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懲奸除惡,賺取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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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248章 懲奸除惡,賺取軍費的精彩世界。

  「好!有七俠相助,此事成矣!」

  郭嘯天大喜,連忙側身讓開道路:「此處非講話之所,還請七俠移步營中,我等詳談。」

  柯鎮惡等人也不再推辭,將瘦馬拴在營外,隨楊、郭二人穿過崗哨,步入營地。

  營中尚未歇息的軍士見兩位將軍引著七個氣度不凡的陌生人進來,皆投來好奇目光。

  但紀律使然,無人喧譁,只是手中操練更賣力了幾分,似乎想在新客人面前展示軍威。

  一行人來到中軍大帳。

  帳內陳設簡單,唯有正中一張簡陋木桌,幾把交椅,牆上掛著臨安周邊的簡略輿圖。

  眾人分賓主落座後,楊鐵心開口道:「承蒙七俠高義,願伸援手。」

  「然此事非同小可,需得謀劃周詳,方能一擊即中,且不露痕跡。」

  「不知七俠有何高見?」

  柯鎮惡:「楊將軍所言極是。」

  「對付這些貪官污吏,與剿匪不同。匪類多在荒野,可聚兵攻之。」

  「官吏則在城中,耳目眾多,關係盤根錯節。」

  「明著來,必驚動其黨羽,乃至其上峰,容易橫生枝節。」

  「依老夫之見,此事當以『奇』勝,以『快』制勝,更需『隱秘』二字當頭。」

  「柯大俠的意思是……」郭嘯天身體前傾。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也有江湖的法子。」

  朱聰輕搖羽扇,接過話頭:「這些貪官,為官或許謹慎,但斂財之時,難免與三教九流打交道。」

  「其藏匿贓銀、經營暗產,也需藉助地方豪強、不法商賈乃至江湖敗類之手。」

  「此等勾當,他們信不過官府中人,反倒可能對某些江湖勢力稍微信任幾分,或至少,有所接觸。」

  他頓了頓,看向楊鐵心:「我兄妹七人在江南一帶有些微名,對臨安乃至周邊州府的江湖門道、灰色往來,也略知一二。」

  「更曾聽聞,乃至親眼見過某些官員或其心腹,與一些名聲不佳的江湖人物、地下錢莊、賭坊幕後有所勾連。」

  「由我等出面,以江湖身份,從這些外圍入手探查,比軍中斥候直接去查官吏府邸,要隱蔽得多,也容易接觸到核心。」

  楊鐵心眼睛一亮:「朱二俠言之有理!」

  「軍中斥候善於偵察軍情、地理,對此等官場黑幕、市井陰私,確非所長,且面孔容易引人懷疑。」

  「若由七俠以江湖手段介入,正是對症下藥!」

  「正是此理。」

  柯鎮惡點頭道:「不過,單靠我兄妹七人,若要同時監控多個目標,或需雷霆一擊時,人手或許不足。」

  「且有些場合,需得有些『硬手』壓陣,方能鎮得住場面,問得出真話。」

  他目光掃過楊、郭二人:「故而,老夫有個想法。」

  「楊將軍、郭將軍可從軍中挑選一批膽大心細、身手過硬,且面孔相對陌生的好手,不必多,二三十人足矣。」

  「由我等稍加指點,改換裝扮,暫充作我兄妹在江南新收的『門下』或『同道』。」

  「平日由我等帶領,混跡市井,探聽消息,鎖定目標。待到需要動手『起贓』之時,這些人便是主力。」

  「他們久經訓練,令行禁止,結陣而戰,威力非尋常江湖烏合之眾可比。」

  「事後,世人只道是江南七怪帶領一群江湖朋友『黑吃黑』,或『劫富濟貧』,絕不會想到官兵頭上。」

  「妙啊!」郭嘯天一拍大腿,臉上放光:「這法子好!」

  「咱們的人跟著七俠學些江湖門道,還能辦事!」

  「就算將來有人疑心,也查不到新軍這裡!」

  「鐵心,你看如何?」

  楊鐵心思索片刻,也覺得此計甚妥,既能藉助七俠的江湖經驗和情報網,又能發揮己方訓練有素的武力優勢,且完美隱藏了軍隊背景。

  他拱手道:「柯大俠此計深謀遠慮,面面俱到,楊某佩服。」

  「我即刻從軍中遴選三十名機警敢戰、底子乾淨的好手,交由七俠調遣。」


  「他們一切行動,皆聽七俠號令!」

  「好!楊將軍爽快!」柯鎮惡撫掌,隨即臉色一正:「既如此,事不宜遲。」

  「老夫這裡,倒是有幾個現成的『目標』,可供將軍參詳,也是我兄妹近兩月在臨安暗中訪查,覺得頗為可疑,且民憤較大的。」

  他對朱聰示意了一下。

  朱聰從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看起來像是帳冊的舊冊子,翻開,裡面並非帳目,而是一些簡略的人名、官職、地址和備註。

