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奇詭之海·海德蘭近海，灰岩島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島嶼輪廓，如同散落的珍珠，點綴在蔚藍的畫布上。
有些島嶼上，甚至能隱約看到升起的裊裊炊煙。
「海德蘭近海……終於到了。」
「這些島嶼……有人居住。」
航行了小半天，前方出現了一艘正在航行的船隻。
那是一條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雙桅帆船，船體飽經風霜，但保養得還算不錯，懸掛著一面藍底、繡著金色船錨與麥穗交織圖案的旗幟。
「海德蘭商會的船？」
蘇止夙記得之前聊天時，凱爾·克蘭提到過這個組織。
他操控救贖號，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緩緩跟了上去。
那艘商船似乎也發現了救贖號這艘造型奇特的船隻，顯得有些警惕，但並沒有表現出敵意，只是朝著原定的一座小型島嶼駛去。
蘇止夙沒有跟上，而是保持著原本的航向，等看不見這艘商船之後，才調轉船頭，朝向這座小島。
靠近島嶼，可以看到島嶼沿岸修建著簡易木石碼頭，碼頭旁停靠著幾艘小漁船。
山坡上搭建著層層疊疊的石頭或木屋，開墾出的田地里種植著這座島嶼獨有的耐鹽作物。
島上的人們衣著樸素，面容帶著常年勞作的風霜痕跡，但眼神中卻有著一種屬於安定生活的微光。
蘇止夙將救贖號駛到島嶼另一側一處僻靜的小海灣，確認四周無人後，將其收回吊墜。
他整理了一下衣著，【海螺徽章】佩戴在比較顯眼的外套胸口位置。
然後，他邁步走向島嶼唯一的那個小碼頭。
碼頭上，幾個皮膚黝黑的漁民正在收拾漁網，看到蘇止夙這個陌生人走來，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警惕地望了過來。
他們的目光在蘇止夙略顯奇特但整潔的衣著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他胸前那枚銀光閃閃的【海螺徽章】上。
警惕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老漁民走上前，用帶著濃重口音、但蘇止夙勉強能聽懂的通用語問道：「外鄉人？從哪來的？你的船呢？」
蘇止夙停下腳步，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平和。
他指了指胸前的徽記，又指了指廣闊的海面。
「我從東邊來的，前幾天遭遇了風暴，一路漂流到了這裡。」
「至於我的船，我收起來了。」
他含糊地解釋了一下船的來源，然後將重點放在徽記上：「這個，是一位朋友送的，他說戴著這個，到了海德蘭的地界，能方便些。」
老漁民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那枚做工精緻、帶有海德蘭標誌性圖案的徽記，點了點頭。
「是老亨利他們船隊的徽記……看來你確實認識我們的人。」
他臉上的警惕又消散了幾分，回頭對其他人擺了擺手。
「沒事了，是帶著信物的外鄉人，不是那些被污染的瘋子。」
其他漁民聞言，也放鬆下來，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但目光還是會時不時好奇地瞥向蘇止夙。
「這裡是灰岩島。」
老漁民對蘇止夙說道：「我是這裡的管事之一，你可以叫我老巴爾。」
「我們這地方小，但也勉強能自給自足，不過沒什麼好東西。你是路過，還是……」
「路過，休整一下，打聽點消息。」蘇止夙說道，「順便看看能不能補充點淡水和新鮮食物。」
老巴爾點點頭：「淡水和食物……我們也不寬裕，看你有什麼能交換的。」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那艘正在緩緩靠港的商船。
「如果你想要更多東西，或者想去更大的島嶼，得等海螺商會的船。」
「他們一般三個月來一次，交換物資，也帶人走。」
「喏，就是那艘『海螺號』。」
蘇止夙順著老巴爾指的方向看去，那艘雙桅商船已經靠岸，船員們正忙碌地搭著跳板，準備卸貨。
