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會是她的私生子吧？
「可以做。」
葛福鴻果斷道，
「青春片成本不高，風險可控。」
「有《那些年》這首歌打底，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度。」
「劇本我看過了，質量不錯，情感真摯，容易引起共鳴。」
她看向柴智屏：「最重要的是，這個項目林墨可以作為編劇加主演，如果成功，林墨的價值會翻幾倍。」
「到時候，他工作室的估值也會水漲船高，你作為投資人，算是利益共同體了。」
在柴智屏耳中，葛福鴻的這番話和林墨剛才說的如出一轍。
讓她有些恍惚。
但真正讓她下定決心的，是葛福鴻接下來的話。
「F4的合約都在今年到期，」葛福鴻語氣平靜，卻字字敲在柴智屏心上，
「他們應該都沒有續約的打算了吧？」
柴智屏陷入沉默。
這是她最近第一頭疼的事。
一手捧紅的F4，合約到期後都想單飛。
言承旭早就這樣做了，周渝民一心只想演電影，吳建豪轉型時尚圈，朱孝天......不提也罷。
「飛輪海裡面，有顆定時炸彈。」葛福鴻繼續道，
「你還真以為這個組合能長久？」
柴智屏繼續沉默。
這是她第二頭疼的事。
她知道葛福鴻指的是誰，汪東成已經不止一次跟她抱怨了。
而且團里還有辰毅儒個大嘴巴。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現在飛輪海正在上升期，硬著頭皮也要走下去。
「智屏啊。」葛福鴻輕嘆一聲，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米現在全靠飛輪海撐著，F4一解體，公司就少了一半支柱，你如果再不想辦法開拓新路......」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柴智屏也明白，葛福鴻的話點破了可米目前的困境，句句屬實。
柴智屏深吸一口氣，終於下了決心：
「好，那我就試試看。」
「可以讓法務那邊先準備合同。」葛福鴻道，「也不用太著急，這種合作模式沒有先例，每一條條款都要反覆推敲。」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笑說：
「當然，也不用多做什麼文章，那孩子連司法考試都通過了，一般的合同陷阱，騙不了他。」
柴智屏也想到了不久前的一幕，跟著露出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
確實，她在娛樂圈這麼久還沒見過這樣的新人。
二十出頭的年紀，唱歌演戲寫劇本樣樣行，還能折騰出稀奇古怪的名堂。
這簡直是在對所有想套路新人的經紀公司說：省省吧，你們那些手段，我看得懂。
「呵呵。」葛福鴻此時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台北的車水馬龍，
「對了，他是不是還有個比賽要參加？」
「沒錯，華研跟中視舉辦的《超級星光大道》，華研也一直想簽他，我要是牽頭為他成立工作室，華研那邊......」
柴智屏沒說完，但葛福鴻明白她的顧慮。
「華研那邊，我會打招呼的。」葛福鴻轉身，「到時候工作室成立，林墨自己的歌曲版權屬於個人，但唱片製作和發行可以交給華研。」
「你下面的飛輪海不也是這樣嗎？經紀約在可米，唱片在華研。」
柴智屏聞言點頭：「確實如此。」
這種「分約」模式在寶島娛樂圈很常見——
經紀約在一家公司，唱片約在另一家，影視約可能又在第三家。
只要利益分配清楚，大家都有的賺。
有葛福鴻出面，華研那邊應該會給面子。
畢竟這位【綜藝教母】在圈內的人脈和影響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嗯。」葛福鴻離開前最後說了句，「先把合同擬出來，不著急簽。」
「但可以告訴林墨你同意了，給他吃顆定心丸。」
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然後告訴他，好好比賽，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曝光和話題度。」
「趁著節目機會，把該立的人設立起來，這對電影的後續宣傳也有好處。」
「好，我會跟他溝通。」柴智屏道。
「還有，」葛福鴻回頭看她一眼，「下次見這個孩子，叫上我，我還真想好好跟他聊聊。」
......
......
