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呼延儲:接連傳來的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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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6章 呼延儲:接連傳來的壞消息

  北匈奴可能會向安息羅馬投降,但是絕對不會向漢室投降,所以面對渠扶的落幕,跟隨渠扶南下的北匈奴士卒,懷著死志向漢軍發起了決死衝鋒,最終全部追隨渠扶去見崑崙神了。

  那些跟隨北匈奴南下的雜胡士卒,被漢軍騎兵反覆衝鋒好幾次,死了一多半以後,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了。

  他們極為狼狽的翻身下馬,丟掉手上的武器,向漢軍投降,瑟瑟發抖的蹲在原地等待漢軍的處置,估計就算是漢軍一刀砍落,他們也不會躲開的。

  畢竟心神意志被漢軍奪走的雜胡,根本來不及避開漢軍的斬擊。當然,要是漢軍太過分,斬殺太多雜胡的話,雜胡也是會起來反抗漢軍的,畢竟都是東亞出來的民族,心裡都有點叛逆的種子深埋。

  不過,漢室畢竟屹立巔峰太久,道德約束還是相當不錯的,倒不會再對投降的雜胡做出什麼引爆他們情緒的多餘事。

  而且早在開戰前,陳曦就跟他們說過,如果遇到想要投降的雜胡,那就留下這些雜胡的性命,後面開始重建漢室的時候,需要這些雜胡出力。

  張繡不懂陳曦為什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但是身為軍人,張繡不會反對上面下達的命令,既然上面這樣的說了,而且陳曦還給出了相應的文書,那麼張繡就算是再不理解,也會按照陳曦的命令去做的。

  將投降的雜胡全部收押之後,張繡帶著部隊沿著黃河向北掃蕩,除了清理可能會出現的流匪,更多的是掃蕩那些潰兵。

  他們帶的部隊畢竟是鐵騎和羌騎,不是白馬義從那種快到沒朋友的騎兵,面對這麼多騎兵,想要全部拿下的話,難度還是很高的。

  而且,沒有人能保證渠扶帶入關中的這部隊,就是全部了,說不定渠扶在河東郡、西河郡和上郡,還留有兵力呢,這誰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至於詢問被俘的雜胡這件事……張繡不覺得渠扶會把這些事情告訴雜胡,也許雜胡里有聰明人意識到了這件事,但是張繡不打算把雜胡中的聰明人找出來,他也找不出來。

  現在這種情況,雜胡里的聰明人也不太可能自己主動站出來,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告訴漢軍,聰明人有的時候就是容易想太多。

  在張繡大破北匈奴雜胡聯軍沿河北上的同時,徐榮也帶兵大破羌人聯軍,而後發現羌人聯軍中只有幾個北匈奴千長統帥的三千北匈奴精騎。

  為避免北匈奴殘軍在他們北上之後,又在涼州搞出什麼事情,徐榮領兵在涼州羌人部落大肆搜索,若是看見有北匈奴的蹤跡,則立即剿滅某個羌人部落,將其人遷往關中,讓馬騰收攏,涼州羌人又遭劫掠,是為後續謀劃打下基礎。

  涼州羌人雖憤怒於徐榮的行為,但是徐榮在戰場上的表現,讓他們不敢表現出自己的憤怒與不滿,生怕徐榮拿他們祭旗,忍著好歹還能混一條命,而且漢軍還管飯,沒讓他們餓著。

  戰場上死在徐榮大軍中的羌人,死狀頗為悽慘。而徐榮指揮下的漢軍,則是更顯殘暴,雖是正常的精銳天賦,但是表現的不像是正常精銳天賦,倒像當初竇憲所用的精銳天賦。

  涼州羌人當初是追隨過竇憲勒石燕然的,而且還有不少羌人士卒回到了羌人部落,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竇憲和漢室並沒有收回這些士卒留在羌人部落的傳承。

  合理懷疑這是導致百年羌亂的重要原因之一,要不然為什麼羌人在一眾雜胡當中表現的那麼……格格不入?

