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篇(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想要你。

  男人聲音低沉喑啞,這三個字簡潔又直白。

  林淺渾身一酥,耳根瞬間染上紅霞,整個人軟軟地陷進他滾燙的懷抱里,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

  「寶寶們……都睡了?」

  「嗯,」陸北霆的手臂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力道不輕,「我已經哄睡著了。」

  家裡的隔音效果很好,這邊哪怕是說話大聲一點,寶寶的房間也一定動靜都不會聽到。

  說著,陸北霆一顆一顆解開她外套的紐扣,露出女人飽滿的身材。

  她瑩白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空氣的溫度不斷攀升。

  好像有什麼激烈的火光快要炸開。

  「別…你先等等…」林淺臉頰滾燙,微微掙扎,「我已經整整七天沒見到小包子和小棉花了,心裡空落落的,要不還是悄悄去看一眼吧?」

  「……」陸北霆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老婆溜走了。

  隔壁房間。

  林淺悄悄推開門,躡手躡腳走進去。

  陸北霆也跟在她身後。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柔和地散落進來,能隱隱約約看見兩隻小寶寶的睡顏。

  林淺的心這才完全放下。

  小包子睡得很香很香,臉頰肉嘟嘟的,濃密的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陰影,萌得人心都要化開

  小棉花卻睡得不太安穩,翻了個身。

  林淺心疼極了,輕柔地撫摸著女兒小小的後背,動作充滿耐心。

  或許是感受到了媽媽熟悉的氣息和撫摸,小棉花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惺忪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林淺,黑葡萄大的眼睛眨巴兩下,忽然委屈地紅了眼睛,聲音帶著剛醒的奶糯:

  「媽媽……嗚……我想媽媽了……媽媽走丟了好多天……」

  她還以為媽媽不要她了呢。

  林淺的心瞬間揪緊,趕緊伸手將女兒從被窩裡抱出來,摟在懷裡,溫聲細語地哄著:

  「不哭不哭,媽媽在呢,沒有走丟,媽媽也想小棉花……」

  小棉花委屈極了,胳膊緊緊圈住林淺的脖子,把小臉埋在她頸窩,抽抽噎噎地哭:

  「要媽媽親親,親好幾下哦……補回來……」

  說完,她在林淺臉上「吧唧」好幾口。

  兩人的聲音也驚動了旁邊熟睡的小包子。

  小包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呆呆坐起來,看到林淺的一瞬間,眼睛裡瞬間變得亮晶晶的,像是灑滿璀璨的星星。

  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撲進林淺懷裡,不甘示弱:

  「麻麻…我也要,要親媽媽!」

  說著,就在林淺臉上「啵唧」好幾下。

  陸北霆站在旁邊,半靠著牆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左擁右抱,親了又親。

  他胸腔里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火,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慢慢發酵。

  許久,他薄唇微勾,發出一聲極低的冷笑:

  「呵呵。」

  他都還沒親到呢。

  -

  等林淺好不容易哄睡這兩隻寶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她回到主臥,剛鬆一口氣,身後的男人就像鬼一樣纏了上來。

  陸北霆是從身後抱住她的,有力的雙臂圈在她小腹前,低著頭,下巴枕在她肩膀上。

  林淺能感受到身後男人灼熱的身體,與她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老婆,」陸北霆的唇瓣擦過她耳廓,滾燙的氣息就這麼籠罩著她,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哄完寶寶,是不是該哄我了?」

  林淺悶哼一聲,心跳也越來越快,「我還沒洗……」

  「一起洗。」

  陸北霆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直接拉住她的手腕。

  浴室內,水霧氤氳。

  出來的時候,陸北霆換上精心準備好的黑色軍官制服,銀色的綬帶和袖章折射出凜冽寒芒。


  他頭上戴頂配有銀色徽章的軍帽,帽檐壓得略低,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線條凌厲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最要命的是,還有白手套。

  張力拉滿。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冰冷又威嚴的禁慾氣息。

  林淺看著他這副打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點饞……

  反觀她的睡衣,布料少得可怕,是白色囚犯裝,破破爛爛的,能清晰勾勒出身材曲線。

  欲蓋彌彰,更加清純了。

  恰在這時,陸北霆不知道從哪裡抱來一個黑箱子,打開箱子,裡面放滿作案工具。

  ?

  啊啊啊啊!

  林淺看到裡面的東西,瞬間,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下意識往後退,「你……你現在怎麼這麼變、態啊!」

  下一秒,陸北霆就壓過來,抬起手,用戴著白手套的指尖抓住她。

  「要不要嘗試一下,新體驗?」

  林淺欲哭無淚。

  她能說不嗎?

  「等一下,唔……」林淺推了推他的肩膀,「沒弄措施。」

  陸北霆打斷她:「我結紮了。」

  結紮?

  林淺瞬間愣住了,錯愕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結紮?什麼時候去做的?」

  「前兩個星期剛做的小手術。」

  陸北霆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即再次低頭,吻了吻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唇。

  「因為不想再讓你懷孕,不想再見你受委屈。有陸景淮和林景汐,我已經很知足了。」

  他緩緩補充,「還有一點是,我想和你沒有任何隔閡的接觸。」

  林淺的眼睛有些滾燙,鼻尖酸澀,問:「會不會疼?你難受不難受?」

  他偷偷做手術,居然都不告訴她。

  「不難受。」陸北霆微微俯身,帽檐下的眼眸暗流洶湧,聲音啞得厲害,「不過現在,確實憋的很難受,老婆好心幫幫我?嗯?」

  說完,他用嘴摘下自己的白手套。一舉一動,都性感蠱惑得要命。

  ……

  ……

  不知道是凌晨幾點。

  林淺筋疲力盡趴在床頭,眼尾還有未乾澀的淚痕。

  她掉了很多滴眼淚,溫軟的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身上的白色囚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撕成碎片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