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捅了天大的馬蜂窩！
鎖被打開了。
張越一點都沒停，他用手抓住箱子蓋的邊，然後很用力地把它掀了起來。
箱子裡面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什麼槍。
箱子裡放的是幾個方塊，用油紙包著。
有一股不好聞的味道散發了出來。
小劉也過來看，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問：
「越哥，這是啥呀？」
張越伸出手去，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個東西。
拿在手上感覺很重。
他很快就把外面的油紙撕開了。
撕開以後發現，裡面不是貨物，是一本很厚的本子，看起來像帳本。
打開第一頁，上面寫了很多人名，還有日期和一些數字編碼，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龐國慶很吃驚。
他直接從張越手裡拿走了帳本，用手電照著看，光晃來晃去的。
「這……」
他說話的聲音都幹了。
張越沒有管他，他又拿起了第二個包。
這個包很輕。
他撕開一看，原來是一堆照片。
照片是一個男人和老婆孩子在公園玩，笑得很高興的樣子。
照片後面有地址和名字，是用紅筆寫的。
老孫看到了說：
「這是在威脅人嗎？」
張越把照片和帳本都給了龐國慶，自己又去拿最後一個包，那個包是最大的。
這個包最重了。
把油紙一層層撕開，裡面的東西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看呆了。
那個東西是好多塊金屬零件，上面有很多電路，看起來很高級。
「這是集成電路板嗎？」
小劉很驚訝，他說，「這個東西很值錢的！」
龐國慶聽了以後，臉色變得很難看，非常白。
一個帳本，一堆照片，一堆高科技零件。
他想，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走私問題了，這件事情非常嚴重，會影響到整個鐵路系統。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不遠處有一個人在叫。
原來是那個之前一直在找東西的男人，他終於發現這邊的情況了。
他看到箱子已經被打開了，還有手電的光。
他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很奇怪。
「八嘎！」
他用一種大家聽不懂的話罵了一句，然後從腰上拿出一把刀，就像瘋了一樣往這邊跑過來。
「小心啊！」
老孫大聲喊。
龐國慶下意識就想去拔他腰上的槍。
但是已經晚了。
那個男人馬上就要跑到跟前了。
張越甚至都沒有回頭看。
在那個男人馬上就要撲到張越的背後了，但是張越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他突然轉了一下身子，然後用他的右手手肘往後用力的撞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準。
也很快。
正好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肋骨下面。
然後就聽到了一聲很悶的響聲。
那個男人就停下來了，手裡的刀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跪在了地上，嘴巴張著，但是叫不出聲。
小劉他們幾個人趕緊跑過去，把那個男的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整個事情發生得很快，都不到三秒鐘。
龐國慶本來想拔槍的，但是他的手還放在槍上面，都還沒來得及拔出來。
他看了看那個被很輕鬆就制服了的壞人，又看了看轉過身來的張越，張越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貨場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貨櫃的聲音。
「張越。」
龐國慶開口了。
「現在，我們該幹什麼？」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發現，他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聽這個年輕人的指揮了。
張越就開始下命令了，他說：
「老孫，小劉，把他捆好啊，嘴也堵上，別讓他自殺了。箱子快蓋好，搬車上去。」
兩個人聽了馬上就去做了，一點都沒猶豫。
張越走到龐國慶面前，從他手裡拿回了那本帳本。
「處長，這個事，比我們想的還要嚴重。」
他翻開帳本給處長看。
然後解釋說：
「這個名單上的人，應該都是被一個叫『銜尾蛇』的組織給收買了。這些照片呢，就是用來威脅他們的。而這些零件，才是他們真正要運的東西。」
張越接著說：
「所以，我們不能按正常程序上報了。」
龐國慶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張越說的是對的。
如果這個名單公開了，會引起很大的問題，到時候為了穩定，這個案子可能就不了了之了，那麼他們今天晚上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問張越：
「你的意思是……」
「我們自己秘密抓人，然後自己審訊，在我們自己能控制的地方，把這個問題解決掉！」
張越的眼神很厲害，讓龐國慶看了都覺得有點害怕。
「處長，我需要你的授權，」張越看著他，「從現在開始，這個案子我們自己來辦。」
龐國慶的胸口上下起伏得很快。
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賭博。
賭贏了功勞很大，賭輸了後果很嚴重，他和張越都要完蛋。
他看著張越年輕但是很鎮定的臉，想到了他之前乾的那些事，好像每次都很厲害。
過了幾秒鐘，他呼出了一口氣。
「好！」
「謝謝處長。」
張越的臉上總算是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
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把那輛藍色的卡車開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里。
這個倉庫很舊，牆上還有蜘蛛網。
他們把這裡當成了臨時指揮部。
抓來的兩個壞人被分開關起來了。
木箱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一張桌子上。
龐國慶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一下。
老孫和小劉站在旁邊，看著那些東西，都覺得很嚴肅。
張越沒看那些東西，他一直在看那本帳本。
他的手指在那些名字上緩緩划過。
老孫忍不住說，「我們幾個人搞不定啊。」
「所以不能一下子全都抓，」張越頭也沒抬地說，「要打，就打蛇頭。」
他的手指停在了帳本的第一個名字上。
這是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名字。
職位不算高，但是他的位置非常重要。
龐國慶也看到了那個名字，他的眼睛又瞪大了。
「是他？」
「對。」
張越把帳本合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天邊有點白。
「處長，天亮之前，我們必須動第一個人。」
張越的手指，在帳本的封面上，很重地敲了一下。
