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後的贏家竟然是他?(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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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最後的贏家竟然是他?(求首訂)

  「回老爺。」

  「施文慶施大人與李公公都已經死了。

  1

  聞聽此言,陸文淵大為詫異,下意識驚呼而出:「沈氏底蘊竟如此深厚?」

  不應該啊————

  雖說九大世家之中,吳興沈氏實力最強,可也沒有硬憾李成安與施文慶聯手的能力!

  宮中十八萬禁軍,那麼多墨衣衛都是吃乾飯的?

  下人連忙道:「老爺,沈氏幾乎折損殆盡,只剩少數人四下逃竄。」

  「是皇帝殺了施文慶和李成安!」

  「小人回來報信時,皇帝正帶人打掃宮中殘局,清除那些還在頑抗之人。」

  啊?

  陸文淵眼睛瞪得滾圓!

  陳叔寶?

  他不一向是昏聵無能,荒唐可笑的嗎?

  對於今晚的宮變,六大世家採取的策略是按兵不動,坐觀沈氏覆滅,任由皇帝徹底淪為傀儡。

  如此,便可在不損耗一兵一卒的情況下,與施,李二人瓜分皇權!

  成為這南陳的真正掌控者之一!

  可如今這個結果,遠遠超乎所有人的預料。

  一個廢物,一個庸才,一個荒唐可笑的傢伙,竟是成了最終贏家?

  「你下去吧。」

  陸文淵擺了擺手,摒退報訊下人,繼而抬眸看向夜空中那一輪明月,喃喃低語:「看來,我們都小覷了這個皇帝啊。」

  「爹,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明飛身落在父親身邊,沉聲詢問道。

  「不動。」陸文淵緩緩吐出兩個字,心中頗為懊惱悔恨。

  「那姑姑怎麼辦?」陸明忽然想起一事,問道。

  「對啊————」

  陸文淵輕嘆一聲:「唉————」

  「等事件平息,陛下消了怒火,我拿著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去求情試試吧「」

  苦慈和尚最終也沒給楊廣安排一個觀戰的位置。

  晉王殿下萬金之軀,關乎大隋國運,他怎能任由楊廣胡來,置身亂局危險之中?

  沒辦法,楊廣只好留在府上,與梵清惠,碧秀心一同等消息。

  碧秀心眺望皇宮方向,語氣淡漠,不摻雜一絲感情:「這陳叔寶昏聵無能,李成安又布局許久。」

  「今晚大局已然註定,殿下何必還這般心急?」

  楊廣搖搖頭:「本王並非擔心今夜局面,而是在考量楊太師的話。」

  「若那李成安是真心投靠還好————」

  「可本王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他投效理由。」

  梵清惠想了想,接口道:「南陳日薄西山,覆滅在即,他良禽擇木而棲,也在情理之中。」

  「不————」

  楊廣擺了擺手:「清惠姑娘不明白權力對一個人誘惑有多大。

  「今夜宮變之後,李成安將會成為南陳真正意義的主子!」

  「濤濤權柄在握,豈會輕易投效大隋?」

  「陳叔寶昏庸,可笑,愚蠢,荒唐,南陳由他執掌對我大隋百利而無一害。」

  「可換做李成安就不一樣了啊————」

  頓了頓,楊廣又道:「此人文才武略,老謀深算,勝過陳叔寶百倍,千倍。」

  「他若執掌南陳,大隋想要一統天下,怕是要破費周折。」

  聞言,梵清惠皺了皺眉:「天下大勢已明,這些南陳人為何就不能為天下蒼生,萬千民眾考慮?」

  「將來大戰一起,刀兵之禍不知又會增添多少殺孽。」

  「唉————」

  她神色憂愁,滿面慈悲,輕嘆低語:「若是有萬全之法,能讓南陳束手那該多好————」

  正在幾人議論之際,忽有風聲從身側襲來。

  三人當即側身看去,只見一白衣僧人腳踏清風,橫掠夜空,向著這邊飛來。


  「苦慈大師?」

  楊廣微微一怔,繼而上前迎接:「大師,宮中局面如何?」

  「唉————」

  苦慈和尚翩然落在房頂瓦蓋之上,輕輕嘆息一聲:「結果出人意料啊!」

  「殿下,聖女。」

  「這最終贏家,竟然是那昏君陳叔寶?」

  「他殺了施文慶和李成安,收攏大部分禁軍,已經徹底掌控宮中局勢了!」

  什麼?

  三人眼睛一瞪,心底狂呼:「這不可能!」

  「那昏君掌控了局勢?」

  「還殺了兩大權臣?」

  梵清惠對這個結果難以置信:「他一個荒唐可笑的廢物,憑什麼?」

  苦慈擺了擺手:「聖女,我們都看錯了他啊————」

  隨即,他將今晚所見一切娓娓道來,聽得三人瞠目結舌,大感意外!

