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慶功大典開始
翌日清晨，天柱峰廣場。
彩旗飄揚，鐘鼓齊鳴。廣場上已擺開數百張玉案，七大派修士分坐七方，黃楓谷居主位，其餘六派依次排列。前來觀禮的散修和小家族代表則在廣場外圍，足有上千人。
韓牧坐在黃楓谷陣營的第二排，位於李化元之後，身前是白眉老道。這個位置很微妙，既彰顯了他受重視，又不至於太過扎眼。他今天依舊一身青衫，氣息控制在築基一層，神情平靜。
「那就是韓牧？看著很普通嘛。」
「築基一層，能有多大本事？肯定是僥倖。」
「噓，小聲點，聽說他昨日一擊就擊敗了化刀塢的築基三層修士。」
「真的假的？」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韓牧充耳不聞。他目光掃過其他六派陣營，觀察那些重要人物。天闕堡方向，一位鷹鉤鼻老者正冷冷看來，氣息達到築基九層，是天闕堡執法長老。御靈宗那邊，一位錦衣中年逗弄著肩頭的金色靈鼠，那靈鼠竟是二階妖獸。化刀塢的獨臂刀客臉色陰沉，昨日受傷的弟子正站在他身後。
「韓客卿，不必緊張。」李化元傳音道，「掌門師兄自有安排。」
韓牧點頭，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辰時三刻，鐘聲九響。青雲真人從大殿走出，身後跟著五位結丹長老。廣場頓時安靜下來。
「諸位道友，今日我七大派齊聚天柱峰，慶賀剿滅陰煞鬼王，化解十萬血煞之劫。」青雲真人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此戰，七大派同仇敵愾，共克時艱，彰顯我越國正道團結之力。」
「經各派商議，此次論功行賞，按貢獻分配資源。具體細則，已由各派長老議定，稍後公布。」青雲真人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不過，在此特別表彰一人——黃楓谷客卿韓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韓牧身上。
「韓客卿以築基初期修為，深入虎穴，破壞大陣陣眼，救出五位結丹道友，阻止鬼王自爆，功勳卓著。」青雲真人朗聲道，「經黃楓谷長老會決議，特授予韓牧『護法長老』虛銜，享長老待遇，可入藏經閣五層，每年領取供奉翻倍。」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
「護法長老？他一個築基初期，何德何能？」
「藏經閣五層？那可是結丹長老才能進的！」
「黃楓谷這是要捧殺他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韓牧神色不變，起身朝青雲真人和四周拱手：「謝掌門厚愛，謝諸位道友認可。晚輩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
「慢著！」天闕堡陣營，那位鷹鉤鼻老者突然開口，「青雲道友，老夫有一事不明。韓小友的功勞，我等認可。但護法長老之位，非比尋常，需德才兼備，實力服眾。韓小友不過築基初期，恐怕難以服眾吧？」
來了。韓牧心中冷笑。
「哦？那依厲長老之見，當如何？」青雲真人淡淡道。
「簡單。」厲長老起身，目光如刀看向韓牧，「讓韓小友與我天闕堡弟子切磋幾招。若他能勝，老夫心服口服。若不能……這護法長老之位，還是暫且擱置為好。」
「厲長老這是要挑戰我黃楓谷的決定？」青雲真人眼神微冷。
「不敢，只是為越國正道考慮。」厲長老皮笑肉不笑，「護法長老，日後難免要代表黃楓谷行走四方。若實力不濟，豈不丟了七大派的臉面？」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將韓牧逼到牆角。不接，就是心虛；接了，就要面對天闕堡的挑戰。
「晚輩願接受挑戰。」韓牧平靜道。
「好！」厲長老眼中閃過得色，「厲鋒，你去向韓長老討教幾招。記住，點到為止。」
「是！」一名黑衣青年應聲而出，躍上廣場中央的擂台。他約莫三十歲，築基四層修為，腰間佩刀，氣息凌厲。
「天闕堡厲鋒，請韓長老賜教。」黑衣青年抱拳，眼神卻帶著輕蔑。
韓牧緩步走上擂台。兩人相對而立，擂台四周升起防護光幕。
「開始！」厲長老喝道。
厲鋒拔刀出鞘，刀光如電，瞬間劈出九刀，刀氣縱橫，封死韓牧所有退路。這是天闕堡的絕學「九斬連環」，威力不俗。
