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成功替換,文武詫異,皇帝怎麼改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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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梁城,花街。

  朱紅燈籠連綴成片,將整條長街映得亮如白晝。

  兩旁樓閣林立,飛檐下彩綢招展,雕花門窗盡數敞開,露出內里暖帳軟榻。

  濃郁甜膩的脂粉香氣混雜著酒氣,從每一扇門內飄出,瀰漫在夜風中。

  街上車馬塞途,錦衣子弟、富商豪客絡繹不絕,多已帶了幾分醉意,步履虛浮,笑鬧喧譁。

  各色轎輦停滿巷口,僕從簇擁,臨街的勾欄瓦舍中,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間雜著女子嬌柔的唱曲和賓客的喝彩。

  更有許多身著輕紗薄裙、鬢髮簪花的女子,或倚門巧笑,或當街招攬,眼波流轉,聲若黃鶯。

  衣衫襤褸的小販端著各色小吃、醒酒湯在人群中穿梭叫賣。

  整條街人聲鼎沸,熱氣蒸騰,一派醉生夢死的浮華景象。

  「說起來……」

  「這個皇帝逛青樓的成就我還一直沒有完成呢。」

  陸左漫步於青石街面,心中暗暗思忖的同時,眸光不停掃視左右。

  良久,一座精巧華美的三層繡樓吸引了他的注意。

  陸左停下腳步,望向飛檐下懸著『醉杏樓』的匾額:「應該就是此處了。」

  他緩步走入其中,莆一踏入門口,迎面便走來一名花枝招展,風姿綽約,大概三十左右的女子。

  「喲,好俊俏的公子呀。」

  她蓮步輕移,腰肢扭動,款款來到陸左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後,笑道:

  「真是可惜,我們醉杏樓今個被一貴人包場了。」

  「公子還是請回吧。」

  陸左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只見大廳空蕩無人,而樓梯處,二樓走廊,站著數十個氣息沉穩,眸光咄咄,手持利刃的男子。

  可以確定了,宋徽宗那個狗雜種就在裡面。

  「那還真是不巧。」

  陸左笑了笑,轉身便走。

  ……

  少傾,醉杏樓內,一間布置精巧的房間之中。

  李師師獨坐妝檯前,銅鏡中映出絕美面容。

  她身著一襲月白長裙,身段窈窕,眉若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瓊鼻櫻唇,膚光勝雪,宛若月下仙子。

  「唉.....」

  她心中幽幽一嘆:「這一天......」

  「終究還是來了。」

  「什麼賣藝不賣身,什麼清倌人,不過是媽媽抬高身價、待價而沽的手段罷了。」

  「在這醉杏樓中,哪個女子真能守住一輩子清白?」

  「往日裡那些王孫公子、文人雅士追捧,不過是貪圖個新鮮,圖個可望不可及的虛名。」

  「如今這位「貴人」包下整座醉杏樓,陣仗如此之大,媽媽又特意讓我精心裝扮......」

  她指尖無意識地划過梳齒,心中那點殘存的僥倖漸漸沉了下去。

  「怕是再難推脫了.....」

  李師師深知自己容顏是這風月場中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枷鎖。

  往日憑藉琴棋書畫、清冷姿態周旋其間,尚能保全自身,可今夜……

  又能如何呢?

  「罷了,註定的事,逃不脫的.......」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認命般的忐忑與茫然。

  「師師呀,好了沒有?」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醉杏樓的老鴇子滿臉堆笑,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位貴客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李師師抬眼看了看她:「就好了。」

  老鴇子或許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幾分不耐煩,緩步走到李師師身前,耐心勸道:「師師,你應該心中清楚。」

  「自從來到這醉月樓,遲早都會走上這一步。」

  「媽媽向來疼你,今晚這個恩客來頭可不簡單,你只要伺候好了他……」

  「往後別說錦衣玉食,就是旁人難以企及的榮華富貴,也未必不能盼一盼!」


  「這可是多少姐妹求都求不來的天大機緣,你萬不可任性,定要拿出十二分的心思來,好生伺候著,知道嗎?」

  她頓了頓,湊近些,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告誡與提醒:

  「媽媽知道你心氣高,可這位貴人……咱們萬萬得罪不起。」

  「你是個聰明孩子,可莫要在這個時候犯了糊塗,平白惹來禍事。」

  「快些收拾停當,莫讓貴人久等。」

  李師師點點頭,語氣平淡:「知道了。」

  老鴇子見狀,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房間,輕輕把門合上。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砰~~!