  尤其是聽到皇帝已然先天大成之後,更加感到不可思議。

  「此前明明已經調查清楚,昏君不過後天之境而已————」

  碧秀心疑惑詢問:「他怎麼可能在短短數月光景,達至先天大成?」

  「老衲也不清楚個中緣由。」

  「但他確確實實達到了這個境界————」

  麻煩了啊————

  楊廣心中暗忖一句,道:「這陳叔寶竟能偽裝至此,絕地反殺?」

  「看來————」

  「他才是我大隋的勁敵!」

  「呵————」梵清惠輕笑一聲:「殿下高看他了吧?」

  楊廣搖搖頭:「一個能被所有人視作昏庸無能之輩,卻在一夜之間滅了兩大權臣。」

  「這樣的人————」

  「怎麼高看都不為過。」

  碧秀心輕輕嗯了一聲:「但————」

  「今夜宮變之後,六大世家必定聯手對抗皇帝,南陳朝局只會比過往更為動盪。」

  「對我大隋還是有利的。」

  楊廣遙看皇宮方向,輕聲道:「且看他如何處理沈氏吧?」

  「這才是關鍵!」

  這時,苦慈和尚說道:「聖女,今晚襲殺李成安的高手之中,其中一人似乎用了天魔場。」

  「天魔場?」

  「陰癸派?」

  二女齊齊動容:「你是說那昏君和陰癸派聯手了?」

  「不清楚,畢竟老衲也不確定那人用的是否為天魔秘絕學。」

  梵清惠和碧秀心對視一眼,心底生出不妙之感!

  天下大勢走向如何,對於慈航靜齋來講,誰勝誰負都能立身保命!

  而魔門則不同!

  佛魔之爭由來已久,彼此之間仇深似海。

  若讓陰癸派有了發展機會,往後斬妖除魔就更加不易了。

  此刻,皇宮,婉儀軒內。

  一窈窕女子佇立宮門之前,望著遠處火光,嘴角泛起淡淡笑意:「呵————」

  「今晚還真是熱鬧。」

  在她身旁的宮女點了點頭:「娘娘,陛下已經徹底掌控局勢,用不了多久便可穩住局面了。」

  ——·忽然!

  一道青色人影飛掠而來,落在那窈窕女子身前,抬手向前一探,掐住了她的脖頸。

  「別過來!」

  諸葛無我渾身浴血,對著尚且不明狀況,李成安的死忠,數名墨衣衛喝道:「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話音未落,陣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手掌傳徹而來,蔓延至手臂之上,繼而席捲全身!

  諸葛無我心頭一顫,急忙往回撤手,卻發現自己竟不能動彈一絲一毫。

  他駭然抬眸,對上的卻是女子一雙含笑的眼。

  她眼裡沒有驚慌,反而漾著幾分輕慢,幾分譏誚,宛若在看一場拙劣表演。

  「哎呀......」她紅唇微啟,語調輕軟,似在說一件趣事:「凍住了呢。」


  話落,女子素手纖纖,如拈玉蘭,在諸葛無我額心一點。

  喀!喀喀————

  霜紋自眉心呈現,繼而飛速蔓延,在諸葛無我的肌膚,鬚髮,衣袍......覆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殼。

  啪嗒~!

  旋即,人形冰雕向後仰倒,砸在青石地上,碎成萬千剔透的冰晶。

  一地寒光粼粼!

  女子輕輕撫了撫袖口,淺笑抬眸,看向那幾個追殺而來的墨衣衛:「現在..

  」

  「該輪到你們了。」

  這場宮變足足持續了一夜。

  直到次日清晨,殺喊聲才漸漸停歇,宮中十幾處殿宇的大火才得以撲滅。

  嗤~~!

  陸左一刀貫入還在負隅頑抗的一名禁軍的咽喉,抬腳踢飛屍體。

  正待繼續揮刀之時,發現周圍已經沒有敵人了————

  他回頭看去,只見殿前的廣場上,屍體橫七豎八鋪展於此,黏稠鮮血從傷口汩汩滲出,在青磚上蜿蜒成網。

  晨光初破,天邊泛起一層淡金,正冷冷映著這滿地尚未凝固的猩紅。

  「終於贏了啊。」

  陸左緩緩舒了一口氣,這受制於人的滋味太過難受!

