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呂驍:我是實戰派選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說番邦小國對拿一成不滿,心裡憋屈得很,卻也深知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

  他們若是敢和隋朝討價還價,那自己的國家也會出現在瓜分的桌上,被人分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

  「王爺,您就是心善,太善了,還提個三成,太便宜他們了。」

  待眾人散開,走遠了些,宇文成龍這才策馬來到呂驍身旁,滿臉的不服氣。

  在他看來,三成都多了,給一成都算是施捨,算是賞賜。

  這些番邦小國,有什麼資格跟大隋討價還價,有什麼資格跟大隋平起平坐?

  「這不是還有你嗎?」

  呂驍笑了笑,語氣輕鬆像是在聊家常。

  他一開始也想直接說一成的,但這樣有些狠了,吃相太難看。

  與其自己說,不如讓這些人自己說,讓他們主動把好處讓出來,讓他們主動把大頭奉上。

  麴伯雅聰明,一點就透,聞弦歌而知雅意。

  奚道宜則是被宇文成龍提點了一下,也趕緊表態,跟上了節奏,沒有掉隊。

  最後依舊是隋朝拿九成,也算是達成了他的目的,皆大歡喜,誰也不得罪。

  「哈哈哈,那是,那是!」

  宇文成龍大笑一聲,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臉上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這就是他的強大作用啊!

  有什麼話呂驍不能說的,呂驍不能做的,他宇文成龍都可以做!

  他就是呂驍手裡的一把刀,想砍誰就砍誰,想怎麼砍就怎麼砍。

  就如那三國時期的魏國末期之時,讓他去效仿成濟弒君他也甘願,眉頭都不皺一下。

  不然的話,朔王府養他宇文成龍何用?

  不就是幹這種髒活累活的嗎?

  不就是幹這種別人不能幹的活嗎?

  「我還得學啊。」

  裴元慶在一旁嘀咕著,滿臉失落,垂頭喪氣,像是霜打的茄子。

  他果然是太年輕了,太單純了,太不懂這些人情世故了。

  「你不用學,老老實實衝鋒陷陣吧。」

  呂驍語重心長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愛護。

  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他可不樂意浪費裴元慶的天賦。

  這貨天生就是猛將的苗子,力氣大,膽子大,打起仗來不要命。

  去學這些溜須拍馬、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東西,那才是暴殄天物,那才是浪費人才。

  宇文成龍自小跟著他爹耳濡目染,那些歪門邪道。

  人情世故早就無師自通了,這是天賦,學不來的。

  隨著大軍一路開拔,連日行軍,他們很快便抵達了西突厥的門戶——鷹娑關。

  此關依山而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西突厥東面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此地相當於尚師徒鎮守的虎牢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旦攻破,便可長驅直入,向著王庭三彌山而去,再無險可守,再無阻礙可擋。

  射匱可汗一路逃竄,早已從此關入了三彌山,躲進了自己的老巢。

  他深知呂驍不會善罷甘休,以那位的脾氣,不追到天涯海角是不會停的。

  以防呂驍真敢追來,他更是調集了諸多兵馬鎮守此關口,層層設防,嚴陣以待。

  「果然是追來了!」

  處月部首領處月俟斤站在關上,手扶垛口,身子微微前傾。

  瞧著即將逼近關口的敵人,臉上露出沉重之色,眼中滿是憂慮,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實在是呂驍帶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那一戰的慘狀至今歷歷在目。

  像噩夢一樣揮之不去,每天晚上都會夢到。

  十萬精銳,說沒就沒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連個響聲都沒聽到。

  現如今想起那日的戰況,他的腿就不由得發抖,手心全是冷汗。

  而此時,那個騎著赤兔馬、手持畫戟的身影又出現了。

  「他又來了!」


  處密首領處密俟斤站在關上,遠遠望見那道熟悉的身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都在發抖。

  這輩子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呂驍,那個騎著赤馬、手持畫戟的殺神。

  偏偏這個人如影隨形,怎麼都躲不開。

  「無妨,我們這關口高大無比,他進不來的,不用慌。」

  處月俟斤強行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聲音明顯底氣不足,連眼神都在躲閃。

  若是連他們都慫了,那守關的將士又豈能不怕?

  主將都腿軟了,當兵的還怎麼打仗?

  到時候別說打了,士氣都直接散了,一鬨而散,潰不成軍。

  一旦讓呂驍和這些西域番邦入了王庭,那後果不堪設想。

  射匱可汗跑不掉,他們的部族跑不掉,所有人都得跟著遭殃。

  那不是丟城失地的問題,那是滅族之禍,是斷子絕孫的大事。

  鷹娑關外的軍陣前,數萬大軍列陣以待。

  呂驍橫戟立馬,嘶風赤兔馬打著響鼻,大虎蹲在一旁舔著爪子,金雕在空中盤旋。

  他目光平靜地望著遠處高大的關城,面色從容。

  「王爺,您就發號施令吧!」

  焉耆國主龍突騎支手上拿著彎刀,躍躍欲試地說道,眼中滿是興奮。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被西突厥欺壓了太久了,今天終於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額……」

  說到指揮戰事,呂驍一時間真就啞火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實戰派,用自身實力戰勝萬千敵人的實戰派。

  從來都是他一個人沖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後面撿漏。

  哪裡需要什麼排兵布陣,哪裡需要什麼運籌帷幄?

  宇文成龍也察覺到了呂驍的窘境,在一旁強行憋著笑。

  畢竟大隋的戰神,一生從未有過敗績的人,真到了戰場上,卻始終沒有指揮過兵馬。

  這種事說出去,三歲小孩子都不會信啊。

  可偏偏呂驍就是很少指揮,主打一個狂放,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要麼敵人死,要麼自己死,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尤其是李靖加入後,他更是當起了甩手掌柜,連動腦子都省了。

  「王爺,怎麼了?」

  另外一名番邦國國主不解地問道,滿臉疑惑,眉頭緊鎖。

  他們已經做好了聽命的準備,刀都拔出來了,馬都準備好了,就等呂驍一聲令下。

  為何到了最後一步,發號施令的人反倒是猶豫不決起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