韓牧不閃不避，右手食指凌空一點。五道五行劍氣射出，準確擊中九道刀氣中最薄弱之處。刀氣瞬間潰散，五行劍氣余勢不減，直刺厲鋒。
厲鋒大驚，急忙揮刀格擋。「鐺鐺鐺」三聲，他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長刀幾乎脫手。
「怎麼可能！」厲鋒駭然。他築基四層，對方明明只有築基一層，靈力卻渾厚得不可思議，而且劍法精妙，每一擊都直指破綻。
「就這點本事？」韓牧搖頭，「那該我了。」
他身形一晃，施展《五行遁術》，瞬間出現在厲鋒左側，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緩慢，實則暗含五行變化，封死了厲鋒所有閃避路線。
厲鋒咬牙，催動護體靈光，同時揮刀斬向韓牧手臂，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韓牧不躲，手掌印在厲鋒胸口。護體靈光「咔嚓」碎裂，厲鋒如遭重擊，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防護光幕上，吐血倒地。
全場死寂。
一招！築基四層的厲鋒，竟連一招都接不下！
「承讓。」韓牧收回手掌，氣息平穩，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
厲長老臉色鐵青。他本以為厲鋒至少能逼出韓牧幾分實力，沒想到敗得如此乾脆。這下，天闕堡的臉丟大了。
「還有哪位道友要賜教？」韓牧環視四周，目光平靜。
御靈宗陣營，那位錦衣中年突然笑道：「韓長老果然實力不凡。不過修仙之道，不止打打殺殺。老夫這隻『金靈鼠』最喜尋寶探秘，不知韓長老可有興趣與它玩個遊戲？」
說著，他肩頭的金色靈鼠「嗖」地竄出，化作一道金光在擂台上穿梭。靈鼠速度極快，留下道道殘影，同時張口噴出數十顆金色光點，這些光點落地生根，瞬間長出金色藤蔓，將擂台變成了一片金色叢林。
「這是『幻金迷宮』，一炷香內，韓長老若能抓住靈鼠，便算你贏。」錦衣中年笑道，「若抓不住……呵呵，就當陪靈鼠玩耍了。」
這是文斗，考較的是身法、眼力和破陣能力。看似溫和，實則兇險。那些金色藤蔓能干擾神識，靈鼠又速度極快，稍有不慎就會被困住。
韓牧神色不變，閉上雙眼。神識展開，卻被金色藤蔓干擾，難以鎖定靈鼠。他心念一動，純陽真火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朵淡金色的火蓮。
「去。」
火蓮飛出，迎風便漲，化作丈許大小，懸在擂台上空。純陽真火至陽至剛，專克幻術迷障。金光遇到火焰，如冰雪消融，金色藤蔓迅速枯萎，靈鼠的行蹤暴露無遺。
韓牧身形一閃，已到靈鼠面前。靈鼠大驚，想逃，但被純陽真火氣息壓制，動作一滯。韓牧伸手，輕輕捏住它的後頸。
「吱吱！」靈鼠掙扎，卻掙脫不開。
「承讓。」韓牧將靈鼠拋回錦衣中年手中。
錦衣中年接過靈鼠，臉色變幻，最終嘆道：「韓長老好手段，老夫服了。」
連敗兩場，再無人敢挑戰。韓牧的實力，已得到公認。
青雲真人適時開口：「既然無人再有異議，那便……」
「且慢。」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竟是清虛門的白眉老道。他緩緩起身，神色複雜地看著韓牧。
「韓小友，老夫有一事相求。」白眉老道道，「清虛門有一處古陣殘圖，涉及上古傳承，多年來無人能解。老夫觀小友陣法造詣不凡，想請小友閒暇時，幫忙參詳一二。作為回報，清虛門願贈小友『清心玉露』三滴。」
清心玉露！那可是輔助結丹的珍稀靈液！眾人倒吸涼氣，這報酬太重了。
韓牧心中一動。白眉老道這是在眾人面前給他送機緣，同時也是進一步拉近關係。他拱手道：「前輩有命，晚輩自當盡力。」
「好，好！」白眉老道撫須大笑。
至此，再無人敢質疑。慶功大典繼續進行，論功行賞，分配資源。韓牧穩坐護法長老之位，無人再敢小覷。
典禮持續到傍晚。結束後，韓牧被青雲真人留下。
「今日做得不錯。」青雲真人讚許道，「不過你要小心，天闕堡和御靈宗不會善罷甘休。另外，血煞宗在邊境有異動，你要多加防範。」
「晚輩明白。」韓牧點頭。
「還有一件事，」青雲真人沉吟道，「三年後，血色禁地將再次開啟。屆時，七大派會選派鍊氣期弟子進入。你若有合適的人選，可早做準備。」
血色禁地？韓牧心中一動。那是原著中韓立崛起的關鍵之地。看來，劇情要開始了。
「謝掌門提醒。」韓牧鄭重道。