  「臨安府戶曹參軍,劉秉仁。」

  「此人官職不高,但掌管部分糧稅、市稅徵收,油水豐厚。」

  「其人在臨安城中擁有宅院三處,城外有田莊兩座,這倒不算什麼。」

  「可疑的是,其小舅子暗中經營著城內最大的『快活賭坊』和兩家當鋪,生意火爆,但帳目混亂,常有來歷不明的大筆金銀進出。」

  「有賭客欠下巨債,曾見劉參軍的心腹師爺與賭坊管事密室相談。」

  「我等懷疑,其賭坊乃是洗錢、聚斂之所。」

  「其贓銀,很可能就藏在賭坊的隱秘金庫,或通過當鋪洗白後,轉移至其小舅子名下的別業。」

  「第二個,臨安府下轄仁和縣縣令,周富。」

  「此人號稱『周青天』,表面廉潔,但其子周文昌,卻是臨安有名的紈絝,結交江湖匪類,強買強賣,霸占民田。」

  「我等曾跟蹤其子手下,發現他們與一夥活躍在太湖的水匪有暗中交易,用低價強購的絲綢、茶葉,換取水匪搶來的金銀珠寶,再通過周縣令的關係,運出臨安銷贓。」

  「周府後園有一處假山,據曾在其府中做過短工的老人醉後所言,內有蹊蹺,可能藏有密室。」

  「第三個,乃是臨安巨賈,號『沈半城』的沈萬金。」

  「此人交遊廣闊,與臨安乃至周邊州府許多官員往來密切,其生意遍布鹽、鐵、茶、馬,據說甚至暗中參與海外走私。」

  「他明面上的倉庫固然守衛森嚴,但我六弟金髮曾混入其商隊做過短工,發現其城外一處看似破敗的茶莊,常有神秘車隊深夜進出。」

  「守衛皆是精悍之輩,不像普通護院。」

  「疑為其真正藏匿巨額浮財和帳冊之地。」

  朱聰一連說了四五個目標,有官有商,信息詳略不一,但都指向明確。

  每說一個,楊鐵心與郭嘯天面色便凝重一分,這些蠹蟲的貪瀆程度和隱藏之深,超出他們之前的預估。

  「好!有了七俠提供的這些線索,咱們便不再是無頭蒼蠅了!」

  ……..

  數日後,深夜,臨安城西。

  夜色如墨,烏雲掩月,只有零星幾點星光,勾勒出高牆深院的輪廓。

  白日裡還算熱鬧的街巷,此刻寂靜無人,只有更夫模糊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臨安府戶曹參軍劉秉仁的宅邸,位於西城一處相對僻靜但占地不小的坊內。

  朱門高牆,門前石獅猙獰,顯示出主人雖非頂級高官,卻也頗有財勢。

  牆角的陰影里,無聲無息地聚集了上百道黑影。他們清一色身著深色夜行衣靠,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雙冰冷銳利的眼睛。

  手中兵刃都用布條纏裹了反光處,行動間幾乎不聞腳步聲,只有衣袂與空氣摩擦的細微聲響,顯示出嚴格的紀律和訓練。

  為首之人,卻並未蒙面,正是江南七俠之首,飛天蝙蝠柯鎮惡。

  他依舊戴著那頂竹斗笠,手持鐵杖,立在最前,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銳利的目光穿透黑暗,緊緊鎖定著劉府緊閉的大門和院牆上的望樓。

  「都聽清了。」

  柯鎮惡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蒙面人耳中:「劉府護院約四十人,分兩班,此刻內院約二十人,前院及門房十餘人,望樓兩人。」

  「東側院牆有道小門,通往隔壁空宅,已探查過,無人。」

  「韓駒、阿生,帶二十人,從東側翻入,直撲內院,控制女眷,若有抵抗,格殺勿論。」

  「全金髮帶三十人,解決前院及門房,堵住大門,不許放走一人。」

  「其餘人,隨老夫從正面破門,直取劉秉仁所在的正堂和後宅書房!」


  「行動要快,動靜要小,但若遇阻,不必留情!」

  「是!」低沉的應諾聲幾乎微不可聞。

  柯鎮惡鐵杖向前一點。

  嗖!嗖!嗖!

