進入這層樓之後，送藥的護士在一處監控的死角，多停了二三十秒，這特別反常。
李牧博指著監控畫面，問身後的護士：「把這個護士叫過來。」
「小芳，你過來一下。」護士對著休息室內喊了一句。
那個送藥的護士，從休息室中走了出來。
李牧博立刻問：「你在送藥時，為什麼會在這個監控死角，多停留了這麼長時間？」
護士小芳認真的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昨天，我在給病人送藥的時候，就在轉角這個位置，不小心被一個病人撞了一下，就多停留了一會兒。」
「只是被撞了一下，沒發生其它事情？」李牧博一臉嚴肅地問道。
「沒......沒有！」護士小芳眼神閃躲，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李牧博一眼就看出了護士小芳在撒謊，便說道：「你如果再說謊，那我就把你帶回警察局去問話了。」
護士小芳頓時就被嚇住了，急忙說道：「那病人撞到了送藥的小推車，很多藥物都碰翻了。那個病人一邊跟我道歉，一邊幫我撿掉在地上的藥，這才拖延了一小會。」
「什麼？那病人幫你撿藥了？」李牧博頓時察覺到了異樣。
護士小芳不敢隱瞞：「嗯！他好心的幫我撿起了所有掉在地上的藥，就朝著樓梯出口方向走去了。」
在一旁的護士長厲聲說：「小芳，你知不知道，給病人送的藥物，一旦打翻了，那必須是要上報的。如果出現破損，或是藥物混淆的情況，給病人少用或是錯用藥物，那可能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出現了這樣的異常狀況，你為什麼不上報？」
護士小芳畏畏縮縮道：「那些藥都貼有病人的名字標籤，我看沒破損和混淆，就沒有進行上報，按正常的程序給病人送藥了。」
李牧博深吸一口氣，一臉無奈道：「犯罪嫌疑人的藥，估計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調包的。」
說完這句話後，李牧博立刻讓護士小芳描述『那個撞她的病人的樣貌和身體特徵』。
護士小芳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經過比對，發現這個『病人』並非這一層樓的病人，根本不是肝膽外科的病人。
李牧博立刻打電話給同事，讓同事去調取整一層樓的監控，全力找出那個撞翻了小推車的『病人』。
不久後，專業的法醫趕到了現場，對屍體進行了仔細的屍檢。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病人使用了過量的洋地黃這種藥物，嚴重洋地黃中毒，導致心臟驟停。
「肝膽科的病人，是用不上洋地黃這種藥物的。也就是說，那農民工用的藥物，應該就是被那個撞翻小推車的『病人』調包了。這個農民工被殺人滅口了。」
李牧博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經過審訊和調查，警局這邊知道了，黃金案的犯罪嫌疑人一共有五個，除了老周被抓住之外，這個農民工被人下毒滅口了，其餘三人全都逃出了長豐市，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下毒的那個『病人』無法抓捕到，只要老周不鬆口，那這件案子就可能到這裡了。
那消失的六十多公斤黃金，就徹底找不回來了。
李玉成問道：「李警官，現在這個犯罪嫌疑人死在了醫院裡，這條線索也斷了。你後續想怎麼調查這案子？有新的方向嗎？」
李牧博沉默了一陣子，然後開口：「在發生了黃金大劫案後，各個部門對進出長豐城的各種交通工具進行了嚴格的盤查。那三個逃跑的犯罪嫌疑人，是無法把黃金帶出長豐城的，也就是說，黃金還在長豐城內。所以，循著蛛絲馬跡，我們警局是有信心把黃金全數找回來的。現在的調查方向，主要還是鎖定在老周的身上，一旦撬開老周的嘴，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李玉成三人都聽出來了，這分明是回復媒體記者的官話。
這話一出，也就意味著，警方如果撬不開老周的嘴，那六十多公斤黃金，極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