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差分配？通往財富的賊窩線！
三個月的集訓就這麼結束了，然後就到了公布最終考核成績的這一天。
訓練場上的氣氛很奇怪。
大家都很吵。
大概有五十多個人。
他們都換上了新的83式警服，站得筆直。
因為天氣熱，所以他們都出了很多汗，領口都濕了，臉上也都是汗，油膩膩的。
他們的表情都很緊張，同時，心裡又很期待，想著自己會被分到哪裡去。
趙剛站在張越旁邊，小聲問他，「張越，你說我們會被分到哪裡去呢？」
趙剛是張越最好的朋友。
他是個老實人。
體能還行。
就是學習不好，考試差點沒過。
所以他就很想去一個清閒點的地方，比如說省內的短途線路，因為那樣工作不累，離家也近。
張越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主席台上的教官，教官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然而，張越並沒有在聽，他這時候腦子裡在想別的事情。
他開始回憶他前世的經歷。
他前世雖然沒當過警察，但是在社會底層混過，認識了三教九流的很多人。
從他們那裡，他就聽說了八十年代火車線路的各種事情。
所以對於哪條線好，哪條線不好，哪條線能撈到錢，哪條線最賺錢，他心裡都有數。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去京城的13/14次特快最好。
那是一條政治線，上面都是大官和有錢人，安保很嚴，基本不出事，說出去也好聽。
其次就是去滬市的線，因為那裡經濟好。
而大家最不想去的，就是去羊城的165/166次車。
大家都覺得去羊城的165/166次車最不好。
因為這趟車路上時間長，要三十多個小時，而且車上的人特別多，也特別亂，有去打工的，還有倒爺，小偷也多，還老是有人打架，還有各種騙子，反正就是最苦最累也最危險的一條線了。
可是張越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這條線其實是能賺大錢的。
雖然有危險，但也有機會。
他知道，因為現在是1985年，商品經濟剛開始，所以很多未來的大老闆，現在可能就在這趟綠皮火車上，用蛇皮袋子裝著從羊城批發的電子表和牛仔褲什麼的。
人流、物流、資金流都在這條線上。
這對普通警察來說可能是噩夢，但對張越這個帶著未來三十年記憶重生的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他發財和拉關係最好的地方！
主席台上的劉教官聽到下面的議論聲，他很生氣，於是他就喊道：
「都安靜！」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名單，然後就開始宣布：
「現在，我來宣布分配結果。念到名字的上來回話！」
「王濤！」
「到！」
「被分到了13次列車一組！」
劉教官一說完，下面的人都很羨慕，都看著他，因為那是去京城的王牌線！
王濤聽了以後非常高興，臉都紅了，大聲回答後就跑出了隊列。
「李強！」
「到！」
「被分到了45次列車二組！」
這是去滬市的線，也挺好的。
名單一個一個地念著，有的人高興，有的人不高興。
名單越來越少了，趙剛非常緊張。
「趙剛！」
「到！」
趙剛大聲回答，身體繃得很緊。
劉教官看了他一眼，宣布：
「121次列車，四組。」
這是省內的短途線，只要六個小時就能跑完。
趙剛聽了以後，長出了一口氣，他感到非常高興。
他很高興地沖張越擠了擠眼，那意思就是「兄弟我穩了」。
張越對他點了點頭，祝賀他，他自己心裡很平靜。
他的心跳有點快，又想分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又怕分不到。
終於，劉教官的目光落在了張越身上，眼神很嚴肅。
「張越！」
「到！」
張越回答的聲音很大，也很穩，跟周圍那些緊張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教官宣布的時候，看到他這麼冷靜，有點意外，但是還是用嚴肅的口吻說：
「165次列車，一組！」
這個任命一出來，隊伍後面很多人都嚇了一跳。
所有人都看著張越，他們覺得他很可憐，有的人還有點幸災樂禍。
因為去羊城的線是公認的「賊窩線」！
而且一組要跟完全程，是最累的一個組。
趙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張越，想說點什麼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就只能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有人都覺得，張越這個分配結果是最差的了。