離開天柱殿，韓牧望向遠方。家族、宗門、陰謀、機遇……前路漫漫，但他無所畏懼。
彩旗飄揚，鐘鼓齊鳴。廣場上已擺開數百張玉案，七大派修士分坐七方，黃楓谷居主位，其餘六派依次排列。前來觀禮的散修和小家族代表則在廣場外圍，足有上千人。
韓牧坐在黃楓谷陣營的第二排，位於李化元之後，身前是白眉老道。這個位置很微妙，既彰顯了他受重視，又不至於太過扎眼。他今天依舊一身青衫，氣息控制在築基一層，神情平靜。
「那就是韓牧？看著很普通嘛。」
「築基一層，能有多大本事？肯定是僥倖。」
「噓，小聲點，聽說他昨日一擊就擊敗了化刀塢的築基三層修士。」
「真的假的？」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韓牧充耳不聞。他目光掃過其他六派陣營，觀察那些重要人物。天闕堡方向，一位鷹鉤鼻老者正冷冷看來，氣息達到築基九層，是天闕堡執法長老。御靈宗那邊，一位錦衣中年逗弄著肩頭的金色靈鼠，那靈鼠竟是二階妖獸。化刀塢的獨臂刀客臉色陰沉，昨日受傷的弟子正站在他身後。
「韓客卿，不必緊張。」李化元傳音道，「掌門師兄自有安排。」
韓牧點頭，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辰時三刻，鐘聲九響。青雲真人從大殿走出，身後跟著五位結丹長老。廣場頓時安靜下來。
「諸位道友，今日我七大派齊聚天柱峰，慶賀剿滅陰煞鬼王，化解十萬血煞之劫。」青雲真人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此戰，七大派同仇敵愾，共克時艱，彰顯我越國正道團結之力。」
「經各派商議，此次論功行賞，按貢獻分配資源。具體細則，已由各派長老議定，稍後公布。」青雲真人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不過，在此特別表彰一人——黃楓谷客卿韓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韓牧身上。
「韓客卿以築基初期修為，深入虎穴，破壞大陣陣眼，救出五位結丹道友，阻止鬼王自爆，功勳卓著。」青雲真人朗聲道，「經黃楓谷長老會決議，特授予韓牧『護法長老』虛銜，享長老待遇，可入藏經閣五層，每年領取供奉翻倍。」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
「護法長老？他一個築基初期，何德何能？」
「藏經閣五層？那可是結丹長老才能進的！」
「黃楓谷這是要捧殺他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韓牧神色不變，起身朝青雲真人和四周拱手：「謝掌門厚愛，謝諸位道友認可。晚輩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
「慢著！」天闕堡陣營，那位鷹鉤鼻老者突然開口，「青雲道友，老夫有一事不明。韓小友的功勞，我等認可。但護法長老之位，非比尋常，需德才兼備，實力服眾。韓小友不過築基初期，恐怕難以服眾吧？」
來了。韓牧心中冷笑。
「哦？那依厲長老之見，當如何？」青雲真人淡淡道。
「簡單。」厲長老起身，目光如刀看向韓牧，「讓韓小友與我天闕堡弟子切磋幾招。若他能勝，老夫心服口服。若不能……這護法長老之位，還是暫且擱置為好。」
「厲長老這是要挑戰我黃楓谷的決定？」青雲真人眼神微冷。
「不敢，只是為越國正道考慮。」厲長老皮笑肉不笑，「護法長老，日後難免要代表黃楓谷行走四方。若實力不濟，豈不丟了七大派的臉面？」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將韓牧逼到牆角。不接，就是心虛；接了，就要面對天闕堡的挑戰。
「晚輩願接受挑戰。」韓牧平靜道。
「好！」厲長老眼中閃過得色，「厲鋒，你去向韓長老討教幾招。記住，點到為止。」
「是！」一名黑衣青年應聲而出，躍上廣場中央的擂台。他約莫三十歲，築基四層修為，腰間佩刀，氣息凌厲。
「天闕堡厲鋒，請韓長老賜教。」黑衣青年抱拳，眼神卻帶著輕蔑。
韓牧緩步走上擂台。兩人相對而立，擂台四周升起防護光幕。
「開始！」厲長老喝道。
厲鋒拔刀出鞘，刀光如電，瞬間劈出九刀，刀氣縱橫，封死韓牧所有退路。這是天闕堡的絕學「九斬連環」，威力不俗。
韓牧不閃不避，右手食指凌空一點。五道五行劍氣射出，準確擊中九道刀氣中最薄弱之處。刀氣瞬間潰散，五行劍氣余勢不減，直刺厲鋒。
