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台北嗎
「劉明鋒，你剛才的表演很有衝勁，舞台表現力不錯，但今天在作品的整體完成度和情感共鳴上，林墨確實更勝一籌。」
劉明鋒勉強點了點頭，臉色更沉。
接著是左安安。
她接過話筒，也表達了對林墨歌曲的肯定和欣賞。
楊培安則依然表示自己看好劉明鋒的表演，這讓劉明鋒的表情回暖了些。
鄭建國先是對林墨一頓誇誇，把他今天下午擔任造型助理的事分享給大家。
對劉明鋒則是給予了造型上的肯定。
只是他這話頓時讓觀眾席一陣笑意。
劉明鋒那剛緩和幾分的臉色又垮了下去。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撤回去！
點評環節結束。
「那麼，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主持人陶子提高音量，
「五位評審老師，請對剛剛結束的PK進行打分投票！每位評審老師都有五分！」
大屏幕上各自代表兩人的指示燈紛紛亮起。
五位評委也開始打分。
唰唰唰唰唰！
16比23！
毫無懸念的完勝！
「恭喜林墨！直接晉級下一輪！」陶子高聲宣布。
更熱烈的掌聲響起。
林墨鞠躬致謝。
劉明鋒也勉強鞠了一躬，然後在工作人員示意下，低著頭快步走向了後台「敗者組」等待區。
他的背影透著股濃濃的失落和不甘。
但這就是比賽的殘酷。
林墨拿著吉他走下舞台，通道口那個小助理立刻迎上來，眼睛亮晶晶的，想幫他拿吉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就好，謝謝。」林墨對她笑了笑。
小助理臉一紅，趕緊跑開了。
回到後台，迎接他的是眾多選手複雜的目光。
林墨沒有在意，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林墨他們這組PK是第六組，後面還有六組。
節目錄製起來還是很快的。
後面的選手大多表現中規中矩。
一個多小時後，所有選手表演完畢。
PK結束。
除了林有嘉獲得了滿分外，林墨的表演無論是分數又或是引發全場共鳴的爆點，都是絕無僅有的。
最終，直接晉級12人，剩下的12人進入敗者組。
經過評審短暫商議，又從敗者組中淘汰了兩人。
等所有流程錄製完畢，導演宣布收工時，演播廳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逼近凌晨四點。
從下午造型開始，連續十幾個小時的折騰，所有人都累得夠嗆。
選手們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眼神里透著濃濃的疲憊，早就沒了寒暄的心思，只想趕緊回家躺平。
節目組編導強打精神，拿著喇叭通知：
「各位同學辛苦了！這期的節目內容比較豐富，會分成兩期播出。」
「下一期節目的錄製時間，我們會另行通知，請大家保持手機暢通，注意接受信息！」
林墨對此並不意外。
今天光是正式比賽的錄製就接近四小時，更別提下午的造型環節了。
這些內容肯定是要剪輯的，一期絕對不夠。
不過他在第六組，應該能在這周播出。
嗯，能多吃一周的熱度。
林墨想著，走出中視大樓。
凌晨的台北街頭冷冽而安靜。
初春的夜風帶著濕冷的寒意，吹在臉上讓人精神微微一振。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台北嗎？
林墨腦海里莫名冒出這句話，隨即打了個冷顫。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到被窩裡好好睡一覺。
回到家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絲微弱的蟹殼青。
屋裡很安靜，曾裴慈已經睡著了，蜷縮在被子裡的身影顯得格外乖巧。
林墨輕手輕腳地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演播廳里沾染的複雜氣味。
然後輕輕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睡夢中的曾裴慈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自然地滾進他懷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林墨順勢摟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忙碌了整天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幾乎是閉上眼的瞬間，困意就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
......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等到林墨再次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依舊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
他摸過床頭的手機，按亮屏幕。
下午兩點十七分。
曾裴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床離開。
枕邊放著一張淺藍色的便利貼，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跡：
「阿墨，我去學校啦！飯菜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就能吃~記得吃哦！(^▽^)」
後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林墨看著那張便利貼，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起身下床走到廚房，果然在微波爐里發現了一份用保鮮膜包好的便當。
米飯，青菜，煎蛋，還有幾塊看起來賣相不錯的紅燒肉。
洗漱的功夫，便當也熱好了，坐在小茶几前慢慢吃完。
食物的溫度讓林墨徹底清醒過來。
剛收拾好碗筷，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蕭敬滕。
林墨接通：「餵？」
「林墨，你...你今天有空嗎？我朋友在新生公園那邊開了個室內籃球館，過年期間沒什麼人，要不要一起去打打球？」
電話那頭老蕭的聲音依舊有些靦腆，但比起之前已經放鬆不少。
打籃球？
林墨挑了挑眉。
聽起來不錯，運動一下，出出汗，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行啊，地址發我，一會兒到。」
「好！我等你！」
.....
