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消息傳開
「跟你爹一樣，喜歡賣關子。」
顧山海吐槽一句，見紀年已有關門之勢，只能按捺心中好奇離開了長風武館。
不過他心中並無不喜，反而非常期待明日，更期待未來。
回到顧府後，顧山河得知二弟歸來，立刻找了過來。
「去哪了」
顧山海早上出門，深夜才歸。若是往日，他自是不會擔心，但如今他怕再生意外。
顧山海笑道：「去見了見故人之子，多聊了幾句。」
顧山河蹙眉。
他敏銳地發現，今夜的顧山海心情愉悅，仿佛回到了以前。
連之前一直捨不得放手的千金良方也被隨手扔到了一旁。
「發生什麼了？」顧山河試探發問。
顧山海直言道：「我加入了長風武館。」
「紀家那個？」
「嗯。」
「你想有生之年再幫紀家那小子一把？」
「不是。」
「那是為何？你就算是幫他，待你一走，長風武館也還是會重新跌落谷底，而且你想幫，也不一定要用入館的方式。」
「我是真的加入了長風武館，不是幫他，而是他在幫我。」顧山海一臉認真看向顧山河。
顧山河顯然不信，一個小小的長風武館，能幫到顧山海什麼，幫他洗腳？
但顧山海沒有解釋。
他知道不管是赤煉寶藥，還是那大河真意，若是說出來，長風武館定會受到強人覬覦。儘管如今的長風武館讓人捉摸不透，但終究加上他也只有三人。
「大哥，日後你就明白了。」
顧山海語落，將顧山河送至門外。
顧山河嘆息一聲，無可奈何道：「就算你想幫他，恐怕也幫不了，你被重傷之事，郡城之中已有消息傳來，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不想讓咱好過。」
「無妨。」
顧山海淡然開口。
往日他時日無多，無心擔憂。
如今他重建希望，則不用擔憂。
見狀。
顧山河欲言又止，只能是無言離去。
……
紀府。
紀年回到家中，劉素錦一如既往興奮地為他脫下外衣。
「相公，洗澡水已經備好，我伺候你洗一洗。」
紀年頷首，脫下衣物後便躺入熱氣騰騰的木桶之中，享受著劉素錦纖纖細手的輕撫。
與之攀談一番後，劉素錦恍然道：「差點忘了件大事。」
「何事？」
紀年閉目發問。
劉素錦道：「下人們說，今天街頭巷尾都在傳，顧山海被天海郡九品第一人王年震碎鐵骨之事。」
「街頭巷尾都在傳？」紀年蹙眉。
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劉素錦繼續道：「聽說三月以前，刑靖台刑首，有意要為刑司添設一位副司主。顧山海與另外兩位九品相爭，本約定的是切磋、點到即止，可沒成想顧山海卻直接將一人鎮殺，而那人就是天海郡九品第一人王年之侄。
王年知道此事之後，震怒之下連夜尋上門，約定若顧山海能接一招，此事就作罷。王年沒有直接動手，刑靖台那邊也就沒管。但誰曾想顧山海應戰之後，那王年只用一招，直接以真意便將其一身鐵骨全部震碎！」
劉素錦越說面色也語氣越凝重。
紀年蹙眉，道：「顧山海一回來，消息就在長樂街傳開，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
劉素錦杏眸生驚，她之前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紀年緩緩點頭，思忖著顧山海入棺可能帶來影響，同時也將武館面板成就界面打開。
【成就——為武館招攬一位九品武師】
【條件：忠誠度達到70以上】
【獎勵：升級建築次數+1、武館奇緣次數+1】
思忖幾息後，紀年心中接受了顧山海可能帶來的麻煩。
畢竟若無顧山海，長風武館不可能招到九品武師，更別說招攬到70忠誠以上的。
尋常九品武師，若看到大河真意、赤煉寶藥，一看到他才三煉，首先想到的恐怕是殺了他，而非忠誠。就算有縣令威懾，大不了逃出長樂縣。
……
翌日。
紀年如往常一樣來到長風武館中。
梁小渠依然來的比他早。
昨日沒有明說，但梁小渠卻知道該展現大河真意。
對於這個能吃苦、有天賦，還很聰明的弟子，紀年還是非常滿意的。
紀年決定賞他一盆赤煉寶藥。
將赤煉寶藥準備妥當後，紀年來到前院，「小渠，隨為師過來。」
「師父，馬上！」
梁小渠收樁，興沖沖地跟到了藥浴房。
「進去躺著，這寶藥可助你煉骨。」
