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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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裡,陸左每日辛勤操勞,不是流連後宮,就是去張攸遠或者孔范的府邸之中。

  修為在此期間,一點點精進,提升。

  數日後,傍晚時分。張攸遠府邸門口。

  「陛下。」

  張攸遠咧著嘴笑道:「臣聞聽花街的醉月樓中,來了一個新花魁。」

  「長得那叫婀娜多嬌,傾國傾城,讓許多世家子弟留戀沉迷。」

  「陛下要不要過去看看?」

  皇帝逛青樓?

  這個昏君成就還沒試過————

  不知道會給怎樣的獎勵?

  ——

  陸左點點頭:「那就去瞧瞧吧。」

  暮色四合,花街燈籠次第亮起,在青石板上描出暖色光暈。

  絲竹管樂之音,絲絲縷縷從兩旁樓閣溢出,綿綿地纏住行人的腳步。

  「劉大人,可把您給盼來了!」

  「春棠姑娘念叨您一天了...

  「」

  「李公子快請進,今日新到了西域的葡萄釀,就等您品鑑呢。」

  招呼聲、寒暄聲、馬蹄嘚、轎夫呦喝,與樓內的樂聲人語攪拌在一起,喧騰出滾滾紅塵熱浪。

  陸左一身便裝,漫步於甜膩香氣之中,張攸遠苦著臉跟在身後。

  「公子,就是這了。」

  待來到生意最好的醉月樓前,張攸遠立馬換了張笑臉:「您先請。」

  今日從張攸遠家出來後,他提出城中青樓來了一個婀娜多嬌,傾國傾城的新——

  花魁。

  陸左點點頭,邁步走入其中。

  莆一踏入門檻,便有喧鬧熱浪,渾濁酒氣撲面而來。

  他抬眸瞧去,只見大廳中擺了十幾丈圓桌,一個個衣著華貴的有錢人圍桌而坐,飲酒談笑。

  在這些人身旁,均有身姿妙曼,薄紗輕盈的女伴陪酒。

  而大廳中心,置有半人高左右的圓台,十幾個胡姬正隨著曲樂翩翩起舞。

  她們赤著雪白玉足,腳腕繫著金鈴,腰肢柔軟的如同水蛇。

  其步伐輕盈,舞姿妙曼,於輾轉騰挪間,臂間輕紗翻飛,揚起一片野性風情。

  「喲,這不是張大人嗎?」

  一個塗脂抹粉,徐娘半老的女子迎面走來,臉上掛著淺笑來到張攸遠面前:「您可有日子沒來我這醉月樓了————」

  張攸遠開門見山,問道:「花魁娘子呢?」

  女子抿嘴一笑:「就知道張大人是奔著雲浮娘子來的。」

  「雲浮正在後院梳洗,等下我叫她來給大人唱個曲兒————

  張攸遠擺了擺手:「不必了,直接帶我去見她。」

  女子眉頭一緊,旋即又舒展開來:「張大人,這京城之中,惦記我們雲浮的多了去啦。」

  「陸公子,虞公子————」

  她一口氣說了十幾個世家子弟,笑道:「可都心心念念著我們雲浮呢。」

  「可我們雲浮呀,那是出淤泥而不染,賣藝不賣身的————」

  張攸遠輕哼一聲,一把將她扯了過來,附在耳畔低語數句。

  「啊?」

  女子失聲驚呼,這才看向一直不曾在意的陸左,繼而臉色微變,態度瞬間恭謹起來。

  「公,公子————」

  「這邊走。

  後院,一間燈火通明的廳堂之中。

  「終於把他勾來了————」

  一名身姿窈窕,肌膚勝雪的紅衣女子,立身大廳門前,看著在老鴇引領下,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陸左,心中暗忖一句。

  「臭丫頭!」

  正在這時,一聲叱喝從不遠處傳來。

  紅衣女子皺眉看去,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赤著腳翻過牆面,跳到了院子裡。

  她衣衫凌亂,手臂上布滿青紫淤痕,小臉透著一股子倔強氣,朝著大門衝去。

  砰~~!