厲鋒大驚，急忙揮刀格擋。「鐺鐺鐺」三聲，他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長刀幾乎脫手。
「怎麼可能！」厲鋒駭然。他築基四層，對方明明只有築基一層，靈力卻渾厚得不可思議，而且劍法精妙，每一擊都直指破綻。
「就這點本事？」韓牧搖頭，「那該我了。」
他身形一晃，施展《五行遁術》，瞬間出現在厲鋒左側，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緩慢，實則暗含五行變化，封死了厲鋒所有閃避路線。
厲鋒咬牙，催動護體靈光，同時揮刀斬向韓牧手臂，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韓牧不躲，手掌印在厲鋒胸口。護體靈光「咔嚓」碎裂，厲鋒如遭重擊，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防護光幕上，吐血倒地。
全場死寂。
一招！築基四層的厲鋒，竟連一招都接不下！
「承讓。」韓牧收回手掌，氣息平穩，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
厲長老臉色鐵青。他本以為厲鋒至少能逼出韓牧幾分實力，沒想到敗得如此乾脆。這下，天闕堡的臉丟大了。
「還有哪位道友要賜教？」韓牧環視四周，目光平靜。
御靈宗陣營，那位錦衣中年突然笑道：「韓長老果然實力不凡。不過修仙之道，不止打打殺殺。老夫這隻『金靈鼠』最喜尋寶探秘，不知韓長老可有興趣與它玩個遊戲？」
說著，他肩頭的金色靈鼠「嗖」地竄出，化作一道金光在擂台上穿梭。靈鼠速度極快，留下道道殘影，同時張口噴出數十顆金色光點，這些光點落地生根，瞬間長出金色藤蔓，將擂台變成了一片金色叢林。
「這是『幻金迷宮』，一炷香內，韓長老若能抓住靈鼠，便算你贏。」錦衣中年笑道，「若抓不住……呵呵，就當陪靈鼠玩耍了。」
這是文斗，考較的是身法、眼力和破陣能力。看似溫和，實則兇險。那些金色藤蔓能干擾神識，靈鼠又速度極快，稍有不慎就會被困住。
韓牧神色不變，閉上雙眼。神識展開，卻被金色藤蔓干擾，難以鎖定靈鼠。他心念一動，純陽真火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朵淡金色的火蓮。
「去。」
火蓮飛出，迎風便漲，化作丈許大小，懸在擂台上空。純陽真火至陽至剛，專克幻術迷障。金光遇到火焰，如冰雪消融，金色藤蔓迅速枯萎，靈鼠的行蹤暴露無遺。
韓牧身形一閃，已到靈鼠面前。靈鼠大驚，想逃，但被純陽真火氣息壓制，動作一滯。韓牧伸手，輕輕捏住它的後頸。
「吱吱！」靈鼠掙扎，卻掙脫不開。
「承讓。」韓牧將靈鼠拋回錦衣中年手中。
錦衣中年接過靈鼠，臉色變幻，最終嘆道：「韓長老好手段，老夫服了。」
連敗兩場，再無人敢挑戰。韓牧的實力，已得到公認。
青雲真人適時開口：「既然無人再有異議，那便……」
「且慢。」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竟是清虛門的白眉老道。他緩緩起身，神色複雜地看著韓牧。
「韓小友，老夫有一事相求。」白眉老道道，「清虛門有一處古陣殘圖，涉及上古傳承，多年來無人能解。老夫觀小友陣法造詣不凡，想請小友閒暇時，幫忙參詳一二。作為回報，清虛門願贈小友『清心玉露』三滴。」
清心玉露！那可是輔助結丹的珍稀靈液！眾人倒吸涼氣，這報酬太重了。
韓牧心中一動。白眉老道這是在眾人面前給他送機緣，同時也是進一步拉近關係。他拱手道：「前輩有命，晚輩自當盡力。」
「好，好！」白眉老道撫須大笑。
至此，再無人敢質疑。慶功大典繼續進行，論功行賞，分配資源。韓牧穩坐護法長老之位，無人再敢小覷。
典禮持續到傍晚。結束後，韓牧被青雲真人留下。
「今日做得不錯。」青雲真人讚許道，「不過你要小心，天闕堡和御靈宗不會善罷甘休。另外，血煞宗在邊境有異動，你要多加防範。」
「晚輩明白。」韓牧點頭。
「還有一件事，」青雲真人沉吟道，「三年後，血色禁地將再次開啟。屆時，七大派會選派鍊氣期弟子進入。你若有合適的人選，可早做準備。」
血色禁地？韓牧心中一動。那是原著中韓立崛起的關鍵之地。看來，劇情要開始了。
「謝掌門提醒。」韓牧鄭重道。
離開天柱殿，韓牧望向遠方。家族、宗門、陰謀、機遇……前路漫漫，但他無所畏懼。