紀年沒有對赤煉寶藥多做解釋，但梁小渠一聽寶藥二字，接連後撤三五步。
寶藥他知道。
那可是一樣珍貴的好東西。
「師父，您對我已經很照顧了，這寶藥我萬萬不能接受！」
紀年道：「像個男人一樣，別矯情，而且就這次免費，以後你想泡就得花錢。」
「師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梁小渠繼續拒絕。
紀年故作不悅道：「不進去那你明天就別來長風武館了。」
「師父……」
梁小渠欲言又止，一時之間有些哽咽。
從小到大，只有父母對他這麼好過。
想到這，梁小渠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
紀年剛想將其扶起，就看到梁小渠的忠誠度猛漲5點，已經朝著90之數而去。
80就是言聽計從。
若是達到90。
恐怕就算讓梁小渠直接自殺，這小子都不帶猶豫的。
「行了，快進去。」
紀年催促一聲，邁步離去。
……
不多時。
顧山海悄然翻牆進入長風武館，並沒有走正門。
「顧叔，喜歡翻牆？」
紀年故意調侃一句。
他知道，顧山海這是怕人看到，從而影響到長風武館，影響到他這個館主。
顧山海沒有接話，直接發問：「今天該說了吧？」
「當然。」
紀年邁步來到練武場外。
顧山海緊隨其後，環顧四周，不明所以。
紀年一指練武場中鐵人，道：「這鐵人之中，有位前輩埋下了大河真意，顧叔只要在練武場中修煉，不管是站樁，還是打坐，都能直觀感悟大河真意。」
聞言。
顧山海眉頭緊蹙，心中不由得恍然。
難怪長風武館不一般了。
難怪紀年連刑靖台也瞧不上。
長風武館背後竟然還有高人！
能將真意埋入鐵人之中，且連他這個九品上境也察覺不到，這份實力必是八品。
而且得是八品之中的佼佼者。
這等存在，只要入刑靖台，就能擔任一司之主。
放眼整個天海郡，能比其強大的，恐怕也只有天海郡將軍、郡守，以及刑靖台刑首三人而已。
想到這，顧山海再度環顧四周。
然而。
他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敬重更深幾分。
顧山海吐槽一句，見紀年已有關門之勢，只能按捺心中好奇離開了長風武館。
不過他心中並無不喜，反而非常期待明日，更期待未來。
回到顧府後，顧山河得知二弟歸來，立刻找了過來。
「去哪了」
顧山海早上出門，深夜才歸。若是往日，他自是不會擔心，但如今他怕再生意外。
顧山海笑道：「去見了見故人之子，多聊了幾句。」
顧山河蹙眉。
他敏銳地發現，今夜的顧山海心情愉悅，仿佛回到了以前。
連之前一直捨不得放手的千金良方也被隨手扔到了一旁。
「發生什麼了？」顧山河試探發問。
顧山海直言道：「我加入了長風武館。」
「紀家那個？」
「嗯。」
「你想有生之年再幫紀家那小子一把？」
「不是。」
「那是為何？你就算是幫他，待你一走，長風武館也還是會重新跌落谷底，而且你想幫，也不一定要用入館的方式。」
「我是真的加入了長風武館，不是幫他，而是他在幫我。」顧山海一臉認真看向顧山河。
顧山河顯然不信，一個小小的長風武館，能幫到顧山海什麼，幫他洗腳？
但顧山海沒有解釋。
他知道不管是赤煉寶藥，還是那大河真意，若是說出來，長風武館定會受到強人覬覦。儘管如今的長風武館讓人捉摸不透，但終究加上他也只有三人。
「大哥，日後你就明白了。」
顧山海語落，將顧山河送至門外。
顧山河嘆息一聲，無可奈何道：「就算你想幫他，恐怕也幫不了，你被重傷之事，郡城之中已有消息傳來，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不想讓咱好過。」
「無妨。」
顧山海淡然開口。
往日他時日無多，無心擔憂。
如今他重建希望，則不用擔憂。
見狀。
顧山河欲言又止，只能是無言離去。
……
紀府。
紀年回到家中，劉素錦一如既往興奮地為他脫下外衣。
「相公，洗澡水已經備好，我伺候你洗一洗。」
紀年頷首，脫下衣物後便躺入熱氣騰騰的木桶之中，享受著劉素錦纖纖細手的輕撫。
與之攀談一番後，劉素錦恍然道：「差點忘了件大事。」
「何事？」
紀年閉目發問。
劉素錦道：「下人們說，今天街頭巷尾都在傳，顧山海被天海郡九品第一人王年震碎鐵骨之事。」
