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是什麼鬼酒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左心念微動,人物面板悄然浮現於意識之中。

  目光掃過功法一欄,果然發現多了一項:無名指法(1\/500)。

  「五百點修為才能圓滿?」

  「比楊家槍和郭家弓術要求更高,看來有點門道。」

  陸左當即對金手指下達指令:「將剩餘修為點,加在無名指法上。」

  【消耗499點修為,無名指法大成圓滿。】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與之前提升楊家槍、郭家弓術時迥異的感受湧入陸左全身。

  並未有明顯的肌肉膨脹或骨骼強化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凝練」與「掌控」。

  他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流轉的內息仿佛被無形之手精粹、提純,變得更加凝聚而富有靈性。

  尤其是雙手十指,指尖仿佛浸泡在溫潤的靈液中,酥麻酸癢之後,是前所未有的敏銳與通透。

  心念微動,一縷內力便如臂使指般輕易匯聚於指尖,凝而不散,流轉如意,仿佛那十根手指已成了身體最鋒利、最靈活的延伸。

  一股銳利無匹、穿透一切的氣勢隱隱在指尖縈繞。

  這就是無名指法的精髓?

  將內力極致壓縮,於方寸間爆發,威力倍增。

  陸左輕輕屈指,對著巷壁一塊凸起的青磚虛虛一彈。

  嗤~~!

  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聞的破空聲響起。

  青磚表面悄然出現了一個米粒大小、深達寸許的規整圓孔!

  邊緣光滑,仿佛被最精密的鑽頭瞬間鑿穿!

  陸左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采。

  僅僅是隨手一試,未盡全力,便有如此穿透力。若以真氣凝聚特定手法彈出,威力恐怕更甚。

  他心中念頭飛轉,逍遙遊身法,楊家槍剛猛,郭家弓術遠擊,如今再加上這無名指法的中短程詭異點殺……

  我的攻擊手段越來越全面了。

  若是能將這世間流傳的各類頂尖武功一一習得、融會貫通……

  屆時,單憑個人武力,踏破千軍,取上將首級,乃至……

  一個人掃平金國,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收起思緒,陸左走到那四名依舊僵立、滿面愧色的護衛身前。

  他們穴位被封,口不能言,眼珠子卻焦急地轉動著。

  陸左並指如劍,體內剛剛熟悉的那股凝練指力隨心而動,分別在他們背心、肩井等幾處要穴疾點數下。

  指力精準而柔和,恰到好處地沖開了被封堵的氣血。

  噗通!

  四名護衛穴道一解,身體恢復控制,卻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垂首抱拳,聲音充滿了羞愧與後怕:「屬下無能!」

  「護駕不力,反累陛下親自出手禦敵!請陛下降罪!」

  他們心中簡直羞憤欲死。身為護衛,非但沒能提前察覺刺客,還在照面間便被對方制住,最後竟要陛下親自擊退強敵?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護衛護主,如今倒要主上保護,這算怎麼回事?

  陸左看著他們,擺了擺手:「此人武功奇高,遠超你等,非戰之罪。」

  「起來吧,記住此番教訓,日後勤加修煉便是。」

  「此事不必聲張。」

  「謝陛下寬宏!」四人這才鬆了口氣,但臉上愧色未消,暗暗發誓定要苦練,絕不能再有下次。

  陸左不再多言,當先而行。

  護衛們連忙起身,警惕萬分地跟上。

  ……

  汪府。

  書房內,汪伯彥正心神不寧地踱著步。

  自那日陛下「臨幸」之後,他這府邸便成了他心中最屈辱也最畏懼之地。

  夫人陳玉柔更是仿佛換了個人,整日裡容光煥發,精心裝扮,言語間對陛下恩寵的期待毫不掩飾,讓他這做丈夫的如鯁在喉,卻又不敢有絲毫表露。

  就在這時,一名心腹管家連滾爬爬地衝進書房,聲音都變了調:「老、老爺!」


  「陛下又到府門外了!」

  「什麼?」

  汪伯彥渾身一哆嗦,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張老臉瞬間變得慘綠,心中又驚又怒又怕......