「海螺商會……他們下次離開是什麼時候？」
「估計要停留兩三天，收完島上的特產，補充完淡水就會走。」
老巴爾看了看蘇止夙，「怎麼，你想搭船？」
「有這個想法。」蘇止夙沒有否認，「我想去海德蘭本土看看。」
「那你得去跟他們的管事談了。」
老巴爾指了指船上那個正在指揮船員、穿著體面些的中年男人。
「不過，想搭船可不便宜，而且，他們一般不帶來歷不明的外人。」
蘇止夙默默記下。
「多謝告知。」
他在老巴爾的指引下，他用一些航向在風暴海域時，從自己身上收集的、品質一般的【情緒碎片（平靜）】——這種碎片似乎有一種有安神的效果——換到了一些淡水和一這些乾糧。
「交易愉快外鄉人，這種碎片對我們有寫作用。」
「交易愉快，這次總算是不用吃魚了。」
交易過程很簡單，島民們似乎對這類來自奇詭之海的「特產」見怪不怪。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估價方式。
蘇止夙沒有過多逗留，補充完基本物資後，便告辭離開，回到了登島的那個小海灣。
他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是嘗試接觸海德蘭商會，搭船前往海德蘭本土？
還是依靠救贖號，獨自在這片島嶼星羅棋布的海域繼續航行，慢慢尋找？
前者更快，更安全，但需要付出代價，並且可能受制於人。
後者更自由，能探索更多，但耗時更長，且充滿未知風險。
「海德蘭本土肯定有更安全的環境進行就職儀式……」
「但和這些大型勢力打交道，也必須格外小心，但我有凱爾·克蘭給的【海螺徽章】，這相當於一張通行證。」
蘇止夙望著遠處碼頭上逐漸點起燈火、在暮色中輪廓愈發清晰的「海螺號」。
船艙內，那枚海鬣蜥之卵傳來極其微弱但平穩的脈動，仿佛也在安靜等待。
手腕上的懷表貼著皮膚，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
是嘗試接觸那個井然有序的海德蘭商會，藉助他們的船隻更快、更安全地抵達目的地？
還是繼續信賴自己的救贖號，獨自在這片陌生而星羅棋布的海域航行，面對未知，卻也保留全部的自由與主動？
前者意味著更快的路徑和相對安全的通道。
後者則是一條更漫長，需要獨自面對風浪的路，卻能來去自如，自由探索。
有些島嶼上，甚至能隱約看到升起的裊裊炊煙。
「海德蘭近海……終於到了。」
「這些島嶼……有人居住。」
航行了小半天，前方出現了一艘正在航行的船隻。
那是一條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雙桅帆船，船體飽經風霜，但保養得還算不錯，懸掛著一面藍底、繡著金色船錨與麥穗交織圖案的旗幟。
「海德蘭商會的船？」
蘇止夙記得之前聊天時，凱爾·克蘭提到過這個組織。
他操控救贖號，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緩緩跟了上去。
那艘商船似乎也發現了救贖號這艘造型奇特的船隻，顯得有些警惕，但並沒有表現出敵意，只是朝著原定的一座小型島嶼駛去。
蘇止夙沒有跟上，而是保持著原本的航向，等看不見這艘商船之後，才調轉船頭，朝向這座小島。
靠近島嶼，可以看到島嶼沿岸修建著簡易木石碼頭，碼頭旁停靠著幾艘小漁船。
山坡上搭建著層層疊疊的石頭或木屋，開墾出的田地里種植著這座島嶼獨有的耐鹽作物。
島上的人們衣著樸素，面容帶著常年勞作的風霜痕跡，但眼神中卻有著一種屬於安定生活的微光。
蘇止夙將救贖號駛到島嶼另一側一處僻靜的小海灣，確認四周無人後，將其收回吊墜。
他整理了一下衣著，【海螺徽章】佩戴在比較顯眼的外套胸口位置。
然後，他邁步走向島嶼唯一的那個小碼頭。
碼頭上，幾個皮膚黝黑的漁民正在收拾漁網，看到蘇止夙這個陌生人走來，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警惕地望了過來。
他們的目光在蘇止夙略顯奇特但整潔的衣著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他胸前那枚銀光閃閃的【海螺徽章】上。
警惕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老漁民走上前，用帶著濃重口音、但蘇止夙勉強能聽懂的通用語問道：「外鄉人？從哪來的？你的船呢？」