  一聲悶響乍起,李師師只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身子向著地面栽倒下去。

  在她尚未落地之際,便被陸左攬入懷中,重新扶好。

  「嘖嘖嘖……」

  柳如煙立身一旁,打量著李師師,嘖嘖道:「真不愧是汴梁第一名妓,果真是傾國傾城呢。系統為您匹配了諸天無限分類,點擊p>

  眨眼間,便已化作了李師師模樣。

  強行擄走宋徽宗,讓柳如煙取而代之,對陸左來講並不困難。

  但,此後必定會惹人懷疑,帶來種種不必要的麻煩。

  故而,陸左在得知那個狗皇帝來逛青樓後,一個計劃醞釀而生。

  先讓柳如煙化作李師師模樣與宋徽宗相會,然後將其打昏。

  待時間差不多了,自己再把李師師帶過去,並把宋徽宗帶走。

  而這時,柳如煙已然化作宋徽宗的模樣,可以大搖大擺的返回皇宮。

  如此偷梁換柱一番,既可神不知鬼不覺,更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很快,扮做李師師的柳如煙推開房門,離開此處。

  而陸左也抱著李師師從窗戶離開,來到醉杏樓樓頂等待。

  ……

  時間一晃,便是過去半刻鐘左右。

  醉杏樓的某個房間中,柳如煙已然將宋徽宗打昏,替換成他的模樣。

  而陸左也抱著李師師來到現場,將她平整的放在床上。

  「我走之後,你把她喚醒,別露出破綻。」

  陸左推開窗戶,腋下夾著宋徽宗,吩咐了一句過後,便激射而出,鑽入茫茫夜色。

  化作宋徽宗模樣的柳如煙淺淺一笑,將窗扇合上,繼而坐在床邊,給李師師灌入一絲真氣。

  「嗯……」

  一聲嬌吟,李師師悠悠轉醒,眼神透著幾分茫然的看著眼前『宋徽宗』:「公子,你是……?」

  「我怎麼會昏倒於此?」

  柳如煙故作臉色陰沉,哼道:「哼,誰知道你是怎麼回事?」

  「進了本公子的房間後,便突然昏迷了過去。」

  「莫非是不想服侍本公子?」

  李師師:「我……」

  「罷了,罷了,什麼興致都被你攪沒了。」

  「掃興!」

  柳如煙冷冷哼了一聲,起身離開房間,留下李師師坐在榻上一臉懵圈。

  這究竟怎麼回事?

  ……

  而此刻,另外一邊。

  宋徽宗從昏迷中悠悠轉醒,腦後劇痛,神智尚有些昏沉。

  待看清自己身處陌生破屋,又見陸左冷然立於面前,驚怒交加,掙扎著坐起,厲聲喝道:「大膽狂徒!」

  「你……你可知朕是何人?」

  「竟敢如此對待於朕!此乃誅九族的大罪!」

  陸左冷冷瞥他一眼:「何人?」

  「不過是一個禍國殃民、昏聵無道的狗皇帝罷了。」

  鏘~~!

  話落,刀光一閃。

  陸左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長刀,刀鋒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宋徽宗只覺得脖頸一涼,視線驟然顛倒翻滾,鮮血噴濺,染紅地面。


  「解決了這位大宋官家,接下來該輪到安雲山了。」

  陸左來架空大宋只有一個目標,搞錢!

  怎麼可能會放過安雲山?

  但……

  這要等柳如煙那邊給予回應之後再去做。

  畢竟,他能殺了安雲山,卻一時間帶不走那麼多財寶,需要禁衛軍配合抄家,以及封存金銀,方便自己日後來取。

  念及此,陸左先是將宋徽宗毀屍滅跡,繼而離開此處,返回客棧,等待消息。

  …….

  次日清晨,皇宮金鑾殿。

  殿內早已文武分列,百官垂首肅立,朱紫官袍與各式梁冠匯成一片莊重色彩。

  丹陛之上,身著赭黃龍袍、頭戴通天冠的柳如煙端坐御座,目光掃過下方,心中頗為興奮。

  這就是執掌天下的感覺嗎?

  她側身看向一旁的太監,沉聲道:「宣旨吧。」

  「是。」

  御座旁侍立的老太監聞聲,連忙躬身應諾,旋即上前一步,展開明黃絹帛,用尖細拖長的聲調高聲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前以一己之娛,廣徵花石,號曰綱運,實疲東南民力,竭地方脂膏,朕甚悔之。」

  「著即日起,罷停天下花石綱之徵,已採在途者就地封存,未征者悉數蠲免。」

  「有司當速布朕意,慰撫瘡痍,使百姓知朕改過之心。」

  「再者,朕往日崇尚虛誕,好生之德,流於形式。」

  「嘗縱放異物於郊野,本意祈福,反成民害。致使毒蛇猛獸,驚擾鄉邑,傷人害畜,此朕之失察也。」

  「特諭:京兆府,六扇門,即日巡查京畿內外,凡前時所放、及日後私放之惡獸毒蟲,為禍民生者,皆可立行捕殺,以除民患。」

  「布告中外,咸使聞知。」

  「欽此。」

  這聖旨一下,滿朝文武俱是面露詫異和迷茫之色。

  官家……

  今日怎麼改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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