  又來了?

  這還有完沒完?

  欺人太甚!

  簡直欺人太甚啊!

  可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巨大的恐懼淹沒。

  那是皇帝!

  他敢怒不敢言,甚至連怒意都不敢多存片刻。

  「快隨我迎駕!」

  汪伯彥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官袍,只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強撐著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來到前院,果然看到一身常服的陸左負手而立,身後跟著幾名眼觀鼻鼻觀心的護衛。

  陽光照在那張年輕英挺的臉上,看在汪伯彥眼中卻如同魔鬼的微笑。

  汪伯彥五體投地,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磚,聲音乾澀嘶啞:「臣汪伯彥,叩見陛下!」

  祖宗保佑,讓這煞星趕緊走吧!

  別再來了!

  陸左目光淡淡掃過他微微發抖的官袍下擺,語氣聽不出喜怒:「平身吧。」

  「汪卿,你夫人呢?」

  汪伯彥身體一僵,慢慢爬起來,頭垂得更低,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回陛下……」

  「拙荊今早便已沐浴更衣,在臥房……恭候陛下聖駕。」

  每說一個字,他都感覺內心在滴血,在咆哮!

  你還問!

  你明明知道!

  你還要我說出來!

  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便好。汪卿,前頭帶路吧。」

  轟!

  汪伯彥只覺得眼前一黑,氣血上涌,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帶路?

  去我夫人的臥房?還要我親自帶路?

  殺人誅心!

  這是殺人誅心啊!

  他死死咬著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絲,才勉強壓下那口幾乎噴出的老血。

  他能拒絕嗎?敢拒絕嗎?

  「是……是……陛下……請、請隨微臣來……」

  汪伯彥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一樣。

  他佝僂著身子,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顫抖著,一步一步,朝著那個讓他無比屈辱的院落走去。

  ……

  一個多時辰後,汪府大門緩緩開啟。

  陸左神清氣爽地邁步而出,陳玉柔緊隨其後相送。

  她雲鬢微濕,雙頰酡紅,眼波流轉間春意盎然,步履略顯綿軟,卻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陛下……路上小心,臣婦……恭送陛下。」

  而跟在最後面的汪伯彥,則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垂頭喪氣,臉色灰敗,眼神空洞,連官帽都戴得有些歪斜。

  他機械地躬身行禮,聲音乾澀:「臣……恭送陛下。」

  每多看一眼妻子那媚眼如絲的模樣,每多聽一句那軟語溫存,他都覺得心如刀絞,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可除了將頭埋得更低,他什麼也做不了。

  陸左隨意擺了擺手,並未多看二人,便在護衛的簇擁下登上前來迎接的御輦,徑直返回皇宮。

  ……

  御書房內,燭火通明。

  李清照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望著御案旁那張屬於她的、依舊堆砌如小山的文書,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這皇帝,簡直是拿我當牲口使喚啊!

  批閱奏章、整理典籍、草擬詔令……

  就沒個停歇的時候!

  自從靖康之難後,何曾受過這等「器重」?


  簡直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還是個忙得腳不沾地的虎穴!

  她提起筆,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字跡,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御書房的大門被人從外推開。

  一股濃郁醇厚、帶著獨特花果陳香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鑽入鼻尖。

  李清照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猛地一振,鼻翼不自覺的微微翕動,一雙美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這香氣……是頂級的梨花白!

  至少窖藏了十年以上!

  對她這好酒如命、自詡千杯不醉的人來說,這味道簡直比任何仙音妙樂都更具吸引力。

  她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只見陸左一手負後,另一隻手竟拎著一個精緻的青瓷酒罈,緩步走了進來。那壇泥封已開,香氣正是從中溢出。

  「陛、陛下?」

  李清照連忙起身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往那酒罈上瞟。

  陸左將酒罈隨手放在她那張堆滿文書的案幾一角,語氣平淡:「整日埋首案牘,甚是辛勞。」

  「這壇酒給你的。」

  李清照微微一愣,看著那近在咫尺、酒香四溢的酒罈。

  又抬頭看了看神色如常的陸左,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

  他……

  竟會注意到我辛勞?