「東海站，客運調度室主任，周海光。」
張越一點都沒停，他用手抓住箱子蓋的邊，然後很用力地把它掀了起來。
箱子裡面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什麼槍。
箱子裡放的是幾個方塊，用油紙包著。
有一股不好聞的味道散發了出來。
小劉也過來看，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問：
「越哥，這是啥呀？」
張越伸出手去，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個東西。
拿在手上感覺很重。
他很快就把外面的油紙撕開了。
撕開以後發現，裡面不是貨物，是一本很厚的本子，看起來像帳本。
打開第一頁，上面寫了很多人名，還有日期和一些數字編碼，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龐國慶很吃驚。
他直接從張越手裡拿走了帳本，用手電照著看，光晃來晃去的。
「這……」
他說話的聲音都幹了。
張越沒有管他，他又拿起了第二個包。
這個包很輕。
他撕開一看，原來是一堆照片。
照片是一個男人和老婆孩子在公園玩，笑得很高興的樣子。
照片後面有地址和名字，是用紅筆寫的。
老孫看到了說：
「這是在威脅人嗎？」
張越把照片和帳本都給了龐國慶，自己又去拿最後一個包，那個包是最大的。
這個包最重了。
把油紙一層層撕開，裡面的東西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看呆了。
那個東西是好多塊金屬零件，上面有很多電路，看起來很高級。
「這是集成電路板嗎？」
小劉很驚訝，他說，「這個東西很值錢的！」
龐國慶聽了以後，臉色變得很難看，非常白。
一個帳本，一堆照片，一堆高科技零件。
他想，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走私問題了，這件事情非常嚴重，會影響到整個鐵路系統。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不遠處有一個人在叫。
原來是那個之前一直在找東西的男人，他終於發現這邊的情況了。
他看到箱子已經被打開了，還有手電的光。
他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很奇怪。
「八嘎！」
他用一種大家聽不懂的話罵了一句，然後從腰上拿出一把刀，就像瘋了一樣往這邊跑過來。
「小心啊！」
老孫大聲喊。
龐國慶下意識就想去拔他腰上的槍。
但是已經晚了。
那個男人馬上就要跑到跟前了。
張越甚至都沒有回頭看。
在那個男人馬上就要撲到張越的背後了，但是張越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他突然轉了一下身子，然後用他的右手手肘往後用力的撞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準。
也很快。
正好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肋骨下面。
然後就聽到了一聲很悶的響聲。
那個男人就停下來了，手裡的刀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跪在了地上，嘴巴張著，但是叫不出聲。
小劉他們幾個人趕緊跑過去，把那個男的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整個事情發生得很快，都不到三秒鐘。
龐國慶本來想拔槍的，但是他的手還放在槍上面，都還沒來得及拔出來。
他看了看那個被很輕鬆就制服了的壞人，又看了看轉過身來的張越，張越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貨場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貨櫃的聲音。
「張越。」
龐國慶開口了。
「現在，我們該幹什麼？」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發現，他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聽這個年輕人的指揮了。
張越就開始下命令了，他說：
「老孫，小劉，把他捆好啊，嘴也堵上，別讓他自殺了。箱子快蓋好，搬車上去。」
兩個人聽了馬上就去做了，一點都沒猶豫。
張越走到龐國慶面前，從他手裡拿回了那本帳本。
「處長，這個事，比我們想的還要嚴重。」
他翻開帳本給處長看。
然後解釋說：
「這個名單上的人，應該都是被一個叫『銜尾蛇』的組織給收買了。這些照片呢，就是用來威脅他們的。而這些零件，才是他們真正要運的東西。」
張越接著說：
「所以，我們不能按正常程序上報了。」
龐國慶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張越說的是對的。
如果這個名單公開了，會引起很大的問題，到時候為了穩定，這個案子可能就不了了之了，那麼他們今天晚上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問張越：
「你的意思是……」
「我們自己秘密抓人，然後自己審訊，在我們自己能控制的地方，把這個問題解決掉！」
張越的眼神很厲害，讓龐國慶看了都覺得有點害怕。
「處長，我需要你的授權，」張越看著他，「從現在開始，這個案子我們自己來辦。」
龐國慶的胸口上下起伏得很快。
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賭博。
賭贏了功勞很大，賭輸了後果很嚴重，他和張越都要完蛋。
他看著張越年輕但是很鎮定的臉，想到了他之前乾的那些事，好像每次都很厲害。
過了幾秒鐘，他呼出了一口氣。
「好！」
「謝謝處長。」
張越的臉上總算是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
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把那輛藍色的卡車開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里。
這個倉庫很舊，牆上還有蜘蛛網。
他們把這裡當成了臨時指揮部。
抓來的兩個壞人被分開關起來了。
木箱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一張桌子上。
龐國慶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一下。
老孫和小劉站在旁邊，看著那些東西，都覺得很嚴肅。
張越沒看那些東西，他一直在看那本帳本。
他的手指在那些名字上緩緩划過。
老孫忍不住說，「我們幾個人搞不定啊。」
「所以不能一下子全都抓，」張越頭也沒抬地說，「要打，就打蛇頭。」
他的手指停在了帳本的第一個名字上。
這是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名字。
職位不算高，但是他的位置非常重要。
龐國慶也看到了那個名字，他的眼睛又瞪大了。
「是他？」
「對。」
張越把帳本合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天邊有點白。
「處長，天亮之前，我們必須動第一個人。」
張越的手指，在帳本的封面上，很重地敲了一下。
「東海站，客運調度室主任，周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