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徒弟,你就說你想挖誰家的墳,師傅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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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手段卻是最為陰狠毒辣的,無所不用其極。

  儘管一些人對宇文成龍的手段很不屑,認為那是小人行徑,不是大丈夫所為。

  但說到底,卻也無人能與之相比。

  那些人嘴上說著不屑,可要是真讓他們去打,他們打不過。

  緊接著,楊廣對其他文武朝臣一個個加封,從上到下,誰也沒有落下。

  就是跟隨楊侑西征的單雄信,雖說是吃了敗仗,損兵折將。

  但他在戰場上拼死作戰,保護楊侑突圍,功過相抵,連升了好幾級,也算是沒白跑一趟。

  一場慶功宴,朝內群臣皆有收穫。

  有的人升了官,有的人加了爵,有的人得了賞賜,有的人受了嘉獎。

  整個大殿裡喜氣洋洋,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收穫最大的人莫過於呂驍,不僅成為了未來的託孤重臣,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其麾下的宇文成龍,更是成為了當朝國公,風頭無兩。

  裴元慶也是國公,不過在旁人眼裡,裴氏雖說和呂家走得近,卻並未像宇文成龍這般表態。

  「哈哈哈,今日起我也是國公了!」

  宇文成龍拿著酒杯,輕輕地把玩著,在指間轉來轉去,頭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什麼叫揚眉吐氣?

  這就叫揚眉吐氣!

  什麼叫高人一等?

  這就叫高人一等!

  以後誰見了他宇文成龍,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國公?

  「喲,不去你爹那坐啊?」

  裴元慶來到宇文成龍處,明知故問道,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除了東西兩位可汗,這對父子今日也是讓眾人開了眼了。

  爹在那邊喝悶酒,兒子在這邊喝慶功酒。

  中間隔著好幾桌,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一家人分得比誰都開,見了面像仇人一樣,好不熱鬧。

  「小子,我這一脈人丁單薄啊。」

  宇文成龍見裴元慶趕來調侃自己,眼珠一轉,當即便有了對策,嘴角勾起一抹賤笑。

  「那你生啊。」

  裴元慶隨口說道。

  「生怕是來不及了,你回去和你爹商量下,把你過繼給我。

  到時候你就叫宇文元慶,咱們一門雙國公,豈不是無敵了?」

  宇文成龍賤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天降個好大兒他也不虧。

  「我真想替你爹教訓你一頓啊。」

  裴元慶聽後明白過味來握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宇文化及這老傢伙當初為什麼不狠狠心,直接在宇文成龍降生的時候給溺死,省得這個傢伙整日禍害人。

  「等你當我了兒子再說教訓爹的事吧。」

  宇文成龍絲毫不在乎裴元慶的話,悠哉悠哉地說道。

  裴元慶一時間無言以對,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憋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本想噁心一下宇文成龍,反倒是被對方噁心得不行。

  滿肚子的話都堵在嗓子眼,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論不要臉,他還是得練啊。

  就是一百個他,也比不上一個宇文成龍。

  人家的臉皮,是鐵打的,是銅鑄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師傅,你好不要臉啊!」

  呂晏從一旁冒出來,趴在宇文成龍身旁,仰著小臉,笑嘻嘻地說道。

  「哈哈哈,那是當然,不然我能當你師傅啊?」

  若換了旁人被說不要臉,肯定是惱羞成怒,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宇文成龍卻無所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做不了大隋第一猛將,那做個大隋最不要臉的人也不虧啊。

  反正都是第一,猛將第一和不要臉第一,那都是第一!


  「學會了,學會了。」

  呂晏今日跟著師傅學了第一招,那就是狠。

  敢把自己逐出家門的人,世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了。

  這份魄力,這份膽量,這份六親不認的決絕,夠他琢磨好一陣子的。

  「不過你也不能亂學,知道嗎?」

  宇文成龍摸了摸呂晏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

  呂家位極人臣,楊廣又極為寵信呂家。

  只要呂晏想要,天上的星星也能摘得。

  不需要像自己這樣拼,這樣爭。

  他和呂晏不一樣,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得去爭。

  他宇文成龍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靠的是呂驍,靠的是那張不要臉的精神。

  「知道。」

  呂晏點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他只要學會宇文成龍的陰狠就夠了,夠他用的了。

  至於父慈子孝那套,大可不必跟著師傅學。

  只要他敢學一點,大哥的拳頭就會招呼過來,而且招呼得又准又狠,絕不留情。

  「孺子可教也,改天帶你去挖墳。」

  宇文成龍低下頭,湊到呂晏耳邊,小聲地說道,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之前他挖宇文氏的墳還偷偷摸摸,像做賊似的,得趁著月黑風高。

  現在他自成一脈了,那就不是自家人了。

  朔方宇文氏,跟代郡宇文氏,那是兩碼事。

  宇文氏的墳,對他來說就是別人的墳,想挖就挖,想刨就刨。

  「太好了!」

  呂晏激動無比。

  挖墳啊!

  這可是師傅的絕活,他一定要學到手,讓這門手藝傳承下去。

  「有沒有目標,給為師指一個!」

  宇文成龍掃視著周圍的群臣,目光像鷹隼一樣銳利,在人群中來回穿梭,也在物色新的獵物。

  「裴氏吧。」

  呂晏現在也出入國子監,並且遭受到了之前大哥的待遇。

  一些同窗根本不和他交好,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卻疏遠他。

  還有人帶頭孤立他,不跟他坐一起,不跟他玩,連說話都不願意多說。

  其中裴氏的人,最令他印象深刻。

  「裴元慶的本家啊?」

  宇文成龍眉頭一挑,真是會挑。

  「對。」

  呂晏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緣由,但那個對字里,已經包含了所有的不忿。

  「就挖他本家的!」

  宇文成龍當即便下了決定,根本沒有猶豫。

  儘管徒弟沒有說緣由,但只要徒弟說了,那師傅就得做。

  不然的話,他還配當人家師傅嗎?

  師傅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用來教本事的,是用來撐腰的,是用來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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