  她前腳剛踏出門檻,就被外面的守衛一腳踹了回來,身子倒仰的跌落地面。

  緊接著,一個粗壯漢子也翻牆而過,手中提著皮鞭,喝道:「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那粗壯漢子,一邊怒罵,一邊揚起手中長鞭,對著少女身軀猛地抽打下去!

  啪~~!

  一聲輕響,漢子手腕被人如同鐵鉗一般牢牢箍住!

  他側目看去,只見一身姿挺拔,容顏俊朗,眉宇間英姿勃發的年輕男子,正冷著臉站在身旁。

  「你他娘的————」

  「王三!」

  漢子的粗口剛說了一半,不遠處的老鴇子便厲喝一聲,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手臂猛地一揚!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王三臉上。

  「你這糙漢子!」

  「竟敢得罪貴客?還不給陳公子磕頭賠罪?」

  漢子一愣,當即明白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否則與諸多世家都有利益往來的徐五娘,豈會這般臉色煞白,身軀顫抖?

  「不必了。」

  陸左擺了擺手,冷聲道:「辱罵本公子,豈是磕頭賠罪就能了事的?」

  「張攸遠!」

  「在!」

  「他交給你處置了。」

  張攸遠咧嘴一笑,今天自己窩了一肚子的火,正想找個人好生折磨一番,泄泄心頭火氣,這小子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而那漢子回頭一瞧,只見令滿城百姓聞風喪膽的剝皮張」獰笑走來,當即嚇得亡魂皆冒,雙腿發軟,咚的一聲癱在了地上。

  他臉色比起徐五娘還要慘白許多,身軀哆哆嗦嗦的想說點求饒之語,可嚇得□齒不清,硬是沒說出一句話。

  「來吧小子!」

  張攸遠走上前來,提溜起那漢子的衣領,朝著門外拖行而去。

  陸左則伏下身子,將那少女攙扶起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她膚色瑩白,儘管粗布衣裳多處破損,手臂上儘是青紫淤痕,卻絲毫無損於她的美貌風采那是一張任誰見了都會心動的精緻五官。

  鼻樑挺秀,下巴尖巧,雙唇飽滿瑩潤,眉如遠山含黛,即便血色不足,也自有一份天然嬌艷。

  「叫什麼名字?」

  「尚秀芳。」

  少女眨著水汪汪的美眸,盯著陸左瞧了一會,方才開口說道。

  是她?

  原著中的那位天下第一才女?

  按照書中年紀,她現在應該還未出生呢吧?

  此方世界,果然有許多人提前出世,沈落雁大概也就是原著中的美人軍師,並非同名不同人。

  陸左心中暗忖一句,吩咐道:「這姑娘我要了,帶下去好生照料,給她請個大夫。」

  「若有半點怠慢,你這醉月樓就不用開了。」

  徐五娘身軀激烈一顫,連連點頭稱是:「是是是,公子放心,五娘定會照料妥當。」

  隨即,她吩咐下人將尚秀芳帶去偏房休養,自己則來到紅衣女子身旁,在她耳畔低語數句。

  「雲浮,陳公子可是貴不可言的貴客。」

  「今晚要好生服侍。」

  「知道啦。」

  紅衣女子嬌聲應下,邁出輕盈步伐,走到陸左面前,身子向下輕伏:「妾身拜見陳公子————」

  嗤~~!

  突然!

  她眸光一凜,袖子中抖出一柄寒光綽綽的短劍,撕裂眼前空氣,帶起嗤的一聲銳響,直奔陸左咽喉襲殺而來!

  劍尖之上,寒芒咄咄,內蘊深厚無比的先天真氣,可見對方也是一名先天高手!

  鐺~~!

  金鐵交戈乍響!

  在電光火石一剎,陸左已從隨身空間中取出魔刀千刃,他來不及拔刀,手腕迴旋一轉,將刀鞘橫於胸前,擋住這殺意十足的一擊!


  「好快的反應!」

  紅衣女子心中詫異低呼,適才出手時機,她把握的十分精準。

  抓住陸左分神,注意力全在胸脯之上的那一剎良機!

  而且————

  還是全力出手,沒有絲毫保留!