  黑影瞬間動了起來,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韓寶駒和張阿生帶領的兩隊人,身形矯健地掠向東側矮牆,搭人梯、勾索,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全金髮那隊人則如同壁虎般散開,貼牆根摸向前院。

  柯鎮惡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五十餘名好手,大搖大擺地走向劉府正門。

  他並未刻意隱藏身形,走到門前石階下,猛地吐氣開聲,舌綻春雷:「開門!」

  聲音不高,卻蘊含著沛然內力,如同悶雷滾過門板,震得門楣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誰?深更半夜……」門內傳來門房帶著睡意和不耐的喝問,以及腳步聲。

  話音未落,柯鎮惡手中鐵杖已然掄起,帶著一股惡風,狠狠砸在厚重的包銅木門上!

  轟隆!

  咔嚓!

  木屑紛飛,銅釘崩裂,兩扇大門竟被這蠻橫無比的一杖直接轟開!斷裂的門閂飛出去老遠。

  「敵襲!抄傢伙!」門內剛剛走來的兩名護院被巨響和倒塌的大門驚得魂飛魄散,一邊嘶聲大喊,一邊倉皇拔刀。

  「擋路者死!」

  柯鎮惡一步踏入,鐵杖橫掃!

  嗚嗚的風聲中,兩名護院如同被巨木撞擊,慘叫著橫飛出去,撞在影壁牆上,筋骨斷裂,眼看是不活了。

  「殺進去!」柯鎮惡毫不停留,鐵杖開路,直衝內院。

  身後五十餘名蒙面好手如同出閘猛虎,蜂擁而入,三人一組,五人一隊,見人就砍,逢阻即破。

  他們都是郭、楊二人精心挑選的軍中悍卒,又得江南七怪幾日指點合擊之術與江湖手段,此刻動起手來,狠辣果決,效率極高。

  「什麼人敢闖官邸!」

  「擋住他們!」

  前院廂房和兩側耳房湧出十餘名衣衫不整的護院,倉促間試圖結陣抵抗。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如同暴雨般潑灑而來的弩箭!

  幾名沖在最前的護院當場被射成了刺蝟。

  「你們是……」

  一名護院頭目驚駭大叫,話音未落,一名蒙面人已鬼魅般貼近,手中短刀一抹,便割開了他的喉嚨。

  殺戮在短短几十息內就從前院蔓延到中庭。

  偶爾有零星的、更精銳的護院從內院衝出來,試圖憑藉個人勇武阻擋。

  但在蒙面人小隊圍攻下,很快也倒在血泊之中。

  兵器撞擊聲、臨死慘叫聲、驚呼怒吼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又被更密集的兵刃入肉聲和腳步聲淹沒。

  柯鎮惡目標明確,對沿途零散抵抗看也不看,鐵杖揮動,砸飛兩名試圖攔路的護院,一腳踹開正堂緊閉的雕花木門。

  正堂內,燭火通明。一個穿著綢緞中衣、體態發福、面色慘白的中年男子,正被兩名忠心家僕攙扶著,試圖從後門逃走,正是劉秉仁。

  他身邊還圍著四名看起來身手不錯的貼身護衛,手持刀劍,緊張地對著門口。

  「劉參軍,這麼晚了,這是要去哪兒啊?」柯鎮惡堵在門口,斗笠下的目光如冰似鐵。

  「你……你們是何人?」

  「膽敢夜闖朝廷命官府邸,殺我護衛,形同造反!」劉秉仁色厲內荏地吼道。

  「造反?」

  柯鎮惡嗤笑一聲:「比起你貪墨稅銀、勾結黑賭、戕害百姓,老夫這點動靜,算得了什麼?」

  「拿下!」

  頓時,數名蒙面人搶入,直撲那四名護衛。

  這四人確有些本事,刀光劍影,一時擋住了攻擊。

  柯鎮惡不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團,鐵杖看似沉重,在他手中卻靈巧如蛇,叮噹幾聲,格開兩把刀劍,杖頭毒龍出洞般點在一名護衛胸口。

  噗!

  那護衛如遭重錘,口噴鮮血倒飛。

  柯鎮惡回杖橫掃,又將另一人掃得踉蹌倒退,被旁邊蒙面人一刀結果。

  剩下兩人心膽俱裂,稍一分神,便被亂刃砍倒。

  兩名家僕早已嚇癱在地,劉秉仁也噗通一聲坐倒在地,臉色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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