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各大勢力駭然!這昏君越來越叫人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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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隨精神病有點好轉的筆觸,在上共赴《浪在諸天當昏君,朕的快樂你不懂》的冒險。

  傍晚時分,郡守府大堂。

  陸左端坐主位,岳青等人站在下方,匯報戰果。

  「啟稟陛下。」

  「此戰我軍殺敵兩萬兩千有餘,俘虜八萬三千之多,繳獲戰馬軍械無數。」

  「剩餘敗軍正在追擊之中,相信不出十日便可徹底平定東陽亂兵!」

  陸左點點頭,看向謝孤雁:「弩車損耗如何?」

  早在城破之前,他就已經回到郡守府了,因為要教人如何使用弩車,這才耽擱了一會。

  而當時城中所有兵力,都被調集城牆之上,他身旁無人可用,只好抓了謝孤雁,以及她訓練那些災民的壯丁。

  「回陛下,弩車被東陽軍中高手拆了五架,至於那個……那個匣子。」

  「消耗兩成左右。」

  這麼大的消耗量?

  陸左微微咋舌,難怪都說戰爭是吞金巨獸……

  若持續打下去的話,自己辛辛苦苦帶回來的這些千機連弩車,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還得弄更多才行!

  聞聽弩車一事,正好奇的岳青等人說道。

  「這些弩車當真是戰場利器,不僅可以撕裂戰甲,甚至連後天武者的護身罡氣也能破開。」

  「只是,陛下何時打造的?」

  「又何時搬運城中的?」

  陸左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瞪了他們幾個一眼,沉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幾人當即噤聲,但心中的好奇卻更濃了……

  「報~~!」

  「啟稟陛下。」

  一名士兵跑了進來,跪地拱手:「東陽密探來信。」

  「現如今,東陽城已經被我軍占領,城中沈巡的黨羽盡數斬殺!」

  什麼?

  岳青,陳武,顧寒,連同謝孤雁等人在內,均是心頭一震,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陛,陛下…..」

  「您何時派人襲擊了東陽城?」

  陸左笑道:「早在京城之時,朕便讓任忠老將軍從禁軍,五城兵馬司,四大營抽調人選,組建一支新軍。」

  「人數不多,只有五千而已。」

  「但打一個兵力極度空虛的東陽城,卻是足夠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彼此互相對視一眼,繼而齊刷刷跪在地上。

  「陛下英明神武,運籌帷幄,臣等敬佩!」

  這不是拍馬屁,而是眾人對他徹底心服口服!

  ……

  南通戰局,牽動著各大勢力的利益,甚至決定了神州未來的走向!

  不論是南通城,還是周邊縣城,早已潛伏了六大世家和北隋的密探。

  戰局結果一出來,就被飛速散發各方!

  ……

  數日後,建康城,陸文淵府邸。

  六大世家的密探,對於南通狀況是一日一報。

  但因為距離遙遠,他們至少要間隔五日,才能得到南通確實狀況。

  數日前,六大世家收到沈巡已迫近南通十里後,便相約今日聚集一處,商議大事。

  「陸大人。」

  虞弘盛坐在椅子上,沉聲說道:「陸大人心中可有人選了?」

  陸文淵端坐主位,點頭笑道:「諸位覺得,長沙王陳叔堅如何?」

  「好啊。」

  錢塘蘇氏的代表人物,蘇伯堅當即表示贊同:「早幾年我就說過,陳叔堅性格更為懦弱,比陳叔寶好掌控多了。」

  「當初就該扶持陳叔堅登基,可你們偏偏不聽。」

  「現在好了,扶上來一個麻煩!」

  「呵呵呵……」顧承業笑了笑:「蘇公何必揪著陳年往事不放?」

  「好,是我們看走了眼。」

  「但這個麻煩已經不是麻煩了。」


  「五日過去,此刻的南通城早已淪入沈巡之手。」

  「至於皇帝嘛……」

  「呵呵,怕是已經被沈巡抽筋扒皮了。」

  謝道安擺了擺手:「那倒未必,畢竟天子這個身份,對沈巡來講還有用…….」

  「父親!」

  「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待這時,陸文淵的第三子,陸明手持一封書信,不顧侍衛阻攔,匆匆闖入大廳。

  陸文淵眉頭一皺,剛想訓斥幾句,但又想到若非出了天大的事,兒子絕不會冒失闖入。

  「這般慌慌張張的,究竟發生了何事?」

  陸明:「父親,沈巡死了!」

  死了?

  六大世家的代表人物同時心頭一跳,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他怎麼死的?」

  陸明拱了拱手:「父親,諸位叔叔伯伯,那皇帝已經進階三元大成!」

  「在南通城下,一刀斬了沈巡!」

  「沈巡一死,東陽三十萬大軍頃刻潰散敗逃!」

  「南通的大局……已定!」

  嘶~~!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音……

  大廳中有一個算一個,集體傻眼!

  ……

  又過一日,隋軍大營。

  楊素臉色陰沉,看向面前的十幾個刺客,問道:「還是尋不到任忠主帥的確切位置?」

  「回太師,任忠用兵謹慎,行蹤飄忽,宿處一日一變,我等……」

  「報~~!」

  不等那刺客說完,一名士兵便匆匆跑了進來,將一封密函遞交到楊素麵前。

  南通?

  楊素微微怔了一下,略作沉吟一番,隨即撫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好!」

  「定是沈巡破城南通,擒了那個昏君!」

  「如此一來,南陳必亂,南徐水師必亂,我軍既可趁勢南下,一鼓作氣,平定南陳!」

  他騰然起身,劈手奪過密函,飛速撕開封口,垂眸瞧去。

  旋即……

  楊素笑容凝固,呆立原地,一動不動。

  ……

  又過十日,大隋境內,某座青峰之巔。

  天光下,雲氣蒼茫,翻湧舒捲,時而如同奔馬,時而似輕紗漫舞,時而如浪濤拍打礁石......

  一名白衣女子負手而立,眺望遠處雲海起伏,神色無悲無喜。

  「師姐。」

  「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身後,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沉聲詢問:「既然您已然斷定,南陳覆滅就在這五六年內,陰癸派何以還要歸附昏君?」

  「不是歸附,而是互相利用。」

  白衣女子淡淡說了一句,繼而<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緩緩抬起,遞給老者一封書信。

  「你看看這個,麗華昨晚派人送來的。」

  老者拆閱端瞧,僅僅掃了兩眼,便是臉色劇變,失聲驚呼!

  「這怎麼可能?」

  「是啊。」白衣女子輕嘆一聲:「這怎麼可能呢?」

  「他……是怎麼進階三元大成的?」

  「這個問題我想了一晚都沒想通,信中內容越看越叫人覺得匪夷所思!」

  話落,她抬眸看向南方,抿嘴一笑:「呵,現在我倒是對他感到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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