  不可能啊!

  他不是後天修為嗎?

  太師給的情報有誤?

  還是他在短短數月光景,從後天邁入先天大成?

  心中思忖,手上動作可是沒停。

  紅衣女子一擊不中,手臂往回微微一撤,重新蓄滿力道,凝聚很氣,繼而迅速揮動,瞬間刺出十幾道劍花。

  這一剎!

  陸左心中再生對戰畫骨妖姬時的奇妙感應。

  周遭萬事萬物,均是一片模糊朦朧,就連視線中的紅衣女子,也是看不真切。

  唯有十幾條紅線,分作不同角度緩緩蔓延而來。

  料敵機先!

  他心頭微動,瞬間明白是自己邁入先天之後,激發某種特殊能力而產生的現象。

  陸左手臂不疾不徐,緩緩拔出魔刀千刃,一下接一下的砍斷那十幾條紅線。

  叮叮噹噹————

  脆響不絕,火星迸濺,紅衣女子一鼓作氣的連續攻擊,被魔刀千刃盡數擋下O

  「全都擋下了?」

  紅衣女子再度吃驚,她的驚鴻十九刺一經施展,即便剛剛邁入三元歸一的武者,也要飲恨當場。

  在過往時分,便有五位初入三元的武者,飲恨於驚鴻劍下!

  「不是個尋常先天————」

  她的驚鴻十九刺石破天驚,威力絕倫,但也端極大!

  需消耗體內七成以上的真氣,方能施展而出!

  如今突襲失敗,只能先行撤退,再尋其他機會。

  念及此,紅衣女子雙足輕輕一點,身子向後飄掠而去。

  嗤啦~~!

  在她後撤的那一剎,陸左的左手向前一探。

  她本想扣住此女手腕,卻是抓在了紅衣女子的袖子上,雙方各自朝著相反方向發力,順勢撕裂衣衫,扯下此女外衣。

  咚的一聲輕響,女子雪白玉足落地,立身廳堂屋頂,下身修長玉腿外露,腰臀被紅緞包裹,上身僅剩下一抹水紅抹胸。

  月色下。

  她秀髮如瀑,隨風輕舞,風情流轉外泄,別有一番獨特艷美韻味。

  「打架受傷的見過。」

  「把衣服打沒了的,姑娘倒是頭一個。」

  陸左輕笑一句,雙足猛然發力,腳下石板喀嚓碎裂,繼而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好似一抹驚鴻流光,手中墨刀直奔這名女刺客的咽喉!

  「混帳!」

  女子心中暗恨一句,運轉輕身功法,朝著醉月樓外激射而出。

  陸左已然瞧出,她在施展一套連續攻擊之後,已然勢窮,否則也不會立刻撤退。

  此等情況,他哪裡會肯放過?

  當即緊隨其上,鑽入茫茫夜色之中,與那刺客在房頂上起伏跳躍,月下追逐。

  「完了————」

  徐五娘癱坐地上,臉色煞白,冷汗淋漓,先是辱罵皇帝,如今蹦出來一個刺客————

  即便不被滿門抄斬,也會被逮進大牢,受盡酷刑。

  畢竟————

  在皇帝眼中,這刺殺極有可能是自己安排的!

  「說!」

  「是誰派你來的?」

  「說出幕後指使,我可饒你一命!」

  他一邊追擊,一邊沉聲叱問。

  紅衣女子一句話也不說,只顧飛掠狂奔,朝著建康東南方向急速而去。

  突然!

  紅衣女子猛地停頓腳步,回首拋出一道寒光!

  叮~~!

  陸左抬手磕飛,將寒光擊落房頂,正是此女用的那柄短劍!


  再抬頭一看,夜色茫茫,哪裡還有紅衣女子的身影?

  「是哪邊派來的?」

  「隋國?」

  「沈巡?」

  「還是六大世家?」

  刺客不重要,重要的是幕後之人。

  還有————

  陸左眸光一寒:「這個張攸遠有沒有問題?」

  今晚是他帶自己來青樓的,又對自己暗中懷恨,脫不了嫌疑!