  自穿越以來,直到這一刻方才有種卸去枷鎖,渾身輕鬆自在的感覺。

  「陛下!」

  一名歸順的禁軍從遠處匆匆跑來,跪伏於地,拱手匯報:「李成安的黨羽大部斃命,僅剩少數人趁亂逃脫。」

  「末將已經派人追捕去了。」

  大局雖定,殘局可有的收拾,沒有個兩三天根本忙碌不完。

  陸左沉聲說道:「封鎖建康城門,務必一網打盡。」

  「喏!」

  隨即,他又看向身旁已經傷痕累累的任忠:「任將軍。

  「老臣在!」

  「還要你再辛苦一趟,帶人抄施文慶的家,並滿城搜捕施家子弟。」

  「喏!」

  任忠沉聲應下,繼而帶著大批右衛軍,浩浩蕩蕩朝著施文慶府邸殺去。

  「李延(李校尉)。」

  「將李成安在宮中的親信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這老太監的乾兒子,干孫子可謂不少。

  宮中至少有一半人喊他老祖宗。

  「喏!」

  這一天,殘局依舊紛亂,建康城內風聲鶴唳,腥風血雨。

  而陸左則穩穩坐在御書房內,聞聽各種訊報,依照形勢不同而發號施令。

  御書房內,寬大的御案之前。

  陸左背靠龍椅,手中摩挲著那枚傳國玉璽,看著璽印上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那八個大字,心中一陣莫名感慨。

  「予取予奪,皆由朕心。」

  「這八個字的誘惑力確實大啊————」

  當昏君,也得有權力才行。

  不然誰會鳥你啊?

  他能在建康城中荒淫無道,羞辱臣子,全憑陳叔寶的皇帝威嚴。

  若被人知道只是個受控傀儡,你看那孔范會不會忍氣吞聲?

  「陛下,左衛軍統領簫離求見。」

  門外忽傳一個渾厚粗獷的聲音。

  此人也是任忠早年的部下,但並非李校尉,陳武那等親信。

  可有這層關係在,加上李成安和施文慶一死,陸左輕而易舉的就將其收入麾下。

  「進來吧。」

  吱呀一聲,御書房大門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名身材魁梧,方正臉,絡腮鬍,雙眸銳利,氣場雄渾的中年男子。

  「啟稟陛下。」

  「吳興沈氏大部均已戰死,僅剩沈君理,沈客卿,沈安等寥寥數人。」

  「臣已經將他們關進天牢了。」

  吳興沈氏昨晚雖然幫了大忙,但他們殺入皇宮,欲圖挾持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左正好趁勢一網打盡!

  「還有————」

  「據沈客卿交代,吳興沈氏早就與北隋暗通款曲,而皇后她————」

  「在幼年之時,便已拜入慈航靜齋門下。

  中沈婺華是慈航靜齋的人?

  呵,呵呵呵————

  這南陳不僅爛透了,也早就被滲透成篩子了!

  也不知道這皇宮之中是否還藏著其他勢力?

  「將皇后沈婺丘打入冷宮,嚴加看管。」

  「喏!」

  蕭離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隋國,慈航靜齋————」

  陸左看著御書房大門,眸光逐漸凌厲————

  接井來的數日,施家滿門抄斬,大部分依附施文慶和李成安,以及吳興沈氏的官員也沒逃過。

  全都被陸左送企了刑場,砍了腦袋。

  但有一個人被他留了下來,南通郡守沈安!

  這個人,陸左還有大用!

  此後,他又在禁軍和五城洗馬司中調換將領,全都換成任忠舉薦之人。

  雖說這裡面還有六大世家的人,可陸左並不在乎。

  南陳的根基早就爛透了,換任何一個帝王都無力回天。

  他的根基,早就放在了民間,放在朝堂之外。

  陸左只想保住性命,掌控部分權柄,一邊當個荒淫無道的昏君,一邊密謀造反,培育自己的武裝力量。

  但有一件事讓他頗為惱火!

  早在數月之前,李成安便秘密運走了皇家武庫內的典籍。

  而參與運送之人,早就被他殺人滅口了。

  他一死,武庫典籍的井落也就成了謎團。

  這些武功秘籍,陸左原本打算用來遣養根基,訓練義軍的。

  如今也只好作罷,再想其他辦法————

  好在擺脫控制,軍權在握,也沒有過往的約束了。

  想什麼時候微服私訪,就什麼時候微服私訪武道功法慢慢收集就是,遲早都會有的。

  「呼————」

  御書房內,陸左長長臥了一口清氣:「忙碌了多日,都沒怎麼收漁屬性獎勵。」

  「也該回歸正常,當個荒淫無道的昏君了。」

  他正陝吩咐手井,擺駕漱玉齋去禍禍上麗丘,就頑門外傳來一個尖事聲幸。

  「陛丼,陸文淵陸大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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