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悲哀的陳叔寶,神秘的婉妃(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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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悲哀的陳叔寶,神秘的婉妃(求訂閱)

  又過一日,清晨。

  【未上早朝,內力+5。】

  【流連美色,內力+1。】

  【縱慾過度,額外獎勵,修為+1833。】

  【羞辱臣子,額外獎勵,毒道+30。】

  【自掘墳墓,額外獎勵,媚術+10。】

  【脅迫人母,額外獎勵,拳道+30。】

  「果然是人越多,修為越多————」

  「只可惜除了張麗華和陸清沅外,另外幾個修為都太低了。」

  李成安和施文慶雖然解決了,可南陳依舊內憂外患。

  不僅六大世家蠢蠢欲動,與他爭權奪利,大隋的威脅可是日益增加!

  陸左的時間太短,計劃中朝廷之外的武裝力量,待大隋兵臨城下之時,能否形成氣候還是未知之數。

  不想當亡國之君,受人羞辱欺凌。

  起碼得保證自身修為達到當世巔峰!

  宮變那晚,李成安的戰力表現,給陸左帶來極大震撼!

  不過是三元歸一大成,就可無視千軍萬馬,直逼自己身前,差點一爪子掛了自己!

  若自己能突破至天人合一,那就算南陳被隋國吞了,他也能夠逍遙於江湖。

  陸左要幹的事情不少。

  穩固朝堂,安穩的當個昏君。

  在民間培育武裝力量,打下屬於自己的基礎。

  還要攻打幾個小國等等,等等————

  但重中之重,依舊是提升修為,增強實力!

  這麼一想,陸左發覺自己眼下好像沒有多少精力放在正事上。

  還就得一直荒淫無道下去————

  但有件事情得抓緊去辦了。

  遲者生變,南通的問題必須儘快解決。

  念及此,陸左看向正在妝檯前梳頭的張麗華:「愛妃,從今日起你便替朕批閱奏章,處理政務。」

  這兩天他考慮的很清楚。

  讓這陰癸派的妖女,在朝堂上和那些世家博弈,可以省下自己很多精力去荒淫無道,去發展武裝。

  而陰癸派要依附自己,才能在南陳立足。

  雖說這魔門弟子,難保不會成為第二個李成安,可有六大世家要對付,夠她們頭疼一陣子了。

  短期之內,陰癸派對於自己來講是安全的。

  況且————

  陸左身邊是真的無人可用了。

  聞聽此言,張麗華心花怒放,心中皇帝放權給自己,對陰癸派的發展有多重要!

  這也是他履行了此言約定,助陰癸派在南陳發展壯大。

  「臣妾,叩謝陛下。」

  御花園內,亭閣碧瓦朱,假山嶙峋有致,一脈引自太液池的活水潺潺輕響。

  池畔,一片浸滿露水的草叢中。

  砰!砰!砰————

  「打,給我狠狠的打!」

  一個中年公公,扯著尖細嗓音吼著。

  幾個小太監,將一年輕太監按在草叢中,另外幾個則手持木棍,一下接一下打在那人身上。

  「既然進了宮,當了奴,就該守規矩,守本分。」

  中年太監背著手,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訓斥道:「叫你去給娘娘送點心,你倒好,竟是見到娘娘之後,直勾勾的看著娘娘?」

  「娘娘的鳳顏,其實你能直視的?」

  「打!」

  「再給我打六十杖,叫這小子長長記性!」

  砰砰砰,木棍如同雨點落下,打得那年輕太監皮開肉綻,脊背衣衫破裂,一片血肉模糊。

  他雙拳緊握,目眥欲裂,心中瘋狂暗呼:「我才是皇帝!」

  「那是朕的妃子!朕還不能看了?」

  這個人,正是陳叔寶。

  宮變之前,他就被李成安扔給了執事房,原本打算等宮變之後,再慢慢折磨他的。


  未曾想,李成安復仇未成,自己卻死在了陸左手中。

  自此,解開枷鎖的不僅僅是他這個冒牌皇帝,真皇帝也不用受攝魂大法控制。

  但————

  專門針對陳氏血脈的血蠱術還在,陳叔寶依舊是個沒了武功的廢人。

  即便會武功也沒用,他被李成安閹了,改了容貌,聲音,甚至修改了手臂經脈,連筆跡都變了。

  可以說,是徹底抹除了他過往的所有痕跡!

  宮中雖說來了一場大清洗,太監幾乎死了一半,可陳叔寶並不是李成安的乾兒子,干孫子,故而免去一劫,得以存活下來。

  今天早上,他被安排給在御花園賞景的婉妃娘娘,李輕眉送糕點。

  這一見,讓陳叔寶呆立當場,一時失神。

  在過往時分,他最喜歡的就是婉妃!