  想了想,陸左收刀歸鞘,調轉身形,直奔皇宮,打算叫顧寒把張攸遠連同醉月樓的老鴇子一同抓進大牢,嚴刑拷打。

  說起來————

  這個張攸遠欺男霸女,陷害無辜,以殘酷刑罰迫害百姓,惹得民間怨聲載道。

  也該收拾收拾了!

  陸左早就看他不順眼,只是因為能提供一些屬性,才留到今天。

  可現在張攸遠逐漸適應,給的屬性越來越少,價值已然極低。

  狗腿子不缺他一個,酷吏也一抓一大把。

  收拾了這個,朝廷上還有很多。

  翌日清晨,婉儀軒中。

  【未上早朝,內力+5。】

  ——

  【流連美色,內力+1。】

  【縱慾過度,額外獎勵,修為+1299。】

  【自掘墳墓,額外獎勵,媚術+50。】

  【帶頭造反,荒唐至極,道悟+2。】

  【重用妖妃,紅顏禍國,書法+10,丹青+10,棋道+10,琴藝+10。】

  「青樓沒給屬性?」

  「是沒過夜的緣故————?」

  這時,殿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啟稟陛下,顧百衛在養心殿求見。」

  少傾,養心殿。

  「都沒有問題?」

  顧寒點了點頭:「回稟陛下,臣連夜審訊,醉月樓一切正常,張攸遠也只是

  為了————」

  「才攛掇陛下去那種地方。」

  「不過,那紅衣刺客的來歷,臣大致能夠猜出一些。」

  陸左:「說說看。」

  顧寒:「若臣沒有判斷錯的話,她應該就是隋國太師,楊素培養的殺手團精英,紅拂女。」

  又是一個提前出生的角色——

  也不知道婠婠,師妃暄,商秀珣,白清兒,以及洛陽雙艷的董淑妮,榮姣姣是否也是如此?

  「你確定是她?」

  顧寒點了點頭:「數年前,臣與她交過手,故而記得此女相貌。」

  「經那青樓老鴇描述過後,臣判斷就是此人!」

  「陛下。」

  「紅拂女其人,專修刺殺之道,且經驗豐富,您還是————」

  陸左擺了擺手:「朕自有章程,不必多言。

  3

  「是。」

  顧寒收回要說的話,問道:「那————」

  「張攸遠如何處置?」

  「殺了吧。」

  陸左隨意的揮了揮手,這個狗腿子已經沒用了。

  在顧寒走後,陸左又取出陸拾羽留給他的《縹緲步》,以及修煉心得。

  昨日與紅拂女一場追逐,讓他意識到自己該好好修煉輕功步法了。

  《九陽歸元大法》和《千刃流斬訣》之中,雖說也包含步伐,可那是為了配合招式的,與輕功截然不同。

  經過這段時間的閱讀,以及道悟屬性的提升。

  縹緲步那原本晦澀難懂的口訣,他已然能夠理解些許。

  陸左手持書冊,一邊在大殿踱步而行,一邊郎朗閱讀:「收視返聽,心湖澄明,風起青萍,蟻斗雷驚。」

  「應物如響,隨曲就伸,我身即虛,虛即萬象...

  」


  走著走著,身影竟是變得虛幻起來,仿佛浸泡一潭秋水之中,曲曲折折,朦朧不清。

  同時,先天真氣如溫泉流淌,自丹田向下,注入足少陰腎經,灌入湧泉穴內。

  噌的一聲!

  陸左一步踏出,身形竟是瞬息橫掠數丈,險些撞上養心殿大門。

  「成了?」

  他回過神來,打開人物面板端瞧,只見功法一欄上赫然增添了:縹緲步(1/1000000)。

  「一百萬的修為需求?」

  「這步法厲害啊————」

  這時,殿外傳來太監的聲音:「啟稟陛下,新任神武營統領,岳青求見。」

  「宣。」

  吱呀一聲輕響,殿門打開。

  一身材挺拔,五官端正,英姿勃發的年輕將領邁步走來,跪伏地面:「末將岳青,叩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陸左擺了擺手:「岳青,朕問你。」

  「若叫你攻打南通,需要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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