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咆哮聲，最糟糕的情況……
咆哮聲來自東南方向的遠方，暴風雨的最深處。
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古老、暴戾、以及……某種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嚴。
蘇止夙瞬間站起，目光銳利地看向窗外東南方向那一片混沌的雨幕。
救贖號依舊在風雨中飄搖。
但是暴風雨中，有什麼東西，醒了。
「這咆哮聲……東南方向？！」
蘇止夙站在船艙觀察窗前，目光死死鎖定東南方向。
這聲穿透暴風雨的咆哮現在已經消失，但他的耳中似乎還殘留著低沉的嗡鳴。
這不是幻覺。
咆哮聲中蘊含的威壓與暴戾，遠超他之前遭遇過的任何存在，甚至是姐姐……
「不，還比不上姐姐……」
「但是比海德拉它們……」
他立刻點開綜網面板，找到好友列表里的【老水手lv.9】。
對方頭像亮著。
【夙lv.9】：「大哥你那邊有沒有聽到奇怪的咆哮聲？從東南方向傳來的。」
幾秒後，回復來了。
【老水手lv.9】：「咆哮聲？沒有啊。我這邊只有鬼哭狼嚎的風聲。區域奇詭值已經50多了，我心裡正發毛呢。兄弟，你別嚇我啊，什麼咆哮？」
蘇止夙眉頭緊鎖。
【夙lv.9】：「確定？聲音很大，很低沉，帶著強烈的威壓。」
【老水手lv.9】：「真沒聽到。我這除了風雨就是海浪。」
【老水手lv.9】：「會不會是你那邊……遇到了什麼特別的東西？總之兄弟，自求多福吧，我這邊可能也快了。」
通訊結束。
「老水手他沒聽到……難道只有我聽到了？」
蘇止夙盯著窗外洶湧的雨幕。
「這解釋不通。除非……」
「老水手所處的世界，和我這邊的，雖然同名，但有些「東西」並不相同。」
他想起了臨別時姐姐比蒙·克拉辛的話——「海德蘭那邊，水也很深哦」。
還有自己身上的領主權限、白霧、守夜心焰，以及與姐姐、亞特蘭蒂斯糾纏不清的因果。
「難道……」
「總不可能是我的原因吧……」
這個猜測讓他心底發寒。
但此刻也無暇深究。
那聲咆哮來自東南，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靠近！
蘇止夙立刻轉身，將奇詭之力注入【獻靈祭壇】，守夜心焰在救贖號上加速流轉。
救贖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船頭艱難調轉，朝著與剛才的咆哮聲來源相反的——西北方向，進入全速航行狀態。
「全速前進，離開這裡！」
救贖號破開墨黑色的海浪，在傾盆暴雨中逆著風勢，開始向西北方衝刺。
船體表面的守夜心焰在雨水中頑強燃燒，蒸發著帶有侵蝕性的雨滴，發出持續的「嗤嗤」聲。
然而，航行不到一分鐘，蘇止夙就察覺到了異常。
船速還在提升，奇詭之力的輸出穩定，但視野中，那些被船首劈開的浪花，後方參照物的模糊輪廓……
似乎並沒有快速遠離，反而在緩慢地……拉近？
「不，不是救贖號在減速。」
「而是整片海域，都在向著東南方向，緩慢而堅定地『流動』！」
他猛地扭頭看向船外。
只見墨黑色的海水不再是雜亂無序地翻湧。
雖然浪濤依舊兇猛，但整體上，能看出一種明確的、朝向東南方的趨勢。
狂風裹挾著暴雨，斜斜地打向那個方向。
在這樣狂暴的環境表象下，似乎隱藏著一種朝向東南方向的、龐大的「吸力」。
「整片海域……都在被拖向東南？」
蘇止夙心頭一沉。
他嘗試將感知與領主權限結合，雖然這裡距離亞特蘭蒂斯無比遙遠，聯繫微乎其微，但模糊地感應周邊範圍的能量流向，還是能做到的。
「好混亂……」
「但似乎有一個隱約的中心，就在東南方向，極遠處。」
「整片大海的風、雨、浪，乃至海水中蘊含的奇詭之力，都在被那個「中心」牽引、匯聚。」
救贖號此刻的逆向航行，就像在一條奔湧向瀑布的大河中，拼命劃著名小船向上游掙扎。
「不能停下，停下來就會被加速卷過去。」
他咬緊牙關，不再追求速度，轉而將奇詭之力更多的用於維持守夜心焰和穩定船身。