這場簽約風波，並沒有給林墨錄製《超級星光大道》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起碼對他來說是這樣。
但另一邊，得知這個消息的王偉忠和袁唯仁，心情就沒那麼平靜了。
「什麼？」王偉忠接到華研高層電話時，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選秀節目裡還沒出道的選手，要成立個人工作室？掛靠在可米旗下？」
掛了電話後，王偉忠臉色複雜。
這要是換個人告訴他，那他真要笑掉大牙。
什麼玩意兒天方夜譚？
但是。
王偉忠卻從華研真正的高層口中得知，這話是葛福鴻帶來的。
袁唯仁在一旁聽得一知半解，忙問：「偉忠哥，出什麼事了？」
王偉忠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袁唯仁聽完，嘴巴張得老大，眼鏡後的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下來。
不是哥們，憑什麼啊？
一個還沒正式出道的新人，憑什麼能讓柴智屏同意他成立工作室？
憑什麼能讓葛福鴻親自出面打招呼？
袁唯仁憋了半天，才壓低聲音，眼神古怪道：
「林墨不會.....是葛總的私生子吧？」
王偉忠有些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
「胡說什麼？再說了，都說子隨母，你看林墨那張臉，和葛總也不像啊。」
袁唯仁當然也是開個玩笑：「可如果不是這層關係，就算葛總和柴總要包小白臉，也不用花這種代價吧？」
話雖這麼說，但兩人心裡都清楚。
以那兩位女人的身份地位，真要找小白臉，有無數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何必搞什麼工作室？
「唯一的解釋是，」王偉忠緩緩道，
「林墨用他的價值說服了她們，而且是柴智屏無法拒絕的價值。」
袁唯仁想起林墨在節目裡的總總表現，半晌後，不由苦笑：
「這傢伙......確實不簡單，沒想到林墨除了創作才華橫溢外，還有這種野心。」
「不只是野心。」王偉忠搖頭。
他身處的位置比袁唯仁高，接觸到的也更多。
「能讓柴智屏和葛福鴻都點頭，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林墨到底拿出了什麼？
但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那比賽的賽制方面，要不要調整？」袁唯仁問。
葛福鴻果斷道，
「青春片成本不高，風險可控。」
「有《那些年》這首歌打底，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度。」
「劇本我看過了，質量不錯，情感真摯，容易引起共鳴。」
她看向柴智屏：「最重要的是，這個項目林墨可以作為編劇加主演，如果成功，林墨的價值會翻幾倍。」
「到時候，他工作室的估值也會水漲船高，你作為投資人，算是利益共同體了。」
在柴智屏耳中，葛福鴻的這番話和林墨剛才說的如出一轍。
讓她有些恍惚。
但真正讓她下定決心的，是葛福鴻接下來的話。
「F4的合約都在今年到期，」葛福鴻語氣平靜，卻字字敲在柴智屏心上，
「他們應該都沒有續約的打算了吧？」
柴智屏陷入沉默。
這是她最近第一頭疼的事。
一手捧紅的F4，合約到期後都想單飛。
言承旭早就這樣做了，周渝民一心只想演電影，吳建豪轉型時尚圈，朱孝天......不提也罷。
「飛輪海裡面，有顆定時炸彈。」葛福鴻繼續道，
「你還真以為這個組合能長久？」
柴智屏繼續沉默。
這是她第二頭疼的事。
她知道葛福鴻指的是誰，汪東成已經不止一次跟她抱怨了。
而且團里還有辰毅儒個大嘴巴。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現在飛輪海正在上升期，硬著頭皮也要走下去。
「智屏啊。」葛福鴻輕嘆一聲，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米現在全靠飛輪海撐著，F4一解體，公司就少了一半支柱，你如果再不想辦法開拓新路......」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柴智屏也明白，葛福鴻的話點破了可米目前的困境，句句屬實。
柴智屏深吸一口氣，終於下了決心：
「好，那我就試試看。」
「可以讓法務那邊先準備合同。」葛福鴻道，「也不用太著急，這種合作模式沒有先例，每一條條款都要反覆推敲。」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笑說：
「當然，也不用多做什麼文章，那孩子連司法考試都通過了，一般的合同陷阱，騙不了他。」
