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暴露在深海之中，精神衝擊
儀式雖然中斷，卻未徹底失敗！
完整的拉萊耶當然不可能降臨，拉萊耶的投影也未取代亞特蘭蒂斯。
但是，屬於那座夢幻之城的碎片化「概念」特徵，如同滴入水中的黑墨，順著月井中的能量環流，迅速融入整個亞特蘭蒂斯之中。
一些琉璃珊瑚建築表面浮現出扭曲的非幾何紋路，某些街道的轉角變得不符合常理，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海藻腥甜與陳舊紙張混合的異樣氣息。
亞特蘭蒂斯，不再是純粹的亞特蘭蒂斯了。
在概念上，這裡與拉萊耶等同。
「吼——！可惡！」
大袞的咆哮帶著一絲痛楚與被阻止的憤怒。
似乎是意識到事不可為，它那受傷的巨爪猛地回縮，想要從天空的破洞處撤離。
「想走？！背叛我的信仰，毀了我的儀式，傷了我的弟弟，給我留下！」
克蘇魯的尖嘯再次響起，怒意更盛。
她顯然將蘇止夙的出手當成了被迫的自救，並將儀式失敗的全部怒火都傾瀉到了大袞身上。
此刻的亞特蘭蒂斯已是拉萊耶，她只是一揮手，巨大的夢境觸手便再次凝聚。
不再是抽擊，而是如同靈活的巨蟒般，猛地纏繞上大袞回縮的手臂，死死勒住，試圖將其拖住！
與此同時，籠罩亞特蘭蒂斯的綠色霧氣沸騰了，更多霧氣觸手化虛為實，加入糾纏。
兩位偉大存在的對峙和角力，讓亞特蘭蒂斯本已破碎的「天空」再也無法承受。
「咔嚓……轟隆！！！」
連綿不絕的碎裂聲響起，整個亞特蘭蒂斯上方的穹頂徹底崩塌了。
不再是破洞，而是整片「天花板」都消失了！
亞特蘭蒂斯暴露於深海之中！
暗紅的、翻湧著污染的奇詭之海海水，失去了最後阻隔，化作滅世的怒濤，朝著亞特蘭蒂斯碾壓下來！
然而，這些海水在接觸到克蘇魯的綠色霧氣籠罩的邊緣時，仿佛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被強行阻隔在外。
形成一個巨大的氣泡空間，將亞特蘭蒂斯包裹其中，但外界深海的恐怖壓力和無盡污染，已清晰可見。
克蘇魯的身影在巨大的觸手中若隱若現，她死死纏住大袞的巨爪，順著那股回縮的力量，化作一道綠色流光，直接衝出了亞特蘭蒂斯的屏障，撞入外界無盡的奇詭之海中，消失在黑暗深處。
只有她充滿殺意的意念殘留：「大袞！我要撕碎你！」
恐怖的戰鬥波動從深海的遠處傳來，即便隔著屏障，也讓所有人心驚膽戰。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踉蹌的身影出現在搖搖欲墜的亞特蘭蒂斯邊緣，是海德拉。
她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院長長袍上沾滿暗藍色的血跡，顯然是經歷了一番苦戰。
她快速看了一眼現場，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祭壇和混亂的城市，以及化身狀態的蘇止夙。
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蘇止夙！」
海德拉的聲音帶著急促與虛弱，「克蘇魯大人被引出去了！外面不止大袞一個……！」
「亞特蘭蒂斯……我會盡全力暫時穩住！」
「你……你若還有餘力，請幫幫她！」
由於化身時間早已超過了5s，蘇止夙現在頭痛欲裂，他時時刻刻都在遭受精神衝擊。
【綜網提示】：遭受精神衝擊，判定中……1d100+30=75＞70，獲得隨機獎勵：鐵料+30。
【綜網提示】：遭受精神衝擊，判定中……1d100+30=53＜70，抵抗失敗。
判定失敗的剎那，化身月之巨靈的蘇止夙，感知中那宏大而冰冷的「月」之視角，毫無徵兆地扭曲、坍縮。
首先襲來的並非疼痛，而是邊界的溶解。
他「聽」見了聲音——並非通過聽覺，那聲音直接在他的思維結構之中轟鳴、剮蹭。
不是大袞的咆哮，也不是克蘇魯的囈語，而是某種更底層、更古老的……雜音。
像是億萬塊濕滑的礁石在海底相互摩擦，又像有無形之物正用非人的口器，啃食著世界的「背面」。
緊接著，是視覺的污染。
他「眼中」燃燒的、代表【守夜心焰】的幽藍火焰，猛地竄動、變形。