救贖號像一枚倔強的釘子，死死「釘」在向東南涌動的墨黑洪流中。
艱難地、一寸一寸地，試圖向西北方向「挪動」。
時間在狂風暴雨和他竭盡全力的對抗中緩慢流逝。
每一分鐘都格外漫長。
蘇止夙的精神高度集中，時刻調整著船隻狀態，抵抗著越來越強的、來自整個環境的「拖拽」。
奇詭之力在持續消耗，他不得不取出之前儲備的材料，向【獻靈祭壇】獻祭，以減少奇詭之力的消耗，從而能夠更長時間的維持守夜心焰。
中午時分，他抽空看了一眼綜網界面。
【區域奇詭值】：67！
這個數字讓他眼皮一跳。
僅僅半天時間，區域奇詭值就飆升到接近七十！
風暴海域的災禍，在加快醞釀，強度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他想起了老水手。
上午聯繫時，他那邊的區域奇詭值已經50多了。
自己這邊現在已經67了，而且整個海域都在被拖向某個中心……
那他那邊呢？
他立刻點開通訊。
【夙lv.9】：「大哥，怎麼樣了？你那邊奇詭值多少了？情況怎麼樣？」
消息發出去，卻沒有收到回復。
蘇止夙等了幾分鐘，老水手的頭像依舊亮著，但狀態沒有變成「輸入中」。
他又發了一條。
【夙lv.9】：「回話！是不是出事了？」
這一次，他緊緊盯著好友列表。
然後，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老水手lv.9】的頭像，突然閃爍了一下，從亮色變成了灰色。
但僅僅一秒後，又重新亮起。
接著，又暗了下去。
如此反覆，明滅不定，像是信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干擾，又像是……
對方的狀態在某種臨界點上劇烈波動。
「糟糕！」
蘇止夙心頭一緊。
這種頭像閃爍的情況，在綜網論壇上有人發布的帖子裡提到過。
通常意味著該玩家正處於極度危險的環境，或者遭受了能夠干擾靈魂與綜網聯繫的強烈精神衝擊、污染。
最糟糕的情況……
對方正處在生命危機之中！
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古老、暴戾、以及……某種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嚴。
蘇止夙瞬間站起，目光銳利地看向窗外東南方向那一片混沌的雨幕。
救贖號依舊在風雨中飄搖。
但是暴風雨中，有什麼東西，醒了。
「這咆哮聲……東南方向？！」
蘇止夙站在船艙觀察窗前，目光死死鎖定東南方向。
這聲穿透暴風雨的咆哮現在已經消失，但他的耳中似乎還殘留著低沉的嗡鳴。
這不是幻覺。
咆哮聲中蘊含的威壓與暴戾，遠超他之前遭遇過的任何存在，甚至是姐姐……
「不，還比不上姐姐……」
「但是比海德拉它們……」
他立刻點開綜網面板，找到好友列表里的【老水手lv.9】。
對方頭像亮著。
【夙lv.9】：「大哥你那邊有沒有聽到奇怪的咆哮聲？從東南方向傳來的。」
幾秒後，回復來了。
【老水手lv.9】：「咆哮聲？沒有啊。我這邊只有鬼哭狼嚎的風聲。區域奇詭值已經50多了，我心裡正發毛呢。兄弟，你別嚇我啊，什麼咆哮？」
蘇止夙眉頭緊鎖。
【夙lv.9】：「確定？聲音很大，很低沉，帶著強烈的威壓。」
【老水手lv.9】：「真沒聽到。我這除了風雨就是海浪。」
【老水手lv.9】：「會不會是你那邊……遇到了什麼特別的東西？總之兄弟，自求多福吧，我這邊可能也快了。」
通訊結束。
「老水手他沒聽到……難道只有我聽到了？」
蘇止夙盯著窗外洶湧的雨幕。
「這解釋不通。除非……」
「老水手所處的世界，和我這邊的，雖然同名，但有些「東西」並不相同。」
他想起了臨別時姐姐比蒙·克拉辛的話——「海德蘭那邊，水也很深哦」。
還有自己身上的領主權限、白霧、守夜心焰，以及與姐姐、亞特蘭蒂斯糾纏不清的因果。
「難道……」
「總不可能是我的原因吧……」
這個猜測讓他心底發寒。
但此刻也無暇深究。