  徐榮把涼州諸羌全部翻了一遍之後,把馬騰韓遂給叫了過來,讓他們兩個領兵把守散關、隴關和蕭關一帶,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解決完涼州羌人聯軍之後,徐榮帶著七萬大軍從武威沿黃河東行,後沿黃河北上過靈州,最後進入朔方郡北部,堵住北匈奴西逃的路線。

  …

  徐榮這邊在涼州打破北匈奴陰謀的同時,趙雲帶著白馬義從也出現在了漢軍與北匈奴的戰場上。

  當時,并州軍正在張遼呂布的率領下,與北匈奴進行日常的消耗性作戰,雙方都在等待各自的援軍。北匈奴是在等待從東北地區過來的北匈奴援兵,而漢軍則是在等待劉備的援兵。

  期間呼延儲不是沒有組織過大戰,想要攻破并州軍的戰線,一舉殲滅五原郡的十五萬漢軍,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成功,反而差點被張遼抓住機會一波帶走中軍。

  若不是攣鞮侯帶兵強行攔住了張遼和白馬義從,說不得呼延儲這次就會死在白馬義從的刀光下了。

  而那時,丘林碑正帶著兩千單于禁衛和三千匈奴禁衛,在拖著呂布和高順統帥的陷陣營以及五千狼騎。

  須卜成則是帶著五千匈奴禁衛,統御雜胡騎兵猛攻漢軍前軍。其餘北匈奴內氣離體則是各自領兵攻打漢軍左翼,丁零軍則是獨自攻打漢軍右翼。

  呼延儲則是帶著攣鞮侯統御中軍,中軍這裡基本上是北匈奴的本部,也是這次胡人聯軍最強的地方。

  但是耐不住張遼和白馬義從的恐怖機動性,直接繞後找到北匈奴中軍和後軍的結合部,瞅準時機,用北匈奴指揮官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直插北匈奴的指揮中樞。

  確實,白馬義從不擅長攻堅作戰,但是誰也無法否認進入神速狀態的白馬義從所具備的恐怖殺傷力,加持上張遼對戰機以及弱點捕捉的能力,直接打穿了北匈奴戰線中的每一處弱點。

  在張遼的統帥下,白馬義從並不需要面對那些會致使速度降下來的強軍,只需要打穿某個戰線上的弱點或者指揮節點,那麼就會進入白馬義從最擅長的亂軍收割線路。

  張遼和白馬義從的有機結合,讓白馬義從獲得了恐怖的戰線穿插能力,白馬義從距離呼延儲最近的一次甚至只有百米,若不是攣鞮侯帶兵強行逼停白馬義從,讓白馬義從的速度降了下來……

  那個時候的呼延儲冷汗直流,如果張遼那時不是在忙於對戰攣鞮侯,否則張遼絕對會帶白馬沖一波。

  張遼距離北匈奴單于如此之近,張遼的意志極限沸騰,極限拉高的意志,讓張遼的軍團天賦前所未有的強大,甚至短暫讓白馬義從獲得了超速再生的能力,雖然只是低階超速再生,但那也是超速再生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可惜,當時張遼被攣鞮侯和匈奴千長纏住了,沒注意到呼延儲的表現,要不然張遼的意志甚至還能再往上拉高一個層次,意志破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匈奴單于,那是老聶家三百年的夙願啊。

  …

  今日,北匈奴又在攻打漢軍營寨,北匈奴領兵的是須卜成,須卜成麾下是三千北匈奴本部,以及三萬雜胡部隊。而漢軍這邊迎戰的是呂布和張遼,高順和陷陣營並沒有出戰,他們要提防丘林碑和單于禁衛。

  須卜成和幾個北匈奴的內氣離體頗為艱難的擋下呂布的攻擊,如果不是須卜成和幾個路人內氣離體配合默契,再加上改良自中亞秘術的氣血秘術,否則須卜成等人根本沒辦法堅持太久,哪怕須卜成已經內氣離體極限了。

  而張遼則是帶著五千白馬在外圍伺機而動,給統御雜胡的北匈奴將領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生怕張遼突然來一個直線衝鋒,在雜胡的戰線中修出一條筆直的斷臂殘肢大道。

