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釜底抽薪，一擊斃命
老劉話音剛落，站在陰影里的三個彪形大漢就走了出來。
手裡的鐵棍在地上拖著，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秦二，劉叔給過你機會。」
老劉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一臉的勝券在握，
「五十塊錢你不要，非要四百。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兒個就讓你知道知道，這鎮上的天是誰撐著的。」
秦峰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甚至還伸手從老劉放在桌上的煙盒裡抽了一根煙，就著老劉手裡的火柴點著了。
「劉叔，你這是要黑吃黑啊？」
秦峰吐出一口煙，神色淡然得讓人害怕。
「黑吃黑？」
老劉嗤笑一聲，
「這叫教你做人。大彪，動手！廢他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
那個叫大彪的壯漢獰笑一聲，拎著鐵棍就朝秦峰走了過來。
「小子，別怪哥哥手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眼看鐵棍就要砸下來，秦峰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我看誰敢動！」
這一嗓子氣沉丹田，震得倉庫頂棚的灰都落下來了。
大彪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手裡的棍子頓在了半空。
秦峰站起身，指著老劉的鼻子，聲音洪亮：「劉大腦袋！你私自收購國家保護動物，倒賣珍稀皮毛，這是投機倒把！現在還要糾集流氓地痞行兇傷人，這是黑惡勢力！你真以為這鎮上沒王法了？！」
老劉被罵懵了。
這小子瘋了？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老劉氣急敗壞地吼道。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鐵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了。
「砰！」
整扇門板都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看誰敢動！」
一聲比秦峰剛才還要響亮十倍的怒吼傳來。
趙大壯帶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民兵，瞬間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屋裡的幾個人。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局勢瞬間逆轉。
大彪手裡的鐵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剛才那股子兇狠勁兒瞬間沒了，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另外兩個地痞更是嚇得腿都軟了，直接癱在了地上。
老劉手裡的煙掉在了褲襠上，燙得他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拍打著火星子。
「趙……趙連長？」
老劉看著一臉殺氣的趙大壯，臉都綠了，
「這……這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
趙大壯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老劉的領子，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剛才你說打死人你負責？好大的口氣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負責！」
「我……我那是嚇唬他的，我沒真想打……」老劉冷汗直流，兩條腿都在打擺子。
這時候，秦峰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撿起地上的那根鐵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猛地一棍子砸在桌子上。
「咔嚓！」
那張破桌子直接被砸塌了一角。
老劉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褲子。
秦峰湊到老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劉叔，那張紫貂皮，藏得挺嚴實吧？」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老劉的天靈蓋上。
老劉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秦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你知道？」
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不僅知道那是紫貂，我還知道那叫『墨里藏針』，是極品。這種東西，拿到黑市上起碼八百。你三十塊錢就想吞了？也不怕崩了牙？」
老劉徹底癱軟了。
他一直以為秦峰是個不懂行的棒槌，原來人家早就看穿了一切，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完了。全完了。
要是這事兒被捅出去，再加上今晚這聚眾行兇的罪名，他這輩子都得在大牢里過了。
「秦……秦爺，秦祖宗！」
老劉抓著秦峰的袖子，眼淚鼻涕橫流，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求你高抬貴手，千萬別說出去！只要你不說那皮子的事，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秦峰看著老劉那副搖尾乞憐的狗樣，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你弱他就吃你，你強他就跪你。
「趙連長，你看這事兒……」
秦峰轉頭看向趙大壯。
趙大壯心領神會。
他也不想真把老劉送進去，畢竟老劉在鎮上也有點關係，真鬧大了也是麻煩。
只要能給秦峰出氣，把錢要回來就行。
「老劉，今晚這事兒，往大了說是黑惡勢力團伙作案，往小了說那是你們經濟糾紛。」
趙大壯冷冷地說道，
「看在秦峰沒受傷的份上，我可以不抓你。但是，你欠秦峰的錢，還有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給！我給！」
老劉如蒙大赦，
「我這就給！」
他顫顫巍巍地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那是他準備好的四百塊，又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零錢，甚至把手上的金戒指都擼了下來。
「這……這是五百多，還有個戒指，都給您！那皮子……皮子我也不要了，明天就給您送回去！」
「皮子既然賣了，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秦峰接過錢，淡淡地說道，
「這五百塊，是補的差價。至於這戒指……」
秦峰把金戒指扔回給老劉：「我不稀罕。以後把招子放亮點的，別誰的便宜都想占。」
「是是是！我記住了！」
老劉點頭如搗蒜。
秦峰數出五張大團結，塞進趙大壯的口袋裡。
「大壯，這錢給兄弟們買包煙抽，大冷天的，辛苦了。」
「這怎麼行……」趙大壯要推辭。
「拿著！」
秦峰按住他的手，
「這是兄弟的情分，不是賄賂。以後我還要在鎮上混，少不了麻煩兄弟們。」
趙大壯看了秦峰一眼，沒再堅持，點了點頭：「行，那我就替兄弟們謝謝二哥了。」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秦峰走出倉庫，外面的冷風一吹，讓他格外清醒。
兜里揣著沉甸甸的五百塊錢。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也是他改變命運的開始。
「大壯，謝了。」秦峰真誠地說道。
「謝啥，咱倆誰跟誰。」
趙大壯錘了他一拳，
「不過你小子是真行，連我都讓你給算計進去了。」
秦峰笑了笑，沒解釋。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