冰冷的焰光不再純粹，邊緣暈染開一片污濁的、不斷變幻的色彩——暗紅、慘綠、渾黃……
這些色彩彼此糾纏，試圖拼湊出無法理解的圖案，僅僅是瞥見其形成的趨勢，就讓他感受到一陣劇烈的、概念上的噁心。
隨後，認知的錨點鬆動了。
「我是蘇止夙。」
「我正在化身月之巨靈。」
「我在深海戰鬥。」
這些清晰的念頭，如同寫在沙灘上的字跡，被那無形的雜音與污濁的色彩浪潮猛然沖刷。
自我的輪廓開始模糊，他「感覺」到自己龐大的、由月華凝聚的身軀正在「融化」。
不是物理意義的消散，而是存在意義上的稀釋——仿佛要融入周圍冰冷的海水、融入遠處戰鬥的餘波、融入那無所不在的、瘋狂的背景雜音里。
一種冰冷的、非情緒的恐懼攥住了他。
這不是對受傷或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自身存在即將被抹去、被同化成無序噪音一部分」的終極恐慌。
「嗤——！」
精神衝擊並未直接摧毀月之巨靈，卻如同最致命的毒藥，注入月之巨靈的巨大身軀。
如果再遭受一次判定失敗，那麼月之巨靈將會直接溶解！
下一刻，判定襲來！
【綜網提示】：遭受精神衝擊，判定中……1d100+30=108＞70。
【綜網提示】：判定值大於100，判定大成功，接下來30s內，不再承受精神衝擊。
蘇止夙猛地清醒，回想起剛剛的經歷，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瞥了一眼理智值，結果只剩下30餘點。
「幸好還有【渴望真正的自由】，不然這技能根本不能隨便用。」
感受到深海之中遠處傳來的戰鬥波動，他看了一眼技能面板，【月之巨靈】的化身時間還剩餘最後的35秒。
冷卻和懲罰已是後話，眼下的危機迫在眉睫，萬一克蘇魯戰敗……
沒有時間猶豫。
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和靈魂深處的刺痛，他猛地站直身體，眼中的守夜心焰再次燃起，雖然遠不如之前旺盛。
「我去拖住大袞！」
對著海德拉喊了一聲，守夜心焰在月之巨靈的體表燃起，他化作一道略顯暗淡的藍銀色流星，義無反顧地射向遠處那片傳來恐怖波動的戰場。
完整的拉萊耶當然不可能降臨，拉萊耶的投影也未取代亞特蘭蒂斯。
但是，屬於那座夢幻之城的碎片化「概念」特徵，如同滴入水中的黑墨，順著月井中的能量環流，迅速融入整個亞特蘭蒂斯之中。
一些琉璃珊瑚建築表面浮現出扭曲的非幾何紋路，某些街道的轉角變得不符合常理，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海藻腥甜與陳舊紙張混合的異樣氣息。
亞特蘭蒂斯，不再是純粹的亞特蘭蒂斯了。
在概念上，這裡與拉萊耶等同。
「吼——！可惡！」
大袞的咆哮帶著一絲痛楚與被阻止的憤怒。
似乎是意識到事不可為，它那受傷的巨爪猛地回縮，想要從天空的破洞處撤離。
「想走？！背叛我的信仰，毀了我的儀式，傷了我的弟弟，給我留下！」
克蘇魯的尖嘯再次響起，怒意更盛。
她顯然將蘇止夙的出手當成了被迫的自救，並將儀式失敗的全部怒火都傾瀉到了大袞身上。
此刻的亞特蘭蒂斯已是拉萊耶，她只是一揮手，巨大的夢境觸手便再次凝聚。
不再是抽擊，而是如同靈活的巨蟒般，猛地纏繞上大袞回縮的手臂，死死勒住，試圖將其拖住！
與此同時，籠罩亞特蘭蒂斯的綠色霧氣沸騰了，更多霧氣觸手化虛為實，加入糾纏。
兩位偉大存在的對峙和角力，讓亞特蘭蒂斯本已破碎的「天空」再也無法承受。
「咔嚓……轟隆！！！」
連綿不絕的碎裂聲響起，整個亞特蘭蒂斯上方的穹頂徹底崩塌了。
不再是破洞，而是整片「天花板」都消失了！
亞特蘭蒂斯暴露於深海之中！
暗紅的、翻湧著污染的奇詭之海海水，失去了最後阻隔，化作滅世的怒濤，朝著亞特蘭蒂斯碾壓下來！
然而，這些海水在接觸到克蘇魯的綠色霧氣籠罩的邊緣時，仿佛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被強行阻隔在外。
形成一個巨大的氣泡空間，將亞特蘭蒂斯包裹其中，但外界深海的恐怖壓力和無盡污染，已清晰可見。
克蘇魯的身影在巨大的觸手中若隱若現，她死死纏住大袞的巨爪，順著那股回縮的力量，化作一道綠色流光，直接衝出了亞特蘭蒂斯的屏障，撞入外界無盡的奇詭之海中，消失在黑暗深處。