那聲咆哮來自東南，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靠近！
蘇止夙立刻轉身，將奇詭之力注入【獻靈祭壇】，守夜心焰在救贖號上加速流轉。
救贖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船頭艱難調轉，朝著與剛才的咆哮聲來源相反的——西北方向，進入全速航行狀態。
「全速前進，離開這裡！」
救贖號破開墨黑色的海浪，在傾盆暴雨中逆著風勢，開始向西北方衝刺。
船體表面的守夜心焰在雨水中頑強燃燒，蒸發著帶有侵蝕性的雨滴，發出持續的「嗤嗤」聲。
然而，航行不到一分鐘，蘇止夙就察覺到了異常。
船速還在提升，奇詭之力的輸出穩定，但視野中，那些被船首劈開的浪花，後方參照物的模糊輪廓……
似乎並沒有快速遠離，反而在緩慢地……拉近？
「不，不是救贖號在減速。」
「而是整片海域，都在向著東南方向，緩慢而堅定地『流動』！」
他猛地扭頭看向船外。
只見墨黑色的海水不再是雜亂無序地翻湧。
雖然浪濤依舊兇猛，但整體上，能看出一種明確的、朝向東南方的趨勢。
狂風裹挾著暴雨，斜斜地打向那個方向。
在這樣狂暴的環境表象下，似乎隱藏著一種朝向東南方向的、龐大的「吸力」。
「整片海域……都在被拖向東南？」
蘇止夙心頭一沉。
他嘗試將感知與領主權限結合，雖然這裡距離亞特蘭蒂斯無比遙遠，聯繫微乎其微，但模糊地感應周邊範圍的能量流向，還是能做到的。
「好混亂……」
「但似乎有一個隱約的中心，就在東南方向，極遠處。」
「整片大海的風、雨、浪，乃至海水中蘊含的奇詭之力，都在被那個「中心」牽引、匯聚。」
救贖號此刻的逆向航行，就像在一條奔湧向瀑布的大河中，拼命劃著名小船向上游掙扎。
「不能停下，停下來就會被加速卷過去。」
他咬緊牙關，不再追求速度，轉而將奇詭之力更多的用於維持守夜心焰和穩定船身。
救贖號像一枚倔強的釘子，死死「釘」在向東南涌動的墨黑洪流中。
艱難地、一寸一寸地，試圖向西北方向「挪動」。
時間在狂風暴雨和他竭盡全力的對抗中緩慢流逝。
每一分鐘都格外漫長。
蘇止夙的精神高度集中，時刻調整著船隻狀態，抵抗著越來越強的、來自整個環境的「拖拽」。
奇詭之力在持續消耗，他不得不取出之前儲備的材料，向【獻靈祭壇】獻祭，以減少奇詭之力的消耗，從而能夠更長時間的維持守夜心焰。
中午時分，他抽空看了一眼綜網界面。
【區域奇詭值】：67！
這個數字讓他眼皮一跳。
僅僅半天時間，區域奇詭值就飆升到接近七十！
風暴海域的災禍，在加快醞釀，強度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他想起了老水手。
上午聯繫時，他那邊的區域奇詭值已經50多了。
自己這邊現在已經67了，而且整個海域都在被拖向某個中心……
那他那邊呢？
他立刻點開通訊。
【夙lv.9】：「大哥，怎麼樣了？你那邊奇詭值多少了？情況怎麼樣？」
消息發出去，卻沒有收到回復。
蘇止夙等了幾分鐘，老水手的頭像依舊亮著，但狀態沒有變成「輸入中」。
他又發了一條。
【夙lv.9】：「回話！是不是出事了？」
這一次，他緊緊盯著好友列表。
然後，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老水手lv.9】的頭像，突然閃爍了一下，從亮色變成了灰色。
但僅僅一秒後，又重新亮起。
接著，又暗了下去。
如此反覆，明滅不定，像是信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干擾，又像是……
對方的狀態在某種臨界點上劇烈波動。
「糟糕！」
蘇止夙心頭一緊。
這種頭像閃爍的情況，在綜網論壇上有人發布的帖子裡提到過。
通常意味著該玩家正處於極度危險的環境，或者遭受了能夠干擾靈魂與綜網聯繫的強烈精神衝擊、污染。
最糟糕的情況……
對方正處在生命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