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會吧?婆婆和兒媳都沒逃過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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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左還是第一次見到陳武如此失態,心中不免好奇詢問:「陳武,這幾個人是何來歷?」

  「回陛下。」

  陳武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正了正神色,回身拱手:「血童,鬼公,蛇骨婆三人,乃苗疆三厄教長老。」

  「三厄教?」

  陸左從未聽過這個教派。

  「正是。」

  陳武點了點頭:「這個教派擅長血,蠱,毒,巫等諸多邪門功法。」

  「在數十年前,橫行於苗疆一帶,後被冼夫人聯合苗疆各部聯手剿滅。」

  嶺南聖母冼夫人?

  宋閥根基雖在嶺南,但並沒有如同東陽這般的絕對統治地位。

  事實上嶺南分作兩個主要勢力,一派為宋閥主導的漢人團體,一派為俚族,苗族等多個民族聯合領袖冼夫人。

  李成安與他說過一段未曾證實的傳聞,冼夫人曾與高麗奕劍大師傅采林有過一次比試,最終以半招取勝。

  只因未有別樹一幟的武道理念,也未曾收過弟子門人,這才沒有『宗師』之名。

  明面上,冼夫人也屬於大陳的臣子。

  但她和宋閥,張氏,南通,東陽一樣,不聽調也不聽宣,只不過名義上依附陳國而已。

  「陛下。」

  思忖間,顧寒又道:「這件事雖被記錄墨衣衛秘檔,但江湖上卻有另外一種說法。」

  「相傳,冼夫人與三厄教交戰十年,非但未能將其消滅,反而逐漸落於下風。」

  「其教主三厄老祖與冼夫人數次交手,也都將其挫敗,只是殺不了她而已。」

  「但不知為何,十九年前三厄教忽然生出變故,教主,長老,乃至教眾弟子,均是葬身一場大火之下。」

  「而在這之後的第十年,海方城城守不知為何,被血童,蛇骨婆,鬼公三人聯手滅了滿門。」

  「算上府兵,麾下武者,家族子弟,整整三千餘人,一夜之間全滅!」

  「世人這才得知,原來三厄教尚有餘孽存活於是。」

  「當然,蛇骨婆和鬼公本就是三厄教弟子。」

  「至於那個血童過往從未出現過,因和這二人一起行動,才被判定為三厄教弟子。」

  陸左沉吟了一下,問道:「這三人的實力如何?」

  「回陛下,早在九年前現身海方城時,他們便已初入三元,如今就算沒有大成,也不會相差多少。」

  陳武頓了頓,又道:「但…….」

  「縱然初入三元,他們也非尋常的三元高手。」

  「這幾人最厲害的,是令人防不勝防的『毒』!」

  毒?

  陸左看了一眼自己的毒道屬性,已有1236點。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三人毒功太過厲害,若是被其潛入城中,四處投毒,那南通將不戰自潰!

  而自己……

  就真得跑路,遁入江湖了。

  「陳武,岳青。」

  「你二人加派密探,斥候,嚴密監視東陽軍動向,事無巨細,均要匯總呈報。」

  「另外,設法聯繫墨衣衛密探,務必確認血童幾人是在東陽軍中。」

  二人一拱手,齊聲道:「是。」

  陸左沉吟了一下,問道:「岳青,南通現在還有多少兵馬可用?」

  「回陛下,此戰神武軍戰死三千餘數,重傷者多達八千有餘,而南通武備司…….」

  「約剩一萬八千左右,臣正在抓進核數。」

  陸左:「也就是說,我軍現在的兵力,充其量也就不到八萬?」

  岳青點點頭:「這是總兵力,各地縣城最起碼要派五千人馬駐守,否則戰端開啟之後,南通就成了孤城!」

  「陛下,真的不能從各地武備司和京城抽調兵馬了嗎?」

  陸左搖了搖頭:「朕沒有一兵一卒可以調動。」

  他這個皇帝,掌控的兵力其實不在少數,禁衛軍,五城兵馬司,五大營,以及南徐水師,邊軍。


  總兵力加起來足足有八十多萬!

