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柴智屏看著林墨簽完兩份合同，心情不錯。
端起秘書剛磨好的咖啡抿了一口，忽然想到什麼，抬眼問道：
「對了，你上次說演《大灌籃》，裡面是演什麼角色？我還沒仔細問過。」
林墨頓了頓。
這話他真沒法答。
什麼角色他還真不知道。
總不能說是演個配角的隊友吧？
劉隊長的隊員甲乙丙丁。
林墨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
「具體角色還不知道，明天要去劇組報導。」
嘖，還雙押上了。
柴智屏是個精明的女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七八分。
估計不是什麼重要角色，頂多是個友情客串，甚至連台詞都沒幾句。
不過她本來也不是被林墨這層「電影演員」身份唬住的，倒也不在意。
沉吟片刻，她又問：
「你明天是不是去君悅酒店報導？我聽說英皇那邊的團隊今天已經到了，就住那兒。」
林墨拿出劉畊紅昨天發的簡訊看了眼。
地址確實就是君悅大酒店。
他點點頭：「對，就是這裡。」
「行。」柴智屏眸中眼珠滴溜一轉，笑了笑：
「那你去吧，好好表現，說不定會有驚喜。」
林墨沒聽出她口中的意有所指，起身告辭：
「好的，那我先走了柴姐。」
「去吧。」
林墨轉身剛走到門口，手都搭門把上了，忽然腳步一頓，又轉了回來。
柴智屏剛打開電腦正要回郵件，見他去而復返，抬眼疑惑：
「還有事？」
「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林墨走回辦公桌前，表情認真起來。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這個劇本，是我心血來潮改編的，但原著小說的改編權，我們還沒拿到。」
柴智屏聞言笑了，放在鍵盤上的手搭在一起：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和【酒趴島】談改編權的事情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林墨點點頭，補充了一句：
「柴姐，我的建議是一次性買斷。」
柴智屏柳眉微挑，有些驚訝：
「一次性買斷？這可不便宜。」
「而且按照行規，一般都是分成模式，原作者還能持續收益，他們更願意接受。」
更主要的是，改編小說拍電影這種投資，本來就有風險。
投資方也不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知道是否會爆。
所以在前期有些成本方面是能省則省。
至於真賺錢後要分多少，那是後面的事情。
主打一個「有錢大家一起賺」。
但林墨這次的語氣，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硬：
「柴姐你說的我都知道，但這個人，我們必須一次性買斷，不留任何後患。」
柴智屏聽出他話裡有話，身體微微前傾：
「怎麼說？」
林墨沒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剛打開的電腦前：
「柴姐，再借你電腦一用。」
柴智屏身子一頓，上次林墨打開電腦掏出的大寶貝已經讓她有PTSD了。
這次又要整什麼活？
不過她還是聽話照做，裹著黑絲紅底高跟鞋的腳在地上輕輕一撐，椅子往後滑了一個身位。
林墨手指噼里啪啦一頓操作，打開一個論壇頁面。
那是【酒扒島】的個人社交專欄。
林墨滾動滑鼠，指著幾段發言：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他在一些方面的言論，很危險。」
柴智屏俯身看去，胸口的半抹渾圓微微隆起，目光掃過那些文字，眉頭微蹙。
她是生意人，也是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製作人。
某些嗅覺或許不如林墨敏銳，但基本的風險判斷還是有的。
這些言論，放在現在的彎島或許沒什麼。
但要是未來作品進入更大的市場......
「我懂了。」柴智屏直起身，表情嚴肅，「這種人，確實不能留尾巴。」
然後，她的目光看向林墨，眼神愈發複雜：
「你連這個都考慮到了......林墨，你今年真的只有二十二歲？」
早上的陽光從整面落地窗傾瀉而入，將林墨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里。
他站如弓，挺拔的肩膀被光線勾勒得清晰而堅定，原本正常的神情在柴智屏看來顯得愈發莊嚴肅穆。
只見林墨嘴唇微啟，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維護祖國統一是包括我們藝人在內的每個公民的神聖職責。」
柴智屏愣了半晌，接著點點頭：
「行，改編權的事我會處理，一定買斷。」
「行，那柴姐忙。」
林墨這次真的推門離開。
他印象里，【酒扒島】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歪屁股。
而且也是靠著這部電影賺了不少後，回來又幹了不少混事。
這樣是不對的。
......