  還特地賞酒?

  殊不知,陸左心中想的卻是.......

  這李清照用起來順手,堪比後世頂尖秘書。

  可再怎麼使喚牛馬,也得餵點精飼料,給點甜頭,才能讓她持續高效產出。

  一壇酒,換她心甘情願多熬幾個通宵,這買賣划算。

  「謝陛下賞賜!」

  李清照壓下心中那絲異樣,連忙斂衽謝恩。

  她看著那壇酒,喉頭不自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只覺得酒蟲都被勾出來了,恨不得立刻拍開泥封,痛飲三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陛下,這酒……臣現在能嘗嘗嗎?」

  陸左已走到御案後坐下,聞言頭也沒抬,提筆蘸墨,開始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寫著什麼,隨口道:「只要不影響你處理公務,隨你。」

  「是!謝陛下!」

  李清照如蒙大赦,臉上頓時綻放出明媚的笑容,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小心地捧起酒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輕輕蕩漾,香氣愈發<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她先深深嗅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醇厚、甘冽、餘味綿長!

  果然是極品!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多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幾分。

  看來,給這位陛下當差,似乎……也不全是壞處?

  而御案之後,陸左筆下不停,寫的卻並非奏章批文,而是一些看似古怪的條目。

  味精製法:取海帶洗淨曬乾,小火慢烤至焦脆,研磨成細粉,反覆淘洗沉澱,取最細膩之漿液,慢火熬煮至結晶……

  雞精製法:老母雞、豬骨、香菇、姜蒜……武火煮沸,文火慢燉六個時辰以上,取上層清湯,去油,濃縮收汁至粘稠,烘乾研磨……

  想要快速積累財富,支撐軍備,光靠抄家劫舍非長久之計。

  這味精、雞精若是能製成,作為皇家特供或高價售賣與達官貴人、富商巨賈,必是暴利。

  而且原料易得,工藝相對簡單,正好可以交給信得過的人秘密嘗試生產,作為一條隱秘的財路。

  還有......

  這兩樣東西,足以吊住洪七公了吧?

  寫完這些,陸左擱下筆,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

  如今朝政,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秦檜等主和派把持朝堂,結黨營私,宮中禁軍侍衛,也多有他們的眼線甚至心腹。


  陸左身邊需要一支絕對忠誠、且戰力驚人的力量!

  洪七公的丐幫,弟子遍布三教九流,消息靈通,其中不乏高手。

  若能想辦法將這些江湖頂尖勢力或高手網羅過來……

  想到這裡,陸左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屆時,便是徹底清洗秦檜這等蠹蟲,血洗朝堂之時!

  這些禍國殃民的雜碎,一個都別想跑!

  「陛下......」

  忽然,陸左思緒卻被一個帶著幾分酒意、顯得比平日隨意許多的聲音打斷。

  側身看去,李清照臉頰已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愈發明亮,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如此佳釀,陛下不飲一杯麼?」

  陸左見她那壇酒竟已下去了大半壇,不由得微微詫異:「李卿……你這飲酒,倒是海量。」

  「只是……空腹飲這般烈酒,不用些菜餚墊墊?」

  李清照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指了指自己案几上堆積如山的文書,無奈道:「陛下你也沒給我菜啊」

  陸左不禁搖頭失笑,揚聲道:「來人。」

  一名小太監應聲而入。

  「去御膳房,再取一壇……不,取兩壇上好的梨花白來。再……」

  他本想說準備些下酒小菜,話到嘴邊,忽然想起前世街頭巷尾那煙燻火燎、香氣撲鼻的烤串,口中不由生津,改口道:

  「不必準備現成菜餚。」

  「讓御膳房速備一隻肥羊後腿,切成指頭粗細的薄片。」

  「再備些新鮮活魚,去鱗剖淨,另備竹籤若干,以及細鹽、孜然、辣椒、胡麻油,一併送來。」

  「再抬個小巧的炭爐到御書房外廊下。」

  小太監雖聽得一愣,不知陛下要這些生鮮食材和炭爐何用,但不敢多問,連忙躬身躬身應道:「奴婢遵旨!」

  .....