  可能動用的,目前只有這神武營一支……

  當然,南徐水師和邊軍經歷李成陽一番整改,是何情況猶未可知,希望任忠能快速掌控局面,別生出什麼亂子。

  遁入江湖,亡命天涯雖說是陸左最後的出路。

  但這種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想想明朝的建文帝,就知道若一個亡國之君逃遁江湖,日子何等悽慘了?

  隱姓埋名,提心弔膽,還要經常遭受追殺,稍微不小心就得葬命隕落,一輩子都活著憂慮中!

  想了想,陸左沉聲開口:「當前形勢已然明了,東陽不僅兵力遠勝我軍,高手的實力和數量,也遠非我軍可比。」

  「要想取勝,首要的是穩固南通局面。」

  「而我軍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岳青點點頭:「陛下一語道破我軍要害,這確為重中之重。」

  「臣以為可組建軍中高手,招募江湖武者,晝夜不停騷擾東陽軍。」

  「但……」

  「最多也只能延緩個三五日而已,且東陽軍中高手數量不會太少。」

  「此舉,怕是會叫我們損失慘重!」

  陸左看著桌案上的輿圖沒說話,總覺得當下形勢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聽過。

  良久,他才抬起頭,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沉聲道:「岳青,你立刻去張貼告示,招募江湖好手。」

  「還有,派人將鐵衣鏢局總鏢頭江徹召來。」

  「至於其他人,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東陽大軍來犯的消息,暫時不要對外宣揚。」

  話到此處,陸左揚了揚手:「下去吧。」

  「臣等告退。」

  眾人拱手作揖,應了一聲後轉身離去。

  而陸左則是身子緩緩靠在椅背之上,雙眸輕闔,陷入沉思。

  「形勢危在旦夕啊……」

  「不論京城,亦或南徐,還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後果都不堪設想!」

  「而東陽……」

  他睜開眼睛,又俯身看向輿圖,腦海中想起明朝時期的心學大成者,王守仁!

  「或許,可以效仿一下先賢……」

  思忖間,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陸左抬眸看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如松,劍眉星目,五官俊朗,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跟著一名軍士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宋缺帶到。」

  再見陸左,宋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此前自己還曾想要招攬於他,收入麾下,如今……太荒唐了!

  「臣,宋缺,叩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微微怔了一下,隨後才跪伏於地,行叩拜大禮。

  「平身吧。」

  陸左擺了擺手,開門見山道:「宋缺,如今東陽沈巡起兵十八萬造反,向著南通迫近,不日即會抵達。」

  「你身為嶺南宋氏的嫡長子,朕想讓你修書一封,傳回嶺南,叫宋氏帶兵馳援南通。」

  這……

  宋閥一直專注經營嶺南,從不參與其他世家與皇帝的爭權奪利。

  縱然自己身為嫡長子,指定繼承人,也未必能說動父親出兵。

  但這種話宋缺自然不會說出來,他又不傻!

  或者說,只有在面對梵清惠時,這位日後的天刀才會犯糊塗……

  「為國效力,理所應當。」

  「臣回去就給父親寫…….」

  不等他說完,陸左便擺手打斷了他,指著桌案說道:「如今形勢迫在眉睫,筆墨紙硯已經備好,你就在這裡寫。」

  「是,陛下。」

  宋缺走上前來,提筆揮毫,不多時便寫好家書,吹乾墨跡,遞交到陸左面前。

  後者伸手接了過來,掃視幾眼,確認信中內容沒有問題後,面色陡然一沉,身子離開座椅,欺身宋缺面前,運指如飛!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過後,宋缺身上的十幾處大穴,盡被陸左封住。

  「陛下!」

  宋缺瞪大雙眸,一臉費解:「您這是何意?」

  「宋家不會輕易出兵,但繼承人的性命若掌控在朕的手裡,那出兵概率就大了幾分。」

  宋缺臉色一變,你要拿我當人質?

  昏君!

  荒唐!

  他難以想像,堂堂一國之君,竟是如此卑鄙?

  可陸左哪管那麼多?

  什麼卑鄙不卑鄙的,他眼下有別的選擇嗎?