「走了，我回家。」秦峰擺擺手，大步融入了夜色中。
手裡的鐵棍在地上拖著，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秦二，劉叔給過你機會。」
老劉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一臉的勝券在握，
「五十塊錢你不要，非要四百。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兒個就讓你知道知道，這鎮上的天是誰撐著的。」
秦峰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甚至還伸手從老劉放在桌上的煙盒裡抽了一根煙，就著老劉手裡的火柴點著了。
「劉叔，你這是要黑吃黑啊？」
秦峰吐出一口煙，神色淡然得讓人害怕。
「黑吃黑？」
老劉嗤笑一聲，
「這叫教你做人。大彪，動手！廢他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
那個叫大彪的壯漢獰笑一聲，拎著鐵棍就朝秦峰走了過來。
「小子，別怪哥哥手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眼看鐵棍就要砸下來，秦峰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我看誰敢動！」
這一嗓子氣沉丹田，震得倉庫頂棚的灰都落下來了。
大彪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手裡的棍子頓在了半空。
秦峰站起身，指著老劉的鼻子，聲音洪亮：「劉大腦袋！你私自收購國家保護動物，倒賣珍稀皮毛，這是投機倒把！現在還要糾集流氓地痞行兇傷人，這是黑惡勢力！你真以為這鎮上沒王法了？！」
老劉被罵懵了。
這小子瘋了？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老劉氣急敗壞地吼道。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鐵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了。
「砰！」
整扇門板都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看誰敢動！」
一聲比秦峰剛才還要響亮十倍的怒吼傳來。
趙大壯帶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民兵，瞬間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屋裡的幾個人。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局勢瞬間逆轉。
大彪手裡的鐵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剛才那股子兇狠勁兒瞬間沒了，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另外兩個地痞更是嚇得腿都軟了，直接癱在了地上。
老劉手裡的煙掉在了褲襠上，燙得他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拍打著火星子。
「趙……趙連長？」
老劉看著一臉殺氣的趙大壯，臉都綠了，
「這……這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
趙大壯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老劉的領子，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剛才你說打死人你負責？好大的口氣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負責！」
「我……我那是嚇唬他的，我沒真想打……」老劉冷汗直流，兩條腿都在打擺子。
這時候，秦峰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撿起地上的那根鐵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猛地一棍子砸在桌子上。
「咔嚓！」
那張破桌子直接被砸塌了一角。
老劉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褲子。
秦峰湊到老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劉叔，那張紫貂皮，藏得挺嚴實吧？」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老劉的天靈蓋上。
老劉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秦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你知道？」
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不僅知道那是紫貂，我還知道那叫『墨里藏針』，是極品。這種東西，拿到黑市上起碼八百。你三十塊錢就想吞了？也不怕崩了牙？」
老劉徹底癱軟了。
他一直以為秦峰是個不懂行的棒槌，原來人家早就看穿了一切，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完了。全完了。
要是這事兒被捅出去，再加上今晚這聚眾行兇的罪名，他這輩子都得在大牢里過了。
「秦……秦爺，秦祖宗！」
老劉抓著秦峰的袖子，眼淚鼻涕橫流，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求你高抬貴手，千萬別說出去！只要你不說那皮子的事，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秦峰看著老劉那副搖尾乞憐的狗樣，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你弱他就吃你，你強他就跪你。
「趙連長，你看這事兒……」
秦峰轉頭看向趙大壯。
趙大壯心領神會。
他也不想真把老劉送進去，畢竟老劉在鎮上也有點關係，真鬧大了也是麻煩。
只要能給秦峰出氣，把錢要回來就行。
「老劉，今晚這事兒，往大了說是黑惡勢力團伙作案，往小了說那是你們經濟糾紛。」
趙大壯冷冷地說道，
「看在秦峰沒受傷的份上，我可以不抓你。但是，你欠秦峰的錢，還有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給！我給！」
老劉如蒙大赦，
「我這就給！」
他顫顫巍巍地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那是他準備好的四百塊，又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零錢，甚至把手上的金戒指都擼了下來。
「這……這是五百多，還有個戒指，都給您！那皮子……皮子我也不要了，明天就給您送回去！」
「皮子既然賣了，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秦峰接過錢，淡淡地說道，
「這五百塊，是補的差價。至於這戒指……」
秦峰把金戒指扔回給老劉：「我不稀罕。以後把招子放亮點的，別誰的便宜都想占。」
「是是是！我記住了！」
老劉點頭如搗蒜。
秦峰數出五張大團結，塞進趙大壯的口袋裡。
「大壯，這錢給兄弟們買包煙抽，大冷天的，辛苦了。」
「這怎麼行……」趙大壯要推辭。
「拿著！」
秦峰按住他的手，
「這是兄弟的情分，不是賄賂。以後我還要在鎮上混，少不了麻煩兄弟們。」
趙大壯看了秦峰一眼，沒再堅持，點了點頭：「行，那我就替兄弟們謝謝二哥了。」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秦峰走出倉庫，外面的冷風一吹，讓他格外清醒。
兜里揣著沉甸甸的五百塊錢。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也是他改變命運的開始。
「大壯，謝了。」秦峰真誠地說道。
「謝啥，咱倆誰跟誰。」
趙大壯錘了他一拳，
「不過你小子是真行，連我都讓你給算計進去了。」
秦峰笑了笑，沒解釋。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
「走了，我回家。」秦峰擺擺手，大步融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