然而，張越的回答卻很乾脆，臉上看不出一點不滿意的表情，他大聲說：
「是！」
他向前一步，從劉教官手裡接過了派遣證，然後敬了個禮。
劉教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因為張越在集訓中格鬥和理論都是第一名，所以劉教官覺得他是個好兵。
他把最難的任務分給了最好的兵，本來以為張越會有點情緒。
劉教官小聲對他說：
「小子，這條線不好跑，你可別給我丟臉了啊。」
「教官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張越再次立正，然後說道。
分配結束後，大家都走了。
趙剛很不高興，他說：
「越哥，這也太過分了吧！你的成績是最好的，憑什麼讓你去那條破線啊？我去找教官去！」
張越拉住他，說：
「不用了。在哪兒不都是當警察嘛。而且，男人就應該去鍛鍊人的地方。」
趙剛聽了以後愣住了，他撓了撓頭，覺得張越說得有道理，但是又覺得哪裡不對。
他不知道，張越心裡其實高興得要命！
那不是不高興，而是高興得不得了！
165次列車！
這可是通往財富的命運列車啊！
他死死地攥著那張薄薄的派遣證，手都攥白了，好像生怕它飛走一樣。
他覺得，這張紙比去京城或者滬市的車票，要珍貴一百倍！
三天後，在東海站。
隨著「嗚——」的一聲長長的汽笛，綠色的165次列車緩緩開動了，它就像一條要去南方的大青龍。
張越穿著警服，站在車廂連接的地方。
他看著窗外的人群和旅客，心裡很清楚，他的第二次人生，就從這趟列車開始了。
他覺得這趟車就是他發財的工具。
車輪開始滾動，和鐵軌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音。
張越的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南方，那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是一個遍地是錢的地方。
他笑了。
他心想：太好了！
我終於上了這趟車。
線上的小偷、扒手，正好可以用來給我練手立功。
而車廂里那些聊天的倒爺們，都是我的免費信息來源，我能從他們那裡知道什麼東西好賣。
這輛又亂又髒又危險的綠皮火車，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金礦啊！
訓練場上的氣氛很奇怪。
大家都很吵。
大概有五十多個人。
他們都換上了新的83式警服，站得筆直。
因為天氣熱，所以他們都出了很多汗，領口都濕了，臉上也都是汗，油膩膩的。
他們的表情都很緊張，同時，心裡又很期待，想著自己會被分到哪裡去。
趙剛站在張越旁邊，小聲問他，「張越，你說我們會被分到哪裡去呢？」
趙剛是張越最好的朋友。
他是個老實人。
體能還行。
就是學習不好，考試差點沒過。
所以他就很想去一個清閒點的地方，比如說省內的短途線路，因為那樣工作不累，離家也近。
張越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主席台上的教官，教官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然而，張越並沒有在聽，他這時候腦子裡在想別的事情。
他開始回憶他前世的經歷。
他前世雖然沒當過警察，但是在社會底層混過，認識了三教九流的很多人。
從他們那裡，他就聽說了八十年代火車線路的各種事情。
所以對於哪條線好，哪條線不好，哪條線能撈到錢，哪條線最賺錢，他心裡都有數。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去京城的13/14次特快最好。
那是一條政治線，上面都是大官和有錢人，安保很嚴，基本不出事，說出去也好聽。
其次就是去滬市的線，因為那裡經濟好。
而大家最不想去的，就是去羊城的165/166次車。
大家都覺得去羊城的165/166次車最不好。
因為這趟車路上時間長，要三十多個小時，而且車上的人特別多，也特別亂，有去打工的，還有倒爺，小偷也多，還老是有人打架，還有各種騙子，反正就是最苦最累也最危險的一條線了。
可是張越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這條線其實是能賺大錢的。
雖然有危險，但也有機會。
他知道，因為現在是1985年，商品經濟剛開始，所以很多未來的大老闆，現在可能就在這趟綠皮火車上，用蛇皮袋子裝著從羊城批發的電子表和牛仔褲什麼的。
人流、物流、資金流都在這條線上。
這對普通警察來說可能是噩夢，但對張越這個帶著未來三十年記憶重生的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他發財和拉關係最好的地方！