......
下午，台中區一棟外觀低調但內部設備專業的錄音室。
還是蕭敬滕說的那個「老闆借他用」的地方。
林墨跟曾裴慈到的時候，蕭敬滕已經在了。
他正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試音，搖頭晃腦，金髮馬尾跟著晃悠。
看到林墨他們進來，蕭敬滕一臉開心：
「怎麼樣？這地方不賴吧？」
林墨點點頭，確實很專業。
試了一下後，比在卡拉OK廳要好太多。
幾人就這樣在裡面練習了一下午。
晚飯時間，開始閒聊。
曾裴慈問起林墨上午去柴智屏那裡是不是又談了什麼好事，蕭敬滕也十分感興趣。
林墨想了想，工作室的事既然要保密，還是先不說的好。
但《籃球火》的角色可以說。
簡單說了下後，曾裴慈有些驚訝，然後也很開心。
自己也能拍戲了捏。
蕭敬滕嘴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林墨......你也太屌了吧！」
他臉上寫滿了羨慕。
但眼神清澈，純粹是為朋友高興：
「小豬、道明寺、你居然要跟他們一起演戲！還是籃球題材的！」
林墨看他那樣子，笑了笑：
「羨慕？」
「何止羨慕！」蕭敬滕抓了抓自己的金毛，「我嫉妒得吉爾發紫！」
曾裴慈噗嗤笑出聲。
林墨也樂了，拍拍蕭敬滕的肩膀：
「沒事，你也有機會。」
蕭敬滕愣了下：
「我？我這樣子，能演什麼偶像劇啊？」
他扯了扯自己的T恤，又摸了摸臉，表情有些自嘲。
林墨看他這幅模樣，說道：「沒事，有機會帶你拍電影。」
「啊？」蕭敬滕一臉不信，「真的假的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一副奔波兒灞表情包即視感：
「我這形象，演電影？」
林墨點點頭：「可以的。」
端起秘書剛磨好的咖啡抿了一口，忽然想到什麼，抬眼問道：
「對了，你上次說演《大灌籃》，裡面是演什麼角色？我還沒仔細問過。」
林墨頓了頓。
這話他真沒法答。
什麼角色他還真不知道。
總不能說是演個配角的隊友吧？
劉隊長的隊員甲乙丙丁。
林墨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
「具體角色還不知道，明天要去劇組報導。」
嘖，還雙押上了。
柴智屏是個精明的女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七八分。
估計不是什麼重要角色，頂多是個友情客串，甚至連台詞都沒幾句。
不過她本來也不是被林墨這層「電影演員」身份唬住的，倒也不在意。
沉吟片刻，她又問：
「你明天是不是去君悅酒店報導？我聽說英皇那邊的團隊今天已經到了，就住那兒。」
林墨拿出劉畊紅昨天發的簡訊看了眼。
地址確實就是君悅大酒店。
他點點頭：「對，就是這裡。」
「行。」柴智屏眸中眼珠滴溜一轉，笑了笑：
「那你去吧，好好表現，說不定會有驚喜。」
林墨沒聽出她口中的意有所指，起身告辭：
「好的，那我先走了柴姐。」
「去吧。」
林墨轉身剛走到門口，手都搭門把上了，忽然腳步一頓，又轉了回來。
柴智屏剛打開電腦正要回郵件，見他去而復返，抬眼疑惑：
「還有事？」
「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林墨走回辦公桌前，表情認真起來。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這個劇本，是我心血來潮改編的，但原著小說的改編權，我們還沒拿到。」
柴智屏聞言笑了，放在鍵盤上的手搭在一起：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和【酒趴島】談改編權的事情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林墨點點頭，補充了一句：
「柴姐，我的建議是一次性買斷。」
柴智屏柳眉微挑，有些驚訝：
「一次性買斷？這可不便宜。」
「而且按照行規，一般都是分成模式，原作者還能持續收益，他們更願意接受。」
更主要的是，改編小說拍電影這種投資，本來就有風險。
投資方也不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知道是否會爆。
所以在前期有些成本方面是能省則省。
至於真賺錢後要分多少，那是後面的事情。