柴智屏也想到了不久前的一幕，跟著露出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
確實，她在娛樂圈這麼久還沒見過這樣的新人。
二十出頭的年紀，唱歌演戲寫劇本樣樣行，還能折騰出稀奇古怪的名堂。
這簡直是在對所有想套路新人的經紀公司說：省省吧，你們那些手段，我看得懂。
「呵呵。」葛福鴻此時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台北的車水馬龍，
「對了，他是不是還有個比賽要參加？」
「沒錯，華研跟中視舉辦的《超級星光大道》，華研也一直想簽他，我要是牽頭為他成立工作室，華研那邊......」
柴智屏沒說完，但葛福鴻明白她的顧慮。
「華研那邊，我會打招呼的。」葛福鴻轉身，「到時候工作室成立，林墨自己的歌曲版權屬於個人，但唱片製作和發行可以交給華研。」
「你下面的飛輪海不也是這樣嗎？經紀約在可米，唱片在華研。」
柴智屏聞言點頭：「確實如此。」
這種「分約」模式在寶島娛樂圈很常見——
經紀約在一家公司，唱片約在另一家，影視約可能又在第三家。
只要利益分配清楚，大家都有的賺。
有葛福鴻出面，華研那邊應該會給面子。
畢竟這位【綜藝教母】在圈內的人脈和影響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嗯。」葛福鴻離開前最後說了句，「先把合同擬出來，不著急簽。」
「但可以告訴林墨你同意了，給他吃顆定心丸。」
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然後告訴他，好好比賽，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曝光和話題度。」
「趁著節目機會，把該立的人設立起來，這對電影的後續宣傳也有好處。」
「好，我會跟他溝通。」柴智屏道。
「還有，」葛福鴻回頭看她一眼，「下次見這個孩子，叫上我，我還真想好好跟他聊聊。」
......
......
這場簽約風波，並沒有給林墨錄製《超級星光大道》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起碼對他來說是這樣。
但另一邊，得知這個消息的王偉忠和袁唯仁，心情就沒那麼平靜了。
「什麼？」王偉忠接到華研高層電話時，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選秀節目裡還沒出道的選手，要成立個人工作室？掛靠在可米旗下？」
掛了電話後，王偉忠臉色複雜。
這要是換個人告訴他，那他真要笑掉大牙。
什麼玩意兒天方夜譚？
但是。
王偉忠卻從華研真正的高層口中得知，這話是葛福鴻帶來的。
袁唯仁在一旁聽得一知半解，忙問：「偉忠哥，出什麼事了？」
王偉忠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袁唯仁聽完，嘴巴張得老大，眼鏡後的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下來。
不是哥們，憑什麼啊？
一個還沒正式出道的新人，憑什麼能讓柴智屏同意他成立工作室？
憑什麼能讓葛福鴻親自出面打招呼？
袁唯仁憋了半天，才壓低聲音，眼神古怪道：
「林墨不會.....是葛總的私生子吧？」
王偉忠有些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
「胡說什麼？再說了，都說子隨母，你看林墨那張臉，和葛總也不像啊。」
袁唯仁當然也是開個玩笑：「可如果不是這層關係，就算葛總和柴總要包小白臉，也不用花這種代價吧？」
話雖這麼說，但兩人心裡都清楚。
以那兩位女人的身份地位，真要找小白臉，有無數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何必搞什麼工作室？
「唯一的解釋是，」王偉忠緩緩道，
「林墨用他的價值說服了她們，而且是柴智屏無法拒絕的價值。」
袁唯仁想起林墨在節目裡的總總表現，半晌後，不由苦笑：
「這傢伙......確實不簡單，沒想到林墨除了創作才華橫溢外，還有這種野心。」
「不只是野心。」王偉忠搖頭。
他身處的位置比袁唯仁高，接觸到的也更多。
「能讓柴智屏和葛福鴻都點頭，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林墨到底拿出了什麼？
但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那比賽的賽制方面，要不要調整？」袁唯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