  今日的戰爭烈度並不算大,所以雙方投入了兵力總數,大致在五萬左右,漢軍這邊出動了一萬狼騎和五千白馬,匈奴則是出動了三千北匈奴本部,和三萬雜胡精銳騎兵。

  依靠著白馬對雜胡的恐怖威懾力,張遼僅靠一萬五千兵馬,就盯住了敵軍三萬三千兵馬,偏偏北匈奴指揮官對此還沒有什麼反制的措施。

  想要避免被張遼收割雜胡人頭,除非有五萬以上的雜胡,並且以北匈奴本部統合雜胡的意志,才能對張遼白馬進行有效限制,要不然根本沒辦法限制張遼白馬的速度。

  張遼白馬進入神速姿態的速度太快了,張遼白馬的一天賦還是神速,但是二天賦已經變成神速的延伸——御風了,他們要藉助風的力量實現飛天的願景。

  與此同時,張遼白馬的士卒大多還熔煉了一個無起步衝鋒,能讓張遼白馬的速度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到足以進入神速姿態。

  可是,要動用足夠兵力制裁張遼白馬的話,真當漢軍大營中的十幾萬部隊是擺設啊。

  所以,在昆綰和蘭氏的援軍到來之前,呼延儲就算是有辦法解決張遼白馬,也只能先按下心中躁動。

  「單于,渠扶那邊出事了!」丘林碑帶著憤怒和哀傷闖進了大帳,驚醒了沉思中的呼延儲。

  呼延儲心中一跳,不詳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急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戰鷹來報,渠扶死在關中了。」丘林碑低著頭說道,他也沒想到渠扶竟然會倒在關中。

  明明渠扶聽從單于的安排,並沒有參與涼州羌人和漢軍的作戰,轉而走西河河東兩郡進入關中,結果還是在長安跟前,遭遇了漢軍的精銳,最後還把自己留在了那裡。

  聽到這個消息,呼延儲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要不是丘林碑眼疾手快扶住了呼延儲,否則呼延儲絕對會一頭栽倒,然後引發一系列反應。


  「單于!?」丘林碑驚叫一聲,連忙往呼延儲體內注入自己的內氣,刺激呼延儲的生命力。

  呼延儲閉著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掙脫丘林碑的攙扶,按著額頭說道:「我沒事,先說一下渠扶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渠扶死了,呼延儲很是悲痛,雖然早就預感到了他們這些人可能會死在漢室大軍手裡,但是他真的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他們跟漢室才開戰不到半個月啊,結果一個王就這樣死在了關中。

  渠扶的死亡,也終於讓呼延儲意識到活著確定了一件事,漢室具備屏蔽他精神天賦的能力,要不然依照他看到的未來,渠扶就算是打不到長安,也會活著回來。

  結果,渠扶死在了萬年縣,就在長安的東大門。

  要說其中沒有漢室的算計,呼延儲是不信的,他現在已經理清前後因果了。

  「渠扶帶兵從河東郡進入左馮翊,其中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但是在渭河渡口附近,轉道前往渭水三橋的時候,遭遇了一萬五漢軍精銳騎兵。

  渠扶前後與三名覺醒了軍團天賦的漢將戰鬥,最後在與一名叫做張繡的漢將戰鬥的時候,與張繡雙雙突破內氣離體極致,後被張繡用拳頭捶殺。」丘林碑貌似平靜的說道,但是其攥緊的拳頭表明,丘林碑的內心並不平靜。

  「捶殺?」呼延儲面沉似水,眼神幽幽的看著丘林碑,你確定你的表達沒有問題?

  再怎麼說渠扶在最後一刻也突破內氣離體極致了,就算那個叫做張繡的漢將是個比肩呂布的猛將,也不至於將渠扶捶殺吧?

  「單于,渠扶原本是有機會回來的,但是那張繡開口折辱我大匈奴,渠扶轉頭燃燒了自己的所有,與張繡進行了一場赤手空拳的生死搏鬥,最終死在了有大軍意志加持的張繡手中。」丘林碑低頭,將戰鷹帶回來的絹帛交給呼延儲。

  呼延儲呼吸急促,接過丘林碑遞過來的絹帛,快速瀏覽上面的漢字,上面的漢字很亂,一看就是在緊急時刻寫下來的。

  但是從雜亂無章的字句中,呼延儲還是捕捉到了記錄者想要表達的意思,跟丘林碑說的差不多,丘林碑不過是沒有把一些細節說完而已。

  呼延儲閉上眼,無力的垂下雙手,絹帛從指尖滑落,一時間大帳中只剩下呼延儲急促的呼吸聲,丘林碑低頭看著滑落的絹帛。

  「報,雲中方向來了一支疑似白馬義從的白色騎兵軍團!」傳令兵從帳外撲了進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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