主席台上的劉教官聽到下面的議論聲，他很生氣，於是他就喊道：
「都安靜！」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名單，然後就開始宣布：
「現在，我來宣布分配結果。念到名字的上來回話！」
「王濤！」
「到！」
「被分到了13次列車一組！」
劉教官一說完，下面的人都很羨慕，都看著他，因為那是去京城的王牌線！
王濤聽了以後非常高興，臉都紅了，大聲回答後就跑出了隊列。
「李強！」
「到！」
「被分到了45次列車二組！」
這是去滬市的線，也挺好的。
名單一個一個地念著，有的人高興，有的人不高興。
名單越來越少了，趙剛非常緊張。
「趙剛！」
「到！」
趙剛大聲回答，身體繃得很緊。
劉教官看了他一眼，宣布：
「121次列車，四組。」
這是省內的短途線，只要六個小時就能跑完。
趙剛聽了以後，長出了一口氣，他感到非常高興。
他很高興地沖張越擠了擠眼，那意思就是「兄弟我穩了」。
張越對他點了點頭，祝賀他，他自己心裡很平靜。
他的心跳有點快，又想分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又怕分不到。
終於，劉教官的目光落在了張越身上，眼神很嚴肅。
「張越！」
「到！」
張越回答的聲音很大，也很穩，跟周圍那些緊張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教官宣布的時候，看到他這麼冷靜，有點意外，但是還是用嚴肅的口吻說：
「165次列車，一組！」
這個任命一出來，隊伍後面很多人都嚇了一跳。
所有人都看著張越，他們覺得他很可憐，有的人還有點幸災樂禍。
因為去羊城的線是公認的「賊窩線」！
而且一組要跟完全程，是最累的一個組。
趙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張越，想說點什麼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就只能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有人都覺得，張越這個分配結果是最差的了。
然而，張越的回答卻很乾脆，臉上看不出一點不滿意的表情，他大聲說：
「是！」
他向前一步，從劉教官手裡接過了派遣證，然後敬了個禮。
劉教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因為張越在集訓中格鬥和理論都是第一名，所以劉教官覺得他是個好兵。
他把最難的任務分給了最好的兵，本來以為張越會有點情緒。
劉教官小聲對他說：
「小子，這條線不好跑，你可別給我丟臉了啊。」
「教官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張越再次立正，然後說道。
分配結束後，大家都走了。
趙剛很不高興，他說：
「越哥，這也太過分了吧！你的成績是最好的，憑什麼讓你去那條破線啊？我去找教官去！」
張越拉住他，說：
「不用了。在哪兒不都是當警察嘛。而且，男人就應該去鍛鍊人的地方。」
趙剛聽了以後愣住了，他撓了撓頭，覺得張越說得有道理，但是又覺得哪裡不對。
他不知道，張越心裡其實高興得要命！
那不是不高興，而是高興得不得了！
165次列車！
這可是通往財富的命運列車啊！
他死死地攥著那張薄薄的派遣證，手都攥白了，好像生怕它飛走一樣。
他覺得，這張紙比去京城或者滬市的車票，要珍貴一百倍！
三天後，在東海站。
隨著「嗚——」的一聲長長的汽笛，綠色的165次列車緩緩開動了，它就像一條要去南方的大青龍。
張越穿著警服，站在車廂連接的地方。
他看著窗外的人群和旅客，心裡很清楚，他的第二次人生，就從這趟列車開始了。
他覺得這趟車就是他發財的工具。
車輪開始滾動，和鐵軌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音。
張越的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南方，那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是一個遍地是錢的地方。
他笑了。
他心想：太好了！
我終於上了這趟車。
線上的小偷、扒手，正好可以用來給我練手立功。
而車廂里那些聊天的倒爺們，都是我的免費信息來源，我能從他們那裡知道什麼東西好賣。
這輛又亂又髒又危險的綠皮火車，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金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