蘇止夙停下腳步，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平和。
他指了指胸前的徽記，又指了指廣闊的海面。
「我從東邊來的，前幾天遭遇了風暴，一路漂流到了這裡。」
「至於我的船，我收起來了。」
他含糊地解釋了一下船的來源，然後將重點放在徽記上：「這個，是一位朋友送的，他說戴著這個，到了海德蘭的地界，能方便些。」
老漁民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那枚做工精緻、帶有海德蘭標誌性圖案的徽記，點了點頭。
「是老亨利他們船隊的徽記……看來你確實認識我們的人。」
他臉上的警惕又消散了幾分，回頭對其他人擺了擺手。
「沒事了，是帶著信物的外鄉人，不是那些被污染的瘋子。」
其他漁民聞言，也放鬆下來，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但目光還是會時不時好奇地瞥向蘇止夙。
「這裡是灰岩島。」
老漁民對蘇止夙說道：「我是這裡的管事之一，你可以叫我老巴爾。」
「我們這地方小，但也勉強能自給自足，不過沒什麼好東西。你是路過，還是……」
「路過，休整一下，打聽點消息。」蘇止夙說道，「順便看看能不能補充點淡水和新鮮食物。」
老巴爾點點頭：「淡水和食物……我們也不寬裕，看你有什麼能交換的。」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那艘正在緩緩靠港的商船。
「如果你想要更多東西，或者想去更大的島嶼，得等海螺商會的船。」
「他們一般三個月來一次，交換物資，也帶人走。」
「喏，就是那艘『海螺號』。」
蘇止夙順著老巴爾指的方向看去，那艘雙桅商船已經靠岸，船員們正忙碌地搭著跳板，準備卸貨。
「海螺商會……他們下次離開是什麼時候？」
「估計要停留兩三天，收完島上的特產，補充完淡水就會走。」
老巴爾看了看蘇止夙，「怎麼，你想搭船？」
「有這個想法。」蘇止夙沒有否認，「我想去海德蘭本土看看。」
「那你得去跟他們的管事談了。」
老巴爾指了指船上那個正在指揮船員、穿著體面些的中年男人。
「不過，想搭船可不便宜，而且，他們一般不帶來歷不明的外人。」
蘇止夙默默記下。
「多謝告知。」
他在老巴爾的指引下，他用一些航向在風暴海域時，從自己身上收集的、品質一般的【情緒碎片（平靜）】——這種碎片似乎有一種有安神的效果——換到了一些淡水和一這些乾糧。
「交易愉快外鄉人，這種碎片對我們有寫作用。」
「交易愉快，這次總算是不用吃魚了。」
交易過程很簡單，島民們似乎對這類來自奇詭之海的「特產」見怪不怪。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估價方式。
蘇止夙沒有過多逗留，補充完基本物資後，便告辭離開，回到了登島的那個小海灣。
他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是嘗試接觸海德蘭商會，搭船前往海德蘭本土？
還是依靠救贖號，獨自在這片島嶼星羅棋布的海域繼續航行，慢慢尋找？
前者更快，更安全，但需要付出代價，並且可能受制於人。
後者更自由，能探索更多，但耗時更長，且充滿未知風險。
「海德蘭本土肯定有更安全的環境進行就職儀式……」
「但和這些大型勢力打交道，也必須格外小心，但我有凱爾·克蘭給的【海螺徽章】，這相當於一張通行證。」
蘇止夙望著遠處碼頭上逐漸點起燈火、在暮色中輪廓愈發清晰的「海螺號」。
船艙內，那枚海鬣蜥之卵傳來極其微弱但平穩的脈動，仿佛也在安靜等待。
手腕上的懷表貼著皮膚，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
是嘗試接觸那個井然有序的海德蘭商會，藉助他們的船隻更快、更安全地抵達目的地？
還是繼續信賴自己的救贖號，獨自在這片陌生而星羅棋布的海域航行，面對未知，卻也保留全部的自由與主動？
前者意味著更快的路徑和相對安全的通道。
後者則是一條更漫長，需要獨自面對風浪的路，卻能來去自如，自由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