「街頭巷尾都在傳？」紀年蹙眉。
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劉素錦繼續道：「聽說三月以前，刑靖台刑首，有意要為刑司添設一位副司主。顧山海與另外兩位九品相爭，本約定的是切磋、點到即止，可沒成想顧山海卻直接將一人鎮殺，而那人就是天海郡九品第一人王年之侄。
王年知道此事之後，震怒之下連夜尋上門，約定若顧山海能接一招，此事就作罷。王年沒有直接動手，刑靖台那邊也就沒管。但誰曾想顧山海應戰之後，那王年只用一招，直接以真意便將其一身鐵骨全部震碎！」
劉素錦越說面色也語氣越凝重。
紀年蹙眉，道：「顧山海一回來，消息就在長樂街傳開，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
劉素錦杏眸生驚，她之前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紀年緩緩點頭，思忖著顧山海入棺可能帶來影響，同時也將武館面板成就界面打開。
【成就——為武館招攬一位九品武師】
【條件：忠誠度達到70以上】
【獎勵：升級建築次數+1、武館奇緣次數+1】
思忖幾息後，紀年心中接受了顧山海可能帶來的麻煩。
畢竟若無顧山海，長風武館不可能招到九品武師，更別說招攬到70忠誠以上的。
尋常九品武師，若看到大河真意、赤煉寶藥，一看到他才三煉，首先想到的恐怕是殺了他，而非忠誠。就算有縣令威懾，大不了逃出長樂縣。
……
翌日。
紀年如往常一樣來到長風武館中。
梁小渠依然來的比他早。
昨日沒有明說，但梁小渠卻知道該展現大河真意。
對於這個能吃苦、有天賦，還很聰明的弟子，紀年還是非常滿意的。
紀年決定賞他一盆赤煉寶藥。
將赤煉寶藥準備妥當後，紀年來到前院，「小渠，隨為師過來。」
「師父，馬上！」
梁小渠收樁，興沖沖地跟到了藥浴房。
「進去躺著，這寶藥可助你煉骨。」
紀年沒有對赤煉寶藥多做解釋，但梁小渠一聽寶藥二字，接連後撤三五步。
寶藥他知道。
那可是一樣珍貴的好東西。
「師父，您對我已經很照顧了，這寶藥我萬萬不能接受！」
紀年道：「像個男人一樣，別矯情，而且就這次免費，以後你想泡就得花錢。」
「師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梁小渠繼續拒絕。
紀年故作不悅道：「不進去那你明天就別來長風武館了。」
「師父……」
梁小渠欲言又止，一時之間有些哽咽。
從小到大，只有父母對他這麼好過。
想到這，梁小渠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
紀年剛想將其扶起，就看到梁小渠的忠誠度猛漲5點，已經朝著90之數而去。
80就是言聽計從。
若是達到90。
恐怕就算讓梁小渠直接自殺，這小子都不帶猶豫的。
「行了，快進去。」
紀年催促一聲，邁步離去。
……
不多時。
顧山海悄然翻牆進入長風武館，並沒有走正門。
「顧叔，喜歡翻牆？」
紀年故意調侃一句。
他知道，顧山海這是怕人看到，從而影響到長風武館，影響到他這個館主。
顧山海沒有接話，直接發問：「今天該說了吧？」
「當然。」
紀年邁步來到練武場外。
顧山海緊隨其後，環顧四周，不明所以。
紀年一指練武場中鐵人，道：「這鐵人之中，有位前輩埋下了大河真意，顧叔只要在練武場中修煉，不管是站樁，還是打坐，都能直觀感悟大河真意。」
聞言。
顧山海眉頭緊蹙，心中不由得恍然。
難怪長風武館不一般了。
難怪紀年連刑靖台也瞧不上。
長風武館背後竟然還有高人！
能將真意埋入鐵人之中，且連他這個九品上境也察覺不到，這份實力必是八品。
而且得是八品之中的佼佼者。
這等存在，只要入刑靖台，就能擔任一司之主。
放眼整個天海郡，能比其強大的，恐怕也只有天海郡將軍、郡守，以及刑靖台刑首三人而已。
想到這，顧山海再度環顧四周。
然而。
他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敬重更深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