  可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未曾碰她,現在更是想碰都碰不了了。

  甚至還因多看幾眼,招來責罰毒打。

  而這一切————

  遠處,涼亭之中,傳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婉妃正在和幾個宮女追逐打鬧,連看都不曾看這邊一眼————

  「畜生!」

  「李成安你這頭畜生!」

  「還有那個賤民!」

  「朕才是皇帝!」

  「你這頭賤畜,竟敢占據朕的皇位,睡朕的女人!」

  陳叔寶目眥欲裂,雙手如毒勾一般,深深扣進泥土之中,心中恨意滔滔,怒火幾乎要撕裂他的肌膚,骨頭。

  忽然,中年公公身軀一震,噗通跪在地上:「參見陛下。」

  執刑的小太監也停下動作,紛紛跪伏於地,齊聲道:「參見陛下。」

  陳叔寶收回怨毒目光,盡力擺出平常姿態,將頭埋在草叢中,佯裝傷勢太重,實在不願喊出參見陛下」這四個字。

  「怎麼回事?」

  陸左停下腳步,看向陳叔寶。

  「回陛下,此人叫小陳子,入宮不足一月,尚且不知規矩,今日冒犯了婉妃娘娘。」

  「奴才正教訓著呢。」

  陸左不再多言,囑咐一句別把人打死了,就繼續向前走去。

  他本意是去書庫找一些百家典籍,途中經過御花園而已,但剛走幾步,便又停了下來,回身緊緊盯著陳叔寶的傷口。

  「這血腥味有些不對————」

  濃烈血腥之中,混雜一抹草藥的苦味,以及淡淡清香。

  他眸光一沉,走上前去,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堅。」

  這人的血有古怪,得好生問問情況。

  「把他帶到御書房,朕等下過去。」陸左吩咐了一句,便有繼續前行。

  「是,陛下。」

  中年公公應了一聲,吩咐道:「把他提溜起來,好好洗洗。」

  這時,陸左又停下腳步,看向涼亭之中追逐嬉鬧的幾名女子,眸光微微一亮。

  「好一個清麗無雙的絕代佳人————」

  李輕眉身著一襲輕紗薄裙,衣袂流動如雲,將她嬌軀勾勒得曲線妙曼。

  她眉如遠山含黛,雙眸好似幽深潭水,眼尾輕揚,笑而含情,瓊鼻小巧秀挺,唇如櫻桃圓潤,不點而朱。

  又純又欲這四個字,在她身上完美彰顯,給陸左帶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不食煙火的清麗仙子。

  勾魂奪魄的絕代妖姬。

  「啊?」

  「陛下?」

  嬉鬧間,一名眼尖的宮女看到了陸左,當即驚呼一聲。

  李輕眉瞥過來一眼,匆匆出了涼亭,盈盈跪在月白石鋪展的宮道之上。

  「臣妾李輕眉,參見陛下。」

  李輕眉,婉妃————

  自當了這個假皇帝以來,後宮妃子就碰了張麗華和蘇胭脂兩個,剩下的精力基本都忙活在張麗華身上了。


  他記得,這個婉妃是陳叔寶從民間網羅而來的,出身書香門第,好像還是個頗有名氣的才女。

  此女雖然不會武功,但這姿容當真是一貌傾城,般般入畫。

  陸左沉吟了一下,上前伸手扶在李輕眉的玉臂之上:「愛妃不必多禮,起來吧。」

  「是。」

  李輕眉嬌滴滴應了一聲,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的腳尖。

  可不過片刻,又悄悄抬起眼,飛快地往陸左那兒掠了一眼,隨即像被燙著似的,迅速垂下頭去。

  那副嬌羞可人姿態,著實惹人憐愛。

  「去御書房等著朕。」

  扔下這句後,陸左繼續帶著隨從前行。

  「娘娘,陛下他————」

  直到陸左身影消失在花叢盡頭,一名宮女才跑到李輕眉身影,正要說些什麼,又被李輕眉一個眼神給制止回去。

  「回宮,幫我梳妝打扮一下。」

  「是。」

  半個時辰後,御書房。

  「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左端坐龍椅,邊翻閱手中書冊,邊沉聲詢問。

  「奴,奴才就是奴才啊————」

  陳叔寶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回道,心中早已七上八下,額頭滲出絲絲冷汗。

  若是被他知曉我的真實身份,那還能活嗎?

  陳叔寶不想死!

  哪怕被踹下皇位,淪為廢人,每日過得苦不堪言,可他還是不想死!