台北新生公園附近，一家規模不大的室內籃球館。
正如蕭敬滕所說，過年期間這裡沒什麼人。
林墨到的時候，蕭敬滕已經一個人在練習投籃了。
他今天把金色的長髮紮成了馬尾，穿著休斯頓一號球衣。
運球和投籃的姿勢竟然相當標準，一看就是經常打的。
「林墨哥。」蕭敬滕看到林墨，停下動作擦了把汗，露出一個笑容。
「嗯。」林墨點點頭，打量了下場館，確實不錯。
「來一個？」
蕭敬滕把籃球拋給林墨。
林墨確實會打球，拿到籃球後連續幾個胯下運球進三分線。
急停，轉身，後仰跳投。
動作一氣呵成，姿勢美如畫！
然後......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飛了出去。
打鐵了。
一旁的蕭敬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林墨看了看自己投籃的手，又看了眼彈飛的籃球，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忽然問了一句：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台北嗎？」
劉明鋒勉強點了點頭，臉色更沉。
接著是左安安。
她接過話筒，也表達了對林墨歌曲的肯定和欣賞。
楊培安則依然表示自己看好劉明鋒的表演，這讓劉明鋒的表情回暖了些。
鄭建國先是對林墨一頓誇誇，把他今天下午擔任造型助理的事分享給大家。
對劉明鋒則是給予了造型上的肯定。
只是他這話頓時讓觀眾席一陣笑意。
劉明鋒那剛緩和幾分的臉色又垮了下去。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撤回去！
點評環節結束。
「那麼，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主持人陶子提高音量，
「五位評審老師，請對剛剛結束的PK進行打分投票！每位評審老師都有五分！」
大屏幕上各自代表兩人的指示燈紛紛亮起。
五位評委也開始打分。
唰唰唰唰唰！
16比23！
毫無懸念的完勝！
「恭喜林墨！直接晉級下一輪！」陶子高聲宣布。
更熱烈的掌聲響起。
林墨鞠躬致謝。
劉明鋒也勉強鞠了一躬，然後在工作人員示意下，低著頭快步走向了後台「敗者組」等待區。
他的背影透著股濃濃的失落和不甘。
但這就是比賽的殘酷。
林墨拿著吉他走下舞台，通道口那個小助理立刻迎上來，眼睛亮晶晶的，想幫他拿吉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就好，謝謝。」林墨對她笑了笑。
小助理臉一紅，趕緊跑開了。
回到後台，迎接他的是眾多選手複雜的目光。
林墨沒有在意，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林墨他們這組PK是第六組，後面還有六組。
節目錄製起來還是很快的。
後面的選手大多表現中規中矩。
一個多小時後，所有選手表演完畢。
PK結束。
除了林有嘉獲得了滿分外，林墨的表演無論是分數又或是引發全場共鳴的爆點，都是絕無僅有的。
最終，直接晉級12人，剩下的12人進入敗者組。
經過評審短暫商議，又從敗者組中淘汰了兩人。
等所有流程錄製完畢，導演宣布收工時，演播廳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逼近凌晨四點。
從下午造型開始，連續十幾個小時的折騰，所有人都累得夠嗆。
選手們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眼神里透著濃濃的疲憊，早就沒了寒暄的心思，只想趕緊回家躺平。
節目組編導強打精神，拿著喇叭通知：
「各位同學辛苦了！這期的節目內容比較豐富，會分成兩期播出。」
「下一期節目的錄製時間，我們會另行通知，請大家保持手機暢通，注意接受信息！」
林墨對此並不意外。
今天光是正式比賽的錄製就接近四小時，更別提下午的造型環節了。
這些內容肯定是要剪輯的，一期絕對不夠。
不過他在第六組，應該能在這周播出。
嗯，能多吃一周的熱度。
林墨想著，走出中視大樓。
凌晨的台北街頭冷冽而安靜。
初春的夜風帶著濕冷的寒意，吹在臉上讓人精神微微一振。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台北嗎？
林墨腦海里莫名冒出這句話，隨即打了個冷顫。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到被窩裡好好睡一覺。
回到家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絲微弱的蟹殼青。
屋裡很安靜，曾裴慈已經睡著了，蜷縮在被子裡的身影顯得格外乖巧。
林墨輕手輕腳地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演播廳里沾染的複雜氣味。
然後輕輕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睡夢中的曾裴慈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自然地滾進他懷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林墨順勢摟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忙碌了整天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幾乎是閉上眼的瞬間，困意就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
......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等到林墨再次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依舊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
他摸過床頭的手機，按亮屏幕。
下午兩點十七分。
曾裴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床離開。
枕邊放著一張淺藍色的便利貼，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跡：
「阿墨，我去學校啦！飯菜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就能吃~記得吃哦！(^▽^)」
後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林墨看著那張便利貼，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起身下床走到廚房，果然在微波爐里發現了一份用保鮮膜包好的便當。
米飯，青菜，煎蛋，還有幾塊看起來賣相不錯的紅燒肉。
洗漱的功夫，便當也熱好了，坐在小茶几前慢慢吃完。
食物的溫度讓林墨徹底清醒過來。
剛收拾好碗筷，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蕭敬滕。
林墨接通：「餵？」
「林墨，你...你今天有空嗎？我朋友在新生公園那邊開了個室內籃球館，過年期間沒什麼人，要不要一起去打打球？」
電話那頭老蕭的聲音依舊有些靦腆，但比起之前已經放鬆不少。
打籃球？
林墨挑了挑眉。
聽起來不錯，運動一下，出出汗，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行啊，地址發我，一會兒到。」
「好！我等你！」
.....
台北新生公園附近，一家規模不大的室內籃球館。
正如蕭敬滕所說，過年期間這裡沒什麼人。
林墨到的時候，蕭敬滕已經一個人在練習投籃了。
他今天把金色的長髮紮成了馬尾，穿著休斯頓一號球衣。
運球和投籃的姿勢竟然相當標準，一看就是經常打的。
「林墨哥。」蕭敬滕看到林墨，停下動作擦了把汗，露出一個笑容。
「嗯。」林墨點點頭，打量了下場館，確實不錯。
「來一個？」
蕭敬滕把籃球拋給林墨。
林墨確實會打球，拿到籃球後連續幾個胯下運球進三分線。
急停，轉身，後仰跳投。
動作一氣呵成，姿勢美如畫！
然後......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飛了出去。
打鐵了。
一旁的蕭敬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林墨看了看自己投籃的手，又看了眼彈飛的籃球，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忽然問了一句：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台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