  不多時,一應物件備齊,在御書房外寬敞的廊下,一個小巧精緻的銅炭爐燃起紅彤彤的炭火。

  各種切好的肉片、魚塊、菜蔬琳琅滿目地擺放在幾個白玉盤中,調料也一應俱全。

  陸左起身,挽起袖子,親自示範,將羊肉片、魚塊穿在竹籤上,刷上胡麻油,置於炭火上翻烤。

  不一會兒,油脂滴入炭火,發出「滋滋」的悅耳聲響,濃郁的肉香混合著炭火氣息瀰漫開來,令人食指大動。

  李清照也學著樣子,拿起竹籤穿菜烤肉,起初有些手忙腳亂,但她心思靈巧,很快便掌握了訣竅。

  兩人圍爐而坐,一邊烤,一邊吃,一邊喝著美酒。

  幾杯溫酒下肚,又吃著這煙火氣十足、滋味十足的美味,李清照徹底放開了,連日來的壓抑和拘謹一掃而空。

  她本就才思敏捷,性情中自有疏狂一面,此刻酒意上涌,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她咬下一口焦香的羊肉,滿足地眯起眼,隨即柳眉一豎,哼道:

  「陛下您是不知,今日批閱那幾份關於漕運的奏章,真是氣煞人也!」

  「明明河道淤塞,漕糧延誤,關乎京師命脈,可奏章里儘是些歌功頌德、粉飾太平的屁話!」

  「最後輕描淡寫申請撥銀十萬兩『以資疏浚』?」

  「哼!依臣看,這銀子若能有一成用到河道上,便是蒼天有眼!」

  「其餘九成,怕是早就被那起子蛀蟲瓜分殆盡了!」

  她又灌了一口酒,繼續道:「還有那秦檜……」

  「哼,他提拔的那個工部侍郎,據說就是他妻弟的小妾的表哥!」

  「尸位素餐,除了溜須拍馬,屁本事沒有!」

  「這樣的人也能位居高位,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您可得擦亮眼睛,這等碩鼠,留之何用?」

  陸左看了她一眼,言辭粗俗,你這婉約派大家,一點也不婉約啊。

  他翻動著手中的肉串,好奇道:「李卿,你的酒量究竟如何?」

  李清照又給自己斟滿一杯,一飲而盡:「回陛下,臣自六歲啟蒙識字起,便偷嘗家父杯中物,自此與酒結緣,至今……」


  「還真未曾嘗過醉酒的滋味究竟是何等模樣。」

  「六歲?」

  「你六歲就開始飲酒?」

  「正是!」

  李清照用力點頭:「六歲那年,家中來了位身材魁梧、氣概豪邁的客人,與家父對飲數壇不醉。」

  「我瞧著有趣,便趁他們不注意,也抱起桌上一個半滿的酒碗嘗了一口。」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個名字:「那位客人……」

  「哦,對了!」

  「好像名叫喬峰,是北地來的豪傑。」

  喬峰?

  天龍八部的喬峰?

  他怎麼會和李格非有交集?

  還見過六歲的李清照?

  這時間線……

  他急忙追問:「然後呢?」

  李清照嘿然一笑:「那酒雖入口燒喉,我卻覺得痛快。」

  「那客人我偷喝,大笑著另拿了個小碗,倒了些許,說要與我同飲。」

  「結果如何?」

  李清照眨了眨眼:「結果嘛……」

  「自然是那客人被我喝得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唉,自那以後,就再也沒遇到過能讓我喝得盡興的酒友了,無趣得緊。」

  劇情白熱化:更新,速來圍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