  ——·「嗬————」

  陸左輕笑一聲:「那你的血是怎麼回事?」

  陳叔寶眼睛一瞪,大腦飛速運轉,旋即擺出一副茫然之色:「血?」

  「哦————」

  「回陛下,奴才自幼便有先天之症,每逢午夜時分,均會血液沸騰,痛入骨髓。」

  「可能————」

  「是因為這個,血才和別人不一樣吧?」

  陸左又問:「那你和李成安是什麼關係?」

  「回陛下————」

  陳叔寶目眥欲裂:「就是他廢了奴才,帶奴才進宮,奴才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將他千刀萬剮!」

  「他為何帶你進宮?」

  「這,這奴才就不知道了。」

  看他的神情,對李成安的恨意不像作假,但此人來歷還是有些古怪。

  叫人在暗中盯緊了,看看他究竟有何貓膩...

  「陛下,婉妃娘娘來了。」

  「叫她進來吧。」

  「你先出去。」

  陳叔寶應了一聲,剛從地上站起,便見御書房大門被人推開,李輕眉邁著輕盈步伐走來。

  他心頭咯噔一下!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而她————

  被打了一頓板子,陳叔寶長了教訓,畢恭畢敬的喚了一聲參見娘娘後」,便離開了御書房。

  合上房門之前,眼角餘光瞥見陸左一把將自己最喜歡的女人扯到身邊,橫抱腿上。

  「陛下,這,這還是白天呢————」

  朕是個昏君!

  還管你白天晚上?

  陸左抬手一掀,便將李輕眉抬了起來,按在了御案之上。

  「聽說愛妃知書達理,為朕講解一下經文。」

  他把一冊《黃帝四經》扔在李輕眉面前,低聲說道。

  李輕眉道了一聲遵命,趴在御案之上,捧起書冊,柔聲宣讀:「天陽地陰,呼......春陽秋陰。」

  「呼呼......夏陽冬陰,晝陽夜陰..

  」

  昨日被陸清沅耽擱了一天,今日說什麼也得去看看祝玉妍,任忠,以及王錚和楚雲龍等人了。

  一個時辰後,陸左離開了御書房,換上便裝,帶著隨從們離開皇宮。


  而李輕眉臉頰緋紅一片,眸光蕩漾秋水,邊整理妝容,邊心中輕笑:「這皇道極經果真是效果極佳————」

  稍作整理,她邁步來到門口,一推房門便看見陳叔寶垂著頭,守在門外。

  「好生惹人厭惡的傢伙。」

  她柳眉挑了挑:「這奴才的刑罰結束了?」

  「回娘娘,還沒有。」

  「那就繼續吧。」

  說完,便扔下瞪大眼睛,已然發傻的陳叔寶,自顧翩然離去,不曾再多看他一眼。

  任忠府邸,臥房。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任忠仿佛又蒼老了十幾歲。

  他躺在床上,背靠一個枕頭,雙眸渾濁,褶皺更深幾分,整張臉黯淡枯槁,不見半點血色。

  「陛,陛下————」

  「老臣————恐怕是————不行了————」

  陸左坐在床邊,說道:「老將軍莫要胡思亂想,朕已經吩咐御醫,不論如何都要將你的傷患治好。」

  「沒用的————」

  任忠擺了擺手:「臣在中年之時,便已遭了重創————傷了根基,經宮中一戰,已是徹底油盡燈枯————無力回天了————」

  「可,可是陛下————您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啊————」

  「六大世家蠢蠢欲動,東陽沈巡必反,還有那大隋虎視眈眈————.

  「老臣實在不願看著陛下一個人————面對內憂外患————」

  陸左暗嘆一聲,道:「老將軍,朕正是為此而來,想讓將軍舉薦幾個可信之人統領五大營。」

  「可信之人倒是有,但沒用的————」

  「朝廷各級官員,軍中大小將領,早已被各大世家滲透網羅————」

  「怎麼換,都有他們的人。」

  「就連臣的那些親信,也難保沒有和他們暗通款曲。」

  「陛下!」

  任忠雙眸一凜,眼底精光四射:「您天縱英才,該當知曉若繼續由世家門閥把持朝野、壟斷天下,陳國必亡!」

  「而陛下您————」

  「終將淪為亡國之君,向那隋帝俯首稱臣,受盡屈辱,遭人踐踏!」

  「古往今來,哪個亡國之君不是此等下場?」

  「史書所載的優待,不過粉飾之辭。背後的輕賤折辱————是錐心刺骨之痛啊!」

  「老臣行將就木,在此泣血叩諫:懇請陛下破格擢拔寒門才俊!」

  「唯有如此,只要抵住大隋數次強攻,陳國國力必可復甦,陛下的江山————

  」

  「方能真正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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