只有她充滿殺意的意念殘留：「大袞！我要撕碎你！」
恐怖的戰鬥波動從深海的遠處傳來，即便隔著屏障，也讓所有人心驚膽戰。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踉蹌的身影出現在搖搖欲墜的亞特蘭蒂斯邊緣，是海德拉。
她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院長長袍上沾滿暗藍色的血跡，顯然是經歷了一番苦戰。
她快速看了一眼現場，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祭壇和混亂的城市，以及化身狀態的蘇止夙。
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蘇止夙！」
海德拉的聲音帶著急促與虛弱，「克蘇魯大人被引出去了！外面不止大袞一個……！」
「亞特蘭蒂斯……我會盡全力暫時穩住！」
「你……你若還有餘力，請幫幫她！」
由於化身時間早已超過了5s，蘇止夙現在頭痛欲裂，他時時刻刻都在遭受精神衝擊。
【綜網提示】：遭受精神衝擊，判定中……1d100+30=75＞70，獲得隨機獎勵：鐵料+30。
【綜網提示】：遭受精神衝擊，判定中……1d100+30=53＜70，抵抗失敗。
判定失敗的剎那，化身月之巨靈的蘇止夙，感知中那宏大而冰冷的「月」之視角，毫無徵兆地扭曲、坍縮。
首先襲來的並非疼痛，而是邊界的溶解。
他「聽」見了聲音——並非通過聽覺，那聲音直接在他的思維結構之中轟鳴、剮蹭。
不是大袞的咆哮，也不是克蘇魯的囈語，而是某種更底層、更古老的……雜音。
像是億萬塊濕滑的礁石在海底相互摩擦，又像有無形之物正用非人的口器，啃食著世界的「背面」。
緊接著，是視覺的污染。
他「眼中」燃燒的、代表【守夜心焰】的幽藍火焰，猛地竄動、變形。
冰冷的焰光不再純粹，邊緣暈染開一片污濁的、不斷變幻的色彩——暗紅、慘綠、渾黃……
這些色彩彼此糾纏，試圖拼湊出無法理解的圖案，僅僅是瞥見其形成的趨勢，就讓他感受到一陣劇烈的、概念上的噁心。
隨後，認知的錨點鬆動了。
「我是蘇止夙。」
「我正在化身月之巨靈。」
「我在深海戰鬥。」
這些清晰的念頭，如同寫在沙灘上的字跡，被那無形的雜音與污濁的色彩浪潮猛然沖刷。
自我的輪廓開始模糊，他「感覺」到自己龐大的、由月華凝聚的身軀正在「融化」。
不是物理意義的消散，而是存在意義上的稀釋——仿佛要融入周圍冰冷的海水、融入遠處戰鬥的餘波、融入那無所不在的、瘋狂的背景雜音里。
一種冰冷的、非情緒的恐懼攥住了他。
這不是對受傷或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自身存在即將被抹去、被同化成無序噪音一部分」的終極恐慌。
「嗤——！」
精神衝擊並未直接摧毀月之巨靈，卻如同最致命的毒藥，注入月之巨靈的巨大身軀。
如果再遭受一次判定失敗，那麼月之巨靈將會直接溶解！
下一刻，判定襲來！
【綜網提示】：遭受精神衝擊，判定中……1d100+30=108＞70。
【綜網提示】：判定值大於100，判定大成功，接下來30s內，不再承受精神衝擊。
蘇止夙猛地清醒，回想起剛剛的經歷，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瞥了一眼理智值，結果只剩下30餘點。
「幸好還有【渴望真正的自由】，不然這技能根本不能隨便用。」
感受到深海之中遠處傳來的戰鬥波動，他看了一眼技能面板，【月之巨靈】的化身時間還剩餘最後的35秒。
冷卻和懲罰已是後話，眼下的危機迫在眉睫，萬一克蘇魯戰敗……
沒有時間猶豫。
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和靈魂深處的刺痛，他猛地站直身體，眼中的守夜心焰再次燃起，雖然遠不如之前旺盛。
「我去拖住大袞！」
對著海德拉喊了一聲，守夜心焰在月之巨靈的體表燃起，他化作一道略顯暗淡的藍銀色流星，義無反顧地射向遠處那片傳來恐怖波動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