  「在戰事結束之前,有勞宋卿在牢房中委屈些許時日。」

  「只要宋家出兵,戰事結束,朕不僅會釋放於你,還會為你記功,賜予封賞!」

  「但…….」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說,看著門外吩咐道:「來人,將宋缺關進大牢,好生看管。」

  即便陸左不說,宋缺也心中清楚。

  宋家若是不出兵,戰事若敗了,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

  宋缺前腳剛走,江徹便接踵而至。

  「草民江徹,叩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陸左揚了揚手,說道:「召你過來,是有兩件事說。」

  「其一,林月已經被朕殺了。」

  江徹剛剛起身,便是虎軀猛地一震,但也不是很意外。

  從見到陸左的那一刻起,他就隱隱猜到林月的結局。

  投效杜文這個反賊,又在一路上對皇帝小覷,蔑視。

  她哪有活路可走?

  「唉……」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林月雖是寒門,卻沾染一身世家紈絝的風氣……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

  他輕嘆一聲,躬身問道:「陛下,不知第二件事……?」

  「朕想問問你,可願為朕效力?」

  噗通……

  話音剛落,江徹便雙膝跪地,拱手沉聲:「草民江徹,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這對一個寒門子弟而言,是求之不得的機緣。

  更何況,天子對他有救命之恩,於情於理,於前程未來,他都沒有拒絕理由。

  陸左輕輕嗯了一聲,問道:「朕有件事很奇怪,你的鏢局為何冠以『鐵衣』二字?」

  「回陛下,草民出身南通鐵衣門,這鏢局也是師門支持下才開起來的。」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取這麼怪的名字……

  陸左又問:「鐵衣門有多少人?」

  「回陛下,鐵衣弟子約有七百餘數。」

  陸左心頭一動,問道:「本事如何?」

  「大部分都與草民不相上下。」

  「草民的恩師,也就是鐵衣門門主,在去年已然邁入先天。」

  陸左:「若朕叫你去招攬鐵衣門,你有多大把握?」

  「回陛下,鐵衣門弟子具為寒門出身,早已渴望投效朝廷,建功立業。」

  太好了!

  陸左眼眸一亮:「江徹聽旨!」

  「草民在!」

  「朕今授你『招武使』之職,暫領五品銜,賜銀印,專司招攬江湖才俊,收編鐵衣門眾。」

  五品?

  江徹詫異抬眸,這是一下子就魚躍龍門了啊!

  「臣,叩謝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江徹走後,陸左又相繼處理各種事宜,制定諸多臨時管理政策。

  直到深夜時分,才放下手頭事物,朝著臥房走去。

  敵眾我寡,敵強我弱。

  在正式開戰之前,唯有儘可能削弱敵人力量,增強自身實力,才有取勝的機會!


  同時,自身的實力也很重要!

  三元武者在戰場上,那就是人形兵器,洪荒猛獸,可輕易撕裂戰陣,撞開城門。

  而整個南通……

  就自己一個三元武者!

  …….

  後院,臥房。

  吱呀一聲,房門緩緩開啟。

  陸左步入其中,只見沈安的夫人早已靜臥榻上,眼睛蒙著藍色絲帶,一副任君采劼模樣的靜候自己到來。

  這幅妝容,姿態……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陸清沅的安排。

  畢竟,他就常常叫陸清沅戴上面具啊,絲帶啊之類的玩意。

  ……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內力+5。】

  【流連美色,內力+1。】

  【縱慾過度,額外獎勵,修為+1333。】

  【羞辱臣子,額外獎勵,毒道+27。】

  【帶頭造反,荒唐至極,道悟+2。】

  【重用妖妃,紅顏禍國,書法+10,丹青+10,棋道+10,琴藝+10。】

  「有點少啊……」

  「這麼下去得什麼時候才能三元大成?」

  雖說武功修為提升的再多,也要憑藉自身修行,才能突破武道境界。

  前者,是數量的提升。

  後者,是質量的蛻變。

  但,自身內力越深,功力越強,屬性越高,跨過那道關隘也就更容易。

  旁人陸左不知道。

  但他猜測,自己的屬性達到一定程度後,可能都不用修行了,會直接量變引起質變。

  而武功修為增加的越多,各項屬性也會相應提升。

  得玩點狠的了……

  「來人。」

  念及此,他衝著門外高聲吩咐:「將陸清沅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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