主打一個「有錢大家一起賺」。
但林墨這次的語氣，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硬：
「柴姐你說的我都知道，但這個人，我們必須一次性買斷，不留任何後患。」
柴智屏聽出他話裡有話，身體微微前傾：
「怎麼說？」
林墨沒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剛打開的電腦前：
「柴姐，再借你電腦一用。」
柴智屏身子一頓，上次林墨打開電腦掏出的大寶貝已經讓她有PTSD了。
這次又要整什麼活？
不過她還是聽話照做，裹著黑絲紅底高跟鞋的腳在地上輕輕一撐，椅子往後滑了一個身位。
林墨手指噼里啪啦一頓操作，打開一個論壇頁面。
那是【酒扒島】的個人社交專欄。
林墨滾動滑鼠，指著幾段發言：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他在一些方面的言論，很危險。」
柴智屏俯身看去，胸口的半抹渾圓微微隆起，目光掃過那些文字，眉頭微蹙。
她是生意人，也是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製作人。
某些嗅覺或許不如林墨敏銳，但基本的風險判斷還是有的。
這些言論，放在現在的彎島或許沒什麼。
但要是未來作品進入更大的市場......
「我懂了。」柴智屏直起身，表情嚴肅，「這種人，確實不能留尾巴。」
然後，她的目光看向林墨，眼神愈發複雜：
「你連這個都考慮到了......林墨，你今年真的只有二十二歲？」
早上的陽光從整面落地窗傾瀉而入，將林墨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里。
他站如弓，挺拔的肩膀被光線勾勒得清晰而堅定，原本正常的神情在柴智屏看來顯得愈發莊嚴肅穆。
只見林墨嘴唇微啟，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維護祖國統一是包括我們藝人在內的每個公民的神聖職責。」
柴智屏愣了半晌，接著點點頭：
「行，改編權的事我會處理，一定買斷。」
「行，那柴姐忙。」
林墨這次真的推門離開。
他印象里，【酒扒島】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歪屁股。
而且也是靠著這部電影賺了不少後，回來又幹了不少混事。
這樣是不對的。
......
......
下午，台中區一棟外觀低調但內部設備專業的錄音室。
還是蕭敬滕說的那個「老闆借他用」的地方。
林墨跟曾裴慈到的時候，蕭敬滕已經在了。
他正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試音，搖頭晃腦，金髮馬尾跟著晃悠。
看到林墨他們進來，蕭敬滕一臉開心：
「怎麼樣？這地方不賴吧？」
林墨點點頭，確實很專業。
試了一下後，比在卡拉OK廳要好太多。
幾人就這樣在裡面練習了一下午。
晚飯時間，開始閒聊。
曾裴慈問起林墨上午去柴智屏那裡是不是又談了什麼好事，蕭敬滕也十分感興趣。
林墨想了想，工作室的事既然要保密，還是先不說的好。
但《籃球火》的角色可以說。
簡單說了下後，曾裴慈有些驚訝，然後也很開心。
自己也能拍戲了捏。
蕭敬滕嘴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林墨......你也太屌了吧！」
他臉上寫滿了羨慕。
但眼神清澈，純粹是為朋友高興：
「小豬、道明寺、你居然要跟他們一起演戲！還是籃球題材的！」
林墨看他那樣子，笑了笑：
「羨慕？」
「何止羨慕！」蕭敬滕抓了抓自己的金毛，「我嫉妒得吉爾發紫！」
曾裴慈噗嗤笑出聲。
林墨也樂了，拍拍蕭敬滕的肩膀：
「沒事，你也有機會。」
蕭敬滕愣了下：
「我？我這樣子，能演什麼偶像劇啊？」
他扯了扯自己的T恤，又摸了摸臉，表情有些自嘲。
林墨看他這幅模樣，說道：「沒事，有機會帶你拍電影。」
「啊？」蕭敬滕一臉不信，「真的假的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一副奔波兒灞表情包即視感：
「我這形象，演電影？」
林墨點點頭：「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